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56章戰事再起

作者:黃豆生芽

# 第356章戰事再起

江清竹去開門,來的是陸子玉和陸明臺。

  陸子玉一身簡便衣袍,神色肅穆;陸明臺則穿著緊身短打,腰間佩劍,臉上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緊張與興奮。

  「陸伯伯。」隨即她目光落在陸明臺腰間的佩劍上,嘴角微抽,「二哥,你這是要做什麼?」

  陸明臺笑道:「我來搭把手。」

  若在平日,江清竹少不了要打趣他「是繡花功夫」,但今日她只是點了點頭,側身讓二人進來。

  「吃過了嗎?在這兒用些吧,下一頓不知何時了。」

  「我們用過了。」

  「那再喝口熱湯暖暖。」江清竹道。

  不待她動,吳承文忙說:「清竹,你先吃,鍋裡有湯,我去盛!」

  說是湯,實則湯多面少,只能勉強暖暖身子。

  三人剛吃完,鋪外又來了四名披甲戰士。

  其中一人道:「江姑娘,我等奉命前來聽候差遣。」

  「有勞。這邊有三隻竹筐,請幫忙搬運,內裝易碎之物,務必輕拿輕放。另外,一筐拿到東城門,兩筐送到西城門,交給沈副將軍。」江清竹囑咐道。

  「是!」披甲戰士領命而去。

  吳承文知她要走,拿出一個布包塞給她:「裡頭是我備的乾糧和熟雞蛋,帶在身上充飢。」

  「好,多謝吳哥!我們走了。你們稍後便閉店歇息,今日莫再開門了。」說完,幾人的身影便沒入沉沉夜色之中。

  ……

  東方天際剛透出一絲蟹殼青,西城門上空已滿是火箭划過夜空的曳光。

  那邊開始進攻了,但更加激烈的戰鬥,發生在東門。

  天未亮時,韃靼軍的黑影如潮水般湧來,數座高大的攻城塔在牛馬拖拽和士兵推動下,發出沉悶的碾壓聲,緩緩迫近城牆。

  雲梯、飛梯被扛在肩上,如同擇人而噬的百足蜈蚣。

  大慶的戰鼓在黑暗中率先擂響。

  同時,一道流星般的亮點自城牆一角騰空而起……片刻後,天穹仿佛亮起一顆小太陽,將敵軍的動向照得清晰可見。

  韃靼人不知天上為何物,軍隊出現短暫的慌亂。

  甚至想用弓箭射落......

  異想天開!

  陸文宇自然知曉是怎麼回事,他臉上掛著陰狠的笑,怒吼壓過了風聲:「點火!重炮——放!」

  所謂的重炮其實就是拋石器,巨大的石頭朝著敵人的攻城塔砸去。

  一架塔樓被擊中側面,木屑橫飛,結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歪斜著減緩了速度,但更多的塔樓仍在逼近。

  「放箭!壓制推塔的敵兵!」各級軍官的喝令在城頭此起彼伏。

  箭雨帶著尖銳的哨音潑灑下去,黑暗中傳來慘叫和悶哼,但韃靼人的衝鋒陣型只是略微一滯,他們頂著盾牌,步伐反而加快。

  江清竹躲在東城門閣樓的二層,那個熟悉的射擊孔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樓板的震動,那是城外無數腳步匯聚成的聲浪。

  她沒有急於開槍,冰冷的槍身倚在窗沿,目光透過瞄準鏡,冷靜地掃視著逐漸被晨曦勾勒出輪廓的戰場。

  她在等待,等待賀魯鐵進入光線內,等待……那支傳說中的「屠龍衛」。

  兩發照明彈接連升空,無縫銜接。

  天光,在血腥的廝殺中一絲絲掙扎出來。

  隨著視野逐漸清晰,空氣中的氣味也變得複雜而可怖——硝煙、血腥、塵土,以及一股越來越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惡臭。

  陸子玉臉色一變,急聲道:「在煮金汁了!快,掩住口鼻!」

  陸明臺反應極快,拔出佩劍,「嗤啦」幾聲從自己衣擺內襯割下幾塊相對乾淨的布條,遞給江清竹和陸子玉。

  「煮什……yue!」江清竹話問一半,那股難以形容的腐臭熱氣隨風灌入,讓她胃部一陣翻滾。

  「是煮沸的糞水混以毒物,」陸子玉語速很快,一邊將布條疊成面罩系好,「淋下去,燙傷極難癒合,傷口很快便會潰爛化膿,能最大程度削減敵軍戰力,拖延他們登城。」

  江清竹立刻明白,強忍不適,迅速照做。布片阻隔了部分氣味,但心理上的衝擊仍在。

  她小聲吐槽:「你們會的倒是挺多!這屎湯子潑出去,精神物理傷害直接疊滿。」

  就在這時,城牆某段傳來一聲帶著驚怒的呼喊:「攻城槌!正門!他們推著攻城槌上來了!」

  「火油準備!對準槌頭和防護頂棚!」陸文宇的聲音立刻壓了過去,沉著中帶著鐵血。

  是時候了。

  江清竹拉下裹臉布,露出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帶著皂角氣味的空氣,眼神銳利如刀。

  「二哥,該幹活了!去幫我確認『屠龍衛』的旗幟和主要頭目位置,重點是那個賀魯鐵位置!」

  「明白!」陸明臺臉上早沒了初時的緊張,此時飛奔下樓。

  他認識的敵人也不多,但他可以去問樓下的人……片刻後,他返回樓上。

  「看那裡!那面黑底金紋狼頭旗,是賀魯鐵的本隊!他身邊那幾個穿鑲鐵皮甲、戴翎羽盔的,是他的親衛……不過,目前還沒看到他本人!」

  江清竹迅速調整槍口方向,瞄準鏡的十字穩穩套住了那面狼頭旗下,一名正在揮刀指向城牆、似乎在大聲命令的韃靼將領。

  砰!

  一聲輕微卻迥異於戰場任何聲響的悶響,淹沒在震天的喊殺與轟鳴中。

  瞄準鏡裡,那名揮舞戰刀的韃靼將領身形猛地一頓,胸口綻開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落。

  起初,並未引起太大騷動。戰場太亂,流矢飛石不斷,一名軍官的落馬或許只是運氣不好。

  江清竹的手穩定如磐石,槍口微移,鎖定了下一個目標——另一個正在集結小隊、準備向城牆某段薄弱點發起衝擊的頭目。

  【打仗的戲份馬上就結束了。再給後續做鋪墊,忽略不掉!讓寶子們看無聊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