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296章表演油膩
# 第296章表演油膩
「用的缸大小不一,大約還有六七百斤吧。」江清竹如實回答,跟著又追問了句:「你可買得完?」
沈雲墨對著她「嘁」了一聲,「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實力?」
江清竹笑眯了眼,一副「我怎會不知你實力」的表情,「我怎麼敢!我巴不得你全部買走,這樣一來,我倒省得再找別家了。」
「你這會倒是老實上了。」沈雲墨懟她一句,又問:「打算賣什麼價錢?」
「酒的品質就擺在這兒,你若不放心,也可以去山谷那邊驗貨。至於價格,咱們既是熟人,就按市場價算吧。」江清竹說這話時,仿佛自己吃了多大虧似的。
噗——咳咳咳……
沈雲墨剛喝進一口茶,這下成功嗆著了。
他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斜眼看向江清竹,「熟人不是應該更便宜些嗎?聽你這話,倒像是嫌賣便宜了?」
江清竹立刻開始哭窮。
「沈公子啊,剛才是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些東西可不是我一人做的,是跟村裡人一起釀的。你也知道,我們村裡人日子苦啊,千裡迢迢逃荒到這裡,住的地方比老鼠洞大不了多少……整天吃糠咽菜……」
「打住,打住!」沈雲墨連忙叫停,一副「你看我像傻子嗎」的表情看向江清竹,「合著之前你跟沈記的交易我都不知道?合著幾個月前,沈記花了一千多兩真金白銀買『金土豆』的事,我也忘了?」
江清竹無辜地眨眨眼,心裡「哎呦」一聲——忘了這茬了。
「那你能不能別壓價太狠,我們也不容易呀!」江清竹很識時務地服了軟。
沒辦法,誰讓她就認識這麼一位「活財神」呢。
他若不買,那些酒要是她自己運到城裡零賣,可就麻煩多了。
沈雲墨看她那可憐模樣,忽然想起祖母養的那隻通體雪白的大肥貓——那貓每次見他,都會喵喵叫著湊上來。
其目的,就是想讓自己餵聽肉粒吃。
他腦子一抽,竟對江清竹說:「喵一聲!」
「啥?」江清竹一愣,完全沒明白,不可置信、懷疑地問:「喵一聲?怎麼喵?」
沈雲墨不由老臉一紅,掩嘴輕咳:「沒……沒什麼!」
江清竹這會突然醒悟過來,「哦」字拉著長音,目光審視著沈雲墨突然問:「你家養了貓?」
這回換沈雲墨驚訝了:「你怎麼知道?」
江清竹以為是他心上人養的貓,當下深吸一口氣,心道:好哇,這麼玩是吧?我成了你們『玩趣』中的一環了?
「那可別怪我了!」她惡狠狠地嘀咕。
「你說什麼?」沈雲墨沒聽清,追問道。
江清竹突然起身,拍拍衣上的皺褶,擺出一副豁出去、甚至準備噁心人的架勢說:「你不是想讓我學貓叫嗎?我給你來個更好的。」
說著,人已走到沈雲墨跟前。
沈雲墨剛要起身,卻被她攔住。
她指著他腰間的玉佩:「借我用用。」
「做什麼用?」沈雲墨不解,手卻已誠實地解下玉佩遞了過去。
「給你變個戲法,順便超額完成你的要求。不就是『喵喵』叫嘛,我熟得很!」江清竹邊說邊當著他、沈掌柜以及自己小舅舅的面,將玉佩握進掌心。
隨後,她將雙拳伸到沈雲墨面前:「看到玉佩在我哪只手裡了吧?」
沈雲墨遞來一個「你看我像傻子嗎」的眼神。
「你不是!但,重在參與嘛!看到了嗎?」江清竹催促。
「看到了。」沈雲墨配合道。
江清竹嘴角一勾,接著晃了晃空著的那隻手:「玉佩肯定不在這隻手裡,對不對?」
「對。」沈雲墨如實應道,跟著雙眼一亮,「你是想說,你能把它變到另一隻手裡?」
江清竹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拳頭朝他湊近幾分,「來,朝我手吹口氣,帶你見證奇蹟。」
旁邊的沈掌柜和江明野也好奇地探身看來,都想知道她要做什麼。
沈雲墨雖不解,卻還是配合地朝她拳頭上吹了口氣。
江清竹不等他吹完,雙拳緩緩靠攏,食指側面輕輕一碰,「那麼……現在……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看好了……」
她收回雙拳,在臉頰旁比了個招財貓的動作,隨即歪頭挑眉,朝沈雲墨眨了下眼。
神情乖巧又討好!
嘴裡輕輕一聲——
「喵。」
靜。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江清竹坐回原位,那三個男人仍目瞪口呆,一臉震驚。
尤其是沈雲墨——他是最近距離參與進來的人,此刻呆若木雞。
江清竹見他一動不動,小聲嘀咕:「不會是沒見過這麼『油』的場面,扛不住了吧?沈雲墨!沈公子,你還好嗎?」
沈雲墨僵硬地轉過脖子,看向江清竹的眼神裡寫滿震撼與碎裂。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完了,這群古人經不起這麼「膩」的。
……
從沈記出來時,江明野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複雜。
江清竹被他看得發毛,只得說道:「小舅舅,你別老盯著我呀!還是說……你喜歡這玉佩?喏,送你!」
江明野看著那玉佩,如看燙手山芋,連連擺手:「我不要,回頭給你二舅舅吧!」
江清竹瞪他一眼,覺得他太入戲:「這有什麼呀,不過是個小玩笑罷了。」
江明野撓頭:「我也說不上來……」
「你真傻!這玉佩沈公子不要,是因為他不缺這點錢。咱們家雖也不缺,但白給的為什麼不要?」
原來,沈雲墨看完她那番表演後,連帶著覺得自己的玉佩都「不乾淨」了,索性一併送給了江清竹。
趁他「心神未定」,江清竹順利以每斤一百五十文的價格敲定了葡萄酒的買賣。
沈掌柜也是一副『身受重傷』地表示,這兩天就會派人去拉貨。
江清竹見沈家兩個久久不能回神,她這才逃似的離開了沈記。
不然真怕沈雲墨反悔,或者找她算帳!
還有,她得趕緊回藥鋪——還要飛鴿傳書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