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263 真讓你說對了
263 真讓你說對了
“你是說……楊崢?”曹毓文略帶著驚訝的問。瞧著照片裡那傢伙的面容,依稀有幾分與楊崢相似。但他實在想不到楊崢會出現在‘波’哥大,並且捲入了綁架事件,而且還救出了朱迪璇。
“沒錯――”肖飛毅點點頭:“――我們的老朋友就像個蒼蠅。你想抓他的時候卻找不到他的蹤影,你放手不管的時候他又會飛到你的耳邊嗡嗡嗡的叫喚。”將車停在車位上,拔下車鑰匙,肖飛毅吸了口氣,看著他的頂頭上司說:“那傢伙在‘波’哥大救了公主,而在事發的一週前,他還在墨西哥阻止了導彈危機。”
“你確定?”曹毓文疑‘惑’的看過去。不用肖飛毅回答了,他那無奈中帶著肯定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知道麼?我們的美國同行甚至詢問我,楊崢那傢伙是不是我們的人。哈――”肖飛毅有些憤懣的笑了一聲。
這也難怪美國同行會出現判斷錯誤。身手矯健,頭腦清醒,具備一切優秀特工的特質,並且因為長期與海外情報中心周旋,從而具備了極強的反偵查能力。這種傢伙說他不是特工誰信?起mǎ曹毓文此前就認定了楊崢肯定是某國派駐大明的特工。
而直到一個月前,曹毓文才知道楊崢只不過是被rta強化了身體與頭腦的幸運兒……也許是倒黴蛋。楊崢帶給曹毓文的‘驚喜’實在太大了。那傢伙身上似乎具備了某種特質,他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他就好像黑夜裡的螢火蟲,在意想不到的時間,意想不到的地點,突然閃亮一下,隨即消失無蹤,然後再重複上述的舉動。
曹毓文開始思索,楊崢連續兩次參與並阻止了關鍵事件,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楊崢知道了些什麼。或許這兩件事之間有著必然的聯繫?曹毓文一時間想不清楚,他知道,也許只有親自問問那傢伙才能搞清楚來龍去脈。但問題是,鬼知道楊崢現在在哪兒。距離事發已經足足三天了,三天的時間足夠那傢伙逃竄到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了。而且只要他不想‘露’頭,就沒誰能找得到他。
“頭兒,也許我們該查查我們的老朋友。”
“沒那個必要。”曹毓文立刻否決了這一‘浪’費時間與‘精’力的餿主意。“他現在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前後兩次,那傢伙等於變向幫了我們。”
“所以我們欠他人情?”
“隨你怎麼想。別管他了,我們只需要記住自己的職責就好。至於抓捕罪犯,那是jing'chá的活兒。”曹毓文看著肖飛毅說:“或許你想去轉行當jing'chá?”
肖飛毅愣了愣,旋即哈哈笑了幾聲,搖著頭打開了車‘門’。
刨去了楊崢這個意外因素,曹毓文所領導的小組立刻著手對綁架事件進行調查。哥倫比亞人想盡千方百計進行阻撓,這讓小組明面上的調查徹底陷入了僵局。但這難不倒曹毓文,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從正常渠道著手。
在與局長用保密電話聯繫過後,曹毓文暫時獲得了指揮海外情報中心南美網絡的權限。潛伏在南美各地的特工、線人,源源不絕的將有用的、沒用的信息彙總到曹毓文的小組。不但如此,線人們還揮舞著鈔票,悄然挖著哥倫比亞政fu的牆角。
曹毓文抵達‘波’哥大的第四天,小組將目標鎖定在了何塞・伊拉里奧・洛佩斯身上;
。面對著一萬人民幣,何塞的同事出賣了他,說何塞在事發的第二天晚上,喝多了的時候痛罵了jing'chá局長,嚷嚷著埃斯科巴不是主謀。而何塞此前正是負責接待國際xing'jing簡森的哥方負責人。
然後在第五天晚上,海外情報中心散佈在南美的特工,迅速策劃了一次行動。他們趕在何塞晚上回家之前,動手綁架了何塞。何塞被關進了一間倉庫,沒堅持多久,何塞便在自白劑的作用下竹筒倒豆子一樣說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然後一個名字再次出現在了海外情報中心的視野中――諾維科夫。
“弗拉基米爾・諾維科夫,烏克蘭人,現年三十三歲。彼得堡大學心理學專業肄業,大學二年級的時候選擇了從軍。三年後退役,期間始終了兩年,沒人知道他這兩年在哪兒,又發生了什麼。跟著諾維科夫加入了西拉耶夫的組織,成了西拉耶夫最得力的走狗。販毒、倒賣軍火、綁架政要、倒賣情報、製造恐怖襲擊――”盯著海外情報中心信息庫的肖飛毅吹了聲口哨:“――這傢伙劣跡斑斑,簡直就是個無惡不作的‘混’蛋。”說完,他看向曹毓文:“你怎麼想,頭兒?”
“試著聯絡西拉耶夫――”曹毓文沉著臉說:“――我們得搞清楚這是源自西拉耶夫的主意,還是諾維科夫自行其是。這些年我們對西拉耶夫太友善了,看來這位前kgb頭子已經忘了以前的傷疤。”皺著眉頭思索了下,曹毓文隨即說:“整理成報告,立刻發回總部。”
肖飛毅應了一聲,旋即轉身離開。
曹毓文繼續站在那裡思索,他習慣‘xing’的‘摸’索出了一根香菸,叼在嘴上,任憑淡藍‘色’的煙霧燻得他睜不開眼。而後好似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他習慣於在這種狀態下考慮問題。那會讓他的思維更敏捷。
伊姆蘭・西拉耶夫,前kgb駐烏克蘭情報頭子,十年前的大清洗中逃出é'guo,而後一直行走在黑暗世界中。他曾經與海外情報中心在土庫曼有過短暫的合作,在那之後消失無蹤。有鑑於西拉耶夫已經變成了堅定的反俄分子,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海外情報中心自動降低了西拉耶夫的危險等級。這幾年很少關注這位前kgb頭子的動向。
如果墨西哥導彈危機與針對朱迪璇的綁架事件都是西拉耶夫一手策劃……那這傢伙的目的又是什麼?除非是‘精’神病人,否則任何人做事都會有動機。現在的問題是,曹毓文想不明白西拉耶夫的動機。
在他思索的時候,肖飛毅回來了,帶著滿臉的無奈。
“怎麼了?報告提‘交’了麼?”曹毓文問。
肖飛毅聳了聳肩:“提‘交’是提‘交’了……不過看起來太遲了。”說著,他拿起遙控器對準電視機按了幾下,片刻之後調到了大明公共頻道。
畫面中,大明帝國首輔李鴻章對著鏡頭侃侃而談,斥責著發生在‘波’哥大的恐怖襲擊,指責埃斯科巴為南美禍‘亂’的源頭……任何一個稍稍有政治頭腦的人就能從李鴻章的發言中感受到刀兵之氣。看起來大明帝國這一次是真的打算對埃斯科巴動手了。
肖飛毅看著電視機,有些無奈的說:“還真讓你說對了,頭兒……對於有些人來說,zhēn'xiàng真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