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11章準備建城牆

作者:黃豆生芽

# 第311章準備建城牆

江清竹兩手一攤:「吳外公,我當真說不準啊!」

  說完,見周圍幾人面面相覷,她也不好提她知道的那些「歷史經驗」,只能含糊道:「沈雲墨叮囑咱們,這段時間務必要謹慎些。」

  沈雲墨是誰?正陽村人自然清楚。

  說句實在話,去年寒冬他們能平安熬過,沒餓死人,沈雲墨功勞最大。

  若非他當時賠付了那筆銀子,他們只怕早就凍死餓死在去年冬天了。

  村裡人素來覺得沈雲墨見識廣、路子通,此刻聽他這般提醒,也都覺得有理。

  吳木橋不再猶豫,扭頭見吳立春站在身後,便吩咐道:「召集大伙兒過來!」

  正陽村又一次聚會議事。

  結果很快定了下來:暫停建房,集中人力物力,在山谷口築一道城牆。

  他們見識雖不多,卻明白一個理——有些事,聽清竹的,準沒錯。

  說起便動,眾人也顧不上天色已黑,哪怕出谷的路走了很多遍,他們這會還是拿著手電,成群結隊要仔細看看。

  這不是一個小工程。

  想建一堵牆,說來容易,真做起來卻絕不簡單。

  江清竹卻沒有立即跟去,而是轉向魏老夫人:「魏起叔的腿,近來可好些了?」

  「叔」字出口,江清竹自己都覺得村裡孩子們,咳咳...主要是她,將魏家的幾人的輩分喊的好亂。

  魏珍珠是魏起的妹妹,她卻喊那個為「珍珠姐姐」!

  提起這事,魏老夫人臉色緩和不少:「已經能自個兒站起來走幾步了,雖還不遠,但瞧著恢復得很好。」

  江清竹聽說傷勢好轉,心下也寬慰幾分。

  「你既回來了,前幾日賣酒的銀子還在我那兒,你外公不肯收。你看何時方便分了?」魏老夫人提醒道。

  「這個不急,改日再說吧。」

  「好。」魏老夫人覺得自己也不會貪那筆財,晚幾天就晚幾天。

  隨後,江清竹找到姜淞,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她希望他能回莫州城,在藥鋪坐鎮,順便也幫著探聽消息。

  姜淞抬手揉揉她的發頂,欣然應下。

  吃過晚飯,江清竹才將買回的羊皮衣物和帽子拿出來。

  衣服統共六件:宋巧蓮和李紅菊的是坎肩;她自己和江昌平三人則是小襖。

  本來她沒打算給自己買,是小舅舅知道了,堅持要她也添一件。

  得到衣服的幾人,自然是開心的不行。

  隨後,她又取出四頂羊皮帽子。

  「外公,我沒給你買羊皮衣服,你和三個舅舅就穿咱們自家羊皮,鞣製後做的衣服吧。這頂帽子是我專程給你買來的,冬日戴。姜爺爺,你雖要去城裡,也有你一頂。」

  手裡還剩下兩頂,她送給了吳木橋和老村長。

  帽子做工紮實,四人接過,皆是眉開眼笑。

  緊接著,她把陸伯伯讓帶回來的點心按每家兩份分了,又將自個兒買的奶塊、肉條也分了些出去。

  ……

  第二天一早,眾人備好糧食、鹹菜,送姜淞啟程返回莫州城。

  整個山谷隨之忙碌起來。

  既要在外頭築牆,進谷這段路便須先整修出來。

  如今人走、牲口走尚可,馬車卻進不來——以致如今賣點東西,都得靠人肩挑背扛。

  江清竹一早也跟著村裡人去看了。

  幾塊大石頭橫在路中,若非它們礙事,本可闢出一條坦途。

  村裡人的意思是填土墊高,即便路面有些坡度,好歹能讓馬車、騾子通行。

  江清竹卻不贊同:「若將此處填平,日後逢大雨,雨水流不出去,便會全灌進山谷裡,太過危險。」

  「那咋辦?」江豐收問。

  她最後指著那幾塊礙事的石頭道:「燒石,砸碎,把這兒鋪平。」

  「咋燒?」

  江清竹想的法子是用火將石頭燒透,再猛澆冷水。

  熱脹冷縮之下,石頭必會開裂。

  她把想法說出來,眾人聽得半懂不懂,但勝在動手能力強,已有人忙著抱柴、提水去了。

  這邊試著破石,江清竹又趁機找到吳木橋,說起想再找幾位會燒窯的匠人。

  「成啊!銀錢不是問題,大伙兒均攤便是。可關鍵是——找得著嗎?」吳木橋說罷,又接著道:「這人定然不好尋,不然你早該張羅來了。」

  江清竹一笑:「這回不一樣。先前我是想買人,自然不好辦;若是招工,應當容易些。你忘了?姚老二家裡兄弟好幾個,都是會燒窯的。只要咱們開的價合適,讓姚老二回去一趟便是。」

  吳木橋本想同她去見姚老二,卻又不放心這邊工地。

  「你去吧。村裡的事,你盡可拿主意。」他將權放給了她。

  江清竹點點頭:「我喊上立春舅舅。」

  話音剛落,她便朝不遠處揚聲:「立春舅舅!」

  吳立春小跑過來:「怎麼了?」

  「跟清竹去找姚老二。」吳木橋代答道。

  路上,江清竹將緣由一說,吳立春便明白了。

  兩人找到姚老二,說明來意。

  姚老二一聽:只管來幹活,包吃包住,住的是窯洞,一天還給一百文工錢——

  「乖乖!一天一百文啊!」他激動得一拍大腿。

  「錢也不是白拿的,」江清竹接著道,「得在山谷外再起一座磚窯,手藝不能藏私。當然,幹活的主力還是村裡人。」

  「小東家你放心!就算他們不肯教,我帶著人也能把窯蓋起來。蓋窯這事,我可不是不會。你看我幾時動身?」

  江清竹略一思忖:「來回要多少天?」

  「差不多八天!要是他們肯跟著來,說不定還得再多耽擱幾日。」姚老二盤算著路程道。

  「明天就去!我讓我大舅舅和村裡其他人趕驢車送你。」江清竹說罷,又補了一句:「喜禮這兒你只管放心,你回來了,她不會有事。還有,山谷裡的事,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你應當清楚吧?」

  這話說得直白:你若按時回來,姚喜禮還是姚喜禮;你若趁機溜了,或說了不該說的,姚喜禮會怎樣,可就難說了。

  「小東家放心,我心裡有數!就算我那幾個兄弟喊不回來,我也一定回來。」姚老二鄭重保證。

  江清竹離開前,給他放了半日假,讓他也好生準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