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170章給二舅母道歉
# 第170章給二舅母道歉
「那老哥你這是同意了?」姜淞追問。
「同意啊,肯定……哎呦……」老村長剛點頭,突然想到什麼,脫口而出:「承文現在正跟著江丫頭登記村裡建房的事呢,這……」
這時,江清竹也端著碗走過來:「沒關係,我們已經登記得差不多了。而且人也不是這兩天就得走,還要過些日子呢。」
「成成!你們說啥時候讓人去,咱就啥時候去。那除了承文,還有誰?總不能只他一個人吧?」老村長樂呵呵地問。
老村長這一問,圍過來的村民全都眼巴巴地望向姜淞。
姜淞這次沒再說「再等等」之類的話,直接道:「還有明水,和常家老二。」
眾人在這一刻,很能理解這個結果,江家和姜大夫關係最好,常家那三個孩子本來就是姜大夫帶來的。
李紅菊正低頭收拾碗筷,聽見這話的時,手中的碗碟輕輕一磕,險些滑落。
她抬眼望向自家男人,嘴唇動了動,想問什麼,卻只化作一聲低低的:「你要進城了?」
江明水也是一臉茫然,撓了撓頭:「我...我不知道啊......爹和清竹都沒跟我提過。」
李紅菊這一刻,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她和明水成親這些年,幾乎沒分開。就算有他之前跟著公爹出門殺豬,最多在外住兩三夜就回。這一去城裡藥鋪做夥計,怕是十天半月也難見一面......
「準是了。二哥你還記得前兩天你想學燒窯,爹和清竹都不讓你去嗎?估計那會兒他們就知道,只是沒跟咱們說。」江明野羨慕地望著二哥——他也想去城裡。
公爹和清竹很早就知道了嗎?怎麼也不和自己說聲,也好讓自己有個心裡準備,這猛的說走就走...她多少有些不舍。
一邊在擦桌子的宋巧蓮,將李紅菊的不開心看在眼裡,等倆人將家裡收拾妥當,宋巧蓮叫上她,讓她幫自己去餵雞。
倆妯娌到了雞棚,宋巧蓮低聲說:「明水進城裡是好事,多見世面,多學本事。你別急,等家裡忙過這陣,我去跟爹說,讓你也進城待些日子。還有,就算這事爹和清竹早先知道,你也不能怨他們。公爹平日忙,沒說有可能是忘記了,清竹那丫頭有時候玩起來就容易忘事。說到底是咱倆沒婆婆,若是有個婆婆,公爹有事晚上和婆婆說說,轉頭咱們就能知道。」
李紅菊強作鎮定地搖搖頭,「大嫂,我沒事!就是猛地聽到消息,多少有些不適應。」
「其實你細心想想也沒什麼,咱們以往都是半個月進一趟城,大不了日後我不去,每次都讓你去!那句話怎麼說來的?小別勝新婚啊!」
宋巧蓮說到最後,故意臊她。
果然,李紅菊被大嫂說的瞬間紅了臉,抬手想同她打鬧,卻是被早有準備的宋巧蓮躲開。
......
另一邊,江明野則拉著清竹問:「你怎麼讓二哥去啊?二哥有二嫂,一個在城裡、一個在山谷,這怎麼行?」
江清竹笑眯眯地抱著胳膊瞅他,等他說下去。
「你該讓我去!我一個單身漢,去哪兒都一樣。再說我在外頭接觸的人多了,說不定還能給你帶個三舅母回來呢!」江明野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江清竹沒打趣他,只一本正經地說:「小舅舅,你性子不如二舅舅穩重機靈。咱們開藥鋪是做生意,也得跟人打交道。論人情往來,二舅舅比你強些。」
見小舅舅還要再說,她突然招手讓他湊近,壓低聲音給他「畫餅」:「小舅舅,你是想媳婦了吧?別急!等忙過這陣,村裡新房蓋起來,窯洞空出來了,我就跟外公提給你找媳婦的事。」
說著她兩手一攤,很現實地問:「就算現在外公肯給你買人回來做媳婦,三舅母來了住哪兒?總不能一進門就跟咱們擠一個屋吧?」
江明野就這麼被帶偏了思路,撓著頭想:是啊,新媳婦來了,總不能自己還沒睡,就讓大嫂二嫂陪著睡吧?
他想明白了,也不著急了,連想去莫州城的事也忘了,只傻呵呵地笑:「小舅舅聽你的!」
江清竹剛把小舅舅給糊弄過去,她自己就被大舅母給堵住,說要去看甘蔗。
路上,宋巧蓮問:「清竹,你二舅舅要進城的事,你和外公也是今天才知道嗎?」
「不是啊,上次進城時就知道了。」江清竹說完,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反問:「大舅母怎麼了?」
宋巧蓮嘆氣,倒也不責怪她,只是教導她說:「你應該先和你二舅母說一聲的,也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這種事平日裡公爹肯定想不起來對我們兩個媳婦說,我們更不好去多問。你看你沒外婆,我和你二舅母都沒有婆婆,平日裡也只有你圍在公爹身邊,知道的事多,有些事學給我們聽並......」
江清竹「啊」一聲,整個人立刻醒悟過來,「大舅母我知道了,這事是我做錯了!我忘記和二舅母說了,我這就去和二舅母道歉。」
江清竹說著,轉身就往回跑。
宋巧蓮寵愛的看著她胖墩墩的背影,多聰明伶俐的孩子啊。
李紅菊真沒想到清竹會因為這事給自己道歉,這會別說自己男人離不離開了,她看著知錯就改懂事的孩子,就心疼不已。
......
第二天姜淞起來,就見準備去放羊的陳麥穗看自己的眼神幽幽的。
姜淞和陳麥穗算是認識最久的人了,可她和弟弟每回見了他都躲得遠遠的,活像他會吃人似的。
難得這次小丫頭沒跑,姜淞樂呵呵打趣:「這次怎麼不躲了?不怕我啦?」
陳麥穗鼓著腮幫子,不高興地說:「因為你來了,黑耳就要被吃掉了!」
「嗯?黑耳是誰?」姜淞納悶。
「黑耳是羊圈裡最肥的那隻羊,我從去年冬天就開始餵它了。」陳麥穗已經習慣了羊被殺,可黑耳不一樣——它是最早那十二隻羊裡的,剩下的唯二的羊。
她平時可喜歡它了,誰知今天一早清竹妹妹過來就要殺它,還說是他說的:夏天喝羊湯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