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69章重建秩序

# 第369章重建秩序

她坐在杜府餐桌前，喝著溫熱香甜的玉米糊糊，聽著杜瑕在一旁敘述，才漸漸明白自己為何會在此處。

　　如今城中，藥鋪只有宋大夫和吳承文坐鎮，追風小築也只剩陸子玉和陸明臺兩人。

　　外公、厲熊等正陽村的男丁雖在城中，卻並無女眷可以貼身照料。

　　她暈倒後，渾身血汙，精疲力盡，陸子玉與杜橫之商議後，便做主將她送到了知州府邸。

　　這裡至少有丫鬟婆子可以伺候她擦洗更衣，杜夫人也能照看一二。

　　用飯中途，杜夫人親自過來探望，見她氣色稍復，才放下心來，拉著她的手溫言關懷了許久，江清竹也一一乖巧應答。

　　她剛放下碗筷，漱了口，便有一名青衣丫鬟輕步進來，屈膝稟告：「老爺和陸老爺在前堂，聽說江小姐醒了，吩咐奴婢告知小姐，若是用過飯了，便請去前堂一趟，有要事相商。」

　　江清竹聽聞，略感歉意地朝杜夫人和杜瑕看去：「這一日，讓夫人和瑕姐姐費心操勞了。既如此，我這就去前堂看看。」

　　「去吧，正事要緊。」杜夫人頷首，話到嘴邊又頓了頓。

　　她看著眼前這個身量未足、卻已肩挑重擔的少女，心中明了，她已不再是那個只需在後宅嬉戲、只需展現聰慧可愛的小姑娘了。

　　如今她肩上所負，一點不比自家老爺輕鬆。自己不能再以看待尋常閨閣女子的眼光來拘著她了。

　　她註定要走出後宅，行於人前，甚至立於風口浪尖。

　　心思豁然開朗，杜夫人眼中關切未減，語氣卻更加平和而深長，「只是切記，別太勞累，身子是本錢。」

　　江清竹感受到那份理解與支持，衝杜夫人感激一笑，重重點頭：「清竹記下了。」說罷，便起身隨丫鬟往前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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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前堂，裡面人數不多，卻皆是如今莫州城最核心的幾人：杜橫之、陸子玉、江豐收、魏起、杜章遠皆在座，氣氛肅然。

　　「外公、陸伯伯、杜伯伯、魏舅舅、章遠哥。」江清竹一一招呼過去，禮數周全。

　　江豐收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她胳膊的繃帶上，滿臉都是心疼：「丫頭，這傷……真不礙事吧？可還疼得厲害？」

　　江清竹故意活動了一下手臂，臉上帶著寬慰的笑：「您看，靈活著呢！就是破點皮，您別擔心。」

　　她深知此刻不是敘家常的時候，安撫了外公，便立刻將目光轉向杜橫之和陸子玉，切入正題：「杜伯伯、陸伯伯，我昏睡這一日，城中可有什麼緊要事情發生？」

　　杜橫之輕輕嘆了口氣，眉頭微蹙：「旁的倒還平穩，只是人心浮動。如今戰事暫歇的消息傳開，不少百姓和商戶見朝廷軍隊已走，便動了南遷避禍的念頭。雖因城門尚未正式對民開啟，此事暫且被壓著，但這股暗流已在湧動，若處理不當，恐生事端。」

　　江清竹凝神聽完，緩緩點頭：「杜伯伯處置得及時。百姓是城池的根基，商戶則是血脈。強留確實不是辦法，堵不如疏。我們需要的，不是用城門關住他們，而是給他們一個留下的理由。」

　　她略作沉吟，繼續道，「此事確需從長計議，也正好是個契機，出臺一些新的安民、惠民之策。對於普通百姓，要讓他們看到留下的安穩與希望；對於商戶，則需給予足以抵消風險的利益。只要讓他們覺得留在莫州有利可圖，甚至比倉促南遷更有前途，他們自然捨不得走。」

　　杜橫之眉頭並未舒展：「道理易懂，施行卻難。如今庫府空虛，百廢待興，拿什麼給好處？又如何讓人信服這『希望』不是空談？」

　　「正因百廢待興，才處處是機會。」江清竹目光沉靜，「具體章程，容我細細思量後，再與杜伯伯詳細商議。當務之急，是先將城內的基本局面穩住。除了民心，城中其他情況如何？守城防務、傷員安置、物資清點、官吏體系運轉，這幾樁事眼下最是要緊。」

　　她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杜橫之身上：「杜伯伯，城中官吏體系目前可還順暢？衙門各司是否有人主事？」

　　杜橫之答：「文官體系尚算完整，主要僚屬皆因『留任』旨意未曾離去，目前還能維持基本運轉，處理日常詞訟、戶籍、錢糧登記等事。只是人心惶惶，效率不高，且缺乏明確的上行下效之令。」

　　「能運轉便是好事。」江清竹點頭，「煩請杜伯伯近日辛苦，先穩住衙署內部，明確各司其職，恢復日常公務。稍後我們需議定新的稅賦、安民章程，再由衙門頒行。官吏的俸祿、激勵，也需要儘快有個說法，不能讓人餓著肚子、提心弔膽地辦事。還有就是，若是有『玩忽職守』的，留不得。」

　　杜橫之看她一眼，點點頭。

　　她轉向魏起，語氣轉為詢問，也帶著一絲決斷：「魏舅舅，白芷縣那邊，進行得可還順利？」

　　魏起沉聲應答，言簡意賅：「順利。黃景仁及其主要黨羽已清除，縣衙已被我們的人控制，錢糧簿冊正在清點，局勢初定。留了五十人駐守，其餘人馬正在返回途中。」

　　「好。」江清竹眼中閃過一抹銳色，隨即提出另一個關鍵問題，「白芷縣之事暫告段落。那麼，莫州本城的防務——如今是誰在負責？守城兵將如何安排？」

　　她此話一出，堂內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