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285 出手
285 出手
阿塔一點也不喜歡齊亞德,讓他這樣想的理由現在又多了一個。阿塔的目光還鎖定在那年輕人身上,而那年輕人的目光已經瞥見了齊亞德掏出的匕首……這個該死的蠢貨!
阿塔‘摸’向腰間藏起的匕首,可還沒等他做點什麼,齊亞德突然暴起,抄起匕首迅速將旁邊乘客的脖子劃開。瞬間鮮血噴湧出來,灑了齊亞德滿臉滿身。齊亞德就好似地獄中的魔鬼一樣,咆哮著站起來,揮舞著匕首朝著所有人咆哮著什麼。
他說的是阿拉伯語,那些乘客完全聽不懂。齊亞德的魯莽,引得其他兩個同夥立刻躥起來,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拿著梅斯毒氣噴霧劑。這種東西可以持續噴‘射’十秒鐘,或者是脈衝噴‘射’十五次。一旦噴‘射’進眼睛裡,可以使人短暫失明四十分鐘。就算沒進眼睛裡,只是噴‘射’到面部,也會在一秒鐘內由‘毛’孔滲透進皮膚,使人瞬間感覺到劇痛,伴隨強烈的燒灼感、呼吸困難,繼而喪失抵抗力。
尖叫與叫喊聲充斥了整個機艙,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阿塔‘抽’出匕首,緊跟著‘抽’出梅斯毒氣,用半生不熟的漢語朝著所有乘客警告:“坐下!坐下!我們有炸‘藥’,不想死就坐下!”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楊崢不放鬆,他已經認定了楊崢就是飛機上的便衣保衛員。
經濟艙內漸漸安靜了下來,尖叫以及慘叫聲從阿塔的身後傳來,源自於前面的頭等艙。阿塔知道,他的其他兩名同夥動手了。按照計劃,他們應該先從頭等艙開始動手。顯然,頭等艙的同夥要比齊亞德這個白痴靠譜的多。也許他們現在已經控制住了頭等艙的局勢。
片刻之後頭等艙傳來一聲阿拉伯語叫喊,比阿塔預想的還要好,他的同伴甚至已經控制了駕駛艙。阿塔知道自己不能繼續跟經濟艙的乘客對峙下去了,他必須趕過去支援前面的同伴。全部行動的六個人裡,只有阿塔一個人接受過為期一個月的飛行訓練。雖然他沒有領到飛行執照,但這並不妨礙他架勢飛機完成一次絕命飛行。
阿塔開始考慮,他究竟應該現在就帶著其他三人去往頭等艙,堵住通往駕駛艙的去路,而後架勢飛機完成任務,還是首先消滅面前的便衣保衛員。終於,他下定了決心:先消滅面前的危險源。
他邁步朝著楊崢靠近,左手擎著的梅斯毒氣噴劑已經舉起,對準了楊崢,右手的匕首緊緊攥在手裡;
。恰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名戴著‘棒’球帽的乘客突然躥出來,掏出一個噴霧瓶子對著齊亞德噴灑霧氣,隨即掏出匕首刺向了阿齊茲。短短的瞬間,胡椒噴劑頓時讓齊亞德捂著雙目慘叫起來,毫無防備阿齊茲也被匕首刺傷了腹部。接連兩聲慘叫讓阿塔楞了下,下一秒他飛速躥過去,舉起噴霧對著那人噴灑,趁著那人舉手格擋,阿塔揮舞著匕首連續朝著那人刺擊著。
阿塔無比的惱怒,他犯了一個錯誤,誤把一名警惕的年輕人認為了便衣保衛員。匕首、胡椒噴霧……面前戴‘棒’球帽的傢伙才是真正的便衣保衛員。阿塔越是惱怒越是瘋狂,只是幾秒鐘,那名便衣保衛員身上已經被匕首刺了十幾個窟窿、口子,轉瞬便軟倒在了地上。
“我他媽的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這頭豬扎傷了我的肚子!”
阿塔面目猙獰,就彷彿地獄歸來的魔鬼他的目光掃過整個經濟艙。於是尖叫、慌‘亂’的喊叫隨著他的目光轉瞬平息了下來,經濟艙內只餘下隱隱的綴泣聲。
他立刻吩咐剩下的同夥,扶著受傷的阿齊茲與齊亞德離開經濟艙。他們只有六個人,其中還有兩個傷員,而整架航班上算上機組成員還有九十七名成員,在這些人企圖鋌而走險之前,阿塔必須控制住局勢。他的同夥領著兩名傷員走在前面,阿塔斷後。
他一邊倒退著,一邊不斷的威脅著:“不許‘亂’動!如果誰再‘亂’動,我保證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威脅之後,那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 “我們劫持飛機不是針對你們,針對的是大明政府。你們的政府抓了我們很多親友,只要你們的政府答應我們的要求,釋放我們的親友,我保證所有人都會平安無事。”他說完,心裡開始不停的懺悔。
一名虔誠的穆斯林不該說謊。他祈求真主原諒自己,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核心原因。
“我們針對的是大明政府,而你們的命是自己的……在你們做蠢事之前最好仔細想清楚值不值。”
躁動的乘客們,在他半生不熟的話語下情緒不一。大多數依舊是恐慌,但少數那些打算拼命的男乘客,臉上則閃過一絲猶豫。這套說辭是阿塔跟酋長討論出來的,人在絕境下會恐懼,一些人會崩潰,而另一些人則會奮起反擊。這番飽含心理學的話,能在最大程度上打消另外一些人的反抗心理,讓他們的行動少一些麻煩。
經濟艙裡安靜下來,阿塔鬆了口氣。他們已經退到了經濟艙的邊緣,受傷的阿齊茲已經捂著腹部進了頭等艙。阿塔回頭的瞬間,便瞧見艾爾兄弟一人站在駕駛艙裡,用匕首控制著兩名飛行員,另一人站在頭等艙裡,警惕的看著頭等艙裡的乘客。
“怎麼會這樣?”頭等艙裡的韋爾・艾爾緊張的詢問道
“是該死的便衣保衛員……阿塔已經宰了他。”阿齊茲有些虛弱的回答。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韋爾・艾爾問。
阿塔看了一眼頭等艙說:“把他們都敢到機尾,清空頭等艙!”
他們很快就行動起來,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催促著,用拳頭與腳推搡著;
。坐得起頭等艙的傢伙都是有錢人,而幾乎全世界的有錢人都一個德行――惜命。阿塔他們沒有遇到任何抵抗,片刻之後就清空了頭等艙。跟著,阿塔對韋爾使了個眼神,隨即朝著駕駛艙走去。韋爾緊隨其後,臉上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從頭等艙湧進來的乘客瞬間讓經濟艙變得擁擠了起來。整個經濟艙裡喧鬧聲一片,嘈雜的好似菜市場。一些人毫無意義的說著感嘆句,另一些人則試圖撥打手機求救,有人試圖煽動其他男乘客跟自己一起站出來反抗,但立刻被一些膽小鬼嚴詞制止。
兩名乘客的屍體倒在過道里,鮮血將地毯染得更加嫣紅。一名空乘鬆開了按住便衣保衛員脖子動脈的手掌,木然的搖了搖頭,隨即哭泣聲更響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九十多人就像一大群蒼蠅一樣將整個經濟艙變得嗡嗡聲一片
這個時候,楊崢站了起來。事實上事發的時候楊崢試圖站起來反抗,但身旁的死胖子膽小鬼看見持刀歹徒過來,居然像個小姑娘一樣撲向了楊崢。毫無準備的楊崢一下子被死胖子撲得重新坐了下來。
跟著楊崢有了新的顧慮……在經濟艙裡動手,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絕對會傷及無辜,那會讓傷亡者進一步擴大。最後,楊崢還有著自己的考慮。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逃亡犯的身份,這個時候動手解決劫機事件,絕對會讓他在第一時間曝光。到時候能不能走下飛機都是兩說。緊跟著他發現自己多慮了……哪怕他就像普通乘客一樣袖手旁觀,就算事情最後解決了,他也逃不過曝光的命運。
這架隸屬於澳洲國際航空公司的空客,目的地是澳洲中南,中間不停泊。而事情變成這樣,即便真如那些歹徒所說,他們只是要求釋放自己的同夥。而後事情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飛機停在大明的某個機場,歹徒與大明政府對峙,談判,最終成功解決……這對其他人來說也許很好,但對楊崢來說簡直糟到了極點。
之前戲耍了那個傢伙,楊崢登機之前還往對方的口袋裡塞了張紙條。只要那傢伙不是白痴就能猜到自己在這架航班上,一旦飛機停落在大明的機場,等待自己的絕對是嚴陣以待的jing'chá。
想來想去,似乎怎麼都逃不過被捕的命運……或許出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根據飛行時間已經航線判斷,飛機現在已經跨越了渤海,應該是在山東半島上空。楊崢可以輕鬆的解決那幾個歹徒,然後可以說服機組維持原定航線,將飛機降落在中南。只要到了中南,楊崢就會擺脫掉大麻煩!楊崢甚至開始考慮,如果沒能說服機組,要不要挾持整個機組。
但不管怎麼說,首先都要解決那幾個歹徒。深吸一口氣,楊崢站了起來。
驚恐的胖子立刻叫道:“你想幹什麼?”
楊崢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說:“做早就該做的事。”話音剛落,他出手如電,一記手刀擊在胖子的脖頸上。死胖子悶哼一聲,脖子一歪昏了過去。楊崢有這麼做的理由,首先根據這胖子的‘精’神狀態來看,一旦楊崢‘逼’近頭等艙,這傢伙肯定會成為一個大號的報警器;其次……剛才撲到自己懷裡的感覺實在太噁心了!
解決了胖子,楊崢跨步走了出來,他整理了下衣衫,而後堅定的朝著頭等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