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逍瑤>028】為了守護

逍瑤 028】為了守護

作者:且如風

028】為了守護

“你們實在是太欠扁了……”娃娃面對眾人的打量,不鹹不淡的說出這句話,為自己之前的行為做出一個相當‘合理’的解釋。

“你、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我們的閒事。”

眾人心中雖因娃娃剛剛的小露一手而心存忌憚,但盯著娃娃的那眼神明顯露出貪婪,在他們看來,這靈獸竟然不是那三人的,那定是屬於這崑崙塔內的靈獸,一無主的,誰抓住便是誰的,同樣也相當於一副活地圖。

娃娃圓溜溜的眼睛一轉,一臉鄙夷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他受傷了,我便不是在管閒事,是正事。”毛絨絨的小爪子指著青龍。

被娃娃所指的青龍同樣一愣,對於眼前的這靈獸他並不相識,就連剛剛對方為何要救他們他都不甚明白,而此時居然指名道姓的直指他,難道說,難道說是她……

“尋哥哥,它是你的契約獸嗎?好厲害好可愛,我都從未見到過。”此時的娃娃在北堂七的眼中完全就如同救世主的存在,她知道就以對方剛剛的那一手,這頭靈獸的實力絕對足以讓他們脫困。

青龍沒有回答,也未否認,現在的他只是在心中猜測可能是她,但若不是,只要他一否認,眼前的這群人就很有可能再次群起而攻之。所以說不管這靈獸是誰的所有物,至少眼前它幫了自己,這便夠了。

“既然是頭有主的契約獸,自己出來找死,那麼便別怪我們不客氣。”一名長相一臉彪悍的男子手提大錘吼道。

“說那麼多幹什麼,殺了便是,來一個幫手我們殺他一個,居然敢耍得我們眾人團團轉!”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卻並沒有人第一個衝過去出手,這也是娃娃一出場那般強悍的招式讓他們忌憚的緣故,見此的北堂七已經完全寄希望於娃娃身上,她希望對方並不只有那一招制敵之術。

“孃親說了,傷了小青的人,不管是誰,殺無赦!”

娃娃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嚴肅,聽在他人的眼中,不免更加忌憚。至少他們的概念這娃娃口中的孃親應該是實力比娃娃更加強悍的靈獸,而殺無赦三個字,用娃娃那稚嫩的聲音說出來,雖威力不足卻足以讓人心生怯意。在這崑崙塔內有誰能有如此大的口氣‘殺無赦’便是不問地點,不論人物,沒有任何理由的絞殺,恐怕即便是那幾大家族內的人也不會用這麼大的口氣說話。

北堂七盯著娃娃,聽著娃娃的話,心情激動,渴望著自己能有那麼一天成為強者,面對著眼前的這些人,無所顧忌的說出‘殺無赦’三字:

“小青?小青是誰?孃親,你孃親是誰?”

青龍卻在聽到這話時眼角一抽,一臉無語,可那冰封的心卻感受到如同春回大地般,暖流注入溫暖身心,是她,絕對是她,否則眼前的這靈獸不會喚自己為‘小青’,他是青龍,逍遙樓的東門門主青龍,殺無赦麼?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護短,只是這次,是自己害主人擔心了。

“他不就是小青麼?”娃娃白了眼北堂七,用小爪子指了指青龍,然後看著青龍說道:“你真弱,讓孃親擔心,害得我捨棄烤小鳥趕來這救你。”

“小青,尋哥哥,他為什麼叫你小青?難道是因為你衣服的顏色?”

北堂七驚訝的看著娃娃怨念的說著這話,她不希望自己心目中的尋哥哥被一隻靈獸看輕,即便事實果真如此在對方的眼中尋哥哥很弱,可是在她眼中,誰都比不上尋哥哥。

“我叫青龍,這才是我的名字。”青龍直視著在場的一眾,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

北堂七聽著這話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尋哥哥你、你叫青龍,那它口中的孃親是你……”

“七七,恐怕就是我們所想的那般。”

北堂山自始至終都知曉這個‘尋’字不是真名,而是代表著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字,如今對方告知真名,又在之前同他說的那話,便說明瞭一切,對方找到了自己苦苦尋找的那人,而現在,便是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想要敘舊,大爺我就成全你們在地下來個臥談。”

一名手提大刀的男子趁著娃娃背對著自己的時候直接一躍而起踩著身前之人的肩膀朝著娃娃揮刀砍去,在他眼中娃娃是這群人中最具威脅之人,而其他人見此,紛紛朝著青龍等人發動攻擊。

娃娃在對方的大刀距離自己的那泡泡不足半寸之時迅速的飄出對方的攻擊範圍,看著底下在繼續打鬥的眾人,覺得小白曾經所言的‘先理後兵’實在是行不通,那麼便按照它娃娃的方式來解決:

“娃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娃娃直接飄到青龍的頭頂,伸出小爪子,一團紅色的火焰便在手心中跳躍著,最後化為一個大大的火球,直接朝著人群中拋去,在地上炸開‘嘭’的一聲巨響,那火球在觸碰到地面的時刻飛濺出一團團的小火球朝著眾人撲去,當場一具具冒煙著火的身子在人群中慘叫或奔跑或在地上打滾。

並未波及的一小部分人甚至已經放棄了對青龍等人的砍殺,而是四處逃散,就娃娃所露的這一手,已經讓他們心裡徹底的生出怯意,這比剛剛的厲害百倍,幾乎是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在娃娃的這一靈力火球的攻擊下或死或傷,即便是你實力強悍,不被那猛烈的靈力所波及,也一定被火焰所傷。

“想逃?剛剛不是還很張狂的想讓我們在地下臥榻麼?”

娃娃鄙視的看著那些慌亂逃竄的人類,若不是因為有青龍他們在場,這一片地早就被它夷為平地了,怎麼可能還留有活口。

抬起毛絨絨的小爪子,一顆淡藍色的靈力球出現在娃娃的手掌之中,越來越大,正當娃娃想要把手中的靈力球丟擲的時候,心念一動,抬頭看了看天空,不遠處幾個黑點漸漸在娃娃的眼中放大,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鷹鳴聲傳入眾人的耳中,不多不少,十頭黑鷹急速飛來闖入所有人的視線裡,而在這為首的黑鷹背脊上,迎風站著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手持長劍,墨髮飛揚,她的到來,無疑引起了不小的波動。

先不論她的身手,就單對方出現在這的陣勢,有誰能同時召喚十頭神獸,這本就不可能,可眼前的人確確實實做到了。

輕瑤從黑鷹的背上一躍而下,而這十頭黑鷹也在此時同時幻化成人形站在輕瑤的身後,冷眼看著眼前混亂不堪的場面。

青龍從看到輕瑤的那一瞬間視線就未曾從對方的身上移開,果真是她,即便是現在身著女裝,可那雙眼睛沒變,一句話堵在喉嚨處,張了張嘴,原本想說出口的話被輕瑤那凌厲的眼神喝退。

輕瑤看著青龍渾身是傷,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掃視了一圈後,冷聲說道:“娃娃,給我布結界。”

“是,孃親。”

娃娃能清楚的感受到孃親的怒氣,看來自己做得還是不夠好,兩隻小爪子在空中揮了揮,一道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透明結界便已佈下,凡是目光所及之處皆在娃娃的一手掌控之中。

“你、你是誰?放我們出去。”

此時的眾人再也沒有人敢小瞧娃娃的能耐,暗自為之前那惹惱對方的行為舉動而悔得腸子都青了,如果當時的他們見好就收的話,也不會落到如今這般。

“傷了我的人,還想活著離開?不覺好笑麼?”輕瑤譏諷的一笑,看著問話之人,手指在劍身上彈了彈,今日這把劍,勢必暢飲鮮血。

“你、你別囂張,我,我可是南宮家的人,你應該不會想要得罪我們南宮家吧,放、放我離開,這、這事情便不再追究。”

男子在輕瑤肅殺冷冽的注視下,如墜冰窟,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磕磕絆絆,衣袍下的腿忍不住打著顫。

“南宮家的弟子麼?”

輕瑤低眉看著劍身上的古樸花紋,重複的問著這話,可是看在對方的眼中卻成了示弱的表現,於是另一人也道一聲:

“我,我是西、西門家的嫡系弟、弟子,你、你若是放、放了我,今日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輕瑤聽到對方主動自報家門,抬起頭來,看向眼前的人:“西門家的弟子?你認為我該懼怕你們西門家麼?”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對方沒想到輕瑤會這麼問,當下隱忍住想要逃跑的衝動,問道。

“我與西門家有仇,難道你認為我該放過你?”輕瑤邪邪的一笑,說道。

“你、你,我和你拼了。”男子沒想到得到這回答,當下把心一橫,毫不猶豫的揮舞著手中的劍朝著輕瑤砍去,卻在半路上直接被輕瑤身旁的黑鷹給一掌啪飛出去跌落在數米之外倒地吐血不止。

“喝……”

黑鷹所露的這一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撥出聲來,眼中露出驚駭之色,向後退著,而那名自稱為南宮家的人則上前說道:

“既然您與西門家有仇,我們南宮家與西門家同樣有仇,那還請放、放我離開,今日之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此時的男子不同於之前的那般自持身份,而是帶著懇求的意味。

在所有人的眼中,輕瑤定會放過對方,畢竟誰都知曉南宮家與西門家勢同水火,既與西門家結仇那自然不會在這時出手傷南宮家的人,畢竟一個西門家已經得罪了,又怎麼可能再得罪一個南宮家,否則的話,在這片大陸上又如何繼續混下去。

“你和我談南宮家?那你又置北堂家於何地?”

輕瑤即便當時不出現,可是這裡發生的一切她都能透過娃娃瞭解到,沒想到青龍身旁的兩人居然是北堂家的,不過處境在家族中來說應該屬於可有可無的存在吧,否則的話,怎麼可能不和北堂家的人馬一同前行,便也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你難道得罪西門家還不夠,還想得罪我們南宮家。”男子恐懼的說出這話,也是其他眾人的心聲,他們這些人中絕對還有其他家族中人,難道對方如此狂妄的想要得罪所有人不成,她,到底是誰?

可是他們錯了,直至輕瑤的話傳入眾人的耳中,他們才知曉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說的一切都是無用的。

“我雲輕瑤還從未懼怕任何人,南宮家又有何懼!”

那狂妄的如同宣誓般的話語,自信卻又淡漠的眼神,以及彷彿將天地盡踩於腳下的孤傲震住在場所有的人,他們腦中只是在迴盪著‘雲輕瑤’這三個字,也知曉自己逃不掉了。

雲輕瑤沒有死,清清楚楚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難怪對方無視那西門家的人,難怪對方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契約獸,對於此,只要發生在對方身上便不足為奇。而那被打得倒飛出去吐血不止的那人無疑是送上門來讓對方洩憤的,而南宮家,雲輕瑤本已得罪,又有何懼!

“雲輕瑤,你沒死!怎麼可能,明明把你們引到了那裡,而且那老頭親口說出你們已死的事實,你怎麼可能沒死!”

說話的這位南宮家的人喃喃自語的看著輕瑤,難道,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不,不可能,那借刀殺人的計劃天衣無縫,她們怎麼可能沒死,除非,除非……

“看來你知曉得還挺多的,那要不說說你們是如何認出我們又是誰提出設計我們的那方案,我改日好一一拜訪拜訪。”∮炫∮浪∮網∮小∮說∮下∮載∮與∮在∮線∮閱∮讀∮

“雲輕瑤,雲輕瑤居然沒死!怎麼可能,那老頭不是說他們死了嗎?而且南宮西門兩家不是已經撤除了對她的追殺令嗎?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沒有死!”

“她沒死,我們該倒黴了,不如拼上一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對,拼了。”

……

輕瑤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能迅速的整理情緒而後朝著自己發動攻擊,拼命麼?回過頭看了眼青龍,再偏頭看了眼身旁的那幾只黑鷹,長劍在輕瑤的手中發出猶如龍吟般的聲響:

“壹,你不是想知道你們輸在哪了嗎?我現在就可滿足你。”

輕瑤說完,並未等被輕瑤喚做是一的黑鷹回神,化為一道紅影便消失在青龍等人的身前,朝著正在與其他黑鷹廝殺的人類攻過去,一招一式,皆帶著無邊的殺戮,此地,因為輕瑤的加入,儼然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煉獄。

輕瑤手中的長劍不斷變化著光芒,那是被靈力所裹著的緣故,以一人之力橫掃千軍之勢,一路收割著他人的生命,這已經成了她的戰場,那一抹紅色在人群中分外顯眼,濃烈的血腥味瀰漫著整個結界內,甚至有些人在明知不敵輕瑤的情況下打起了青龍等人的主意,想要以此要挾,但卻無果,皆被娃娃和黑鷹等人給啪飛出去。

當輕瑤使出自己那劍中絕技‘曇花飄雪’時,這次卻是真的飄雪,結界內漫天的雪花飄散,連空氣都彷彿凍結了般,眾人正被這一奇景而失神的瞬間,那些原本飄落於身前的雪花卻在瞬間化為殺人利器,變成薄如蟬翼的冰片,朝著眾人襲去,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一具具站立著的屍體就在北堂七等人的面前自爆,化為碎屍散落一地,而原本乾枯的黃土地此時已經被那些鮮血給染成褐紅色。除去在娃娃佈下的小結界內的眾人,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輕瑤皆喪生,根本就無從辨認誰是誰。

“好殘忍。”

北堂七生平第一次見識到這一幕,看著手提滴血的長劍,正緩緩朝著他們一步步行來,紅衣上的血跡就如同一朵朵在衣裙上綻放著的花朵般,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邪魅之氣的輕瑤,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朝著自己哥哥所站在的方向靠攏。

“七七,如果不是他們死,那麼死的便是我們。”

北堂山同樣震驚與自己所見,意味深長的說出這樣一句話,是在安慰北堂七亦在自我安慰,無法想象,若是剛剛這隻靈獸沒有撐起結界的話,那麼他和自己的妹妹是不是有著和他們相同的下場,死無全屍!

幸好,不是與之為敵,難怪對方能無視西門南宮兩大家族,西門家族的一批高手暗殺不成反死在對方的手中,她擁有這樣的實力,雲輕瑤,她便是青龍所要尋找的人嗎?

對於眼前諸位看向自己那不同的眼神,輕瑤直接無視,如果說修習這雲靈訣還有何好處的話,那麼輕瑤透過剛才便知,劍術居然能因這不同靈力而演變為不同的威力。

剛剛的那一招,不過是她的劍招中融入了掌法再調動了三種已有靈力的水屬性的靈力,才會出現眼前這冰封的場面,且不說其他兩種,若是三種共同融合在一起的話,那麼這劍術的威力便不僅僅只是此,很可能連這娃娃所撐起的結界都會給擊破了。

“壹,我之所以會贏,那是因為我手中的劍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守護,守護自己願意為之付出生命守護的東西,當你找到想要用守護的東西,心中有所牽掛,那麼便不能輸,也不允許輸,自然便不會輸!別小看自身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