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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法外 239 更多的疑惑

作者:土土的包子

239 更多的疑惑

小姑娘娜歐米興高采烈的拉著楊崢朝包廂走。包廂的‘門’口,站著幾名保 鏢。因著蜂擁而來的歌‘迷’,整個體宵場內的溫度足足比外面要高上兩三度, 保鏢們只穿著單衣,那單薄的衣裳完全遮掩不住藏在身上的槍械。他們是怎 麼通過安檢的?

楊崢皺了皺眉,隨即釋然。加布裡埃爾作為‘波’哥大的毒王,想來總會有 辦法悄悄避過安檢將槍械帶進來,否則這傢伙也不會活這麼久。索倫那傢伙 就杵在‘門’口,看向楊崢的眼光中充滿了敵意。

也許不止是敵意,還有屈辱以及恨意。s威夷無xiàn'zhi格鬥大賽被全世界 公認為是最接近於真實搏鬥的比賽,如果不是因為腳傷沒有痊癒,索倫很可 能會成為上一屆的冠軍。而他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從沒在格鬥界聽過名 字的傢伙一招k0……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迎著索倫的目光,楊崢只是報以微笑。索倫始終嚴肅著一張臉,待楊崢 經過其身邊的時候,用極低的聲音說:“不會有下一次了! ”也許他認為這 只是個意外,造成意外的主要原因則是他的輕敵大意。

但楊崢不這麼想。他愕然的頓了頓身子,看了看索倫,一句話沒說邁步 鑽進了包廂。與其‘浪’費毫無必要的口水,不如下一次找機會再給這傢伙一個 深刻的教訓。打架這種事兒,自從墜入這個時空之後他還真沒輸過!

當楊崢鑽進包廂的時候,加布裡埃爾正笑‘吟’‘吟’的站在那裡,餚著他說: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為什麼? ”

楊崢以為何塞那傢伙己經將自己國際®察的新身份透‘露’了出去。但事實 跟他的猜測有些不太一樣,加布裡埃爾笑笑說:“你知道,我是個毒梟。他 們都稱呼我為‘波’哥大的毒王。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大部分普通人都不願意與 我面對面的站著。”

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不會願意跟毒梟扯上關係,但楊崢恰巧不是普通人。 對於埃斯科巴那種畸形的怪物楊崢也許還會忌憚幾分,畢競那四萬人的‘私’人 軍隊聽起來實在太過誇張了。但加布裡埃爾?他跟墨西哥的那羅阿卡特爾比 起來都是小角‘色’,而幾天之前楊崢剛剛在那羅阿卡特爾的老巢裡攪了個天翻 地覆,並且全身而退。

雖然包廂裡還站若其他兩名保鏢,而且楊崢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但真要 是動起手來,楊崢有信心在兩秒鐘之內幹掉那倆保鏢,迅速掌控局勢。

rta改造之後,他的身體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那說明我不是普通人。”

楊崢的話引得加布裡埃爾大笑,也許他正打算說這句話。笑過之後,加 布里埃爾饒有興致的說:“我的朋友,你很讓我吃驚。你居然一招放倒了索 倫!,,

站在楊崢身後的索倫立刻不爽的說:“那只是一個意外。”

“我的世羿裡沒有意外這個詞兒。如果是生死搏殺,你現在己經死了, 索倫。”索倫怏怏閉嘴,看向楊崢的目光愈發兇狠,恨不得現在就給楊崢好 看。

不理會憤憤不滿的索倫,加布裡埃爾繼續說:“而且我剛剛從你身上發 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

。你站在我面前,一點要害怕的意思都沒有。不但 如此,你的目光還讓我有些不太舒服……”

面對一個隨時可能翻臉殺人的毒梟,沒幾個人會保持平靜。即便表面上 看起來很平靜,但內心依舊充滿了恐懼。而楊崢不是這樣,因著對自己身手 的自信,他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不但如此,看向加布裡埃爾的目光裡反 倒有一些……鄙夷。

正是目光裡的鄙夷,刺得加布裡埃爾很不舒服。

“我知道你怎麼看我……一個無惡不作,死後下地獄的毒梟? ”加布裡 埃爾搖搖頭:“你也這麼想,這真讓人遺憾。事實上我只是一個生意人而已

將成噸的物資通過中美洲轉運到北美,如果那東西不是kě'kǎ'yin,加布裡 埃爾的確算是個生意人。

“睜眼看看這個世羿,你會發現一切生意都是供需關係決定的。生意人 要做的只是嗛取中間的利潤……有人要吃飯,就會有人出售麵包;有人想喝 酒,就會有人賣酒水:有人想吸食kě'kǎ'yin一一”他指了指自己:“那我這樣 的生意人就永遠不會少。”

“你試圖讓我認為販毒是一‘門’合法生意麼? ”楊崢覺若加布裡埃爾的話 很有趣。

“不,我的朋友,我只是讓你認淸世界的本質。”加布裡埃爾轉過身伏 在包廂的落地窗旁,指若下方鼎沸的體育場說:“看看吧,告訴我你看到了 什麼? ”不待楊崢回答,他隨即說:“喧囂、狂熱,你知道麼,‘波’哥大的年 輕人為了兩百塊人民幣一張的‘門’票,甘願拿出一個月的積蓄,更有甚者甚至 鏈而走險,販賣毒品,攔路搶劫,偷竊,出賣自己的‘肉’體……而這一切僅僅 只為了聽朱迪璇的一場演唱會。現在,你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

楊崢沉‘吟’不語。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軌跡,他還是那個藏在父親羽翼下 的小男孩,沒準他也會幹出類似的蠢事。父親的離世,以及莫名墜入這個時 空,讓他逐漸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淸楚的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自 己。回想起來,一年多前的自己是那麼的愚蠢與幼稚……也許幾年之後看現 在的自己,楊崢還會得出同樣的結論。這,也許就是成長?

看若沉‘吟’不語的楊崢,加布裡埃爾接若說:“‘‘欲’’望,一切都是‘‘欲’’望。人 內心的‘‘欲’’望主導了人會做什麼。所以有人會‘花’光最後一個銅板,去聽一場演 唱會,而毫不考慮他明天該怎麼過。甚至為此鋌而走險,甘願冒著被抓住後 至少半年的監禁。毐品也是一樣。吸毐的傢伙不知道毒品的危害?他們知道 ,可比起危害,他們更加沉‘迷’於毒品帶來的快感。別跟我說戒不掉的問題, 我曾經嘗試過kě'kǎ'yin,所以知道那東西發作起來有多難受。但如果他真想戒 掉,就肯定會成掉。”

深吸一口氣,加布裡埃爾把話頭又兜了回來:“所以你瞧,我跟其他生 意人沒什麼區別,只是按照簡單的供求關係,去出售一些滿足一些人的小東 西來賺取利潤。”

楊崢思索了下,說:“你的意思是……錯的不是你,而是這個世界? ”

“完全正確。”加布裡埃爾開始大笑起來:“錯的是這個世界,遺憾的 是我沒法扭轉整個世界的錯誤;

。”

楊崢揶揄說:“看新聞了麼?那羅阿卡特爾死了。”

“我一點都不意外。”加布裡埃爾毫不在意的說:“那羅阿卡特爾是個 蠢貨,從他發動政變那一刻我就認識到了。他有這樣的結局一點都不讓人奇 怪。他最大的錯誤就是在單純的生意裡摻雜了政治,要命的是他還沒那個政 治頭腦。生意人,就該有生意人的本分。那羅阿卡特爾的失敗只是個開始, 我猜下一個倒瑤的就是埃斯科巴。世界上最後只會剩下如我這樣單純的生意 人,就像我說的那樣,這是供需關係決定的。”

加布裡埃爾的話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但楊崢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就如 同他所說的那樣,有需求就會有供給,只要有人需要毒品,就有有人生產、 販運。各國政fu試圖切斷毐品的源頭,然後一大批既得利益的毒梟紛紛落馬 。跟著毒品市場上供添關係緊張,眾大於供,於是乎鉅額的利益引得一些人 鏈而走險,慢慢促成新的一批毐梟。

各國的做法看起來更像是割韭菜,一茬一茬的收割若那些冒頭的毒梟, 卻完全無法實現他們斬斷源頭的目的。

即便控制了毒品產地又如何?毒品又不僅僅是大麻、kě'kǎ'yin與hǎi'luo'yin, 化學品合成的毒品其效用一點也不比提純的差。

當想通了這之間的關聯後,楊崢愈發的不舒服起來。這個世界不是白的 ,也不是黑的,而是灰的。不但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灰‘蒙’‘蒙’的一成 不變,灰得讓人絕望。

他胡思‘亂’想著,以至於演唱會什麼時候開始的都不知道。直到小‘女’孩娜 歐米用力的拽了拽他的手,指著舞臺興奮的說:“我喜歡她!從今天開始我 是她的歌‘迷’! ”

楊崢愕然看過去,才發現沸騰的體育場正中心,那個挑染著一縷紫‘色’頭 發的大明公主,正用她獨特的聲線,唱著那首讓全場為之共鳴的歌。

他皺了皺眉頭,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耽擱了太長時間。長到老兔子也許不 耐煩了。於是他轉身走出包廂。

“你去哪兒? ”

楊崢回頭衝著娜歐米笑了笑:“去給你要一張簽名照……我說過,她是 我‘女’朋友的朋友。”

“你說真的? ”

“當然,不信我們走著瞧。”衝著小‘女’孩眨眨眼,楊崢逃也似的離開了 包廂。繼續留在加布裡埃爾身邊,只會讓他感覺窒息。

走下樓梯的時候,楊崢已經掏出了另外一張‘門’票。看了看座位號mǎ,楊 睜很快找到了對應的位賈。站在過道里,楊崢開始四下張望,他始終也沒有 找到老兔子的蹤跡。

直到有人不耐煩的咒罵著讓他別擋視線,楊崢才慢慢坐到了座位上。他 的位置很好,距離舞臺大概只有不到十米,前後左右都是瘋狂的歌‘迷’,但毫 無疑問的是,的確沒有老兔子的蹤影。

疑問重新浮上心頭……到底是誰送的‘門’票?如果是老兔子,那這傢伙又 不出現,到底想幹嘛?僅僅是讓自己聽一場演唱會?如果不是,那送‘門’票的 又是誰?那傢伙又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