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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法外 266 另一個坑

作者:土土的包子

266 另一個坑

“你知道,只是裝qiè'ting'qi、攝像頭之類的……平常任務。”陳妙舞隨口回答著,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楊崢,眼神中充滿了極大的興趣,她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探究楊崢的秘密了,於是開口問:“那麼……你怎麼樣?”

楊崢撇了撇嘴:“老樣子,不算好也不算壞。”剛剛從墨西哥導彈危機中脫身而出,緊跟著就被老兔子坑了一把,在‘波’哥大上演了一出生死時速……對於正常人而言,這簡直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可楊崢已經習慣了厄運連連,對於他來說,既然沒有把自己摺進去,那就算不好不壞。

“不好不壞?”從楊崢臉上絲毫沒瞧出說謊的異樣,於是陳妙舞笑著說:“那應該算是好消息了……你知道,我跟傑夫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身處美國境內。而你跟那個不速之客則失去了蹤影,我甚至動用了cia去找你,結果什麼都沒找到……你到底去了哪兒?那個把v88丟到危地馬拉的傢伙又是誰?”

“沒去哪兒……四處轉了一圈兒。”楊崢隨即皺著眉頭,長出了口氣說:“至於那傢伙……算是一個老熟人。”

陳妙舞看著他不說話,等著他做出進一步的解釋。

“他……只是一個假證販子。”

陳妙舞眨了眨眼,顯然這個解釋不能讓她滿意。

“起mǎ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以為他只是個假證販子……但現在看起來,那傢伙肯定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楊崢不想再提起老兔子,於是迅速轉移話題:“你呢?”

“我?”陳妙舞一手拿著勺子攪動著咖啡,一手揚了揚,翻了翻白眼,有氣無力的說:“簡直糟透了!兩個月前我當了一段時間的聯絡員,直到確認那羅阿卡特爾那個白痴已經被人滅了。”然後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就好像螺絲釘一樣,哪裡缺人手就去哪裡。墨西哥的局勢發生了一些變化,新的秘密基地正在重建。我以為局裡會重新將我派過去,結果……”陳妙舞聳了聳肩:“該死的‘xing’別歧視。”

陳妙舞在cia的級別不低,如果華雷斯秘密基地重建,那她理所當然的會成為秘密基地的負責人。但她是個‘女’人!十九世紀末的今天,自從七十年代的‘婦’‘女’解放運動之後,‘女’人任職gāo'guān、從政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了,但她們大多都從事著輔助‘xing’的工作,真正任職主管官員的很少。

論資歷,論級別,陳妙舞都夠格;論對墨西哥的熟悉,自從華雷斯基地覆滅之後無人能出其右;

。可她今年只有二十六歲,並且還是一名‘女’‘xing’。年齡以及‘xing’別的劣勢,導致她很難服眾。而空降一名級別與陳妙舞差不多的主管卻又會讓陳妙舞心裡生出牴觸情緒……於是cia代理局長施羅德在權衡了一陣之後,乾脆空降主管官員,讓華雷斯秘密基地從零開始,而將陳妙舞升職之後留在了局裡。

於是乎陳妙舞就成了cia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兒搬。剛開始的時候陳妙舞還為能有帶薪假期而高興了一陣,但她現在整個人‘精’神悻悻的,顯然已經厭倦了這種無聊的生活

小口喝了。咖啡,陳妙舞放下杯子突然說:“對了,你的那一份我‘交’給傑夫了……他說他會把錢‘交’到你手上。”

‘交’到自己手上……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楊崢也許會信,但傑夫?呵呵……這傢伙一定卷著自己那一份跑路,然後躲在某個地方‘花’天酒地。直到這傢伙再次淪為窮光蛋之前,你絕對不會發現他的蹤影。

錢放在傑夫那廝手上,那簡直跟‘肉’包子打狗沒什麼區別。一同經歷了這麼多,楊崢覺著傑夫勉強算是自己的一個朋友了。這傢伙除了貪財好‘色’、見利忘義、貪生怕死之外,就沒別的‘毛’病了。忽略掉這些‘毛’病,傑夫人還不錯……額,楊崢仔細琢磨了下,貌似上述所有‘毛’病放在一個人身上,那那個傢伙一定是個人渣。

好吧,傑夫就是個人渣。錢被捲走就捲走了,反正楊崢現在也不缺錢。

楊崢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我知道了。下次見到他,我會讓他還錢的。”

陳妙舞沉‘吟’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說:“我在墨西哥灣的時候,曾經見到過你的一個朋友……南哲”

“南哲?”那個臭屁的傢伙也來墨西哥了?

“在那之前,我還向海外情報中心詢問了下你的事……雖然他們不願意回答,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很熟悉你。”

能不熟悉麼?從烏蘭烏德開始,楊崢與海外情報中心的貓鼠遊戲就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陳妙舞繼續說:“不得不說你越來越讓我好奇了……楊崢,你到底是什麼人?海外情報中心的特工?東廠或者海軍情報處?”

楊崢笑而不語。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什麼都不會回答,反而是最好的回答。

“隨便你是誰吧――”果然,陳妙舞雖然很好奇,但卻放棄了繼續探究:“――總而言之,我欠你人情。要不是你,我已經死在墨西哥了……而且是兩次。”

楊崢聳了聳肩:“別客氣,你已經付過費了……價格公道。”

“那不一樣。”陳妙舞搖頭否定說:“那筆錢是局裡出的,跟我沒什麼關係,而且你的確解決了那些該死的v88。”頓了頓,陳妙舞看著楊崢說:“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所以……如果你有什麼用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別違反我的原則。”

聽了這話,楊崢思索了下,開口說:“說起來還真有些事要麻煩你。”

陳妙舞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楊崢說:“我遇到了點麻煩……需要美國國籍的掩護身份,另外還要一些改變面部特徵的小道具。”

陳妙舞眨了眨眼:“就這些?”這些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她完全可以跳過cia,從其他渠道搞到楊崢想要的。

“暫時就這些。”

陳妙舞點點頭:“給我兩天時間。”

“不,用不著那麼著急。”楊崢說:“我要下週末才用到。”

陳妙舞沒廢話,從桌子旁‘抽’出一張便籤,寫下了一串電話號mǎ,然後推到楊崢面前:“到時候打給我。那……回頭見。我該回去‘交’差了。”

“回頭見。”

陳妙舞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咖啡館,片刻之後楊崢也離開了。他乘坐著地鐵到了巴士站,買了票,登上了前往洛城的巴士。一路上他都在回想著陳妙舞留下的信息。

陳妙舞會在墨西哥灣遇到南哲,這讓楊崢很意外,卻又很溫暖。他的朋友不多,但都是真正的朋友。雖然不知道小武為什麼會在跨海橋上試圖綁架自己,但毫無疑問,史達林的那個電話讓自己逃過了一劫;為了幫自己逃出大連,南哲那個看起來不靠譜的傢伙愣是逃出軍營,用從林克實驗室裡順手牽羊的設備幫著自己從水下逃走;而林克……額,好吧,那傢伙就是個科學瘋子,天知道那廝是怎麼想的。

總而言之,他們都是真正的朋友。南哲會打聽自己的消息,這一點都不意外。可楊崢知道,越是這樣,他現在越不能去聯繫那些朋友。這兩個月,通過朱迪璇做中轉,楊崢與趙燦辰陸續傳遞了一些口信。從那些口信裡,楊崢知道自己給史達林以及南哲已經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史達林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趙燦辰只是零星的從與家裡的通話中得知了一些消息。史達林現在的處境不太好,據說史家將他降為了第二順位繼承人。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楊崢猜那肯定與那次有關;南哲更慘,差一點被脫了軍裝丟進監獄。要不是某個與其頗有淵源的將軍一力擔保,恐怕這傢伙現在只能迴歸到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生活了;比起來處境最好的要算林克……似乎全世界都知道那傢伙是個瘋子,也知道林克極具天賦。所以最終的處置結果就是,他的‘私’人實驗室裡從此多了幾對眼睛。

暫時還是別聯繫了……那隻會再一次的連累他們。楊崢不知道這種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的生活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他現在對此已經厭倦到了極點。那種從身體到‘精’神的疲乏,讓他‘精’疲力竭。最要命的是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去結束這種該死的生活。

逃亡犯的身份,好似宿命一般強加在他頭上,不論他怎麼用力也無法甩掉。一路上胡思‘亂’想著,四個小時之後,巴士抵達了終點,洛城。

從下了車開始,楊崢就覺著自己似乎又掉進了一個坑裡個老兔子早就挖好了的坑。他站在巴士站猶豫了良久,最終還是攔了計程車,朝著紙條上的地址行去。

半個小時之後,楊崢出現在了洛城慈濟醫院的‘門’口。他最後掃了一眼紙條,然後將其‘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深吸了口氣,暗自嘟囔一聲:“這是最後一次……”然後昂首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