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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法外 526 四方匯聚首都風雲(七)

作者:土土的包子

526 四方匯聚首都風雲(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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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P備案號:湘B2- -3互聯網出版資質證:新出網證(湘)字11號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證:文網文[2010]129號

街上的車不多,扎克善花了四十分鐘就開到了南苑機場。開車過來的路上他不得不兩度強自剋制,第一次十個小屁孩,開著輛明國佬說的那種肌肉車突然插到了他前面;第二次是他後面的一個卡車司機,把氣喇叭按得震天響。這兩回他都掏出了手槍準備扣動扳機,但最後還是剋制住了自己。他要幹掉的是FIC,不是這些可憐的蠢貨。熊熊燃燒的怒火,讓他處在一觸即發的狀態,稍稍受到刺激就會作出反應。但大腦中僅存的理智讓他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那個叫楊崢的傢伙嚴重出乎了扎克善的預料,他從沒有想過兩年的嚴謹佈局,最終會毀在一名外勤特工手中。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話,當初他一定會強硬的讓扎烏爾派出更多的人手,在敖德薩就解決掉該死的麻煩。但現在一切都晚了!扎烏爾死在了楊崢手裡,那傢伙還毀掉了核設施。扎烏爾是組織公開的領袖人物。扎烏爾依賴扎克善提供的計劃與資金,正如扎克善也要依靠扎烏爾來保護自己一樣。他原諒了扎烏爾衝動的性格,原諒了他時不時腦抽的舉動,因為這些特質對於公眾的領導者而言都至關重要。為了把那些亡命之徒吸引到自己身旁,領袖人物既要運用充滿激情的言論,也要有機具煽動性的功績。如今扎烏爾不在了,扎克善的全盤計劃都面臨著夭折的風險。與兩名東歐人通話的時候,他們誰也沒提去調查殯儀館的事兒,大家都知道,既然殯儀館失去了聯繫,那肯定就出現了意外。這意味著襲擊FIC備用總部,將FIC精英一網打盡的計劃已經落空。

他盤算了一下撤退需要用的時間,然後驅車上了嚐嚐的環形車道。今天將是楊崢的末日,他暗自發誓。汽車繞過一幢幢綠色玻璃與黑色磚石修建而成的建築,朝左拐了個彎,飛機場出現在了眼前。接近跑道時,他放慢了車速,花很長時間查看了周圍。他沒有看到其他的車輛,也沒有看到飛機,跑道的中央孤零零的站著一個拎著皮包的男人。

漆黑之中,男人手中夾著的香菸忽明忽暗。

這兒當然不會有別的人,楊崢沒有準備任何後備力量。他知道,只要機場周圍有一點風吹草動,扎克善就會立刻消失於無形。扎克善遠遠的將車停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沒過多久,載著兩名東歐人的黑色野馬就到了,停在了他的旁邊。

他走出車子對兩人下達了命令,告訴他們可能會遇到什麼情況,應該怎麼處理。然後他往車子的前擋泥板上一靠,看著野馬車開上了碎石柏油跑道。

野馬車開到跑道中央,在那個男人面前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兩個東歐人下了車。扎克善吐了一口吐沫,隨即鑽進租來的汽車,沿著車道往回駛去。他要去的地方是機場的北部,那裡有一家垃圾處理廠。

野馬車靠近的時候,汽車大燈已經照亮了那個男人。兩名恐怖分子直眨眼,他們認出了他,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扎烏爾!”高個子的問道:“特工楊崢呢?”

“他已經死了,我在米蘭沙阿幹掉了他。”楊崢說道。

矮個子的遲疑著說:“可是扎克善說楊崢會坐飛機過來。”

楊崢舉起了裝著核武器的公文包:“你們看,他弄錯了。計劃有變,我得見扎克善。”

“我們馬上帶你去,扎烏爾。”

兩名恐怖分子帶著楊崢鑽進了黑色野馬車,這時高個子的說道:“扎克善就在附近。”

他們都上了車,楊崢和矮個子坐在了後排。楊崢始終偏著臉,讓面部處在光線昏暗的地方,這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這兩個人把他當成扎烏爾是因為他們所熟悉的嗓音和身體語言,它們是模仿者最有力的武器。你需要騙過的是別人的頭腦,而不是眼睛。

高個子開著車出了機場,繞向北面。在一幢與別的房子離得比較遠的黑磚建築前停了下來。高個子下去拉開巨大的鐵門時,楊崢能看到院子裡面巨大的垃圾堆。

他們帶他走了進去。建築物內部碩大的空間裡什麼都沒有。裡面沒有內牆,混凝土地面上的油漬與溝渠表明這其實是拆廢舊汽車的地方。光線從門口和牆上高高的方形窗裡透了進來,但很快就在巨大的空間裡彌散開來,消失在大片大片的陰影之中。

“扎克善!”高個子喊道:“跑道上的人是扎烏爾,不是什麼特工楊崢。他和我們一起過來了,還帶著那個裝置。”

一個人的輪廓從陰影中冒了出來。“扎烏爾已經死了!”扎克善說道。

楊崢後面的兩個人身子頓時繃緊了。

……

緬甸海。

阿米爾汗怒吼著,攥緊了手機。看那樣子,隨時可能讓這部手機追隨上一部手機的下場。蘇萊曼急忙說:“別摔,這可是最後一部手機了。”怒吼幾聲過後,阿米爾汗心中依舊充滿了憤怒。騙子,餘秋是個騙子,FIC的傢伙都是騙子。他們就像古蘭經上的魔鬼一樣,需要你的時候就會用各種甜言蜜語來誘惑你,實際上卻將你推向深淵。慢慢的,阿米爾汗恢復了冷靜,他將手機丟還給蘇萊曼,情緒低落的說:“你想把我怎麼樣?”蘇萊曼笑了:“如你所見,我要殺你很容易,只需要把你推進海里就行了,沒必要這麼麻煩。現在你已經知道了FIC那夥人是什麼貨色,告訴我,你想不想復仇?”

弟弟巴布拉克就快死了,阿米爾汗感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的失去了人生目標。復仇?他重新攥緊了拳頭,蘇萊曼的話讓他重新找到了目標。“怎麼復仇?”“這是一個複雜的計劃。”蘇萊曼說:“從我知道你是FIC的臥底之後,就明白這次行動沒什麼戲了。不瞞你說,我們的目標是克拉運河。但現在不論什麼船,只要靠近克拉運河就會遭到嚴苛的搜查。”他伸出右手指了指阿米爾汗身後的恐怖分子:“你認識他們,我們都知道他們是無畏的勇士。他們會執行一次註定失敗的襲擊,來促成一次成功的襲擊。而成功襲擊的發起者,會是你。”“簡單的說,我會告訴你原定襲擊計劃。他們幾個人會照著既定計劃去執行,而在這之前,我會把你送到最近的大明使館,你會將整個計劃透露給FIC。FIC會把你當成英雄,會派出專機把你送到特區,然後在FIC總部列隊迎接你。”蘇萊曼搓著手說:“然後你就可以把那些騙子全都幹掉了。”阿米爾汗依舊沉默,他的眼神分明在問用什麼武器才能躲過安檢。“能保證這一計劃實施的重要道具就是這個。”蘇萊曼從懷裡掏出一支長條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是一枚鴿子蛋大小好似鑽石的晶體。“這東西是從歐洲費倫實驗室裡偷出來的,還不太穩定,最好別讓它發生撞擊。我會給你一部手機,在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只需要播放一支曲子,這東西就會爆炸,威力足頂得上二十公斤C4炸藥。”

“當然,如果你覺著自己的命比你弟弟的醜更重要的話,一切就當我沒說。”

阿米爾汗沉默著,思考著。他說不清自己的命重要還是為弟弟復仇重要,他只知道他現在很憤怒,恨不得將電話那頭的餘秋撕成碎片。放下仇恨苟且偷生?那不是他的性格,並且既然蘇萊曼敢放過自己,那就一定會有後手。巴布拉克還在蘇萊曼的監視之下,他想要做點什麼實在太容易了。雖然弟弟命不久矣,但阿米爾汗絕不想自己的弟弟屍骨無存。

“除了復仇,我還能得到什麼?”阿米爾汗開口問。

“你想要什麼?”

阿米爾汗說:“我弟弟死後,屍體要淨洗,全身裹上寫有經文的白布,送到清真寺,把屍體放在一個木盒中。在清真寺舉行儀式,然後護送屍盒到墓地。一路上要有毛拉念著《古蘭經》,婦女們在後面號淘大哭。放入墓坑之後,我弟弟屍體的臉要朝向麥加方向。”

“沒問題,這跟半島的風俗差別不大。到時候我會請一名阿富汗毛拉親自主持你弟弟的葬禮。”

阿米爾汗點點頭:“我沒有別的要求了。”

“很好。”蘇萊曼將盒子裡的晶體遞過去:“休息一下吧,最遲兩個小時我就會把你送到泰國。”

二十多分鐘過後,一架水上飛機出現在視野中,繞著漁船盤旋了兩圈,待見到紅色焰火之後,水上飛機降落在了海面上。搭載了蘇萊曼與阿米爾汗之後,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

扎克善站在那兒目不轉睛的盯著楊崢。“這不可能,扎烏爾,他們告訴我你已經死了。”

楊崢舉起公文包,模仿著扎烏爾的聲音說道:“但我卻在毀滅的偽裝下到了這裡。”身後有兩個東歐人,面前站著扎克善,楊崢如果現在動手的話,他可以輕易的幹掉他們三個。但他暫時沒有這麼做,他想要探知更多的信息,以確定扎克善留下的後手。

楊崢精神振奮的說:“這下我們會給大明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沒錯。”扎克善站在那裡沒動。

儘管楊崢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扎克善,但面對這個容貌酷似曹毓文的傢伙,還是讓他感到很不安:“我們又團聚了。”

曹毓文曾經警告他,扎克善才是真正的危險人物。楊崢並沒有抱有任何幻想,只要扎克善問出一個私人問題,比如某件只有扎烏爾才知道的事,楊崢的偽裝立刻就會被揭穿。

扎克善朝他招了招手:“扎烏爾,走到亮處來。這麼長時間沒見,我想好好看看你。”

楊崢向前邁出一步,光線照亮了他的臉。

扎克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他的腦袋微微歪著,彷彿麻痺了似的。“你真是一條變色龍,簡直就是以假亂真!”“扎克善,我把核裝置帶過來了……你怎麼能把我當成別人?”“我碰巧聽到FIC的特工說——”“不會是餘秋吧?”楊崢冒了個險,因為整個FIC裡,米拉只和餘秋一個人聯繫過。

扎克善又給弄糊塗了,他皺起了眉頭:“餘秋怎麼了?”

“餘秋跟米拉·卡普特洛娃有聯絡,他只不過是在重複我們故意餵給她的假情報。”

扎克善眼中的困惑之色更濃。他思索了一下,說:“我給你的那隻戒指呢?”

順著扎克善的目光,楊崢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不太在意的說:“跟楊崢搏鬥的時候掉了。”

扎克善的臉上露出了惡狼一樣的獰笑,眼中的困惑之色一掃而空:“答錯了!我從沒給過扎烏爾什麼戒指。幹掉他!”

隨著扎克善的命令,楊崢身後的兩名東歐人立刻抽出手槍對準了楊崢。他們動作不慢,但楊崢比他們更快,他將公文包砸向扎克善,回身一記掃堂腿讓高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跟著又是一記鞭腿重重的抽在了矮個子的手腕上。

矮個子吃痛一聲,手槍飛了出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欺身上前的楊崢右臂的小臂揮舞著砸在了他的脖子上。楊崢聽到了脊椎折斷的脆響,矮個子摔在了高個子身上,剛要起身的高個子又重新摔倒。那把格洛克手槍飛舞著,撞在建築內部的柱子上,又反彈了回來。眼明手快的楊崢一把抓住手槍,上膛,瞄準,扣動扳機。

砰砰砰!三發子彈準確的擊中了高個子的胸口,楊崢迅速轉身,將槍口對準了扎克善。

現在只剩下扎克善了。楊崢的動作太快了,剛剛接過公文包的扎克善,還沒等做些什麼,楊崢已經控制了局面。

看著驚愕的扎克善,楊崢放下了手槍。語態輕鬆的說:“你已經完了。”

“那就同歸於盡吧!”扎克善大喊著,打開了公文包。

楊崢饒有興致的看著扎克善。核裝置已經被拆除了,看著扎克善忙碌,楊崢有一種貓戲老鼠的快感。

看著公文包裡的裝置,扎克善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就是狂喜。

不對!巨大的危機感湧上心頭,楊崢再也顧不得其他,迅速的抬起了手槍。

砰!一發子彈準確的擊中了扎克善的眉心。扎克善的腦袋猛的後仰了下,然後整個人朝後仰倒在地。楊崢撲向了公文包。包上的按扣是打開的。難道扎克善打開按扣是為了啟動已經被破壞的定時器?楊崢蹲下身正想合上按扣,突然一個念頭讓他感到不寒而慄。他打開公文包朝裡面看去,找到了定時器。它的確是被解除了。顯示板上漆黑一片,幾條導線也都被拆掉。扎克善最後一刻的狂喜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撥開縱橫交錯的導線,凝目仔細查看下方,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一股寒意直透進他的骨髓。另外一支定時器被扎克善啟動了!佐藤次仁那個混蛋在核裝置上安裝了一個備用定時器,但故意沒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