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232 多了個累贅
232 多了個累贅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楊崢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一個站立不穩趴在了地上。房間裡,正在清點桌面上成卷鈔票的毒販們立刻將槍口對準了地上的楊崢。
下一秒,楊崢爬了起來,‘迷’茫的四下看了眼。一名毒販咔嚓一聲為霰彈槍上膛,剛要開火,卻被他的同伴攔住:“等等,那傢伙也許只是個走錯‘門’的黃種人。”
這裡是拉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暴力衝突。在這裡你可以隨意的殺掉一個歐洲人,黑人或者‘混’血兒,然後不會染上任何麻煩。但如果不小心殺掉了黃種人,那麻煩可就大了。天知道這個黃種人是不是大明或者美國的公民!雖然哥倫比亞政fu就是個軟蛋,但在大明或者美國大使館的敦促下,那些收了黑錢的jing'chá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頭來將兇手緝拿歸案。
楊崢站在那裡打了個酒嗝,臉頰酡紅一片,衝著幾名毒販傻笑了一下,隨即一邊解著腰帶一邊走向旁邊的櫃子,最後開始對著鐵櫃放水……
“見鬼,這傢伙在做什麼?”毒販們目瞪口呆。
其中一個傢伙用手槍撓了撓頭:“也許他把保險櫃當成了小便池……”雖然不論是形狀還是功效,兩者都沒有任何聯繫。但誰知道呢?也許在酒‘精’刺‘激’之下,酒鬼眼裡的保險櫃跟小便池沒什麼區別。
愣過之後,毒販們開始爆笑。不自覺的,他們放song'xià來,垂下了槍口。他們似乎真的將楊崢當成一個走錯‘門’的醉漢了;
“你們還在發什麼愣?”一個留著披肩長髮,貌似五人中頭頭的傢伙用西班牙語咆哮著:“去把這個酒鬼扔出去!我的上帝,老闆知道了一定會給我們好看。喬爾萬尼,去把那該死的保險櫃‘弄’乾淨……奧,這味道實在太臭了。”
兩個提著霰彈槍的壯漢走過去的時候,楊崢正在提‘褲’子。其中一個傢伙重重的拍了下楊崢的肩膀, ‘腳步虛浮’的楊崢一下子沒站穩,靠在了牆上,而後用‘迷’茫的眼神看過來,隨即看著那傢伙大笑起來:“特基拉,特基拉,oore……”
“特基拉?這傢伙把你當成酒保了,哈!”另外一個壯漢大笑之下,用槍口頂住了楊崢的下巴:“小子,你來錯地方了。知道接下來我會怎麼做麼?我會一槍打碎你的下巴!”
楊崢無力的扒拉了幾下槍口,咂咂嘴嘟囔了幾句什麼,乾嘔幾聲,陡然哇的一聲嘔吐起來。‘混’合著胃液、酒‘精’與食物的嘔吐物,散發著腥臭難聞的氣味,那嘔吐物不偏不倚的吐在了那傢伙手持的霰彈槍上。
“奧!真他媽的噁心!”
“你們在幹什麼?”披肩發的頭頭不耐煩了,揮舞著手催促道:“快把這個酒鬼給我扔出去……越遠越好!然後把地面給我清理乾淨!太難聞了,誰能打開窗子?”
兩個壯漢彼此對視了一眼,先頭的壯漢對用槍指著楊崢下巴的傢伙說:“你的錯,所以你來清理。”
“算我倒黴……”
兩個傢伙背上了霰彈槍,皺著眉頭,小心的繞過嘔吐物。一左一右攙起靠坐在牆壁上的楊崢,架起來往外就走。
就在他們架起楊崢的時候,楊崢藏在背後的雙手慢慢探到腰部,‘抽’出了兩把餐刀。還沒走出去一步,楊崢陡然動了!
原本拖在地面上的雙‘腿’,驟然用力踏在地面上,雙臂架住兩個壯漢的肩膀,整個人閃電般來了個後空翻,成功的閃到了兩個壯漢的身後。跟著出手如電,在兩個壯漢反應過來之前,兩把比如如同閃電一般準確的刺入了兩個毒販的後腦。
‘抽’出匕首的時候楊崢一矮身子,避過了噴湧而出的鮮血。與此同時,左右開弓,將兩把沾血的匕首投擲了出去。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直到兩個壯漢的屍體開始摔倒,餘下的三名毒販才反應過來。他們慌‘亂’的抓起剛剛放下的槍械,試圖開火還擊。
留著披肩發的頭頭剛給手槍上膛,便瞧見楊崢投擲匕首的動作。這傢伙機靈的蹲下了身子,兩把沾血的匕首旋轉著,先後命中了他身後的兩名手下。其中一個傢伙喉嚨被刺中,鮮血從喉結出汩汩而出。另外一個傢伙被刺中了心臟,哼都沒哼一聲,只來得及看了看‘插’在‘胸’口的匕首,隨即身子一歪就此死去。
躲過一劫的披肩發還沒來得及瞄準開火,楊崢如同風一般捲了過來。他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又‘抽’出了一把餐刀,披肩發剛要端起手槍,寒光一閃,那餐刀已經割斷了他雙手手腕處的動脈。筋脈被割斷,他的雙手失去了控制,那把手槍從手掌中掉落下來。
與此同時,楊崢旋轉身子一‘腿’踹在了披肩發的腹部,披肩發慘――聲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身後的桌案上。楊崢的動作還沒有結束,踹飛了披肩發,他好整以暇的用右腳輕輕踢了下下落的手槍,彈起後輕鬆的將其抓在左手;
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楊崢,披肩發一邊朝後退,一邊用英語開始求饒:“別殺我,我有孩子……”
楊崢兩步躥過去,右手的餐刀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臟。瞧著披肩發哽咽著說不出話,生命的活力正從他的身上流逝,楊崢低聲說:“你害的那些人也有孩子。”
楊崢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不嗜血,但碰到該死的傢伙他從不手軟。所以他會在烏蘭烏德的賭場放過那些黑幫分子,而在眼前的毒販子窩點大開殺戒。
確認房間裡除了自己再沒有別的活人,楊崢開始清理痕跡。他仔細的抹掉了所有的指紋,從房間內帶的廁所裡找了清潔劑清掃地面上的嘔吐物。雖然很繁瑣,但這一切都是必要的。他所有的技能都是老兔子張明澄教的,事實證明老兔子張明澄就是靠著這些技能好端端活到了現在。而疏忽大意,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會牽連到自己關心的人……比如趙燦辰。
貨輪上的空暇時間裡,楊崢反覆思索著,然後他認定造成這一切後果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就如同老兔子說的那樣,順境會消磨掉人的耐心,而當你失去耐心的時候,厄運就會接踵而至。
細緻的做完了一切,楊崢終於將目光放在了雜‘亂’堆放在桌面的鈔票上。那些鈔票面額最下的都是六位數,如果這些是人民幣,楊崢立刻就會躋身億萬富翁的行列。可惜的是,這些只是不值錢的哥倫比亞比索。
現在楊崢面臨兩個麻煩:第一,怎麼把這些體積龐大的鈔票帶走;第二,怎麼離開這家情‘色’酒吧。第一個問題好解決,他需要一隻大號的旅行袋。第二個問題有些難辦,因為他剛才觀察過了,走廊是完全封閉的,而眼前這個房間雖然有窗戶,可那窗戶卻正對著繁華的街道。酒吧‘門’口晃悠著幾個黑幫分子,不用確認了,離得老遠楊崢就能聞到他們身上的黑幫氣息。而眼下是白天,從正面窗口下去,只會讓自己在落地前就被黑幫分子打成篩子。
他需要一個新的辦法,但在那之前他得把這些鈔票裝起來。楊崢開始四下尋找能裝錢的揹包、旅行袋。房間是個套間,除了衛生間與面前毒販們清點鈔票的正室,旁邊還有個小一點的房間。那小房間的‘門’敞開著,此前楊崢已經確認過裡面沒有人。
在正室沒找到合適工具的楊崢,走進小房間裡去尋找。那房間很小除了一張單人‘床’跟一個擺放著老式電視的電視櫃外就沒別的什麼了。當楊崢走進去的時候,立刻就瞧見了‘床’上隨意丟在那裡的旅行袋。他鬆了口氣,這可幫了他的大忙。
試想自己幹掉了所有的毒販,然後卻因為沒有合適的包,所以只能儘可能的將鈔票塞在自己的身上,最後把自己塞成胖子也沒帶走多少錢……真簡直太噁心了。他伸手抓住旅行包,轉身就要走。
可剛走出去一步,楊崢便停住了身子。他聳了聳耳朵,方才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在他疑‘惑’的時候,類似於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放下旅行袋,楊崢‘抽’出了那把手槍,轉過身對準了‘床’下。輕手輕腳走過去,慢慢蹲下身子,低頭看過去。‘床’下除了一隻碩大的旅行箱,空無一物。毫無疑問,那聲音就是從箱子裡發出的。
皺了皺眉,楊崢將旅行箱拽了出來;
。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旅行箱。
“怎麼會這樣?”當看到蜷縮在旅行箱裡,正用無辜、可憐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小‘女’孩的時候,楊崢開始撓頭。他立刻意識到了兩點,第一,外面那些‘混’蛋死不足惜……眼前的‘混’血小姑娘看起來最多隻有十歲;第二,他又有新的麻煩了
小‘女’孩的頭髮微微卷曲,一根髮帶將其紮成了馬尾。身上穿著的套裝看起來像是校服,雙手被捆在‘胸’前,嘴上還貼著膠帶。
將槍塞進後腰,楊崢‘抽’出了一把餐刀,割斷了捆著小‘女’孩手腳的繩索,然後伸出手慢慢扯掉了封住它嘴的膠帶。
膠帶扯下的時候,讓小‘女’孩低聲痛呼了一聲。
“噓”楊崢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低聲問:“你還好吧?”
扎著馬尾的小‘女’孩沒有回答,可憐兮兮的看著楊崢說:“救救我。”
她說的是英語,楊崢能聽懂。“救你?我現在還自身難保呢。”楊崢撓了撓頭說:“你看到了――”他指了指外間橫七豎八的屍體:“我幹掉了幾個毒販,而外面的酒吧裡最少有十幾個他們的同夥。跟著我只會讓你死的更快……如果你聽我的,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如果我順利出去,會帶jing'chá來救你的。”
楊崢說了一大通,抓起旅行包,站起身打算離開。
那小‘女’孩好似沒聽懂一樣,伸出手抓住了楊崢的衣角,重複著方才的那句話:“救救我。”
“你沒聽懂麼?跟著我只會讓我們兩個都完蛋……”
當小‘女’孩第四次說‘救救我’的時候,楊崢終於確認了一點……這個小姑娘似乎只會說這麼一句英語。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不能再耽擱了。楊崢咬咬牙,一狠心,甩開了抓住自己衣角的手,轉身回到正室開始為你旅行包裝錢。小‘女’孩好似復讀機一樣,每隔十幾秒,就會重複一句“救救我”o
當旅行包裝滿,拉上拉鍊的時候,楊崢提起旅行包,然後又放下。他閉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氣,而後嘟囔了一嘴:“千!”
丟下旅行包,楊崢回到了小房間,看著坐在旅行箱裡的小‘女’孩。一邊比劃一邊說:“好吧,我可以帶著你。但你必須自己走……”
他將小‘女’孩拉了起來,剛剛鬆手,不到一秒鐘小‘女’孩又坐了下來。
楊崢皺了皺眉,不管小‘女’孩聽不聽得懂,乾脆用漢語說:“別擔心,你只是被捆了太久,四肢不過血。動彈幾下就好啦……站起來,對,邁步,邁步!”
兩分鐘之後,小‘女’孩連續走了四步,隨即跌倒。楊崢懊惱的用手捂住了臉:“我真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他絲毫也沒有注意到,那跌倒在地的小‘女’孩,即便膝蓋擦破了皮,可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滿是驚喜。
楊崢嘆了口氣,對著試圖站起來的小姑娘說:“這樣可不行……我們得想點辦法。”
楊崢的辦法很簡單,並且有效……他將小‘女’孩與旅行袋裡的鈔票一股腦的塞進了大大的旅行箱裡,而後拖著旅行箱打算就這麼離開;
當然,就這麼離開,他敢肯定,出現在酒吧的一剎那就會被那些毒販的同夥給盯上。於是他耍了個小‘花’招。
保險櫃上放著幾瓶酒,其中一瓶哥倫比亞產的龍舌蘭,其酒‘精’度數高達52度。扭開瓶蓋,將高度龍舌蘭傾倒在房間的角落,‘抽’出打火機點燃。火焰順著酒水的痕跡升騰而起。火光中,楊崢深吸了口氣,拍拍箱子說:“我們要走了……你只需要安安靜靜的,順便祈禱一下一切順利。剩下的‘交’給我吧……”
走出房間,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楊崢拖著皮箱迅速鑽進了洗手間。衛生間裡,一個傢伙剛解決完,提上‘褲’子看也沒看楊崢一眼,轉身就走。另外一個傢伙還在放水,瞧見楊崢走進來,目光先是看了看楊崢,隨即開始疑‘惑’的盯著那隻皮箱。
楊崢指了指皮箱,開始微笑。然後突然暴起,右手按住那傢伙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了小便池上方的鐵管上。一下,兩下,三下,那傢伙頭破血流,昏厥了過去。剛剛做完這一切,就聽外面傳來呼喊聲,以及雜‘亂’的腳步聲。看起來那場火已經成功的分散了外面人的注意力。
又等了五秒鐘,楊崢垂著頭推開衛生間的‘門’朝外就走。猝然的起火,讓酒吧裡的眾人驚慌失措。幾個跑向洗手間與楊崢‘交’錯而過的酒吧打手忙著救火,絲毫沒有注意到楊崢身後拖著的旅行箱;大中午就喝得爛醉如泥的xun'huān客,以及那些衣著暴‘露’的舞娘們,迫不及待的起身逃離這個地方;看起來像是酒吧負責人的矮胖老頭正上躥下跳的指揮著手下去救火。
楊崢低垂著頭,避開迎面‘交’錯而過的傢伙,快步走向酒吧的出口。一名酒保因為速度太快,撞了楊崢一下。碰撞的結果就是楊崢微微晃了晃,而那個提著水桶的酒吧則摔成了滾地葫蘆。那酒保爬起來對著楊崢丟出一連串的西班牙語,似乎在咒罵。
然後猛然愣住,目光鎖定在那隻皮箱上,隨即指著皮箱大叫起來:“抓住他,他拿了箱子!”
雖然聽不懂西班牙語,但楊崢知道自己暴‘露’了。心裡暗罵了一聲,楊崢沒有任何猶豫,鬆開皮箱,‘抽’出手槍連續開火。一點點的天賦,加上上萬發子彈的實彈‘射’擊,讓楊崢的槍法很準。rta賦予他發達的周邊視覺,讓他能一目瞭然的看到威脅所在。強大的即時分析能力將這些危險目標歸納總結,分辨出優先級。
作用到楊崢身上,他的槍口迅速轉動,連續開火,毒販的同夥們還沒來得及‘抽’出武器,便被楊崢一槍放倒。不到五秒鐘,楊崢迅速打光了一個彈夾。
他迅速換了個彈夾,開始進行壓制‘xing’‘射’擊。與此同時,拖著旅行箱緩緩後退。待他退到了吧檯,鬆開旅行箱,騰出左手抓住吧檯上的酒瓶隨意的朝著對面被壓制了的毒販砸了過去。
酒水很快流淌了一地,在地上匯聚成一窪。掏出打火機,打著,楊崢將其丟了出去。打火機在空中飛舞著,劃了個拋物線落在酒‘精’‘混’合物中,下一刻熊熊的火苗騰起。那火苗不但阻斷了楊崢與毒販之間的道路,也阻隔了彼此的視線。
將最後一發子彈打出去,楊崢拖著皮箱迅速離開了酒吧。二十秒鐘之後,將旅行箱固定在摩托車後座的楊崢迅速逃離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