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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瑤 020】出門釣大魚

作者:且如風

020】出門釣大魚

老頭們終是感覺到了異樣,強忍著身體所承受的痛苦吃驚的看向正一臉興趣的欣賞著他們這般模樣的輕瑤,紛紛指責:

“你這丫頭,居然下毒!”

他們並不認為這菜會是白虎動的手腳,畢竟誰也不會認為做菜的人會做一堆有毒的菜給自家小姐食用,而唯一能下毒的便只剩下眼前的她了!

“下毒?我怎麼可能下毒?”輕瑤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看著眼前的幾人,她若是下毒又怎麼可能會在這看著他們吃,早就離開撇清。

“這裡除了你沒別人,難道我們還是裝出來的不成?”楚老頭一臉扭曲隱忍著痛苦催促著身旁正搗騰著藥瓶的老頭:“程老,你快點解毒啊,我快撐不住了!”

“真不是我,愛信不信。”

輕瑤說完,直接拿起擺放在身前的筷子,朝著一道菜夾去,優雅的品嚐了起來,挑了挑眉:“味道還不錯,不過白虎的記性都變差了,居然做了這麼多我不愛吃的菜,可真是浪費。”

“你、你說什麼?”

“什麼不愛吃的菜!”

眾老頭因為輕瑤的話而腦中靈光一閃,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輕瑤,不敢相信。

“就你們剛剛吃的這些,都是我不喜歡吃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若是再不明白她便真的以為他們這年紀得了老年痴呆症了。

“這些菜都是你、你不愛吃的?”

“那小子居然騙我們說特別是這幾樣是桌子上所有的菜裡頭你最愛吃的!”

“該死的,那小子居然對我下藥,我要整死他,我要讓他當我的藥奴。”

……

對於眼前眾老頭的憤怒,輕瑤只是微微一笑,果然有問題,她說以這些老頭對食物的嗜好怎麼會只盯著那幾盤她最討厭吃的菜吃,特別是那蘭花羹,居然你一碗我一碗的給她吃個精光,敢情是間接的報復她昨日對他們的算計。

還真是一群有趣的老頭,看樣子白虎等人未來的日子會很精彩!

“他不過是想看看程老的醫毒之術如何高明,看值不值得他拜師而已。”輕瑤並不理會幾位那般難看的臉色,一邊說著,一邊吃著飯菜,她是真的餓了。

當白虎等人陸陸續續的出現在這小院時,看到的便是他家的小姐悠然的吃著碗裡的飯菜,而眼前在桌子的另一半站著臉色極差的老頭,雖然毒都解了,但是在解毒的過程卻是痛苦的。

“好你個白小子,居然給老夫我下毒!看我不收拾死你。”柳老眼尖的看到白虎,怒目相視,吼道。

白虎原本在看到輕瑤滿意的吃著自己的飯菜,陽光打在對方的身上,撇去那幾位糟老頭,畫面出奇的溫暖著白虎的心,小姐喜歡就好,也許他所可以的便僅僅只是一輩子為她洗手做羹湯,卻不想如此好的氛圍居然被對方打破,白虎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悅的看著柳老:

“我並沒有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著你吃,況且這些菜也不是做給你吃的,不請自來,與我何干!”

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他們貪心的想吃這飯菜的話,又怎麼可能中毒,一切不過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你情我願。

“柳老,你倒是說說,打算怎麼對付白虎?”司馬長風同樣一臉的幸災樂禍,這些菜內的毒沒少有他的插手調配,藥材他可也舍了不少寶貝在裡頭。

“怎麼對付,我給他畫一堆淫娃dang婦,讓他精盡人亡。”柳老說到這,眼神兇狠笑容卻有些齷齪:“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看我對你多好,以德報怨。”^_^炫^_^浪^_^網^_^小^_^說^_^下^_^載^_^與^_^在^_^線^_^閱^_^讀^_^

眾人聽聞,一頭黑線,這報復還真是豔福不淺。

輕瑤原本在喝湯卻因為這柳老的話差點噴出來,果真是人老便返老還童,這點子都想得出來,光想想一堆搔首弄姿袒胸露乳的女子圍在白虎的身旁就讓她想笑,估計那時候白虎直接撒上一把毒粉把他們都給滅了。

看著這些老頭又打算開口大吵輕瑤直接用筷子敲了敲碗邊,一連串清脆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好了,諸位,吃飯吧!”

眾人聞言坐下,各自吃了開來,只是輕瑤看著眼前的一眾,不由得嘆氣,希望她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們雙方毫髮無損,只是想起自己為何會身處於此之時,輕瑤的眸中一沉,南宮府的人是如何看出他們來的,或者說這一路行來,對方便一路暗中跟蹤,想找一個機會把他們等人幹掉。

“青骨,吃完飯和我出去一趟。”

原本正相互交談吃著飯的眾人因輕瑤的這句話手中的動作皆一頓,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輕瑤,這個時候在明知有人暗算於他們的情況下離開這南風館豈不是很危險,而且還只帶青骨一人出門。

“是,小姐。”

青骨手中微顫,點了點頭,應聲答道,心中突然覺得暖暖的,小姐能第一個想到他而不是白虎等人,真好!嘴角微不可見的微微上揚,卻被一直沉默不語的冷清秋補抓了個正著,那一刻冷清秋終於知曉,原來冰雪消融便是眼前這般風景,陽光打在一身黑衣的青骨身上,柔化了對方原本剛毅的五官,原來這個寒冷若冰一樣的男子,也可以用溫潤如玉來形容,只是對方的溫柔只為一人綻放。

想到這,心底浮現出一道模糊的人影,逐漸轉化為清晰,謙謙君子溫文爾雅便是對方的寫照,即便是一身狼狽,卻依舊不掩其特有的氣質……

“小秋,小秋,回神……”

司馬長風剛從那程老的手中忽悠來一劑珍貴的草藥正想著告訴冷清秋能更快的把她的喉嚨治好,卻不想對方發呆似的看向小姐那處,不,應該說是看向青骨,頓時覺得稀奇。

冷清秋早已飄遠的思緒被這司馬長風給拽回來了,面色一窘,頗為尷尬的問道:“嗯?什麼事?”

“小秋,我說我怎麼看沒覺得今天青骨有何特別之處,你怎麼盯著他失神呢,真是奇了怪了。”司馬長風說這話絕對是唯恐天下不亂,剛剛小姐指名讓青骨一人陪其出去,他就心生妒意了。

“哦,居然有這事,怎麼我就沒發現。”朱雀一聽這話,來勁了,顧不得冷清秋的尷尬以及青骨的面無表情,八卦的說道:

“小秋,若是你喜歡青骨的話,可以讓小姐做主的,或者是你若是喜歡上除了我以外的在場所有人,都可以告訴小姐!”

“朱雀,你活膩了是不是。”

“朱雀,我有一千種讓你死的方法。”

“朱雀,別想以已身挑戰我的毒術。”

……

朱雀的這一番話讓冷清秋更加尷尬不已,眸中寒光一閃,直接甩出一把暗器直擊對方的幾處死穴,眼神足以殺死朱雀千遍萬遍,無聲的說著:“朱雀,你去死。”

“喜歡就是喜歡,我們不會覺得奇怪的,日久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青骨這般優秀的男……”

朱雀徒手迅速的接下冷清秋扔過來的暗器,繼續說道,卻不想開口說話的嘴裡被硬塞進了一顆滷蛋,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而毅然是出自青骨之手。

“閉嘴。”

司馬長風和朱雀的話嚴格上來說對他是沒有絲毫影響的,天生的敏銳讓他即便是不看也能知曉對方是不是專注的在看他,顯然對方剛才不過是想其他的東西失神而已,他沒有興趣去探究對方失神的原因。

青骨一發話,朱雀便沒有什麼話說,畢竟如今他能與白虎等人胡鬧坐在這裡,還有對方的一份功勞。但是其他人,卻難得想要把這話題繼續下去。

“青骨,這小秋不錯,配你很好。”

“這正是男才女貌,花前日下,澤日不如撞日,要不你們現在就先把這事給定下來……”

“我說程老頭,看樣子我們未來的日子不會無聊。”楚老如同老狐狸般的充滿算計的眼神把正打趣著的眾人統統掃了一遍悄悄的說道。

“絕對會很精彩!”

“我們的確得謝謝他們的仇人。”柳老捋了捋鬍鬚,看向輕瑤,想起對方剛剛所說的話,關心的問道:“丫頭,既然這外頭有你的仇人,那你為何不將計就計,就讓對方以為你們已經被我等殺了,何必又要出去招惹麻煩。”

此話一出,讓原本鬧哄哄的場面變得安靜了許多,其他人亦是用不解的目光看向輕瑤,這唱的又是哪一齣。

“柳老頭說的對,他們若是知曉你沒死,沒準會派人來這,屆時豈不是徒增麻煩。”

“我又沒說得用現在的這副模樣出去。”

輕瑤放下手中的空碗,看向眼前這些人,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又沒打算就這副樣子出去。”

“你不這樣出去,那你要什麼樣子出去?”

“即便是易容成別的容貌,同樣會被人察覺出來,我們這南風館從來都只有進的人,沒有出的人。”老者說到這到時有些驕傲,不是他在這賣弄他們自身的實力,這不過是事實而已。

“可你們不是可以出去嗎?”

輕瑤聳了聳肩膀,表示對方所提出的這個完全不是問題。

“這是我們自己的地盤,自然可以出去,你這不是廢…”說著這話的老頭呆愣了一下,然後一手指著笑的一臉溫和的輕瑤說道:“你、你不會是想辦成我們的模樣吧!”

“正是如此,這樣的話,誰還會懷疑!”

“丫頭,你打算頂著我們的臉出去幹什麼?”

老頭一臉嚴肅的問著這話,擺明著想要對方交代清楚,若是對方頂著他們的臉在外結仇,那不就是給他們惹麻煩嗎?

“放心,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的麻煩,不過是想明白一些事情而已。”輕瑤面對著眾人的探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小姐,那你想變成誰?不過你的體格也只能變成柳老。”

白虎聽著輕瑤說這話放下了之前的擔憂,用手指了指柳老說道,這幾個老頭也唯有柳老的個頭相對來說矮上一些,小姐的身高和對方差不多,也只能易容成對方才不會被看出破綻。

“按你說的辦,至於青骨,用藥物抑制他的靈力,讓人看起來如同毫無靈力般,再易容成他們其中的某一位便成。”

輕瑤如此吩咐不過是考慮到有人也許會探查他們的實力,她自己的實力外人探查不出的,這樣也就符合了這些老頭的形象,給人以深不可測,所以既然是帶著青骨出去,那自然得符合這點而不露出破綻。

“知道了。”白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吃完飯後,輕瑤和青骨在白虎的折騰以及這一眾長老嘖嘖稱奇中化為了二號柳老頭和程老頭,再配上特質改變聲音的丹藥,輕瑤一句話說出口,沙啞中帶著一點滄桑,還真是真假莫辨。不過,凡是都有意外,即便是輕瑤算計好了一切,卻依舊沒想到會碰到讓她意外的情況發生。

眾人目送著輕瑤同青骨從這南風館的大門口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楚老三人若不是知曉身旁有人,只從背影上判斷恐怕真的會以為同伴出門而去了。

“小姐她這是要去幹什麼?”唯一不明所以的碧目光看向已經翩然離去的輕瑤,疑惑的問道。

“釣大魚!”

“踢館!”

“殺雞儆猴!”

“請君入甕!”

“逛大街……”

……

走過小巷,向右拐,來到這寒星鎮的大街之上,抬頭看向前方,大門微開,綵綢飄飛,吃完午飯已是下午,再經過這白虎的折騰,這個時候已接近傍晚,這眼前的紅樓雖然還未歌舞昇平,也未大開樓門做生意,但是還是隱隱有著女聲從這門縫裡傳出來。

“小姐,我們……”

青骨看著眼前的紅樓,不知小姐用這副打扮來這幹什麼?小姐不是說過那引他們前去南風館的女子已死嗎?那麼來這的目的是……

青骨不解的聲音在輕瑤的腦海中想起,輕瑤只是回以一笑,在對方的注視下伴隨著‘嘭’的一聲,直接一掌把這紅樓的大門給擊得粉碎,這便是白虎口中的踢館,這一舉動也成功的引起了來往的路人駐足。

原本兩老頭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在這時候站在這紅樓門前本就夠奇怪的,可是現在兩老頭居然把人家紅樓的大門給一掌劈得個粉碎,不免紛紛猜測這紅樓是怎麼把他們給得罪了,讓他們如此。

“哎呦!我說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來我這花樓找茬,來人,給我把人……”

伴隨著一聲嬌喝聲,一個身姿妖嬈風韻猶存身穿綵衣手中揮舞著手帕的半老徐娘出現在輕瑤和青骨的面前,卻也在同一時間聲音戛然而止,一臉駭然。

“哦,怎麼不繼續說下去,說,打算把我們怎麼辦?”

輕瑤學著柳老說話的口氣,抬頭挺胸,雙手在背後交疊,炯炯有神的看著停在不遠處的女人,也就是這處紅樓的老鴇。輕瑤相信,對方既然開在這,與南風館的距離並不遠,可見對方絕對是認識那幾位老頭。她賭那幾位老頭在這片大陸上的威懾力,而對方眼中的那一絲慌張害怕證明輕瑤賭對了,這幾位老頭果真如他們自己所言的在這片大陸有一定的地位。

“您們怎麼來了,快、快請裡面坐……”

老鴇的臉色因為輕瑤的問話面色變得更加的蒼白,出口的語氣極盡討好,她也想知曉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對方,讓對方在這大白天的把她這的門給擊得粉碎。

輕瑤也不客氣,直接一腳踏入對方的地盤,也終於看清楚了這紅樓內的一切,和其他的青樓沒有多大的區別。在對方的指引之下找了個位置坐下。

“若是小樓在無意中得罪了兩位,妙娘在這賠禮道個歉,不知有何吩咐?”欠了欠身,老鴇妙娘躬身問道。

“昨晚在門口身穿紅衣的女子呢,給我叫出來!”

輕瑤用手指在身旁的茶桌上隨意的敲打出幾個簡短的聲響,可是那擺在茶桌上的茶杯卻毫無預兆的破裂化為一堆粉末,驚得老鴇一身冷汗。

“紅衣女子,您說得是紅梅,可她昨晚死在自己的房中,死相恐怖,所、所以這……”

老鴇一聽對方開口便詢問昨晚已死的姑娘,經過大風大浪的老鴇在心裡暗道一聲遭了,她可以想象得出,絕對是紅梅做出了什麼惹惱了二位,至使得他們上門。

“哦?居然死了?是真的死了?還是假的?”即便是知曉這妙娘說的是實話,但是輕瑤還是發出疑惑的聲音問道。

“兩位,那紅梅的死狀恐怖,所以為免驚嚇住樓裡的姑娘,所以遺體當時便處理掉了。”秒娘被輕瑤盯著額頭上的冷汗直冒,早知會有今日之事的話,她說什麼昨晚也不會命人把紅梅的屍體給燒掉。

“昨晚我那來了一行人,居然聲稱我那地方是小倌館,在我等把對方一眾給解決掉之前,對方言明瞭出現在我那的原因,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什麼?小倌館!”

妙娘一聽這話,死的心都有了,在心裡不停的大罵紅梅,惹禍上身被人利用搭上了性命卻還要殃及他們。難怪對方有那麼大的怒氣一來便直接把他們的大門給拍碎,恐怕若是紅梅昨日不死,今時今日恐怕也會被對方拍成灰:

“兩位,紅梅既然都已經死了,而且那些誤認為您們那是小倌館的人也被你們殺死了,您看我這一個毫不知情的人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們,這事情就算這麼過了。”秒娘討好的看向輕瑤以及一直沉默不語的青骨,心中打著小鼓問道。

“放過可以,您只要跟我找出是誰主使的,那麼你的這樓便還能在這開門迎客,若是找不出,那麼我想這樓便無存在的必要了。”

輕瑤眉頭微挑,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整個大堂內響起,那灌注靈力的聲音直擊在場所有人的心中,實力差點的,已經滿頭大汗,而身處在輕瑤和青骨身前的妙娘,暗自承受著對方的怒氣,心中卻叫屈,暗自把死去的紅梅大罵不下一百遍,怎麼什麼都敢招惹,什麼都敢說,害了人自己死了居然還要連累於她,越想越憋屈。

“這事情真的與我無關,我是真的不曉得紅梅是受何人指使,也許是她的恩客,可是這每日進出紅樓的男子如此之多,近日又是崑崙塔大開之日,妙娘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此時的妙娘,就差跪下來求眼前之人了。

輕瑤聽著這妙娘那卑微的乞求聲並未開口說話,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在外人看來似乎是在思考到底放不放過妙娘,其實輕瑤是在和青骨用靈識交流。

“怎麼樣?有沒有找出可疑的人。”

就在輕瑤一個勁的責難妙娘之時,已經暗自吩咐青骨暗自觀察這紅樓內的眾人各自的反應,尤其是當她說道把那些人給處理掉時,有沒有誰表現得有所異常,那麼那人,便是她所要找的指使紅梅誤導他們的人,便也是那南宮家的人。

“主人,我只是感覺到二樓的最東邊房間內的人可疑。”

青骨用眼神不經意的瞄向所說的那房間,從那倘開的窗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裡面坐著幾人,這個時間點出現這且有一群人又沒有任何風塵女子作陪,身份本就可疑,又因輕瑤的這話而神色間帶著明顯的喜悅,如果他們沒有問題的話,那他真的不知誰還可疑!

“實力如何?”為免打草驚蛇,輕瑤並未看向青骨所言的那地方,而是眼中含笑的看向妙娘,看得對方毛骨悚然,身形微顫。

“在柳老他們之下。”青骨只能做出這番評論,因為那些人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至於小姐的實力,即便是他都不太清楚到底高到何種程度。

“這樣,那很好!非常好!該是讓他們知曉惹惱我們的下場。”

輕瑤嘴角微揚,眼中一閃而過的紅光落在妙孃的眼中卻是如同死神在像她招手般,如今的她已經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怕對方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