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83章我的夫君,此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 第383章我的夫君,此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阿木坦笑了,那雙湛藍的眼眸卻因此刻的笑意顯得格外明亮,甚至帶上了幾分玩味的挑戰意味:「你怕?」
「對呀!」江清竹非但不惱,反而順勢做出一個誇張的、瑟瑟發抖的模樣,杏眼圓睜,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怕得很!就怕我這一去,莫名其妙就成了你帳中第五位夫人,那可就虧大了!」
「哈哈哈哈哈!」阿木坦聞言,發出一陣爽朗卻意味深長的大笑。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不會願意的。」
「我當然不會願意!」江清竹迎著他的目光,神情坦蕩,聲音清晰,「先不說年紀差了一截。單說我的要求——我的夫君,此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而我,也只會是他唯一的妻子。只此一條,阿木坦首領,你便已『不及格』了。」
她此言一出,鄰桌的陳信與厲蠻塔先是一怔,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根竟微微泛紅,不約而同地移開了些許視線,端起茶杯掩飾性地灌了一口。
只不過兩個少年對視後,他們之間又充滿了火藥味。
阿木坦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朝鄰桌那兩個瞬間不自在的少年瞥了一眼,藍眸中掠過一絲瞭然與看好戲般的促狹神採,隨即又落回江清竹臉上。
他並未因她直白的「不及格」評價而動怒,反而對她這般毫無閨閣女兒嬌羞、直言不諱談論婚嫁之事的模樣更添興味。
「你一個尚未及笄的小丫頭,議論起這些事來,倒是一點也不害臊。」他語帶調侃。
江清竹直接送了他一個白眼,語氣帶了點混不吝的江湖氣:「嘁!城裡幾家花樓的姑娘,倒有一半同我相熟。枕頭邊那些該知道、不該知道的事兒,我聽得多了,有什麼可羞的?」
她仗著自己內裡是個成熟的靈魂,加上這幾年為了收集信息、打點關係,確實與三教九流都有接觸,說起這些來面不改色。
這番話,卻讓鄰桌的陳信與厲蠻塔臉上紅暈更甚,幾乎要把頭埋進茶杯裡。
陳信握緊了拳頭,厲蠻塔則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阿木坦將少年們窘迫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深。
他不再糾纏於這個讓「小羊羔」們坐立難安的話題,轉而與江清竹天南海北地閒聊起來,從草原風物談到邊市貿易,從瓦剌內部瑣事聊到莫州新出的器物。
這般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半晌,茶水續了幾回,江清竹才似忽然想起,挑眉問道:「話說,你這位大首領專程跑來,不會真是只為觀禮吧?我的及笄賀禮呢?總不會是空著手來的吧?」
阿木坦悠然靠回椅背,深邃的藍眸中閃過一絲神秘的笑意,賣了個關子:「急什麼?到了那日,你自然知曉。」
江清竹聳聳肩膀,「那我在等上幾日便是嘍!」
......
人飲罷茶,起身離開。
江清竹習慣性走向櫃檯欲結帳,卻被掌柜的告知,陳信已經結過錢了。
江清竹見狀,無奈地衝掌柜搖頭笑道:「掌柜的,我可要再說一次了:往後但凡是我帶來的客人,除了我本人和貴客,不許收他們倆的銀子。」她指了指陳信和厲蠻塔,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這已經是第二回了,若再有下次,我可真不敢帶人來照顧你生意了。」
掌柜的搓著手,一臉為難,連忙解釋:「江姑娘,江姑娘,這可怨不得小老兒啊!我是說不能收,可這位陳護衛硬要給,我攔都攔不住!」
江清竹聞言,扭過頭看向陳信,眯著眼睛笑了笑,眸光清澈,並無責備之意,只道:「下次不許這樣了。」
陳信面上應得飛快,垂眸恭順:「是。」心裡卻有一個聲音悄然響起:這話我記下了,但未必會照辦。
三人出了茶館,翻身上馬。
厲蠻塔因沒搶到付帳機會,略帶不滿地衝陳信哼了一聲,隨即輕帶韁繩,讓坐騎更靠近江清竹一些,趁機「告狀」:「清竹妹妹,你看他,嘴上答應得快,可哪回聽了?你之前就說過,不讓我們替你結帳,他哪次聽進去了?」
江清竹回頭瞥了一眼稍稍落後半個馬身的陳信,頗為認同地點頭:「嗯,是有點不乖。看來明天出門辦事,得考慮……」
「江姑娘!江姑娘!小的可算見到您了!江姑娘安好!江姑娘萬福!」
江清竹正與厲蠻塔說話,一個身穿半舊綢衫、面龐微胖的中年男子突然從街邊小跑過來,攔在了她的馬前,一邊連連作揖,一邊急切地問安,神色恭敬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籲——」江清竹連忙勒住韁繩。
莫州城如今人口漸增,她自然不可能個個都認識。
見對方如此情狀,她翻身下馬,目光平和地看向來人:「這位先生,您是?有何事尋我?」
「不敢當『先生』之稱!鄙人姓唐。」中年人連忙躬身,語速很快,「小的是想……想在咱們莫州城盤個鋪面,開一間糧鋪,做些正經買賣。」
江清竹聞言,只當是外來的商販看中了莫州日漸繁榮的商機,想來此謀生。
她並無輕視,略一思忖便給出指點:「唐老闆有心來莫州經商,我們自是歡迎。既已選好鋪面,可徑直去府衙尋主管商稅登記的陳衛東陳大人辦理手續。他會核實鋪面、登記在冊,發放營業憑證。手續齊備,你的糧鋪便可堂堂正正開門營業了。」
她頓了頓,想起近來整頓吏治的要點,又特意補充叮囑道:「不過有一事須得切記:莫州城的官吏,嚴禁收受商戶任何形式的賄賂。你若以為送禮便可快辦、好辦,那便是想岔了。一旦被陳大人察覺有此意圖,他不僅不會發證,此事還會記錄在案,屆時再想疏通,找誰都沒用。咱們按規矩辦事,清清白白,方是長久之計。」
陳衛東原非府衙中人,乃是杜章遠、陸明朝等人的舊交,早年江清竹甚至還曾受邀參加過他府上的賞花會。
隨著莫州城近兩年經濟復甦,一些在衙門裡待久了的胥吏,見油水豐厚,手上便漸漸不乾淨起來。
江清竹深知「高薪養廉」結合「嚴刑峻法」的必要。
在給所有在冊官吏大幅提升薪俸的同時,也立下了鐵律:凡敢欺壓百姓、貪墨索賄者,一經查實,輕則革職,重則抄家,情節極其惡劣者,甚至可能掉腦袋。
目前雖尚未遇到需處極刑的案例,但革職查辦、抄沒貪款的已有數人。
空缺的職位,她便不拘一格,擢拔像陳衛東這般有才幹、口碑好且信得過的人頂上。
目前看來,陳衛東主管商稅這一塊,行事還算公正勤勉,頗受好評。
那唐老闆聽了江清竹一番清晰的指點,非但沒有豁然開朗,反而顯得更加局促不安。
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窘迫神情,搓著手,聲音也低了下去:「江姑娘指點的是……小的,小的其實……已經去尋過陳大人了。可是……可是陳大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