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50章她的鴿子死了
# 第350章她的鴿子死了
江清竹掀開厚實的棉布門帘,低頭走進屋內。
炕上,李紅菊正半靠著,身上蓋著薄被。楚吟月坐在炕沿,杜家小姐則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三人正低聲說著話,聞聲立刻同時轉過頭來。
「清竹!」李紅菊見是江清竹進來,眼睛一亮,掙扎著便要坐直身子,卻被旁邊的楚吟月輕輕按住。
「快坐著,別動。」楚吟月聲音溫柔,隨即朝江清竹伸出手,笑容慈愛,「你這孩子,可算回來了。快到跟前來,讓我們好好瞧瞧。」
江清竹快走幾步上前,「二舅母、陸伯母、杜姐姐!」
「你這丫頭,」李紅菊開口,聲音比方才在人前時低沉了些,透著一股只有親近之人才聽得出的後怕與責備,「翅膀是真硬了,一整天連個影子都摸不著。這兵荒馬亂的……你……」
她說著,眼圈微微泛紅,握著江清竹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二舅母,我好好的,一根頭髮絲兒都沒少。」江清竹連忙放軟聲音,反握住李紅菊微涼的手,又看向楚吟月,「陸伯母,讓你們擔心了。」
楚吟月笑著打趣道:「我才不擔心你呢!倒是你二舅母,得知你進了城又一直不回來,心裡可一直惦記著。」
楚吟月說著不擔心她,這會真見到了人,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江清竹心頭一暖,但她不能細說城樓狙殺之事,只含糊道:「是陸伯伯有正事要辦,我就在旁邊……幫了點小忙。後來敵兵退了,陸伯伯又帶我去看了看城防,所以回來晚了。」
這說辭半真半假,倒也不算全然撒謊。
「他看個什麼城防?他又不懂帶兵打仗的事。」楚吟月說道。
「嘿嘿,陸伯伯是不懂,如今情況特殊,他也算半個衙門人,過去鼓舞士氣總要的!」江清竹嘻嘻笑。
「你就跟著他後面學壞吧!」楚吟月自然知道自己男人沒少為打仗的事操心,這會嘴上雖然是埋怨,心裡還是覺得欣慰。
「正事要緊,平安回來就好。」李紅菊拍拍她的手。
「你瞧,清竹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在你眼前了?快把心放回肚子裡,你仔細養好身子才是正經。」楚吟月安慰李紅菊道。
「清竹,你好厲害!」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杜瑕投來崇拜的目光。
江清竹衝她一笑,半開玩笑道:「杜姐姐,咱們好久不見,一見面你就這麼誇我,我該驕傲了。」
「你今天求菩薩天降糧食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杜瑕好奇地問。
「三天前,我夢到……」江清竹又將夢境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三人在屋裡聊了好一會兒,前院傳來要啟程回家的消息,楚吟月這才和杜瑕起身告辭。
「伯母,我送送你們。」江清竹說著,讓二舅母在炕上好好休息,自己跟著送了出去。
她一邊走一邊問:「今日怎麼不見大哥和大嫂過來?他們可在府裡?」
她問的是陸明朝和楚念念,國喪過後,倆人便成婚了!
夫妻感情很好。
提起自家兒媳,楚吟月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念念有了四個月的身孕,我不讓她出門,你大哥在家陪著呢。」
「啊?大嫂有喜了?哎喲,這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江清竹驚訝道。
楚吟月拉著她的手說:「之前給你去過信的,估計你沒收到。」
說起這事,江清竹就來氣,「可不是嘛!我從陸伯伯那兒已經知道了,二舅舅三個月前就放了信鴿。山谷那邊一隻都沒收到,肯定是被人射殺了,或是被北漠人養的鷹給叼走了。」
說到這裡,江清竹突然想起了阿木坦,以及他的那隻海東青。
今早天不亮,他護送自己到達之後,她說自己也想要一隻海東青,結果他讓自己去北漠抓。
真是的!
先不說現在大慶和北漠是否在交戰,就算不打仗,她也抓不住鷹啊!
哎!
如今她的信鴿沒了,鷹也沒著落,想傳遞消息都難。
思緒飄遠只是一瞬,眨眼功夫,江清竹便回了神。
「我明天就去看大嫂!」
「好!明天過來,在家多住幾天。」楚吟月說。
「好!」江清竹點頭應下。
送走眾人後,也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大夥一起用了飯,她順便也了解了一下另外兩家鋪子的情況。
「鋪子不開也不行了,只有糧食,連蔬菜都沒有,更沒有客人上門。」李紅菊這會和大夥一起吃飯,說道。
畢竟她負責照看火鍋店。
江清竹聽她語氣自責,忙說:「沒事!關了就關了,等他們退兵,咱們再開起來就是了。反正左右鋪子都是咱家的,也不用另掏租金。」
說完,她又道:「過幾天若是能回村,你就先回去。感覺村裡比這兒還要安全些。」
「我也是這麼個意思,」李紅菊立刻點頭,「在村裡,和大伙兒在一塊兒,心裡踏實。在這兒,門窗關得再嚴實,那喊殺聲、馬蹄聲還是往耳朵裡鑽,我這心啊,總是慌得怦怦亂跳,夜裡也睡不踏實。」
說起回山谷的事,江清竹看向姜淞,問道:「姜爺爺,這邊還需要您嗎?」
「這邊有軍醫,我現在基本也幫不上什麼忙。你可是想讓我去山谷那邊?」姜淞問。
江清竹點頭,「我三舅母那邊,還想請您照拂一二。」
接生的事,村裡有婦人會做。
她擔心出意外,畢竟懷的是雙生子。
姜淞毫不猶豫地點頭,「成!」
隨即,一伙人一邊吃飯,一邊敘話。
一頓飯吃完,江清竹上樓將裝有狙擊槍的箱子收進空間,然後回到後院,跟著二舅母一起在二舅舅原來的房間睡下了。
一夜無事!
……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蒙蒙亮。
常致勝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卸下鋪板,剛將門打開一道縫,便被門外站著的兩個身影嚇了一跳——竟是兩位披甲執銳的官兵!
他心頭一緊,連忙將門又拉開些,堆起笑容小心問道:「兩位軍爺,這麼早……可是有何公幹?」
那兩位官兵倒是客氣,見他開門,其中一人上前半步,抱拳道:「這位掌柜,打擾了。敢問貴處,是否暫住著一位姓江的姑娘?我們奉陸將軍之命,特來相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