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80章孛臺吉被刺
# 第380章孛臺吉被刺
北漠人普遍生得高大魁梧,加之天寒後人人裹著厚重皮毛,更顯身形壯碩如山。
年僅十一歲的江清竹擠在這密密匝匝的人牆裡,幾乎被完全淹沒,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萬一等會慌亂起來,自己會不會被踩成肉泥?
隨即看看身前,同樣人高馬大的外公,她知道,那樣的事不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當圍觀人群正為遊行隊伍亢奮歡呼時,變故驟生!
人群人圍某處,一團嗆人的濃白煙霧毫無徵兆地「噗」一聲騰起。迅速擴散的煙霧卻立刻引起了附近人群的騷動。
幾乎就在煙霧升起的同一剎那——
端坐於高頭駿馬之上,正接受子民朝拜的北漠首領孛臺吉,身軀猛地一震,脖頸處突兀地綻開一朵血花!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便在一眾親衛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失去平衡,直直從馬背上栽落!
「可汗——!!」最近的侍衛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有刺客!!」
「保護可汗!!」
人群的歡呼瞬間轉為驚恐的尖叫,各種北漠語的驚呼、咒罵、哭喊聲炸裂開來。
場面徹底失控,人們像無頭蒼蠅般互相推搡、踐踏,拼命想要逃離這突如其來的死亡地帶。
混亂,正是最好的掩護。
江清竹早在孛臺吉墜馬的瞬間,便已收起那柄冒著餘煙、帶著消聲器的手槍。
她眼神冰冷,雙手一翻,各執一把早已上弦的精緻手弩。
憑藉過人的目力與冷靜,她隔著瀰漫開來的、越來越濃的煙霧,對準已然慌作一團的王帳衛隊方向,扣動了扳機!
「嗖!嗖!」
兩支弩箭破空而去,沒入煙霧深處,不知是否命中目標。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製造更多混亂與恐懼。
手弩不能連發,但江清竹意念轉動間,手中射空的手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把已經上好弦的新弩。
她雙手穩定得可怕,幾乎在舊弩消失的瞬間,新的弩箭已然射出!如此循環,依靠空間的便利,她竟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射出了近十支冷箭,從不同方位襲向王帳隊伍,將「刺客不止一人、且藏身人群各處」的假象營造得淋漓盡致。
煙霧越來越濃,籠罩了大片區域,刺鼻的氣味引得更多人劇烈咳嗽、視線模糊,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無人能看清這致命的攻擊究竟來自何方,更無人注意到煙霧邊緣,那一老一少兩道迅速矮身撤離的身影。
他們對這幾日摸熟的路徑了如指掌,專挑人少、僻靜的小道疾行。
必須趕在王庭衛隊反應過來、徹底封鎖所有出口之前,衝出這片區域!
江豐收健步如飛,江清竹咬牙緊跟。
他們聽到身後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士兵粗暴的呵斥與驅趕聲,還有混亂的哭嚎。
封鎖正在形成,但速度比不上他們對地形的熟悉與決絕的逃離。
七拐八繞之後,一處不起眼的廢棄羊圈出現在眼前。
圈旁拴著的兩匹不起眼的褐色馬匹,正是他們事先藏匿於此的坐騎。兩人翻身上馬,毫不戀戰,一夾馬腹,便朝著遠離王庭中心的方向衝去。
他們並未直接向南,反而朝著東,韃靼方向跑去。
跑出很遠後,江清竹手中一枚骨質短哨湊到唇邊,吹出尖銳卻獨特的韻律,穿透凜冽的風聲,傳向曠野。
馬匹在覆著薄雪的草原上狂奔,蹄印清晰。
跑出約三十裡後,狼群的身影才從側後方追趕上來。
狼群數量看似變化不大,但江清竹敏銳地發現有幾匹狼行動略顯遲滯,應該是它們在陌生的草原上,遭到了排擠。
江清竹心中一緊,立刻勒住馬韁。
她跳下馬,奔到受傷的狼只身邊,來不及檢查,心念一動,便將這幾匹受傷的狼收入空間。
裡面有她提前備好的清水和食物。
「清竹,不能再這樣跑下去了。」江豐收也下了馬,神色凝重地環顧四周。
雪不知何時已停,鉛灰色的雲層低垂。
陽光偶爾從雲隙漏下,照亮一望無際、覆著皚皚白雪的草原。他們身後,兩行清晰的馬蹄印,筆直地延伸向遠方,如同給追兵留下的醒目路標。
「雪停了,痕跡留得太明顯。」江豐收沉聲道,「王庭的騎兵很快會循著蹄印追來。」
「不管,先跑!」江清竹倒是不在意,「咱們繼續朝韃靼那邊跑。看天等會應該還會下雪,等下雪了,咱們在改變方向。」
江清竹說著,連著兩匹馬當著外公的面收起,緊跟著又變出來兩匹更加健碩的馬。
倆人朝著東南方向策馬狂奔。
狼群緊隨其後,在雪地上留下一片錯綜複雜的足跡。
同時,故意在一些地形轉折處留下略顯匆忙、慌不擇路的痕跡。甚至「不慎」丟棄了一件從王庭集市買來的、帶有韃靼風格的小飾品。
當天色再次暗下來,雪又下了起來,江清竹喊了一聲:「外公!」緊接著又喊了一聲:「左護法!」
被稱之為『左護法』的狼,陡然轉了方向,江清竹和江豐收策馬緊跟其後。
借著夜色和雪的掩護,他們悄然改變了方向。
......
瓦剌內部的權力鬥爭與清洗,持續了將近半年之久,阿木坦才憑藉雷霆手段、部分將領的支持以及那場「天降神罰」般的刺殺,所帶來的威懾與混亂,正式掌控了整個部落聯盟。
在此期間,與瓦剌宿怨已深、又新添戰敗之仇的韃靼部,趁其內亂,發動了數次襲擾與規模不等的進攻,企圖火中取慄。
然而,重整後的瓦剌軍隊在阿木坦的指揮下,不僅抵擋住了攻勢,更在關鍵戰役中,首次使用了經過改良、射程與威力大增的弩箭,以及初步應用於實戰的罈子爆炸物。
這些新式武器的出現,令韃靼騎兵吃了大虧。
尤其是那威力驚人的弩箭,往往能輕易穿透皮甲甚至部分鐵甲,造成嚴重傷亡。
韃靼人損兵折將,卻未佔到絲毫便宜,只得悻然退去,短時間內再不敢大舉進犯。
【哎,剛反應過來,阿木坦他們是瓦剌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一直在用北漠人稱呼他們。嚴格來說北漠人是廣泛的,裡面包含瓦剌人、韃靼人,以及其他少數的遊牧民族...錯都多了,也不好改了。後面他會恢復他自己的部落名稱——瓦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