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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法外 180 為了收視率

作者:土土的包子

180 為了收視率

180 為了收視率

半個小時之後,楊崢出現在了一家汽車旅館的前臺。他穿著t恤,牛仔‘褲’,戴著‘棒’球帽,走起路來左右搖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他的右手拉著一隻旅行箱,箱子似乎麼塞緊,‘露’出了nèi'yi的一角。任何一個成年人都能看出來,那nèi'yi絕對是‘女’式的情趣nèi'yi。

“給我一間房。”他嚼著口香糖,站在吧檯前搖頭晃腦的叫道。

汽車旅館的老闆瞥了他一眼,隨即看到了‘露’出來的情趣nèi'yi。再結合著楊崢那顯得有些稚嫩的面孔,胖子老闆立刻做出了自以為是的判斷——這是一個週末出來找樂子的‘毛’頭小子,也許還在讀高中,甚至還沒成年。

自從那場失敗的戰爭之後,大明帝國經歷了無數的思‘潮’與解放運動。其中極具代表‘xing’的就是反戰思‘潮’與‘婦’‘女’解放運動。七十年代是個‘混’‘亂’的時期,反戰思‘潮’迫使當時的內閣徹底垮臺,‘婦’‘女’解放運動更是打破了這片土地千年以降對‘女’人的shu'fu。

當時年輕人最為崇拜的偶像是歌手陳碧蓮。這個頗具爭議的‘女’人在十四歲的時候就gou'yin了自己的繼父,成名之後換男友的速度堪比換衣服。有爆料指出陳碧蓮甚至曾經參加過一場‘yin’‘亂’聚會。主流價值觀裡如同biǎo'zi一般的陳碧蓮,在當時卻是絕大多數青年男‘女’的偶像。

他們痴‘迷’於陳碧蓮的放‘蕩’不羈,於是乎酗酒、吸毒、濫‘交’在當時的大明帝國幾乎成了常態。直到進入八十年代,瘋狂的人們總算冷靜了下來,開始反思他們年輕時的種種瘋狂。成熟後的人們開始逐漸迴歸主流價值觀,看起來大明帝國的社會價值觀似乎在那些年畫了個圈。

但時至今日,七十年代的影響依舊影響著整個大明帝國,甚至是整個世界。受此影響,青年男‘女’對於貞‘cāo’看得越來越淡漠。像這樣的汽車旅館,每天總會迎來一些想要偷嘗jin'guo的青年男‘女’。

旅館的老闆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他甚至板著臉開始敲起了竹槓:“四十塊,把你的社會保險卡拿給我登記一下;

。”

老闆在說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楊崢。果然,就如同他所預期的那樣,面前的‘毛’頭小子明顯的緊張起來,卻又裝作很熟稔的說:“社會保險卡?得了吧,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你這裡什麼時候要過那鬼東西?”

老闆開始‘露’出勝利的微笑,他將頭探出吧檯,微笑著說:“別裝了小子,誰都知道我這裡一直都要社會保險卡。要麼是你在扯謊,要麼就是你記錯了。不如你仔細回憶一下,然後去找那家不要社會保險卡的旅館?”

“幹!算我倒黴!”楊崢張口將口香糖吐了出來,隨即‘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點了點,‘抽’出兩張,將其餘的一股腦的拍在了吧檯上:“五十塊,不能再多了老狐狸!”

老闆笑‘吟’‘吟’的不為所動。

楊崢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剩下的兩張五元鈔票也丟在了吧檯上:“拿去訂骨灰盒吧!”

胖子老闆心裡估‘摸’著已經榨乾了面前的‘毛’頭小子,低頭看了看,伸出手清點了下鈔票。隨即一屁股坐下來,從身後的鑰匙板上取下一串鑰匙丟過去:“二零六……注意點,別把我新換的‘床’單‘弄’髒。另外,如果有jing'chá敲‘門’,你最好從後窗戶跳出去。我可不想為了這麼點錢就攤上大麻煩。”他嘟嘟囔囔的說著,聽起來似乎他吃了大虧一樣。

楊崢一句話沒說,抓過鑰匙衝著胖子老闆比劃了箇中指,拖著旅行箱便上了樓。

扭開206的房‘門’,楊崢將‘門’鎖死,又走到窗子前用手扒下百葉窗觀察了一下四周。跟著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旅行箱。

旅行箱很大,裡面除了故意‘露’出一角的情趣nèi'yi,還放置著幾盤錄影帶,一臺影碟機,一臺錄像機,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這些必要的儀器足足‘花’了他將近八千塊。

他先是查看了一番說明書,跟著將電腦與儀器放在茶几上,連上數據線開始了調試。時間飛快的流逝,錄影帶轉換成視頻各式存入了電腦,又從電腦刻錄到了碟片上。一晚上的時間,他複製了一整套的碟片。

做完了這些,楊崢滿足的小睡了一下。中午的時候他醒了過來,就用旅館的電話給當地的一家快遞公司打了個電話,要對方上‘門’取件。時代快遞不愧是大明帝國最好的快遞,甚至都沒有五分鐘,取件的投遞員便上了‘門’。楊崢將那些打包的碟片一股腦的給了投遞員,而收件人赫然是《我囧我秀》的主持人許博。

快遞員剛走,楊崢就發現自己似乎犯了一個錯誤。他跟許博只有一面之緣,僅憑一面之緣怎麼能肯定對方的膽子很大,大到可以絲毫不畏懼保護傘的能量而在節目中播出對該公司極其不利的視頻?

而且這樣做似乎也不太符合不能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準則。於是他又做了幾份複製,查詢了大明帝國幾家非常著名的電視媒體與平面媒體,甚至還有網絡媒體,叫了另一家快遞公司,將這些東西打包郵了出去。

做完了這一切,楊崢鬆了口氣。即便是碰運氣,也總會碰到一個敢說真話的傢伙把?接下來他能做的就是等待,窺視著保護傘公司的應對,找出漏‘洞’,找到那個該死的神經病,然後一槍打爆他的腦袋。當然,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需要做——為自己製作一份假的駕照;

黑戶在大明帝國寸步難行,處處都被刁難。他需要一個假身份做掩護,掩護自己潛逃,掩護自己接近目標……

……

北京,蓮‘花’池東路17號大明公共電視臺。

設想朝演播室臺上正在喝水的許博比劃著手指。三,二,一,開始!隨著攝像的右手變成了拳頭,許博那張原本疲憊不堪的臉陡然變得神采奕奕,囧態十足起來。

“我不得不說聲非常抱歉,抱歉打斷了大夥欣賞廣告,來看這一段‘插’播的節目。”背景音響起了鬨笑聲。許博眨了眨眼睛,笑著說:“我剛才好像說了句大實話……因為剛才導播告訴我,今年八月過後他不打算繼續給我續約了。那麼……因為這句話我可能會失業?有誰樂意為我介紹一份工作麼?”

“好啦好啦,在導播徹底抓狂之前,我們還是來看看下一封來信吧。”說著,他拆開了一個信封,戴上眼鏡看了看,隨即極其驚愕的說:“來自海南的韓同學說,他最近向他最好的朋友出櫃了……他告訴他朋友其實他是個同‘xing’戀,他的朋友冷冷的轉過身背對著他,這是他朋友犯下的第一個錯誤……額。”

背景音響起了烏鴉的叫聲。

“我該說什麼好?”許博囧著一張臉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去阿姆斯特丹吧,孩子們。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在許博揮舞著拳頭誇張起鬨的時候,導播在耳際裡提示:“非常好,休息十分鐘,我們拍最後一段。”

演播臺前上的許博長出了口氣,他一把扯下領帶,抄起礦泉水大口的牛飲起來。然後抬起左臂遮擋著燈光,抱怨著說道:“就不能把該死的燈光從我身上挪開幾秒鐘麼?我覺著再有兩分鐘我就變成魚片了!”

燈光適時的熄滅了,許博毫無誠意的說了聲:“謝謝!”

化妝師跑了過來,為汗流浹背的許博補妝。許博走下演播臺,他的上身西裝筆‘挺’,下半身卻穿著一條……大‘褲’衩與人字拖。而這幅裝扮在演播室裡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驚奇。北京的盛夏本來就酷熱難耐,即便演播室裡有空調,可在那些晃眼的燈光烤炙之下,演播室內的溫度起mǎ有四十度。如果許博沒有經常‘xing’的補充水分,那他絕對會被烤_成_人幹。他剛才的抱怨說的是真話。

十九層有些狹小的演播室裡,場務正在繁忙的為下一節做著最後的準備。電視臺《我囧我秀》欄目組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焦急的忙碌著。

許博站在碩大的電風扇前,閉眼享受著。這時,一個劇務跑了過來,隨手將一份快遞丟在了許博面前,開口揶揄道:“大製片家,有你的快遞。”

“謝謝你的恭維,雖然我的diàn'ying現在還在籌備期。”

手機鈴聲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一手拿著有些分量的快遞件,一手掏出電話看了看,屏幕上顯示來電人是徐妮……一個麻煩的‘女’人!抱怨著嘟囔了幾聲,許博無可奈何的接起了電話。事實上他不是沒試過關機,或者按死電話。問題是那個‘女’人總會孜孜不倦的打過來,如果連續幾次沒有接聽,那對方就一定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天知道那個‘女’人的耳目怎麼會那麼靈通,哪怕自己躲在懷柔那個‘女’人都會找到自己。

為了避免小麻煩變成大麻煩,他還是接聽了電話:“嗨,親愛的,我正在拍攝節目……diàn'ying?你知道,還是老樣子。馬卡洛娃有些偏執,她是個完美主義者……‘女’主角?相信我,我真的向馬卡洛娃導演推薦過,問題是她認為你並不合適……也許你該試一下那個‘女’僱傭兵……配角怎麼了?配角一樣會火。而且別忘了親愛的,你此前只拍過廣告片,偶爾在‘肥’皂劇裡客串一下‘花’瓶,事實上沒有任何演戲的經驗……”

電話講到一半,他開始不耐煩起來。一邊支支吾吾的應聲,將電話夾在臉頰與肩膀之間,騰出雙手開始拆快遞件。

包裝撕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是幾張疊放在一起的碟片。也許是哪個觀眾寄來的搞笑視頻?他招招手招呼過來一名劇務,將碟片‘交’給對方,做著口型說:“去看看這是什麼玩意。”

跟著又與徐妮打起了電話。

“……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我約了投資方一起吃晚餐……不,不不不,我認為你出現並不合適。那樣會讓投資方認為我以權謀‘私’,你知道的……好吧,明天,明天下了班我一定去找你……我也愛你,寶貝。”他迫不及待的掛斷了電話,翻著白眼說:“世界上還會有比‘女’人更麻煩的生物麼?”

他的化妝師遲疑了下,說:“比如……兩個‘女’人?”

“回答正確!”許博抓狂的說道:“現在我總算理解沙特男‘xing’平均壽命為什麼只有四十八歲了。如果我娶了四個老婆,我發誓,我肯定活不過四十歲!”

化妝師想了想,說:“我覺著一個月就差不多了……但死因肯定不是因為焦慮煩躁。”

“那還會是什麼?”

“縱‘欲’過度。”

許博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知道我怎麼想麼?也許等哪天我離職了,我該推薦你接替我繼續做這個節目。”

十分鐘休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許博回到位置又開始了下一條節目的錄製。當結束了今天的拍攝之後,許博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瞧見那名劇務正緊張在站在那裡,不停的衝著自己比劃著手勢。

“夥計,你想要幹嘛?”

“你最好來看看,有人給我們寄來了猛料。”

許博熟知那名劇務的秉‘xing’,上一次舉辦電視頒獎典禮的時候,這傢伙曾經tou'kui過‘女’化妝間裡的風景。也許他所謂的猛料,就是某個無聊的傢伙寄來了一疊‘色’情視頻?

幾分鐘之後,許博臉上的揶揄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電視屏幕,一言不發。

畫面上,白大褂剛剛離開,那固定在手術檯上的實驗者便開始了劇烈的‘抽’搐,跟著七竅liu'xuè死亡。那白大褂對此司空見慣,只是用極其冷漠的語氣對著攝像頭說:“第197號實驗體失敗,rta21似乎只能適用於少數人;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它的過程都太過猛烈了,即便是身體素質良好的成年人也沒辦法承受。我們現在好搞不清楚它適用於個別人群的理由。這將是下一階段,也就是rta22計劃的重點攻關目標……實驗結束,日期為1882年3月11日,我是莫洛佐夫……”

劇務臉‘色’蒼白,還保持著應有的平靜。事實上方才的一段視頻將他嚇了個半死……視頻裡原本的人體實驗者,注‘射’了‘藥’劑之後身體發生了極具的改變,跟著好似在肚子裡裝了個高壓水泵一樣,將所有的血液從身體的各個器官壓了出來。

他看到從鼻孔噴出高達兩米的血箭,看到了實驗者的眼球被活生生的帶了出來。如果單看這段視頻,他甚至以為這又是獅‘門’影業推出的新型恐怖片。遺憾的是這不是!所以他才感到恐懼!

“這個傢伙是誰?我是說叫莫洛佐夫的傢伙。”

“我怎麼知道?”

“不知道就去查一查。”

劇務不情願的‘cāo’縱著一旁的電腦,開始查詢起來。半晌之後,他瀏覽著帶照片的網頁說:“莫洛佐夫,著名的生物學專家,曾經在七十年代風光一時,多次獲得林有德生物學獎提名……最後的記錄顯示他接受保護傘公司僱傭,時間是一八八一年,之後就沒消息了。”

與膽小的劇務不同,沉重的表情在許博臉上大約只維持了幾分鐘,跟著他開始興奮起來。“這簡直太‘棒’了!”

許博不知道這寄給他碟片的傢伙有沒有給別的媒體寄出同樣的碟片,更不知道相關的新聞有沒有播出。但他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囧我秀》的收視率已經跌破了百分之七,欄目組收到了電視臺高層的警告,如果跌破百分之六,那這個欄目就會被砍掉。如果搶先將這段視頻播出去,一定會極大的增加節目的收視率。

上一次保護傘公司的醜聞,讓無數的主持人、記者從原本的默默無聞變成了名嘴。這一次也絕對不會例外!

最重要的是,再過半個小時,他的節目就會播出。也就是說他有時間上的優勢。毫無疑問,在我囧我秀節目組裡,許博有著無比的影響力。甚至就連那個菜鳥導播凡事都要與他進行商量。這意味著他完全可以做主……

想到這兒他再也坐不住了,拍案而起:“這簡直太‘棒’了?”

“什麼?太‘棒’了?”劇務厭惡的躲遠了一點,鄙夷的看著許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口了?”

“閉嘴!看好這些碟片,如果這些碟片發生了意外,我保證你會被電視臺解僱,並且拿不到一分錢的養老金。”丟下一句話,許博風風火火的跑了。他跌跌撞撞的撞進了導播的辦公室,雙手撐在桌面上喘著粗氣說:“夥計,你必須得看看這個,我想這東西絕對是猛料。”

說服的工作並不難,菜鳥導播完全沒有主意。只是說了幾個疑慮之後,便默認了許博的做法。

“可是……我們的節目是錄播的,怎麼把這猛料加進去?”

許博自信滿滿的說:“這很簡單……改成直播。相信我夥計們,今晚過後我們的收視率起mǎ會飆升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