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2章搬空朱家
# 第2章搬空朱家
柴房裡。
江清竹聽著門上落了鎖,待那人走遠後,她不慌不忙從空間弄了一大杯靈泉水出來。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剩下的水倒在手心塗抹在臉上。
她的這個靈泉水有很神奇的效果,喝能掃去身上疲憊,外用清洗傷口,能極快止血止痛。
用靈泉水擦過臉後,她臉上的火辣感很快消退。
隨著手中的杯子消失,手裡多了一隻燒雞。
不過片刻一隻雞就被她給啃完了,雞骨頭收進空間。
江清竹用手背擦去嘴上的油,打著飽嗝:「這小丫頭真是餓狠了,太能吃了!」
「既然這一家子對我沒安好心,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清竹嘀咕一聲,開始籌劃她接下來的計劃。
第一步,先把這個家搬空。
第二步,她要去找外公和舅舅。
因為從小丫頭的記憶裡知道,外公和舅舅很疼她。
她需要去驗證一些事。
第三步,先睡覺!
不過在睡覺之前,她從空間掏出一面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樣子。
圓臉盤,單眼皮,鼻頭肉肉的,嘴唇顏色紅豔。
「這也不醜嘛,哪裡醜了!」江清竹腹誹。
......
夜深人靜,蛐蛐和不知名蟲子不甘示弱的彼此起伏。
江清竹伸手摸在柴房木門上,只見木門隨即消失不見。
她先摸到老婦人房外。
從窗戶對著屋內吹了迷魂煙,片刻後她才進去。
嚯!不愧有底蘊的地主婆子的屋子!
入眼便是那張氣派的黃花梨木雕花拔步床,朱家老婦身蓋錦被,枕繡枕。
江清竹先對紫檀木梳妝檯動手,因為那上面擺著嵌著紅藍寶石的金簪,羊脂白玉手鐲,赤金耳飾,邊上還放著好幾匣子珍珠瑪瑙等物件。
靠牆矗立著巨大衣櫃,裡面摞滿了綾羅綢緞衣裳、織金緞的襖子、蜀錦的裙子、狐皮大氅等四季節華服。
江清竹看的兩眼發直,大手一揮,連著柜子一併收入空間。
隨後她望了一眼佛龕裡擺著一座金菩薩,小聲嘀咕:「面上吃齋念佛,實際口如利劍!」
說著佛龕消失不見。
除了躺在地上、只穿中衣、人事不省的老婦人,屋裡一根毛線都不留下。
耗子來了,都的大叫一聲:我操!太乾淨了!
東西搬完,江清竹沒急著離開,從空間掏出麻醉劑注射在老婦人的脖頸。
既然老傢伙長了舌頭不會好好說話,那留著做什麼?
她可真是一個「好人」,給人免費「做手術」,還撒上了不少止血藥粉。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溜出房間。
...
接著,去朱美蘭所住的屋子。
同樣先用迷魂煙,片刻後再進屋子。
原主睡的是冷冰梆硬的土炕,朱美蘭睡的是精巧絕倫,散發著淡淡香氣的拔步床。
床上掛著粉霞色的鮫綃帳子,帳鉤都是兩隻憨態可掬的純銀小兔子。
兩人之間有著天差地別,合著庶出的就該低賤唄。
江清竹爬上床,伸手打開朱美蘭懷裡抱著的一個木頭箱子,差點閃瞎她的雙眼。
箱子裡竟然是成色不錯的玉手鐲、蝴蝶髮簪、金葉子、金豆子、銀錠子。
真不愧是有親媽疼!
收收收!
連著箱子一併收走。
她把朱美蘭從柔軟的被窩裡拖出來,放在冰涼的地上。
小手一揮,整張拔步床——連同那粉色帳子、銀兔帳鉤、蘇繡錦被、決明子軟枕通通收走。
離開前,江清竹從空間掏出前世專門給豬肉蓋章的章印,對著朱美蘭臉上就是一陣戳。
眾所周知,豬肉上的藍章,洗不掉!
離開前,順帶給人剃光頭,美其名曰:夏天涼快!
她倒要看看,這次是誰醜。
然後是朱延慶房間。
他的房間同樣奢華,只不過江清竹卻在他房間發現一套玩具。
一整套穿著各色精緻小衣服的陶瓷娃娃,排排坐,像在開茶話會。
江清竹瞟了一眼睡的憨實的朱延慶,眼神裡寫滿: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同樣是搬空。
別說老鼠洞,連他身上的衣服都扒光收走,才不管他光著屁股蛋蛋睡在地上,會不會著涼。
...
朱府的庫房有人把守,但他們在打瞌睡。
這難不倒她!
因為,她有麻醉槍。
把人放倒,進庫房。
庫房裡是成排的紅木箱子,挨著牆的貨架上放著珊瑚、玉器、和一些江清竹都叫不出名字的擺設。
別看原主年紀小,力氣卻是大的出奇,沉重的箱子蓋子被她輕鬆揭開,白花花的銀錠子看的她直接吞口水。
「這箱子裡的銀子不得有好幾千兩?」江清竹眨著小眼睛驚訝。
屋子裡可是有好幾大箱呢。
歸她,都歸她!
成箱的金銀珠寶,金錠、金葉子、金瓜子甚至還有不少熔鑄成條狀的金磚!
上百匹的綾羅綢緞在暗處流轉著華彩,這些哪裡是布,簡直是流動的財富!
擺件,她的,都是她的!
末世做習慣了零元購,眼下做起來不要太順手哦!
出了庫房後,拔去守衛人身上的麻醉針,再去糧倉。
稻子、麥子、小米、豆類、高粱,全部進了自己的空間。
收到最後,她甚至發現三十幾個麻袋上印著皇糧標記。
「操!皇家東西朱家都敢貪汙!」
她冷笑一聲。
一粒米都不給這一家子留下。
...
最後去的是渣爹房間。
渣爹就是渣爹,對著肚皮隆起的孕婦獸性大發。
像條野狗一樣發洩著獸慾。
在等迷魂煙生效的空檔,她躲在暗處堵著耳朵。
片刻後,屋裡的喘息聲消失,江清竹這才進屋。
江清竹見什麼收什麼,從梳妝檯到桌椅板凳再到條案書桌,就連牆上掛的畫都不放過。
最後被她在發現牆上竟然有一處暗格,輕輕一按,安格被打開,裡面放著一個小木箱子。
江清竹把箱子拿出來,裡面竟然是厚厚幾大本帳簿和一摞地契、房契!
她隨便翻開了幾頁,上面記載著某年某月,朱家如何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某戶農民祖傳的幾十畝水田。
某年某月,縣令家娶十八房小妾,送五千兩白銀做賀禮...
某年某月,有幾十袋皇糧進了府...
「呸!朱扒皮!」
江清竹罵著,收起帳本,撿起地上渣爹的衣服,至於渣爹身上的底褲,江清竹沒去收,因為她嫌髒。
從空間找出末世時別人給她的藥,說是一針下去,讓人十年不舉。
免費送了兩針給她渣爹!
至於孕婦?
蓋章、剃頭、剃眉毛,還在她肚皮上畫了一隻大王八。
打量一眼精裝房瞬間變成毛坯間的屋子。
這才滿足離開。
接著去側院......
等她把整個朱府搬空,已經是一個多時辰後的事了。
最後,她去了今天打自己的婆子屋子,今天那婆子用哪只手打的自己,她就挑了對方那隻手的筋。
什麼?
兩隻手都打了?
那就都挑了吧。
踏著黎明前的黑暗,江清竹並沒有離開,而是再次返回了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