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367 垂直打擊〔中〕
367 垂直打擊〔中〕
留給雷神小隊的時間有限，他們必須在天亮之前就完成劫持任務，否則誰也不知道西蒙・普約爾這隻老鼠又會躲藏在哪兒。面對新的變化，他們做出的計劃必須足夠小心謹慎。而僅憑著兩名fic外線情報員提供的地圖與照片，顯然不能做出完美的計劃，所以他們需要實地勘察。
“我需要有人潛進城裡把所有的情況都弄清楚。”廖正說：“還需要儘快弄幾輛足夠承載我們撤離的交通工具。”
如果還是原來的情況，那麼面對四名保鏢雷神小隊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西蒙・普約爾弄走。但現在又多了該死的酋長衛隊！根據情報員的描述，至少有十五到二十人。並且這些傢伙都是虔誠的穆斯林，想著這些傢伙會因為zong'qing聲色而留給特遣隊可趁之機那是不可能的！特遣隊必須要做好被人發現的準備，所以能讓他們迅速撤離的交通工具就顯得無比重要。
廖正的話音剛落，哈利姆猶豫了下說：“交通工具我倒有個主意。”他上前一步，指著地圖說：“這裡有一家汽車銷售維修站，維修站的門口廣場上至少停著十幾輛汽車。”
這算是個好消息。畢竟這裡是也門，而且是也門的馬裡卜。戰亂加上窮困，讓這個國家民間汽車保有量少的可憐――事實上也門人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駱駝，而不是汽車。再加上馬裡卜城市加上週邊的人口總數才不到一萬，所以廖正他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要在一個比大明鎮子人口還少的也門省會城市尋找到足夠的汽車會是一件多麻煩的事兒;
第二個好消息接踵而至，那家維修站裡就有自己儲備的油罐。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誰去勘察現場？”廖正問。
很糟的事實是，除了兩名線人之外，特遣隊裡沒人會說阿拉伯語。雖然印度洋司令部已經為他們配備了阿拉伯語的培訓師，但一個月的時間顯然沒法讓他們與本地人進行流利對話。而且面貌特徵加上生活習慣等等不是一時間可以模仿的，所以化妝潛入是不太可能了。這意味著他們需要一個身手足夠靈活的傢伙，趁著沒人發現就把現場勘查清楚。思索了一下，楊崢說：“我去吧。”他衝著廖正點點頭：“這方面我比較有經驗，而且我的阿拉伯語起mǎ要比你們所有人都好。”“很好，那就交給你了。”廖正同意了楊崢的毛遂自薦，隨即對身邊的人說：“頭狼，你帶著b組控制汽車維修站。佔領之後留下一半人等候，其他人跟a組會和。會和地點在這個農場，我會帶著a組控制住這個農場。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麼？很好，行動！”楊崢進行了簡單的化妝……是的，很簡單，無非就是將默罕默德身上的阿拉伯長袍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後遮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隨即坐進了皮卡的後車廂裡。兩名fic的情報員開著皮卡，拉著楊崢返回馬裡卜城裡。或許是因為戰亂的緣故，十幾分鐘的路程一直都很顛簸，中途這輛破爛的ri'běn皮卡還拋錨了一次。
而就在汽車拋錨的時候，楊崢問哈利姆：“馬裡卜最高的建築是哪座？”
哈利姆與默罕默德對視一眼，前者說：“清真寺。”
經濟不發達的伊斯蘭世界裡，一座小城裡最奢華的建築一定是清真寺，最高的建築同樣如此。馬裡卜清真寺裡的兩座宣禮塔高度足足有十層樓那麼高，而除此之外最高的建築不過是一座五層樓高的旅館。也就是說，只要爬到宣禮塔上就可以將整座城市一覽無餘。
太陽已經徹底下山，但這不是問題，楊崢的包裡就有夜市望遠鏡。結合衛星地圖與全球定位系統，他可以用夜視望遠鏡在電子地圖上標註出他想要標註的一切。
“是那裡麼？”楊崢指著遠處高聳的輪廓問。見兩人點頭，楊崢深吸了口氣說：“很好，那裡距離旅人旅館不是很遠。”
遲疑的神色隨即浮現在哈利姆與默罕默德的臉上，“你打算爬上宣禮塔？”哈利姆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額……倒也沒什麼。”宣禮塔只有宣禮員才能登上去，而且看樣子楊崢也不是個穆斯林……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能被fic收買，就說明不論是哈利姆還是默罕默德都不是虔誠的穆斯林，所以他們對此並不是很在意。“現在時間剛好，剛剛結束昏禮，清真寺的人應該很少。但你最好快點，你頂多還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就是宵禮了。”
哈利姆的漢語有些糟糕，而且他說昏禮與宵禮的時候用的是阿拉伯語。作為阿拉伯語初學者的楊崢有些糊塗，但他想對方的警告應該有意義。兩個小時，貌似已經足夠了。
於是他點頭：“沒問題，我不需要很長時間。”
汽車重新上路，幾分鐘後進了馬裡卜。就如同預想的那樣，馬裡卜的城市太小的，不論是面積還是人口數量，全都比不過大明帝國的一個小鎮。兩側到處都是二層穹窿、開孔並且佈滿了幾何紋樣的阿拉伯建築，色調大多為白色。只有一條主幹道鋪設了路燈，其他的地方黑漆漆一片。聽哈利姆說，馬裡卜現在沒有併入電網，城市供電全靠了一臺柴油發電機。
因著柴油發電機的故障問題，這鬼地方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停電……這對於本地居民來說也許很糟，但對楊崢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
皮卡在馬裡卜街頭兜圈子，楊崢找了一處偏僻沒人的地方悄然下了車。他下車的地方距離清真寺只有一條街，街道上沒有路燈，用阿拉伯長袍將自己裹得嚴實的楊崢一直在低頭走路。一面防備有人看出破綻，另一面則是預防踩到羊糞……
不得不說這裡的城市建設太糟糕了，街道上很髒，隨處可見成堆的羊糞。尿sāo味混合著動物糞便的味道很刺鼻，楊崢終於理解阿拉伯人為什麼習慣把臉蒙起來了……他媽的除了防曬還可以防臭！
他悄然加快了腳步，迅速靠近著清真寺。清真寺裡燈火通明，隱約可以看到阿訇與信徒們在談論著什麼。一小時前昏禮剛剛結束，此時的清真寺里人顯得有些稀少。
清真寺是整體建築，建築的兩端有兩座高聳的宣禮塔，那就是楊崢的目標。在清真寺門前匆匆而過，楊崢很快來到了清真寺的側面。他裝作繫鞋帶，悄然蹲了下來，前後張望了一番，趁著沒人趕忙將身上的白色長袍脫下裝進背囊，而後攀援著牆壁如同一隻壁虎楊崢迅速躥了上去。
作訓服很好的將楊崢與土huáng'sè的宣禮塔融合在了一起，直到他爬到最上面的一層，也沒人發現楊崢的存在。站在最上層的陽臺，楊崢卸下揹包，開始一樣樣的掏出自己的裝備。宣禮塔高三十六米，此刻楊崢距離地面至少有三十二米，這一高度足以讓楊崢清晰的看清楚一條街外的情況。
藉助著夜視儀與定位系統，楊崢開始勘察現場。他的目光先是停留在旅館的三層，試圖找到目標西蒙・普約爾。兩分鐘之後他就找到了，雖然沒有看到西蒙・普約爾本人，但他從窗口裡看到了兩名有著西方人面孔的黑衣保鏢。
本地人不會閒著沒事請西方人做保鏢，而且絕大多數人請不起；也門還處在內戰之中，這個時候沒誰樂意來這裡……所以那兩個傢伙肯定是西蒙・普約爾的保鏢。
“我找到你了，小老鼠。”楊崢低聲自語著，然後突然皺起了眉頭。他所說的話極其耳熟，聽起來讓自己很不舒服。思索了下，他很快就想起這似乎是劉淼那個混蛋曾經說過的。
“我怎麼會想到他？”楊崢有些迷茫。但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於是搖了搖頭，楊崢開始繼續勘察。夜視望遠鏡下移，楊崢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些酋長衛隊。
白色的阿拉伯長袍，頭上包著各色的頭巾，手裡端著廉價的卡拉什尼科夫，胸前也許還會掛著一排子彈……他們實在太好辨認了。
清點了數量，查明明哨巡邏規律以及暗哨位置，這一切總共花了楊崢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他還在電子地圖上草擬了攻擊方案。
做完了這一切，楊崢開始收拾東西。他將夜視望遠鏡、定位系統、戰術平板一股腦的塞進揹包，舉目觀察了一下還在兜圈子的汽車的位置，隨即迅速下了宣禮塔。哈利姆與默罕默德還在開著ri'běn皮卡四處瞎逛，但每隔十分鐘，他們總會接近清真寺後的背街。當他們第二次經過的時候，哈利姆隱約聽見了輕微的響動。還沒等他回頭查看，就聽楊崢急促的說：“全都搞定了，現在我們去農場，希望a組已經控制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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