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475 敵蹤
475 敵蹤
    曹毓文稍微恢復了點力氣,掙扎著想要翻過身,這才發現小隊長半躺半靠的壓在他的上面。, 。爆炸發生時隊長為了保護他,替他擋住了大部分的衝擊‘波’。小隊長的臉和制服已經燒破,‘露’出的肩膀都被燒焦了,還在冒著煙,甚至連頭髮都給燒了個‘精’光,看起來簡直‘毛’骨悚然!
    曹毓文乾嘔了幾聲,整個人痙攣般的‘抽’搐了幾下。推開壓在身上的屍體,他跪坐起來,又嘔了幾下。這時他聽到一陣嗡嗡聲,奇怪的是聲音很小,彷彿來自很遠的地方。他轉過頭,看到了剩下的四名隊員紛紛從雄鹿直升機的殘骸中湧出來,邊跑邊舉起武器‘射’擊。
    一名隊員在敵人瘋狂的幾槍掃‘射’火力下栽倒在地,曹毓文接下來的舉動完全出於本能。他匍匐著爬向屍體,抓起那把掛在屍體上的xm步槍,朝著敵人開火。
    這次行動他所帶領的五名隊員都是久經沙場的‘精’銳,作戰勇敢,訓練有素。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進攻,什麼時候該撤退。然而,對方開始兩面夾擊時他們完全沒有防備,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被前方的敵人吸引。隊員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每個人都被打成了篩子。
    儘管只剩下曹毓文一個人,但他仍在堅持戰鬥。奇怪的是,誰都沒有朝他開火,竟然沒有一顆子彈打到他的附近。就在他開始疑‘惑’的時候,手中的步槍子彈打光了,空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他端著還在冒煙的xm步槍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從高處攀援而下。
    愣了大概有兩秒鐘,曹毓文終於想起更換彈夾這回事。他返身走到屍體旁,從戰術背心上找到了一個滿裝的彈夾。費力的更換上,重新上膛,然後還沒等他轉過身左臉就被拳頭重重的一擊,整個人如同飄散的柳絮一樣栽倒在地。
    圍攏在他四周的敵人沉默不語,看起來和山‘洞’裡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一樣消瘦,他們眼神空‘洞’默然,顯然是見過了太多的血腥殺戮。有兩個傢伙悄悄‘摸’進了還在燃燒的雄鹿直升機機身中。緊跟著槍聲響起,曹毓文回過頭,就瞧見一個敵人拽著衣領把渾身是血的飛行員拖了出來。
    飛行員是已經死了,還是昏‘迷’不醒?曹毓文不知道。他很想過去看看,但此刻他已經被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敵人圍攏在了中央。曹毓文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狂熱分子特有的光芒,那種病態的光芒就像是至死方休的火焰。
    兩名敵人衝過來,他們抓住他,用力的將雙手別到背後。其他人抬起地上的屍體,就像丟垃圾一樣將屍體丟進燃燒的直升機中。等這些人完事之後,兩個揹著火焰噴‘射’器的敵人走上前去,將整架直升機連通裡面的屍體付之一炬。
    曹毓文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身上的幾處皮外傷還在流血。看著敵人有條不紊的做這一切,悄然將手上的戒指退下,讓它掉進碎石裡,隨即挪了挪腳用鞋子踩住。不關以後會有誰來救他,都得讓他們知道自己曾經待在這裡,知道他並沒有跟其他隊員一樣命喪敵人之手。
    圍攏住他的敵人散開,他看到一個身體消瘦的傢伙大步朝自己走來,面部有著明顯的斯拉夫人特徵,粗狂的臉看起來彷彿經歷過風雪的雕琢,一雙渾濁的眼睛機具穿透力。
    “下午好,曹主管。”那斯拉夫人用俄語說。
    曹毓文依舊看著他,一言不發。
    “沉默的明國人,現在你不是應該叫囂有人會來找我麻煩麼?”他微笑則說:“別裝了,我知道你會說俄語。”他上前一步,摘掉了曹毓文身上的‘射’線探測儀與蓋革計數器。“看樣子你肯定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
    說話間他搜遍了曹毓文的衣服口袋,‘摸’出了那個金屬罐子:“沒錯,就是這個。”說著,他擰開罐子,將裡面被汙染了的土壤倒在曹毓文的雙腳之間。“可惜,真正的東西早就不見了。你想不想知道那些小玩意的去向?”最後這句更像是嘲諷,根本不是在問問題。
    “你的情報很準確。”曹毓文用無可挑剔的純正俄語說。
    斯拉夫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句誇獎我同樣也要送給你。”笑容逐漸收斂,他突然揚起手,重重的給了毫無防備的曹毓文一耳光,打得曹毓文上下牙齒猛的磕碰在一起。
    “曹主管,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我們會成為非常親密的朋友。”
    “我什麼都不打算告訴你!”憤怒的曹毓文用漢語說。
    “你的打算和你的下場完全是兩回事。”斯拉夫人用同樣純正的漢語說到。然後他衝著兩名手下點了點頭,曹毓文林克感覺到雙臂傳來一陣劇痛,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肩膀脫臼了。
    “你太傲慢了。”斯拉夫人說:“知道我最討厭你們明國人哪一點麼?沒錯,就是傲慢。極其不明智的傲慢。”
    曹毓文一言不發,他意識到眼前的傢伙絕對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斯拉夫人笑著捏住曹毓文的雙頰,嘖嘖有聲的左右看了看,這才心滿意足的吹了聲口哨說:“帶走,我們的客人已經等不及享受羅馬尼亞大餐了。”
    ……
    fic備用總部,局長辦公室裡。
    “到底怎麼回事?”楊崢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問。
    戴禮榮慢慢踱步,坐到沙發上,雙手按在雙膝上。楊崢能看到他的雙手輕輕顫抖著。
    “曹毓文到羅馬尼亞執行任務去了。”
    楊崢睜大了眼睛:“外勤?”
    戴禮榮點點頭。
    楊崢的聲音提高:“他怎麼會去執行外勤?”聲音中滿是疑‘惑’不解。曹毓文真正的價值在於領導能力,指揮能力,以及分析能力。他總能在錯綜複雜,並且充斥著眾多將人故意引導向錯誤方向的情報中找出正確的。
    “我剛才也這麼問來著。”餘秋說:“局長剛才給我看了曹毓文提供的報告。羅馬尼亞的行動涉及皇家一號。”
    “這個東西你認識麼?”局長戴禮榮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楊崢。
    楊崢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個小小的長方形金屬物體。
    “知道這是什麼麼?”餘秋在一旁問。
    “觸發放電器。工業設備,用來啟動功率極大的引擎。”楊崢抬起頭:“也可以用來引爆核彈、髒彈。”
    “完全正確。看看這個!”局長戴禮榮將一份標註著僅供局長過目的文件遞過去,神‘色’十分嚴峻。文件裡寫明瞭這種觸發放電器的全部技術參數。
    “觸發放電器一般都使用氣體來傳導電流,空氣、氬氣、氧氣、六氟化硫。而這種放電器用的是固化物。”
    楊崢開始皺眉:“也就是說,這個型號的放電器是一次‘性’的?”
    “是的,”戴禮榮說:“沒人會使用這種造價高昂的一次‘性’放電器用在工業上。”
    “除非是用在核裝置上!”楊崢迅速領會了局長的意圖。
    戴禮榮點點頭,餘秋在一旁補充說:“我們在皇家一號殘骸裡的髒彈上發現了這種觸發放電器,技術部‘門’追蹤到了生產廠商。而曹主管則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追蹤到了開普敦的黑市,然後十二小時前他親自主導了一次行動。當地時間十八點零四分,我們失去了與所有人的聯繫。七個小時之後,我們派遣了部署在華沙的特工前往曹毓文失蹤的座標。”說話間,餘秋遞給楊崢一份打印圖。從打印圖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燒成炭黑‘色’的雄鹿直升機,甚至是裡面隱約可以辨認的人體軀幹。
    “這是我們部署在華沙的特工發回來的訊息,也是最後一條訊息。在那之後,我們同樣失去了跟他們的聯絡。”
    戴禮榮在一旁嘆了口氣,說:“我已經調集了我們在法國的特工,隨時都可以出發。”
    信任行動處主管餘秋像是完全沒聽見局長的話一樣,繼續說道:“現在只有兩種可能。曹毓文要麼死了,要麼就是被俘虜了,正在接受沒完沒了的審訊。”
    說完這段話,辦公室裡短暫的沉默了一下。楊崢像是結束了沉思,看著兩名上司說:“很顯然,繼續派隊伍救援不是辦法。”
    “我們這次調集的全都是‘精’銳,他們在索馬里、伊拉克都經歷過實戰。”餘秋指出了重點:“你需要他們的火力支援。”
    楊崢不屑的笑了笑:“兩支隊伍都沒有解決那裡的問題,繼續添油有用麼?”頓了頓,他說:“要麼我自己一個人,要麼就不去。”
    楊崢現在存在嚴重的信任危機,能讓他信任的人很少,曹毓文算是其中之一,他也很難再去相信陌生人。與一群素未謀面的傢伙執行任務,天知道會不會被打黑槍。與其這樣,莫不如自己單幹。
    “特工楊崢,你也許覺得一個人單幹會很靈活,但從局裡的角度來看這卻是不負責任……”
    沒等餘秋說完,楊崢就打斷說:“聽著,是你們把我找到這兒來的,現在請求幫助的是你們!”面對著局長戴禮榮與新任行動處主管,楊崢絲毫沒有身為下屬的覺悟。
    餘秋惱火的盯著楊崢,楊崢則一言不發的以目光回敬。
    良久,局長戴禮榮打破了沉默:“好吧,那就不派第三隻隊伍。局裡不會約束你的行動,餘秋會給你提供你需要的一切。可是我警告你”戴禮榮厲聲道:“你******最好把曹毓文給我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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