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220 是你!〔下〕
220 是你!〔下〕
從‘洞’口跳下來,陳妙舞趁勢一滾,隨即站起了身。她盯著楊崢,目光裡滿是驚奇。cia華雷斯秘密基地裡發生的一切她都沒有看到,這是她第一次瞧見楊崢的身手。
“你到底是什麼人?”大頭朝下爬下峭壁,有這種身手的傢伙怎麼可能是個無名小卒?又或者,一個富家子怎麼可能有這種超人的身手?
“我就是我。”楊崢隨口答了一句,將地上的一把突擊步槍丟給她,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隨便找套衣服換上,我去接應傑夫。”衝著陳妙舞點點頭,楊崢快步離開了‘洞’口。
他思索了一下,隨即上了‘洞’口的一輛吉普車。發動汽車,吉普車原地掉頭朝著那支巡邏隊的方向就追了下去。
巡邏隊的四個武裝分子停下了腳步,好奇的回頭張望。吉普車的聲音成功的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那隻德國牧羊犬叫了兩聲,隨即在主人的呵斥下不甘的閉上了嘴巴。領頭的一個武裝分子用手遮擋住汽車大燈照‘射’過來的強光,衝著楊崢用西班牙語喊著什麼。 他們一直保持著放鬆狀態,似乎從沒有考慮過襲擊會發生在自己的身後;
。吉普車開始放緩,與那隊巡邏的武裝分子‘交’錯而過的時候,楊崢猛的跳了下來。
人在半空中,倒提著的匕首瞬間抹過一名武裝分子的脖子,落地的一瞬間左手如同鉗子一般狠狠的扼住了那隻德牧的脖子,手起刀落,匕首深深的刺入了德牧的脖子。再橫著一抹,徹底割斷了德牧的脖子,‘抽’刀出來反手一匕首挑斷了一名武裝分子的腳筋。
殘存的武裝分子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慌忙想要端起突擊步槍,但一切都太晚了。站起身的楊崢一腳將正前方的武裝分子踹飛,左手抓住左側武裝分子的槍口,用力往懷裡一帶,右手的匕首隨即刺入了那傢伙的心臟。
左‘腿’倒卷,一腳踢在了被割斷腳踝武裝分子的襠部,對方悶哼一聲跪了下來。‘抽’出的匕首在半空倒轉,狠狠的扎入了那傢伙的脖子。
這時,被踹飛的傢伙躺在地上已經將槍口對準了楊崢。間不容髮之際,楊崢一腳踢在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上,那石頭頓時如同子彈一般筆直的飛過去,正中那傢伙的額頭。趁著那傢伙眩暈之際,楊崢已經將帶血的匕首投擲了出去。
旋轉的匕首正中那傢伙的‘胸’口,那名武裝分子驚愕的看著楊崢,雙手捂著‘胸’口,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一個人怎麼可能快到這種程度!
隨著最後的武裝分子倒下,楊崢發起的攻擊結束了。從跳下車開始到結束,總計只用了不到六秒!四名武裝分子加上一條惡狗,只是發出了兩聲慘叫,除此之外半點聲息也沒有。
做完了這一切,楊崢隨即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待確認周遭沒有潛伏的暗哨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對著黑暗中說:“出來吧傑夫,你身上的臭味我在二十公里之外就能聞見。”
“我已經洗過澡了!”周杰夫從一塊巨石之後閃身出來,他身後的巨石之後,躺著一名被傑夫活活累死的暗哨。走到近前,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傑夫聳了聳肩:“夥計,我得說聲謝謝……雖然我也能搞定他們。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心,看起來你已經拿我當搭檔了。”
“別表錯情,傑夫……”楊崢厭惡的說:“我只是不想讓某個笨蛋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你真讓我傷心,夥計。”
“得了得了,那個小妞兒還在‘洞’口,我們得快點。”
兩人很快徒步回了‘洞’口,此時的陳妙舞已經聽話的換上了那羅阿卡特爾武裝分子的裝束。只是……楊崢指著陳妙舞‘挺’拔的雙峰說:“這是個問題……你跟在我們後面好了。”
旁邊的周杰夫笑嘻嘻的吹了聲口哨。陳妙舞瞪了他一眼:“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威脅之下,周杰夫立刻舉手投降,只是這傢伙的雙眼就沒離開過陳妙舞的‘胸’部。‘洞’口安置了一個大鐵‘門’,右下方有個小‘門’。楊崢拉低了帽簷,走過去重重的敲了敲。
片刻之後裡面傳來了抱怨聲,‘門’栓拉動,小‘門’打開,‘露’出了一個正喋喋不休的武裝分子。透過拉低的帽簷,楊崢仔細觀察了下,發現貌似只有這傢伙一個人,隨即衝上去雙手扼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那傢伙雙腳‘亂’踢著;
“別殺了他!我們還有問題要問!”陳妙舞在身後低聲喊道。楊崢提著那傢伙退了出來,而後重重的將那傢伙丟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周杰夫已經將一把匕首抵住了那傢伙的脖子。
“阿哦,夥計,別‘亂’動,我的刀可不長眼睛。”
那傢伙大口大口喘息著,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三人。陳妙舞蹲下來,用西班牙語開始詢問。時而語氣平穩,時而語氣‘激’烈。極盡威脅之後,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隨即一槍托將那傢伙砸暈了過去。
“兩個好消息,第一,對方還沒發現我們;第二,這裡的守衛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少。”那羅阿卡特爾正在發起政變,他幾乎將所有的兵力都派出去攻佔城市了。加上那羅阿卡特爾自信這裡短期內不會被人發現,所以這裡的守衛少的可憐。陳妙舞鬆了口氣說:“刨去被我們幹掉的,裡面還剩十二名守衛,七名工程師。”
“就這麼點人?”周杰夫調笑著說:“好吧,楊崢自己對付一打,剩下的咱倆平分,我四個你三個怎麼樣?”
陳妙舞沒接茬,反倒看著楊崢說: “原來你叫楊崢?”
楊崢鬱悶的‘抽’了周杰夫一巴掌,隨即站起了身。
三人一閃身進了小‘門’,回首關上‘門’,隨即瞧見牆壁上掛著的‘洞’‘xué’平面圖。陳妙舞指著正中的一個房間說:“這裡是主控室。”
導彈發‘射’井的主控室很好認。為了抵抗發‘射’時產生強烈的震動,主控室會被安置在巨大的彈簧上。那些彈簧的直徑最小都有五十公分。
楊崢快步走到通道的岔路口,左右觀察了下,隨即對身後兩人比劃了個前進的手勢。他們小心翼翼的前進著。在快到發‘射’井的時候,遭遇了第一‘波’警衛。
三人排成一隊,拉低帽子,踏著整齊的腳步,看起來就像是那些武裝分子的同伴。面對著那羅阿卡特爾武裝分子的招呼,他們一直保持著沉默。而後在對方舉起槍之前,楊崢‘抽’出消聲手槍瞬間將三人放倒。
“見鬼!”結果了三名武裝分子的楊崢皺眉罵了一句:“手槍沒子彈了。”
算算裡面還有十六個傢伙需要解決。消聲手槍沒了子彈,這意味著下一次‘交’火立刻就會被其餘的武裝分子發現。
三人神情凝重了些,隨即繼續前進。幸運的是,他們距離主控室已經不遠了。轉過彎,寫著中文標示的主控室已經近在眼前。
三人停下,楊崢簡單的分配了下任務:“我衝進去解決裡面的‘混’蛋……”
“我跟著你!”陳妙舞搶著說: “只有我才會解決掉那些v88。”
楊崢點了點頭,看著傑夫說:“她跟著我,你留在外面負責警戒。”
“好吧,我還有別的選擇麼?”周杰夫無奈的攤了攤手。
深吸一口氣,抱著突擊步槍楊崢走了出來,扭開主控室的‘門’,在裡面穿著白大褂的一群工程師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梭子子彈掃過去,四名工程師隨即倒在了血泊之中;
。停火的一瞬間,陳妙舞便衝向了控制檯。她一把拉開趴在上面的屍體,開始緊張的‘cāo’作起來。
“施羅德,你還在麼?”她試圖聯繫施羅德,但發‘射’井裡完全屏蔽了無線電訊號,是以完全聯繫不上。看著那些‘cāo’作鍵,陳妙舞手忙腳‘亂’的‘cāo’作起來。
“你能取消發‘射’?”楊崢問。
“不!”陳妙舞頭也不回的說:“但我可以讓v88‘射’進太平洋裡……上帝啊!”她驚歎了一聲,屏幕上清晰的標示出v88所鎖定的目標。埃爾帕索、洛杉磯、邁阿密、墨西哥城、墨西哥灣的第五艦隊。
槍聲突兀的響起,周杰夫從‘門’外滾了進來:“他們來了,火力很猛,我需要支援。”
“你需要多久?”楊崢重新為突擊步槍上膛。
“不知道。”陳妙舞抓狂的‘cāo’作著說:“這系統看起來是德國佬的,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見鬼……你最好快點。”
“我已經在努力了!”
楊崢深吸了口氣,轉身剛要去援助周杰夫。只見幾枚黑乎乎的手雷在對面的牆壁上反彈了一下,順著敞開的‘門’飛了進來。
楊崢的瞳孔猛的收縮,抬起腳一腳將一枚手雷踢了過去,用槍托又擋回去一枚震‘蕩’彈,但另外兩枚震‘蕩’彈無論如何也擋不住了。收回腳,楊崢又將落地的一枚踢了回去。就在此時,另外一枚震‘蕩’彈爆炸了。
強烈的閃光伴隨著劇烈的一聲轟鳴,哪怕以楊崢的身體素質也承受不了震‘蕩’彈的效果。周杰夫與陳妙舞兩人已經捂著耳朵搖晃著倒在了地上,楊崢搖晃了幾下,隨即軟倒在地。他的視線一片模糊,雙耳嗡鳴聲一片,完全聽不到別的聲音。
主控室的‘門’外,兩名武裝分子已經闖了進來。楊崢試圖舉起槍反抗,但小腦受到震‘蕩’彈的干擾,無論如何他也舉不起突擊步槍。
恍惚中,一名武裝分子的手槍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楊崢絕望了……他真不該聽周杰夫的。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模糊的視線中,那武裝分子張開嘴,似乎在說著什麼臨別贈言,對方的手指已經扣向了扳機,子彈隨時會從黑‘洞’‘洞’的槍口噴吐而出,然後將自己的腦袋打成爛西瓜!
便在此時,那武裝分子的腦袋突兀的爆出一團血‘花’!手槍開火了,子彈擦著楊崢的耳朵擊中了身後的儀器。另外一名武裝分子試圖轉身,跟著如同遭了電擊一樣,脖子陡然後仰,頭上同樣爆出一團血‘花’,身子隨即仰倒。
這一刻,楊崢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他瞪大了眼睛盯著‘門’口,想要看看到底是誰救了自己。模糊的視線裡,一雙土黃‘色’的工裝靴出現在了‘門’口,跟著是牛仔‘褲’,緊身t恤與格子襯衫,中等身材,圓臉,頭上戴著‘棒’球帽,鼻樑上卡著黑框眼鏡。
“是你!”楊崢用自己聽不到的聲音大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