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93章黑三柱

作者:黃豆生芽

# 第93章黑三柱

江豐收等人,被黑暗處猛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驚。

  幾人疑惑地相視一眼,黑守業在眾人的眼神示意下,開口:「誰?誰在哪裡?」

  跟著,幾人聽到黑暗處傳來鐵鏈在地上拖拉的聲音,再然後是一道欣喜又悲憤的聲音:「守...守業?你是守業?!」

  黑守業一聽對方能喊出自己的名字,立刻變得激動起來,並且對方的聲音,在他聽來多少有些耳熟。

  「我是!我是黑守業!你是我...我爹?!」他不是很確定的試探道。

  「守業你怎麼也被抓過來了?!我是你三叔!我是你三叔啊!守業啊!」那人大聲哭喊著。一個骨瘦如柴,頭髮蓬亂如稻草的男人出現在幾人視野中。

  「三叔?」黑守業說著,人已經朝對方跑去。

  「三叔!真的是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你在這裡...我爹呢?我爹在哪裡?你們怎麼樣了?我和爺爺找了你們好久,都找不到...嗚——」

  黑守業一邊問個不停,一邊因與至親相聚而喜極而泣。

  「你怎麼也被抓來了?他們又去黑口村抓人了?你們報官...不...不!報官沒用!報官沒用!這怎麼辦?怎麼辦......」黑三柱急得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似乎他身上會有答案似的。

  剩下正陽村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大夥的眼神裡寫滿了『真相』,原來,黑口村失蹤的人,真的被抓到這裡了。

  唯一讓他們不能理解的是,抓來當礦工就當礦工,何必要遮遮掩掩?

  江豐收想到這裡,起身朝黑家叔侄走去。

  「守業,這就是你三叔?」江豐收問完,轉而對黑三柱說:「我們是新搬到黑口村的,這裡發生了什麼?你和我們說說吧!還有,這是哪裡?」

  江豐收說著,將對方請到火光下。

  黑三柱望著這群人,有些絕望地說:「我們感覺,這裡就是距離泉水村不遠的煤礦區。但不知道具體在那個探井內,因為我們都是被蒙著眼送進來的。進來後,就再也沒出去過。」

  「每天都像老鼠一樣,生活在這樣不見光的礦洞裡。睜開眼就是挖礦,閉眼就是誰家。這裡已經逼瘋了好幾個人。」

  正陽村幾人再次吃驚,吳立春更是脫口而出:「你都知道這裡是哪裡了,你們都沒想著要逃出去嗎?」

  「逃?逃不出去的!這個通道裡有三道門,每個門後都會有一個人守在那邊。至於拿著最後一道門鑰匙的人,他不進來,想逃出去的人,根本拿不到鑰匙逃。」黑三柱這時伸出手掌,比了一個『八』的手勢,接著說:「這裡最多的時候關過八個人,眼下只剩下四個人了,所以你們才會被他們抓進來補充人手。」

  「只剩下四個人?小叔,我爹呢?我爹怎麼沒過來?他沒和你關在一起嗎?我爹呢?」黑守業突然想到什麼,抓著黑三柱的胳膊搖晃著問。

  黑三柱望著黑守業,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塊滾燙的煤渣,他的眼神變得越加暗淡時,最終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大哥...大哥他......這裡,只剩下我和繼耀了。」

  黑守業聽候,瞬間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仿佛猛地被抽乾所有力氣,膝蓋一軟,跌坐在地。

  他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卻無法理解,嘴唇哆嗦著,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我爹出...事了!我......他怎麼出事的?!三叔你告訴我!他怎麼出事的?」你說啊——!

  黑三柱被他搖的晃來晃去,痛苦地閉上眼:「半個月前...挖礦的時候,有...有一塊石塊突然掉下來...大哥他...躲閃不及...被砸到了腦袋......」

  「石頭?」黑守業像是聽到了天下最荒謬的笑話,發出一聲悽厲又嘲諷的怪響,「哈哈...石頭?我爹他...他那麼靈活的一個人...怎麼會躲不開一塊石頭?!你騙我!三叔你騙我!」

  黑守業拔高的聲音裡,充滿了瘋狂的質疑和絕望的嘶吼。

  火光下,他看到三叔那痛苦而絕望的眼神,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湮滅。

  巨大的空白和冰冷的現實吞噬他。

  他不再搖晃三叔,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那...那我爹屍體呢?」

  黑三柱悲涼地搖頭:「不知道...我們出不去...人是他們...處理的!」他的目光朝一個方向看去。

  那個方向,就是押送他們幾人離開的方向。

  「他...他們不會把我爹,丟山裡餵狼了吧?」黑守業說著,起身朝那個方向跑去,猛第撲向那扇木頭柵欄門。

  他雙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木欄,用盡全身力氣瘋狂的搖晃,通紅的眼睛裡淚水與怒火交織燃燒,怒吼:「王八蛋!你們把我爹的屍體弄哪裡去了?告訴我!你們把他弄哪裡去了?!」

  柵欄被他晃的作響,聲音在礦洞裡迴蕩。

  回應他的是守門粗暴的呵罵:「操你娘的!你小子找死是不是?!給我滾回去老老實實待著!」

  「告訴我!你們把我爹弄哪裡去了?快告訴我!」黑守業雙眼通紅,對威脅充耳不聞,此刻他只想問出一個答案。

  「媽的!回去!你再敢嚎一句,我現在就去割了你的舌頭!」守衛的罵聲更加兇狠。

  黑守業不管不顧,深吸一口氣,還要再喊,卻被從後面衝上來的黑三柱,用髒兮兮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黑守業拼命掙扎。

  黑三柱幾乎是拼了命,硬生生地把他從門邊兒拖拽開來。

  正陽村幾人見狀也是上來幫忙。

  「守業!守娃子!聽三叔的!別喊了!別惹怒他們!他們真會下死手!你爹已經不在了,!你死了大嫂她要怎麼活?」

  黑三柱的聲音裡帶著無法偽裝的恐懼,那是一種長期被折磨後刻入骨髓的畏懼。

  黑守業聞著三叔手上汙濁的泥土味,身上的力氣被一點點剝離,癱倒在地。

  無處宣洩的憤怒,化為無邊無際的痛苦,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變成沉悶的嗚咽。

  正陽村幾人再次相互看著,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撫黑守業。

  好久過後,還是江明山站出來繼續問:「黑大哥,你剛剛說這裡也是挖煤礦,既然是挖煤礦為什麼還要搞得這麼神秘?大大方方地挖不就是了。」

  「呵呵!煤礦?誰和你說這裡挖的是煤礦?」黑三柱呵呵笑道,聲音裡充滿了諷刺。

  這下輪到江明山疑惑了,他試探著說:「不是煤礦,莫非是鐵礦?所以要偷偷摸摸!」

  黑三柱臉上依舊帶著無力的譏笑:「要是鐵礦倒好了,我們這些人也不至於被折磨瘋。」

  「不是鐵礦?!」這下,連江豐收都震驚了,在他有限的認知裡,除了知道煤礦,也就知道鐵礦了,可眼下這裡竟然不是鐵礦......

  「那是什麼礦?」他問。

  黑三柱吐出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