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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法外 276 比首輔的名頭更有用

作者:土土的包子

276 比首輔的名頭更有用

嚴中正叉著腰站在寒風之中,米‘色’的大衣敞開著懷,隨著呼嘯的寒風不停的抖動。他在思索著哪裡出了差錯,毫無疑問,出差錯的地方就在星海廣場;

狡猾的狐狸通過一場魔術表演完成了掉包……嚴中正一把拉過一個jing'chá,張開嘴要說些什麼,卻又將到嘴邊的話吞了進去。在那jing'chá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將其推在一旁,而後迅速鑽進了車裡。

“他媽的,我們跟丟了!”蘇洪抱怨著叫道。

嚴中正執拗的搖了搖頭:“還不到放棄的時候……去道路監控中心,我要調取星海廣場四周所有路段的監控錄像。我就不信那傢伙會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

刺耳的警笛聲中,黑‘色’商務車呼嘯著離開了老虎灘。甚至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便停在了大連警局道路監控中心。

嚴中正與蘇洪急匆匆的推開了監控中心的大‘門’,裡面的幾名技術jing'chá立刻投來詫異的目光,跟著其中一個負責人迎上去打算詢問什麼。但急切的嚴中正與蘇洪完全沒有給那傢伙開口的機會。

“海外情報中心下屬反恐中心,現在這裡被我們接管了,給我調取四十分鐘前星海廣場附近所有路段的監控錄像,就現在!”嚴中正語速極快的說著。

與此同時,蘇洪將一部撥通的手機遞給迎面的傢伙:“你們局長的電話,”

負責的傢伙掃了眼證件,隨即接過了手機。對著手機說了幾聲,待放下的時候,旋即對著所有人吩咐:“照他們說的做!”

技術警員隨即忙碌起來,將星海廣場周圍七個路段的監控錄像全部調集了出來。嚴中正與蘇洪瞪大了眼睛,眼前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了什麼。然而監控攝像頭的像素實在太低了,並且還是黑白的,以至於從拍攝的畫面中完全無法辨識出人的面目。他們既無法找到楊崢,也無法確認趙燦辰在哪輛汽車裡。

沒法取巧,那就只能用笨辦法。所有的技術員忙碌起來,遴選著十一點一刻左右從星海廣場駛出的汽車,然後從一個監控攝像頭跳轉的另一個監控攝像頭,直到那輛汽車停下,確認從車內走出的人沒有趙燦辰才罷休。

一個小時之後,一名技術員不確定的叫道:“我好像……發現了點什麼。”

他的聲音立刻引得嚴中正與蘇洪圍了上來。那技術員‘cāo’作著電腦,指著畫面說:“瞧這輛黑‘色’的奔馳,十一點十六分離開星海廣場,經過和平廣場,然後突然折向了功成街……那裡沒有監控攝像頭。”他噼裡啪啦的‘cāo’作著電腦,調取了另一段監控錄像:“十一點三十三分,這輛黑‘色’奔馳重新出現在西安路,然後再次消失;十一點五十六分,這輛車出現在了希望廣場。這是大連地圖,如果它要去希望廣場,直接走中山路就行了,那裡‘交’通狀況良好,完全沒必要繞行……而且專‘門’挑沒有監控的路段繞行。”

嚴中正深吸了一口氣:“能找到在哪兒麼?”

“那輛黑‘色’奔馳是去年的新款,車山掛載了gps定位系統……給我幾分鐘。”幾分鐘之後,技術員侵入了奔馳總部,從數據庫中竊取了那輛黑‘色’奔馳的運行路線圖,隨即將其呈現在屏幕上。

大屏幕上,代表黑‘色’奔馳的綠‘色’光點不停的運行著,然後在十一點五十九分停了大概三十秒,隨即繼續運行。

“有意思,那裡可沒有紅綠燈;

。”

“那是哪兒?”

“大連市任楠音樂廳。”

作為十七世紀以來世界上最有天賦的音樂家,作為大明帝國的驕傲,大明帝國幾乎每個城市的音樂廳,都會命名為任楠音樂廳。嚴中正一瞬間就想到‘女’孩子離開的時候似乎提著大提琴……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biǎo'zi養的楊崢肯定就在那兒!”

興奮的攥了攥拳頭,嚴中正轉身就跑。他的搭檔蘇洪邊跑邊通過通訊器將最新情況反饋給大連警方。十七分鐘之後,無數的jing'chá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任楠音樂廳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車‘門’打開,嚴中正昂首闊步帶著一眾jing'chá朝裡就走。‘門’口的‘門’衛早就發現了不對,迎上來試圖詢問什麼。嚴中正理都沒理,將其推在了一旁。緊跟其後的jing'chá立刻叫道:“大連xing'jing,我們懷疑恐怖分子就窩藏在音樂廳,這是搜查令,請你配合。”

眼看就要邁進音樂廳的嚴中正突然停了下來,轉頭問‘門’衛:“今天有音樂會?”

“差不多……”‘門’衛說:“有人把整個音樂廳包了下來。”

嚴中正抬頭看了看滿是藝術氣息的音樂廳,呲牙說:“包下音樂廳給‘女’友過生日?這傢伙可真夠‘浪’漫的。”

無數雙皮鞋踩在音樂廳光潔的瓷磚上發出雜‘亂’的聲響,一號廳的入口就在眼前,嚴中正突然舉起了右手,於是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檢查所有通道,封鎖所有可能的出口,把所有無關的人都帶出去,我要在三分鐘內聽到就算是老鼠也沒法逃出去的報告!” 應諾聲中,幾十名jing'chá一鬨而散。 面對著一號廳入口,嚴中正深吸了口氣,通過耳麥對所有人說:“所有單位注意,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先後幾次從海外情報中心特工與jing'chá手中逃脫的慣犯,幾個月前製造了隧道慘案的罪魁禍首。他是個騙子,可以冒充大學畢業生,冒充大學講師,甚至是他媽的民航飛行員;他的身手很強悍,可以一個人在林海雪原裡殲滅一整支持種小隊。我要你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如果發現情況不對,可以立即將目標擊斃!”

他抬起腕錶看了看時間,時間剛好過了三分鐘:“所有單位都準備好了麼?”

一聲聲應答,代表著一個個小組準備就緒。特種武器與戰術小隊早就就位,他們的狙擊手佔領了音樂廳附近所有制高點;進入音樂廳的jing'chá將除一號廳外所有的無關人員強制撤了出去,每個窗口、‘門’口都有jing'chá把守。

“派特種武器與戰術小隊衝進去麼?”蘇洪請示著說。

嚴中正搖了搖頭,指著一號廳說:“那裡面起mǎ有三百名無辜的觀眾,衝進去然後等著楊崢大開殺戒麼?”

“總不能繼續等下去把?”

“不!”嚴中正整理了下衣衫,推了推眼鏡說:“我進去,勸他投降。”

“你瘋了?”蘇洪難以置信的看著嚴中正;

“也許吧,但你有更好的辦法麼?”瞥了同伴一眼,嚴中正拉開一號廳的‘門’,緩緩走了進去。

進入黑暗的音樂廳,嚴中正略微適應了下,隨即慢慢朝前走去。音樂廳裡回‘蕩’著幽怨的大提琴聲,舞臺正中央,那個他盯了四個多月的‘女’孩子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盡情舒展著自己的右臂,帶動著琴弓。時不時的,‘女’孩子還會微笑著將目光投向第一排的正中央。

不用找了,楊崢那傢伙肯定就在那兒!

嚴中正咬了咬牙,暗自為自己加了把勁,旋即穿過通道,走到了第一排。似乎為了讓‘女’孩子跟清楚的能看到自己,楊崢左右的座位完全空著。他就靠坐在那裡,微笑著,傾聽著那好似‘女’孩子心聲的大提琴。或許是許久沒練習過,大提琴發出的音樂有些生澀。但那不重要,因為楊崢完全可以從那生澀的琴音中感受到‘女’孩子的心。

行進中,嚴中正一眼便瞧見了突兀的楊崢。他低聲對著耳麥說了一嘴:“他在這兒。”隨即快步走過去,如同不速之客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楊崢的身旁。

楊崢瞥了他一眼,旋即渾不在意的繼續盯著舞臺上的‘女’孩子。

過了幾秒鐘,同樣看著‘女’孩子的嚴中正突然低聲說:“大變活人哈?不得不說你乾的很漂亮,差一點就把我們都耍了。”他的聲音裡滿含著識破‘陰’謀後的暢快。

“jing'chá?”楊崢頭也不回的問。

“海外情報中心下屬反恐中心特別探員嚴中正。”

“誰?”

楊崢語調中的不屑一顧讓嚴中正很不舒服。

他轉過頭看著還在微笑著享受的年輕人說:“別管我是誰了。外面最少有兩百名全副武裝的jing'chá,每個窗口都有狙擊槍對著,特種武器與戰術小隊就守在一號廳外面……你完了,楊崢,乖乖投降吧。”

“投降?為什麼?”

“因為你無路可逃。”嚴中正極其認真的說。

楊崢歪著頭看了他一眼,惋惜的嘆了口氣:“我以為來抓我的起mǎ會是曹主管……隨便吧,反正誰來了都一樣。”楊崢朝著臺上微笑著招了招手。原本瞧見楊崢身旁多了一個陌生人而緊張起來的趙燦辰,在楊崢的安慰下旋即放鬆了下來。

楊崢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對嚴中正說:“要打賭麼,我只需要撥一個電話你就不敢抓我。”

嚴中正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斷斷續續,‘抽’風似的笑了起來:“別逗了。今天就算你告訴我你是李鴻章的‘私’生子也沒法逃脫法律的制裁。”

楊崢玩味的看著手機說:“這玩意可比首輔的名頭更有用……”說著,他按下了發‘射’鍵。兩秒鐘之後,置身音樂廳中的嚴中正先是感受到地面微微震動,跟著聽到了一聲隆隆巨響。耳機裡傳來jing'chá們的驚呼聲:“炸彈襲擊,隱蔽,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