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498 逃離敖德薩
498 逃離敖德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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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穿著皮夾克的傢伙顯然也看到了楊崢,其一個傢伙朝這邊指了指,兩個人隨即分開。[ 超多好]更多精彩請訪問一個繼續跟在後面,一個從貨櫃間穿行著包抄過來。
貨倉區距離警察的路障點很近,只有不到三百米。楊崢知道兩個皮夾克一定不是警察,否則他們現在可以掏出槍對著自己大喊大叫。這是個好消息,這地方人很多距離警察的路障又很近,除非萬不得已那兩名追擊者肯定不會掏出手槍朝自己開火;這同樣是個壞消息,以楊崢現在的身體狀態,近身格鬥別說兩個了,單獨一個他都夠嗆能吃得消。
楊崢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透過叉車光滑的漆面,楊崢觀察著身後追擊者的位置。他忍著疼痛爬了一個裝卸站臺,從高高堆起的兩排箱子間走到了貨倉的裡面。楊崢注意到所有的裝卸工都戴著港口的身份牌,穿著灰藍色的工作服。
自己的黑色呢子大衣與身後的皮夾克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楊崢目光四下掃著,一路找到了更衣室。這時候換班的時間已過,鋪著瓷磚的更衣室裡空無一人。他沿著一排排的衣物櫃往前走,撬開了幾個櫃子,在第三個櫃子裡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裝卸工的工作服,與一個標示著身份的掛牌。
套衣服,楊崢腹部的傷口一陣陣的放射出疼痛∵出更衣室的時候迎面碰到了正準備進門的一個傢伙,他急忙用新學會的敖德薩腔調的俄語說了聲抱歉,快步離開了更衣室。門口的傢伙明顯很迷茫,楊崢的敖德薩腔調很有迷惑性,但鮮明的東亞面孔卻格外顯眼,以至於那傢伙楞在那裡琢磨了半天,才咕噥了一句什麼進了更衣室。
楊崢一邊匆匆朝裝卸站臺那邊走,一邊尋找著那兩個皮夾克。身後三十米的位置,一個皮夾克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走來。楊崢環顧四周,卻沒找到另外一個皮夾克的蹤影。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隱藏起來的敵人說不定會從什麼時間、什麼位置突然跳出來給自己致命一擊。
楊崢回憶著港口的平面圖,繼續往前走,繞過了一輛輛卡車。港口的裝卸工正忙著把車的貨物卸到混凝土站臺,有人專門核對著那些卸下來的箱子、鐵桶與集裝箱。
右臂的傷勢還好說,但腹部與腿部的傷勢卻嚴重影響了楊崢的移動速度。越過一輛卡車車頭的時候,一個人突然躥出來,一言不發,舉著匕首從往下猛的朝楊崢刺來。高達0。03秒的被動神經反射速度讓楊崢迅速作出反應,在匕首下落到一半的時候雙手一下子握住了對方持有匕首的手腕。躥出來的傢伙正是那個失去蹤影的皮夾克,他的塊頭楊崢大,但正常情況下楊崢憑藉著力量完全可以順勢一個過肩摔迅速制服對手。
楊崢出於本能也是這麼做的,但腹部與腿部的傷勢在他發力的時候放射出了強烈的陣痛,讓他的右腿一下子軟弱無力。邁出去一步的左腿無法提供支撐身體的力量,楊崢抱著追擊者一下子摔在了混凝土的地面。
摔倒的過程,楊崢奮力的將匕首抬高,然後順著對方的手腕發力。落地的一瞬間,匕首紮在了楊崢頭側的地面。與此同時,原本是很普通的一次摔倒,卻因傷口放射出的令人心悸的疼痛而讓楊崢一陣眩暈,頭也冒出了冷汗。
楊崢的左手依舊握著那傢伙的右手腕,左手扒開那人的腦袋,反曲著用臂彎一下固定住了那人的脖子。楊崢的雙腳好似樹懶一樣纏在了那人的腰部,讓那傢伙幾次掙扎著卻無法起身。
強忍著疼痛,楊崢咬緊牙逐漸發力。臂彎的追擊者因為逐漸的窒息,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吼叫聲。雙腳踢騰著,一次次站起又被楊崢重新拉回地面。
楊崢再一次加力,聽咔嚓一聲,右臂陡然的加力扭斷了那傢伙的脖子。趴在身的追擊者終於一動不動的挺屍了。
推開身的屍體,楊崢掙扎著爬起來,回頭看了一眼立刻亡魂大冒!在他身後,另一名追擊者坐在一輛空叉車的駕駛座,掛了檔,徑直朝著楊崢開來。
儘管叉車的速度並不快,但楊崢發現自己的處境仍然很糟糕。那輛叉車正好把楊崢困在了一條較狹窄的通道里,一邊是團的卡車,另一邊則是粗糙的混凝土建築。
這會兒附近沒什麼人經過,都在忙著幹活的工人也沒誰往這邊看,但說不準這種情況什麼時候會被人看到。喊叫聲會引來新的麻煩附近路障的警察。
楊崢小跑了起來,身的傷嚴重影響了他的速度,他覺著自己七十歲的時候也不會跑這麼慢。還沒跑出去幾步,叉車越追越近,二者之間的距離在迅速縮短。楊崢加緊腳步,堪堪避過了撞來的叉車,鐵叉的尖端蹭到了混凝土的牆壁,擦出一片火星。
楊崢快跑到了離路障最近的裝卸站臺的盡頭,最後的一條載貨通道里倒著一輛巨大的半掛車。叉車的鐵叉在身後,楊崢屏住呼吸,忍著劇痛跳了起來。跟他預料的那樣,疼痛讓他跳起來只有半米高。但這已經足夠了,他雙手扒在半掛,雙臂用力跳了去。還沒等他落在掛車,撞擊發生了。巨大的撞擊力讓腳下的半掛車不住的晃動,落下來的楊崢順勢一滾。待站起身,楊崢看到那傢伙已經從駕駛室的側面下來了,手裡還多了一把手槍。
半掛裝著堆放整齊的木條箱,楊崢急切間抄起一個,朝著那傢伙砸了過去。那人剛剛給手槍膛,嗨沒等開火,一個木條箱翻滾著砸了過來。
那人沒有楊崢的反應速度,而且這裡的空間實在太狹窄了,是以他僅僅做出側身的保護動作,木條箱砸在了身。衝擊力讓他趔趄了一下,還沒等他試圖繼續舉槍,第二個木條箱接踵而至。這一次他很倒黴,木條箱尖銳的稜角狠狠的撞在了他的額頭,他悶哼一聲直挺挺的朝後倒去。
掛車,不放心的楊崢又丟出去第三個木條箱,這一次準頭欠佳,砸在了那人的肚子。看著那傢伙躺在地不動,楊崢放下了剛搬起來的第四個木條箱,挪動著下了車,走過去先是踢開手槍,跟著抬起左腿朝著那人的下巴狠命的踹了下去。
咔嚓一聲,那人的腦袋不自然的朝左扭曲,一命嗚呼。楊崢深吸一口氣,扭頭拔腳狂奔。他越過與路障平行的位置,鑽進了一片小樹林,隨即從林子的另一頭跑了出來。跑到距離警察兩千米外的路邊時,他已經氣喘吁吁,精疲力盡。
一分鐘後,破舊的野馬汽車停在了他身前,副駕駛一側的車門打開,雜緊張而關切的坐在駕駛位看著他。楊崢爬車,關車門,野馬汽車立刻咆哮著朝前衝去。
“你沒事吧?”雜目光在楊崢與前方的道路之間來回切換,瞧見楊崢身髒兮兮滿是雪泥的工作服,問“這是怎麼搞的?”
“我動用了第三套方案。”楊崢喘息著說“緊跟著是第四套。”
“哈?”雜眨了眨眼“哪有什麼第三套、第四套方案啊?”
楊崢將腦袋靠在了車座“所以我才這麼說……”
雜注意到了從腹部沁出的鮮血,說“傷口好像迸開了線,得趕快縫合治療,否則你撐不住的。”
治療?好不容易逃出來,難道還要返回去找別里科夫一聲縫合?
楊崢搖了搖頭“算了吧,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警察的包圍圈只會越收越緊。再說了,這地方哪能找到治療用的東西?”
“港口應該有一家診所。”雜說的是伊利切夫斯克港,她與張明澄正是從那裡岸,進入烏克蘭的。
“太不安全了,我這個樣子很難矇混過關。”楊崢看著自己的傷口說。曾經處在鐵幕下的烏克蘭實行禁槍制度,民間槍械持有量極低。雖然現在政局動盪,禁槍也開了口子,很多槍械流入了民間。但槍傷依舊很扎眼,碰到這種事醫生肯定會告訴警察。
“是很難。”雜說“但我們可以策略一些。”
“如呢?”
“如我現在是烏克蘭安全局的列娜科娃尉,而你則是我剛抓到的危險分子。”
“這裡可不是俄羅斯,烏克蘭國內可沒多少東亞面孔。”
“給我幾分鐘時間。”雜將車停在了路邊,下車打開了後備箱,跟著拎著一包東西鑽進了路邊的樹林。說是幾分鐘,但二十分鐘過去了,楊崢依舊沒看到雜的身影。
正當楊崢失去耐心的時候,她回來了,鑽進了駕駛室。身的衣服變成了一套烏克蘭軍服,頭髮變成了棕黃色,最稀的是面孔也萬全變成了一個地道的烏克蘭姑娘。
看著那棕黃色的瞳孔,楊崢對鑽進來的女人的身份有些不太確定。
“怎麼樣?還不錯吧?”
聲音讓楊崢確認這是雜。很顯然,她有著很高明的化妝術。
“不要小看我,那個邪惡的人格雖然被抹去了,但她會的技能全都被我繼承了。”雜微笑著說,隨即發動汽車,朝著遠處的港口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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