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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75章我覺得它們肯定罵的挺髒

作者:黃豆生芽

# 第375章我覺得它們肯定罵的挺髒

「我和你一起去。」江豐收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知道這外孫女主意大,一旦決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尤其此行聽來,竟還關乎莫州城未來的安危……他無法坐視她獨自冒險。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帶上我!」

  江豐收話音一落,魏起、厲熊、吳立春等人幾乎同時出聲,連陸明臺也躍躍欲試。

  江清竹看著眾人,心中暖流淌過,面上卻只是微微一笑,先對江豐收溫言道:「外公,您的心意我明白。但這次,我想帶小舅舅去。」

  「不成!你三舅母臨產在即,你小舅舅還是陪著你三舅母的好!」江豐收說,接著,他不等江清竹說什麼,又說道:「你外公我懂的不多,但我知道,此去肯定危險,我出事了沒關係,你小舅舅若是出事,剩下你三舅母和孩子又該如何?」

  江清竹被外公的話,說的一噎。

  「你還要帶誰?」江豐收問。

  江清竹心裡嘆氣,外公啊,你把『要死要活』的話都掛在嘴邊,這會我在開口點人,真是要命哦!

  她想歸這麼想,目光還是轉向厲熊,神情認真:「厲伯伯,此行可能有危險,甚至……性命之虞。您,怕嗎?」

  厲熊聞言,非但無懼,反而發出一陣爽朗大笑,聲震庭院:「哈哈!丫頭,你這話可問得瞧不起人!你也不想想,你厲伯伯我當年是做什麼營生的?刀口舔血、穿行大慶各地!怕?這個字怎麼寫,你厲伯伯都快忘了!」

  笑聲中豪氣幹雲,那股歷經風霜的草莽悍勇之氣展露無遺,瞬間衝淡了不少院中凝重的氛圍。

  「那就算厲伯伯一個。」

  隨即,江清竹目光落在魏起身上,就在魏起以為她要帶上自己,正隱隱高興時,卻她聽說:「魏舅舅,明日將陳猛和周倉喚來。」

  「我也跟你去!」魏起答。

  江清竹想也不想搖頭,「你不能去!城中和正陽村那邊城防都靠你統管,你若是跟我去了,這邊豈不是沒人管理?」

  誰都能和去,唯獨他不能去。

  魏起也知她所說是真,最後也只能點頭同意。

  她的事被敲定後,陸子玉說起莊子上糧食的事,讓魏起這兩日就安排人去把糧食全部拉回來。

  ......

  兩日後,有六人四騎出了莫州城。

  四匹健馬用於單騎,另有一匹拉著輛不起眼的貨車。

  貨車上整齊碼放著大小不一的竹筐,筐內塞滿乾草,令人無從窺探其中究竟裝載何物。

  趕車的是江豐收,江清竹則做男孩打扮,裹著厚實的風帽鬥篷,安靜地坐在外公身側的轅木上。

  隨行護衛是厲熊、陳猛與周倉。

  最後一人,則有些特殊——張守一,原陸文宇麾下斥候,並非江清竹嫡系。

  張守一生得瘦小精幹,一雙眼睛卻格外靈活有神,透著常年在外行走積累下的機警與精明。

  江清竹特意帶上他,正是看中了他通曉北漠語言、熟知塞外地理,甚至曾遠遠探查過北漠王庭大致方位。

  此刻,他們一行人正遙遙綴在阿木坦歸返王庭的隊伍後方,保持著約大半日的路程。

  這只是權宜之計,一旦越過陰山,進入真正的草原腹地,便無法再明目張胆地跟隨,必須依靠張守一這張「活地圖」自行尋路前往王庭。

  出城約莫半日後,有十餘只狼,跟在了馬車後面。

  開始馬兒還頻頻蹶蹄子,走了許久,也不見狼撲上來,這才開始正常走。

  ......

  秋日的草原,向這支小小隊伍展露出它遼闊而嚴酷的一面。

  目之所及,是無邊無際、一直延伸到天際線的枯黃草海。

  疾風掠過,草浪翻湧,發出單調而蒼勁的「嗚嗚」聲響,更襯得天地空曠寂寥。

  天空是那種極高、極遠的湛藍,偶爾有幾片被風扯得稀薄的雲飛快掠過,投下轉瞬即逝的暗影。

  空氣乾燥清冷,吸入口鼻帶著乾草與塵土的味道,以及一絲屬於遠方雪山的凜冽寒意。

  他們已在這仿佛永無盡頭的荒原上跋涉了三日。

  起初的新奇與警惕,逐漸被一種渺小與孤獨感取代。

  除了自己這一行人與坐騎,視線裡幾乎尋不到其他人煙活動的痕跡。

  只有偶然驚起的鼠兔、低空盤旋的鷹隼,以及遠處地平線上若隱若現的野馬群,提醒著這裡並非死寂之地。

  要不是路上是阿木坦大軍留下的行走痕跡,這種太過空曠的感覺,也會讓人因覺得自己渺小而窒息。

  入夜後更是萬籟俱寂,星空低垂得仿佛觸手可及,卻也冰冷得讓人心生敬畏。

  唯有風聲、篝火的噼啪聲與遠處不知名野獸的悠長嚎叫。

  守在篝火邊上的左護法剛想叫,卻是被江清竹呵斥,「不準叫!只要它們不來,你們也不準過去。」

  江清竹的想法很簡單,帶著狼群,夜裡他們就不怕草原上的狼偷襲他們這夥人。

  至於不讓狼去和草原的狼打架,一來是強狼不壓地頭狼,二來是怕狼群受傷。

  這會左護法被呵斥,只能在嗓子裡發出咕嚕一聲,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其餘的狼也有模學樣的趴著。

  厲熊見到這一幕,笑著說:「清竹,也別管它們太嚴,不然到了草原中心,它們還是要暫短地和我們分開,到那個時候它們憋了一肚子火氣,說不定在周圍幹出什麼事來。」

  江清竹嘿嘿笑:「厲伯伯,咱們怎麼也是初到這邊,能不惹事還是不要惹的好!不然今天讓它們去撒歡了,它們又不能將敵人殺絕,如此一來,咱們豈不是要被那些草原上的狼給惦記上?」

  「我覺得它們肯定罵的挺髒,你看它都捂耳朵了!」這時,張守一湊了過來,笑嘻嘻地指著左護法說。

  江清竹順著他的胳膊望去,可不就是嘛,只見左護法這會非常人像畫的,下巴貼著地,前爪子將三角耳壓著,看起來是堵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