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16章小偷
# 第16章小偷
「有用沒用不知道,但您是家裡長輩,又是咱家領頭羊,您不吃,讓我們小輩怎麼吃?當務之急就是維持好身體狀況。不然身上沒力氣,後面萬一遇見什麼突發事件,您和舅舅哪裡有體力來保護我們?」
江清竹道理一套一套的,尤其說到最後『來保護我們時』,江豐收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
反手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她頭,江豐收笑著打趣:「小小年紀,你倒是曉得不少理兒。」
江清竹得意往自己臉上貼金:「那可不!外公,我不僅知道的多。我運氣也好呀!」
跟著,江清竹打量一眼周圍的人,神色一轉,壓低聲同江豐收說:「外公,咱們出來五天了,村裡人手裡多多少少還有些糧食。可周圍有不少是從別的地兒來的人,你看他們的衣服和狀態,比我們差了很多。說明他們出來的更早,吃的估計也見底了。接下來的夜裡和後面的路程,大家都要留心眼!」
江清竹說著,抬抬下巴示意外公看遠處的那些人。
「清竹,你意思是說他們敢來搶我們糧食?不能吧!咱們這麼多人,他們不敢來!」這時,邊上的三舅舅江明野插話道。
江家其他人跟著面色就是一變。
二舅母李紅菊抱怨:「這都什麼世道,咱們也這麼難了!他們還盯著我們幹啥?我們也沒多餘的糧食啊!」
「這事很容易理解。二舅母,比如,比如咱家已經斷糧三天,你們看到其他村子還有的吃,會不會為了我們,去求、去偷、去搶?」
「會!」李紅菊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先是一怔,跟著就嘆氣了。
「行了,這事不用你們操心,先吃飯,吃好後我去找村長聊聊!"
聊的結果並不樂觀,村子是願意,可很多村民覺得自己家沒啥可以被偷的,不願意費這力氣。
這事也只能作罷。
臨睡時,江清竹悄悄問外公:「外公,要是咱家有了很多吃的,你和舅舅能護得住嗎?」
江豐收只當這丫頭是擔心家裡剩下的那點雞蛋被偷,笑著揉揉她頭:「放心,有你外公在,沒人能搶走咱的東西。」
「我知道啦!」
江清竹回到車上睡覺,大舅母宋巧蓮說自己還不困,一邊給她和江昌平扇著扇子,一邊哄著他們睡覺。
她哪裡需要哄啊,這麼累,閉眼就能睡著。
說到做到,隨後兩天她運氣爆棚,撿到了一隻雞和一隻兔子。
看的周圍的人眼睛都綠了。
......
當夜!
星稀,烏雲遮月,夜深人靜。
睡在距離正陽村不遠空地上的一個瘦子突然睜開了眼。
「喂!醒醒!時辰差不多了!」
「別睡了,起來!」
隨著瘦子壓低聲音催促,周圍五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幾人醒來後沒發出任何聲響,相互點頭後。
「天快亮最困,趁他們睡死,咱們分開行動,手腳都利索點,別弄出動靜被發現。」說話的是一位年長者。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大把綠油油的嫩草,分別遞給另外兩人。
「叔,曉得嘞!你們記得幫忙打場。咱們順道把那頭騾子偷走?」說話的是最先醒來的瘦子。他一邊說一邊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那騾子看著腿軟,像是生病了,偷走也跑不遠!別多事!」年長者否決了。
接過鮮嫩草的兩人,一人朝著王家莊摸去,目標是那邊的驢。一人則朝著正陽村五村子家那頭牛摸去。
同時,還有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正陽村的江家營地。
他的目標不是騾子,而是板車上的水!
他們曾斷糧三天還能撐住,但從昨天傍晚只喝了一口水後,到現在滴水未進。喉嚨像火燒一樣,再不喝水,人真的要渴死了!
他們六人是一個村子出來的人,他們已經逃荒了二十多天,從茂州逃到秦州,結果秦州這邊也乾旱無雨。
城池有官兵把守,非秦州籍人一律不讓進城。
他們沒法子,只能跟著秦州災民往唐州方向走,這一路折騰,口糧早就耗光了。
這幾天全靠乞討、偷竊甚至搶劫才勉強活下來。
這兩天,他們盯上了這兩個結伴而行的村子,他們想吃肉!他們想喝水!
......
江明野聽到一陣極其輕微的悉悉索索聲,猛的驚醒睜開了眼。
他爹上半夜沒怎麼睡,後來把他喊醒,意思是讓他後半夜別睡的太沉。
整個後半夜他一直睜著眼睛,但實在困得厲害,剛閉眼就聽到了異響。
借著微弱的星光,他隱約看到自家板車後面似乎有個黑影在摸索!
「誰在哪裡?!」他喊出聲。
這一聲喝問,讓緊貼著板車、正準備摸水筒的黑影嚇得渾身一僵,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祈求對方以為聽錯了,會繼續睡覺。
一切事與願違!
江明野從地上爬起來,警惕地朝板車後面走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爆發出一聲悽厲尖叫:「不好啦!有賊偷驢啊!爹!快醒醒!咱家驢被人偷走了——!」
這一嗓子如同驚雷,瞬間炸醒了沉睡的人群!
「誰?!誰偷驢?!」
「天殺的啊!還我們家驢!快去追——!」
王家莊那邊頓時哭喊震天,亂成一團。
江清竹也被這動靜猛的驚醒,在車廂裡就喊:「外公!有人來偷東西!」
她聲音未落,就聽到車廂外傳來三舅舅江明野咒罵聲:「操!真招賊了!」
江明野吼完,整個人飛起來一般,朝著自家騾車邊上那個黑影猛撲過去。
「操!什麼鬼東西?滑不溜秋的!」江明野明明撲到那人身上,伸手去抓,卻感覺像是抓到一條塗了油的泥鰍,哧溜一下就被對方掙脫了。
自己反而被踹了一腳,眼睜睜看著那黑影消失在黑暗中。
「不好了,牛不見了!」
「爹,快點火把!栓牛的繩子被割斷啦——!」
吳家這邊也驚叫起來。
哭喊聲、叫嚷聲此起彼伏。黑暗裡,驚醒的人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江清竹顧不上害怕,翻身就爬出車廂:「外公!外公!咱家騾子還在嗎?」
「在!在!咱家騾子還在!」江豐收聽到有人偷東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第一時間就去摸自家的騾子,手上摸到熟悉的皮毛,這才驚魂未定地鬆了口氣。
「謝天謝地!騾子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