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瑤 018】緣到是相思
018】緣到是相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不知這蕭家還會玩什麼花樣。”輕瑤說完,便直接帶著娃娃朝著自己房間內行去,拋下一群面帶憂色的眾人。
“青骨,為何我們沒收到這訊息?百里殤今晚便到?”白虎在輕瑤離去之後眉頭緊蹙,一臉沉思的問道。
“問題自然是出在蕭家。”
青骨說完,便閃身離開這房間,很多事情他還得同閻羅殿中之人交代一下,既然主人不擔心,那定是有辦法。
“長風,我們也走吧,把這空間留給他們這對父子。”
白虎看了眼努力壓制自己情緒的百里笑,再看了眼盯著門外的小火,若不是今日親耳聽到,他還真不知曉除去自己所在的蒼雲大陸,居然還有其他的大陸存在,看來,未來跟著主人,定不無聊才是。
“走吧,絕。”
司馬長風點了點頭,想叫身旁的絕一同離開這房間,不過喚一聲,卻已不見了對方的身影,果真夠快的。
輕瑤回到自己的房間內第一件事情便是把東方那老頭給她的令牌拿出來,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東西里頭居然有‘魂寵’,東方長老是藍色的,那麼她呢?五彩的?這樣的話,魂寵的威力又如何?
“孃親,這東西里面真的藏有東西嗎?”娃娃趴在輕瑤的肩膀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著輕瑤手中的令牌,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輕瑤細細觀賞著這塊令牌,隨意的回道。
“孃親,你有了魂寵寶寶會不會就不喜歡娃娃了。”
它剛剛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小火說這裡面藏著可以戰鬥的魂寵,這樣的話,同孃親契約的靈獸越來越多,昨天才多了一條讓人討厭的白龍,不知往後的日子還會多出什麼來,自己在孃親心中的地位豈不是越來越低。
“不會。”
簡單的回答,娃娃的心思她全都能夠感受到,但是她可沒那般好的耐心去哄人,更何況是哄獸。
“孃親真好。”娃娃一聽,放下心來,在輕瑤的臉上印上一吻,溼漉漉的感覺讓輕瑤眉頭微挑,還真是孩童心性。用指甲劃破手指,將那殷紅的鮮血滴入這龍的那兩空洞的眼睛內,‘畫龍點睛’便是如此了吧?
細心的觀察著手中的那塊令牌,那兩滴殷紅的鮮血居然慢慢的滲透進入原本光滑平整的龍眼內,凝聚成了兩顆紅色的珠子,還真有點畫龍點睛的味道,使得整個令牌上的龍頓時鮮活萬分。
接下來便是輸入靈力了,輕瑤直接調動著自身體內的那股靈力,既然這令牌上可顯示靈力的屬性,那麼她不僅僅僅憑著一股紅色的靈力才是,得把體內的五種靈力全部調動起來,五種靈力同出,這輕瑤還從未嘗試過,自然沒有娃娃運用得那般靈巧,再加上之前本就靈力消耗太大,輕瑤費了一番功夫才引匯出體內丹田處的五彩靈力與手掌中。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不是輕瑤能掌握的,只見當她準備把這靈力輸入於掌中的那塊令牌時,那塊令牌卻自有一股吸力直接吸收著她體內的五彩靈力,而隨著她體內本就不多的靈力源源不斷流失且沒有停下來的預兆之時,輕瑤終於感覺到異樣,可想要停止卻停止不了,想要放開手中的令牌,卻見那令牌上原本雕刻著的龍卻在此時活動著,直接用龍身和龍尾盤於她手掌之上,把她的手同那令牌牢牢的連在一起。
隨著這靈力源源不斷的被那塊令牌吸收,那盤踞著的原本透明的龍身上的龍鱗此時正泛著五彩的光芒,而且由淡變濃,輕瑤自是知曉,這全部都是因為她靈力的緣故,可是小火並沒有告知這東西契約和解除封印會花費這麼多的靈力,幾乎要把她丹田上方的五彩靈雲內的靈力吸乾為止。
“孃親,孃親你怎麼了?”
娃娃原本只是好奇,可在此時見輕瑤那滿頭的汗水,臉色逐漸蒼白,而手心握著的那塊令牌卻綻放著五彩的光芒,且越來越耀眼,似有什麼東西正準備從內衝出。而除此之外的它同樣感覺到陣陣無力,它自己體內的靈力也在大量的流失當中。
“該死的,這到底什麼東西?”
此時的輕瑤真的很想破口大罵,她真的很想知曉這裡面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魂寵,需要那麼多的靈力?再這樣下去,估計她和娃娃兩人就真的報廢了。
再看看自己的腳底下,不同於同凌天所簽訂的契約紋正在緩緩的形成當中,不過卻異常的慢,還不到三分之一,等到整個契約紋完成,她這個主人所有的靈力也會被全部吸乾,倒退到零點,這樣子的話,她寧願不需要這個不知名的魂寵,輕瑤有種錯覺,這個混寵絕對會是個麻煩,絕對。
“孃親,孃親……”此時的娃娃心中萬分的恐懼,聲音中帶著鼻音,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它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的力量一點點的在流失,整個身體都成半透明狀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它又得回到孃親體內的五彩靈雲上去了,再想出來,又不知是何時?
“娃娃別哭,該死的。”
輕瑤生平第一次恨自己的魯莽,以為按照這小火所言的形式便無事,即便是召喚不出什麼混寵,也絕對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傷害,而此時此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任對方索取,她討厭自己這般的被動。
這房間內的一切,在外的青骨他們卻沒有人感覺到絲毫的怪異,甚至是一點聲音都感覺不到,輕瑤不知在她滴血之後,她同娃娃二人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著,隔絕了任何人的試探,在契約未完成之時,杜絕了任何人的打擾,這便也是這契約極其危險的地方,完全得靠自己。
恐怕東方老人自己都沒有想到,令牌會有給錯的一天,也根本沒有想到因為輕瑤自身靈力的關係,讓輕瑤有這番舉動,若是知曉此時的一塊令牌差點讓輕瑤真正成為一個廢人,不知會不會後悔給予了輕瑤這塊令牌。
輕瑤這邊在歷經萬分兇險之事,在另一片大陸,也就是小火所言的辰風大陸之上,有一人歷經著同輕瑤相同的事情,但卻明顯比輕瑤輕鬆得多,也簡單得多。
“二哥,你真棒,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魂寵,人家還沒有。”身著淡藍色衣裙的女子一臉羨慕的看著眼前正拿著一塊散發著藍色光芒令牌的男子嬌聲說道。
“你沒有?”被人換做二哥的黑衣男子眉頭微微一皺,看著眼前的東方瑤問道。
“二哥,是啊,人家還沒到達那個階段,是不可能擁有這令牌的,沒有這令牌,怎麼可能擁有魂寵。”被問道的東方瑤皺了皺小鼻子看著自己的二哥。
這個二哥也真是的,自從二爺爺把他帶回來當著所有族人的面前說他是自己的二哥時,她便對他充滿著好奇。可是對方卻從來不同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在一起玩耍,只知道閉門修煉,自己找他十次,有九次拒絕,整個就一怪人,而且對本族之事一概不關係,連這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不過也難得看到對方那張酷酷的臉上擺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真逗。
見眼前的二哥一臉等著自己解釋的表情,東方瑤也不賣關子,直接解釋道:“二哥,我們東方家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擁有魂寵的,而且也並不是每個人的魂寵實力都相同的,除了擁有者自身的實力之外,這每個封印在令牌內的魂寵的實力也不相同的。
正因為此,為了避免有些人好高騖遠,急於求成,想提前解除令牌內的封印,釋放魂寵為己用,所以每個想擁有魂寵的族人都必須首先進行族內的靈力測試,才按照你的實力給予與之匹配的魂寵,否則的話,若是你的實力並未強於你的魂寵而進行血契的話,結果便是對方成為你的主人,侵佔你的思想,而你則成為對方的傀儡,這也是為什麼你進行血契的時候有長老在一旁守著的原因,也說明長老們給你的這魂寵很不錯哦,怕你無法駕馭,才特意守著。若是我,還不知何時才能擁有和二哥一樣強大的魂寵。”
東方瑤說完這一切,便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之人身後那虛空之上的一抹龍影,那龍頭上的那雙眼睛同眼前的二哥一樣平靜得沒有任何的溫度,不怒自威,難怪大哥他們把二哥當做競爭對手,二長老他們把二哥找來的意圖不就是讓二哥當少主嗎?只是人家盼也盼不來的東西,二哥卻棄之如草芥,還真是個怪人。
“一個人能同時擁有兩個魂寵嗎?”被東方瑤稱之為二哥的黑衣男子,便是雲輕揚,如今的東方輕揚,聽著這東方瑤所述,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一般情況下是不能同時擁有,不過聽說也有人曾經同時擁有過兩頭魂寵,但那只是聽說,聽說而已……”東方瑤不知道自己的二哥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二哥覺得一頭魂寵不夠嗎?她自己要是有一頭都會偷著樂。
“竟然是聽說,那便是可以。”雲輕揚聽到東方瑤如此一說,腦中閃過的則是輕瑤的面孔,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但這眼神看在眼前的東方瑤眼裡卻是倍感驚奇,自己的這二哥什麼時候會露出這般表情,即便是自己黏著對方數次,也從不見對方用過這般溫和的態度對待自己,而如今這是怎麼了,難道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
“魂寵能送人嗎?”
雲輕揚問出了一個實際性的問題,如果可以送人的話,那麼等他再次見到輕瑤妹妹的時候,便把這魂寵作為禮物送給對方,輕瑤妹妹應該還沒聽說過這東西,不過,若是自己再次同對方相見之時,那便是他永久陪伴在其身側之日,即便是對方永遠只把他當做哥哥,他也心甘情願。
雲輕揚此時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此時的眼神是那般的溫柔,但是站在輕揚身邊的東方瑤卻看得一清二楚,對於二哥問這話也覺得很可疑,難道二哥打算把這魂寵送給自己?終於接受了自己這個妹妹了?
一想到此的東方瑤笑的是異常的開心,雖然這結果是否定的,但是二哥有這心便好:“二哥,魂寵是不能隨便送人的,既然已經簽訂契約,那麼便終身奉其為主,否則的話,被主人拋棄了的魂寵從來都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魂飛魄散,消失在這宇宙之中,再無半點痕跡。”
東方瑤說著此,卻在見到自己二哥那一閃而過的失望時,接著說道:“不過,你也可以爭取到沒有主人的魂寵令牌,到時再送給對方,讓對方自行血契解封便可,這也是可以的。”
東方瑤滿眼期待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二哥,以二哥的實力,絕對可能贏得兩年後的那次家族五年一次舉行的大賽,而每年的獎勵便是一枚封印著魂寵的龍形令,這樣的話,自己兩年後很有可能擁有魂寵了哦。
不過,可惜的是東方瑤終究是空歡喜了一場,直到幾年後見到雲輕瑤,她才明白二哥當年問這話的含義。
“知道了。”
得到這答案的雲輕揚並沒有多大的歡喜,他不知曉輕瑤是否真的能同他們這般成功的完成血契獲得魂寵,但是既然下定決心打算送這東西,那麼他定更加的努力一定要爭取到另外一塊這樣的令牌,當做再見時的見面禮,希望她會喜歡。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雲輕揚直接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行去,也不理會站在自己身後此時正一臉期待看著自己的東方瑤。
“二哥,二哥你去哪?你等等我,等等我啊!”東方瑤沒等到自己想聽的話,卻見對方在聽完自己所說的話後轉身就走,心急的直接追上前去……
在另一大陸,被這雲輕揚所牽掛著的雲輕瑤,此時因自己的魯莽,還處在一個萬分兇險的境地,這些,雲輕揚並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