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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瑤 075】一切重新開始

作者:且如風

075】一切重新開始

雲輕揚看著眼前站在夕陽下的輕瑤,渾身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圈,看不太真切,似乎眼前的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若夢醒了,那麼眼前人便會消失不見。

“花開花敗有時盡,二哥,我餓了,我們走吧。”

輕瑤看著眼前滿地的殘花,若是所經歷過的一切皆是夢的話,那麼她是否該去找白虎他們?不用再讓他們苦苦尋找她了,珍惜已經擁有的,不用等到如夢中那般所有人都陷入困境生離死別才後悔,如果夢是預言,那麼那個老者又想告訴她什麼?

“嗯,小玉應該準備好了晚飯。”

雲輕揚上前一步牢牢的抓住輕瑤的手腕,他不知曉為何會突然覺得眼前之人似乎已經與他相處了很久很久,不是陌生,卻又別於熟悉,不是他所認識的輕瑤,卻又是他所熟知的人兒,這種感覺很矛盾,卻又矛盾得很自然。

回過頭,輕瑤盯著兩人相握的手掌,終一言不發的任由對方牽著自己朝著自己所居住的院子行去,小玉,若是準備了飯菜,這夢境中所提醒的便是有毒,那此時又是否有毒?

遠遠的便看到小玉在院門處東張西望的,一連焦急的模樣,輕瑤見後嘴角微微上揚,就這麼急著把她給毒死?只是此時自己並未在槿園內對那穆辰剛及其慕娉婷下毒,二哥若是按照往日的習慣也定是在此用膳,那樣的話,小玉豈不是沒有了下毒的機會?

“二公子,老爺派人來說你若是回來便讓你去過去找他。”

聽著小玉所言,輕瑤眉頭一挑,藉口不一樣,可是這目的卻是達到了,終究是把雲輕揚調離了自己的身旁,而云輕揚,卻對於小玉的這番話有些吃驚,雲千凡找他,難道是因為輕瑤之事,若是的話,那他到是的確該特意走一趟:

“來傳話之人可有說是何事?”

面對雲輕揚的詢問,小玉似早已算到,直接看了眼雲輕揚身旁的輕瑤,回道:

“那傳話之人隱約提到小姐,奴婢猜想應該是與小姐之事有關吧!”

小玉知曉,只要是雲輕瑤之事這雲輕揚即便是再如何不願,定會走那麼一趟,而云輕揚也是這麼做的,看向身旁的輕瑤,溫柔的安撫道:

“輕瑤,父親大人找我有事,我去去就來,你不是餓了嗎?小玉還不去準備飯菜,等你吃飽了我便回來,可好?”

若是不好呢?輕瑤在心中反問,終是點了點頭,即便是對方不走,在這用膳,未下毒,那明日呢?後日呢?還不如就今日。

“你去吧,若是問起我為何不再痴傻之事,據實相告!二哥,你可知道是什麼事實嗎?”

即便是現在她不知那雲輕歌是否會同那慕娉婷相勾結陷害於她,然先下手為強摒除一切後患才能讓她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

此話一出,小玉面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這小姐、小姐她、她說話怎麼是這樣的?難道不傻了?一想到對方從樹林中回來之時的一切正常,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是對方假裝的話,那麼豈不是,她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平時對待對方如此苛刻豈不是……

“我知道。”

雲輕揚對於輕瑤所言先是一愣,進而慎重的點了點頭,雲輕歌,這次居然對輕瑤下死手,讓他差點失去一切,他怎可饒恕。

“那你走吧,二哥,希望我吃完飯你會出現。”

“會的,二哥答應你的事情何時沒有做到。”雲輕揚此話脫口而出,卻又一愣,似乎他也有答應卻未做到的事情,可是卻想不起來究竟是何事。終,在輕瑤的注視下轉身大步朝著雲千凡所在的院落而去,留給輕瑤一個青色的背影。

看著雲輕揚離去的身影,輕瑤把視線放注在小玉身上,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絲狠冽的光芒,不解的問道:

“小玉,你臉色怎麼這麼白,還在冒汗,很熱嗎?我怎麼覺得很冷。”

“沒、沒。小姐,你的病好了,那以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嗎?”小玉用手拂去額頭上冒出的冷汗,現在她最關心的是對方是否記得以前的事情,好到什麼程度。

“沒有,想不起來了,有時候好好的,有時候又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輕瑤思索著的說完這話,便用手撫了撫額,眉頭緊皺,一副頭疼的模樣。

聽著輕瑤說完這話的小玉鬆了一口氣,也就是時好時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三小姐吩咐的事情她便不能再拖了,以免夜長夢多,若是對方想起了一切,平時自己對她的苛刻被那二公子知曉的話,她一個奴才會沒命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眼前的這醜小姐,她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逐勸解的說道:

“想不出來便別想了,小姐,餓了吧,我們先進屋,我這就去給小姐做去。”

說完這話的小玉麻利的朝著廚房方向而去,若不知其歹心,別人定會以為這可真是主僕情深,怕餓著輕瑤,可是也只有清雅知曉,眼前之人這是急著送她去見閻王,故才如此積極,否則又怎會如此好心好意,恐怕,她想要喝口水,都要等上半天吧!

“小玉對我可真好。”

輕瑤盯著小玉慌張離去的身影,故大聲的感慨道,逐看到小玉那離去的身影一滯,終是朝著廚房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奔去。

坐在房間裡,靜靜的等著小玉為她準備的最後的晚餐,在心中思量著,眼前的這般現實與夢中略有不同,可是卻並未有多大的改變,那麼接下來,是否會遇上司馬長風和青骨,若遇上,對方又是真實還是虛幻?

在輕瑤糾結於此之時,小玉動作麻利的為輕瑤端上一道道美味的菜餚,菜品豐富,可謂是色香味俱全,這無色無味卻又劇毒無比的毒藥已然全部溶於這飯菜之中。

“哇,小玉,今日的菜可真豐富……”

雲輕瑤盯著眼前的這一盤盤食物,故做感慨的說道,得到的則是相同的答案,生辰,因為今日是她的生辰才做這麼多的好吃的,可是小玉似乎忘記了,現在的她可是個恢復‘神智’之人,怎會不知這具身體的生辰。逍遙樓想要知曉的事情,情報網遍佈整個蒼雲大陸,別說這雲輕瑤的生日,就是你這丫鬟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生辰?小玉,我記得我的生辰是八月十一,早就過了,難道一年我過兩個生辰嗎?”

“額,這、這…小姐,是小玉糊塗,倒是忘記了小姐的生日。”小玉聽這輕瑤一說,臉色慘白,早知道對方的頭腦如此精明,她又何必要多此一舉,直接和往常一樣炒兩道菜便可,真是弄巧成拙。

“沒事,還多虧小玉記錯了,我才能吃到這麼多的好吃的,一個人也吃不完,倒掉也浪費,小玉,你也坐下來吃,多吃點,我們兩個把這些都吃完。”

輕瑤說完這話,便直接吃了開來,她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即便眼前是鴆酒,她也同樣笑飲。而眼前的小玉在聽到輕瑤如此一說,心沒由來得一慌,不吃,小姐若是懷疑怎麼辦,吃,自己又不是傻子,明知有毒卻吃,可是的小姐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懷著這般忐忑的心,小玉轉身去廚房拿了一雙碗筷,走得極其緩慢,終回來坐下,動作緩慢的為自己盛了一碗飯,卻並未動手,而是盯著眼前的輕瑤,看著對方那一碗見底的模樣,可是卻依舊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心中不免訝異,難道三小姐只是想試探自己的忠心程度,而並非真的要下毒害死四小姐?

“小玉,你怎麼不吃,你看我都吃完了,這飯菜還真是好吃,你對我這麼好,明日我便同我二哥說,讓他給你漲工錢。”

輕瑤慢條斯理的放下碗筷,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飲道,這飯菜即便是沒毒,再好吃也比不上白虎的手藝,只是,對方現在又在哪?是否身處困境?

“這、這,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小玉本就貪財,否則又怎會因雲輕歌給的錢財而傳假訊息騙得‘輕瑤’去樹林而致使對方身亡,一聽這個,瞬間什麼都忘記了,忙點頭答謝。

見輕瑤一點事情都沒有,更是堅信了那雲輕歌只是想試探自己的忠心,即便是這飯菜有毒,那也是慢性毒藥,而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今日這碗飯便是吃下,明日便向三小姐問清楚,若是無毒自然好,若是慢性毒藥,那便問其拿解藥,對方定也會答應。

輕瑤就這樣慢慢的品著茶,慢慢的看著對方一點點的吃下這眼前的飯菜,可飯只吃下幾口,小玉便覺體內不對勁,抬頭對上輕瑤如花般的笑顏,小玉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這笑容不對勁,自己顯然中計了。

體內如同火燒般難受,靈力的流失,氣血翻湧,‘噗’的一聲,一口鮮血便從小玉的口中噴出,濺落在滿桌的菜餚上,顯得觸目驚心。

輕瑤一個閃身,從桌上站起,旋身移步至不遠處的坐椅上,避開了這鮮血噴濺到白色的衣衫上,這衣服可是她二哥送的,怎可沾染上對方的鮮血。

“小姐,你……”

“怎麼?想問我為何沒中毒?還是這飯菜不合口味,這可是你自己的手藝,好不好吃你自己應該最清楚才是!”輕瑤喝了口茶,不冷不淡的說著。

“你、沒、中、毒?你是誰?”小玉此時連站都站不穩,一手顫巍巍的指著輕瑤,她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她,絕不是那個痴傻四小姐,這眼神,即便是恢復神智也絕不可能有這般銳利且充滿殺氣的眼神,對方身上那股無形的陰煞之氣,這雲府內唯有家主才有這般讓人心懼的震懾力,她到底是誰?如果那痴傻四小姐死在樹林中,那麼眼前之人是誰?是二公子的人還是對方連二公子都騙了。

面對著對方的這一聲‘你是誰’的詢問,倒是真正的出乎輕瑤的意料,連她都看出了自己的不同,更何況是雲輕揚,冷然一笑:

“你,還不配知道!”

逐,一手捧著茶杯,就這樣看著的人慢慢如花般凋零,隨後一朵血紅的花緩緩的從那一灘血水中慢慢的生長開來,噬魂草,果真同‘夢境’之中的一模一樣,可是這個夢,卻讓她足足做了幾年之久,一切終不能改變?

感覺到空氣中一陣細微的波動,此時的輕瑤並未如同夢境般警覺萬分,如果夢境是真,那麼她便知曉該來的將是誰,原本以為是受傷的司馬長風,可卻讓輕瑤萬分驚訝的是,緩緩從黑暗中而出走進來的卻是夢境中此時不該出現

於此的雲輕揚,這具身體的二哥。

氣氛頗為尷尬,兩兩相望之後,長久的沉默之後,輕瑤終是開口問道:“你、都聽到了?”

雲輕揚眼神複雜的看著輕瑤,為何在內心中一直想要否認想要欺騙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時真相既然擺在眼前,點了點頭:

“嗯。”

輕瑤看著眼前的雲輕揚,心中一緊,若是這樣的話,是否夢境中的一切是假,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她會失去他,失去重生之後夢境中給予她溫暖的他,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傷痛,為的是那已經不知身處何處的雲輕瑤麼?

“我不是雲輕瑤,我是……”

輕瑤不想欺騙對方,既然‘夢境’中並未坦白,那麼此時便坦白個清楚,即便今日不說,他日他也同樣能知曉。可是話音未落,卻被雲輕揚迅速的打斷:

“我知道你是誰,可是從今以後,我知道你是雲輕瑤就夠了。”

“你知道我是誰?”

雲輕揚的話無疑讓輕瑤鬆了一口氣,可是對方知道她是誰?這倒是讓雲輕瑤著實大吃一驚,不可能,難道他能如同娃娃那般擁有特異的能力能望入自己的靈魂麼?

“嗯,我知道。”

雲輕揚眉頭輕皺的看著輕瑤,為何他在對方想要坦白的時候腦海中會自動的告訴他她是誰,可自己是如何知曉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

此時的輕瑤激動的站起身來,如果對方真的知曉的話,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眼前之人是真,那夢境也是這,只是他們同處在這幻境之中,她記得所有的一切,而云輕揚的記憶卻被封印住了。

“我、我,不知道……”

雲輕揚終是沒有想起,回答不出輕瑤的提問,可在看到雲輕揚如此糾結的模樣,輕瑤心中更是一喜,如果是這樣,那麼她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對方真的是雲輕揚,是她的二哥,是真的存在,而不是這幻境之中生成而用來迷惑她的幻影。

心中一喜,向前行幾步直接投入對方那溫暖的懷抱,緊緊的抱住,還好對方沒有丟失,這樣的話,即便是身處夢境,終困在這幽魔之獄中,她亦不焦躁,其他人,她終有一日會一個個尋回。

“在這般景緻之下你儂我儂還真是夠血腥夠浪漫!”

一句突來的話打斷了此刻溫馨的局面,輕瑤從雲輕揚的懷中退出,看向門口,一抹紅衣迎風飄蕩,妖孽般的笑容,以及臉上的鏤空面具,一切皆是那般熟悉:

“司馬長風,中毒了還笑得這般妖孽,真應當把你賣到小倌館去定能賣個好價錢!”

“你是誰?”

一抹紅影閃過,再見,對方已站在輕瑤的面前,手朝著輕瑤的頸脖抓去,卻被雲輕揚一手擋住,輕瑤被雲輕揚牢牢的護在身後,而云輕揚同司馬長風兩人已經過了數招,這屋內的大部分東西都報廢了,輕瑤來不及阻止,這兩人便已從這屋內打到屋外,與夢境之中不符,讓輕瑤一陣心慌,若是這司馬長風是真的話,那麼兩人之中有任何一人受傷,皆是他所不願看到的。

“都給我停下,司馬長風,你不要命了!”

輕瑤大聲的呵斥道,想要出去,卻被在此時從天而降的一群黑衣人所阻,一個個帶著銀白色面具的男子已經出現在她的小院之中,而為首的那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連看都未看輕瑤一眼,聽著正在打鬥的兩人,似想借助雲輕揚之手鏟除司馬長風。

輕瑤記得夢鏡之中這夥人是閻羅殿中之人,而為首的便是青骨,思及此,直接對著帶著為首的那人喚道:“青骨,不管你是真是假,若是他們之中有任何一人受傷,我便永不原諒你。”

此話一出,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身形只是偏頭看了眼輕瑤,卻並未發出任何指令來阻止雲輕揚與司馬長風的打鬥,這讓輕瑤心生訝異,莫非眼前之人並非如同幻境所告訴她的那般,對方不是青骨而是他人?那麼此時她唯一要做的便是揭開對方的面具,若真不是青骨的話,那麼今晚便有一場惡戰,閻羅殿中之人行事,不會留下活口,所以今晚不管對方殺不殺司馬長風,那司馬長風是真是假,他們都會與她和雲輕揚刀劍相向。

身形一動,此時的她沒有任何湊手的兵器,也沒有任何的靈力,想要破開對方的阻攔,絕非易事,撇了眼房間裡,當看到那株噬魂草時心念一動,轉身進入房間內,直接把那株噬魂草拿於手中,此草有劇毒,沾染上一點便會如同小玉那般化為一灘血水,她就不相信這群人能跟她這般百毒不侵。

用手使力把這株草藥碾碎,直接朝著背對著自己的這包括臉戴金色面具之人的這閻羅殿中的十一人灑去,在對方狼狽躲閃的間隙直接閃身入院中,不假思索的直接對著司馬長風吼道:

“司馬長風,你若是膽敢傷害他一分一毫,我蕭小柒必與你不死不休……”

此話一出,讓司馬長風為之一愣,也就是在這一愣的瞬間,雲輕揚的長劍直入司馬長風的要害之處,長劍入體,那瞬間的疼痛讓司馬長風回過神來用劍挑斷雲輕揚手中的劍,腳下借力身形向後一退,狼狽的用手中之劍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死死的盯著雲輕瑤,問道:

“你究竟是誰?雲家四小姐痴傻眾人皆知,你是如何知曉我是司馬長風,又是如何知曉我心繫於她,你到底還知曉多少事情?還是你本就是這閻羅殿之人。”

此時的長風,一點都不相信眼前之人會是蕭小柒,時隔四五年,就在他快要死心的時候卻又聽到這個名字,雲輕瑤,你到底耍得什麼把戲。

“你想知曉我是誰,我自會證明給你看,我只問你一句,這閻羅殿為首之人是誰?”若不是青骨,那麼今日,她便放手一搏,以身相護。

“你不是閻羅殿中人?”司馬長風疑惑的打量著眼前的輕瑤,終是在輕瑤詢問的眼神中給出了答案:“閻羅殿為首的便是那帶金色面具的,雖江湖中無人知曉他的身份,可我卻知道他是誰,他便是望川樓樓主夏崢雲,黑白兩道通吃之人,可以說得上是第二個逍遙樓。”

得到這答案的輕瑤眉頭緊皺的盯著帶著金色面具的夏崢雲,怎麼是他,若是他的話,那麼此時在知曉自己的身份不應該還會對自己動殺心才是,可是輕瑤錯估了,對方並未說任何的話,直接一個手勢,那十人便把輕瑤等三人團團圍住。

輕瑤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再看著司馬長風因失血過多而逐漸蒼白的面容,心中一急,即便是當時的他反應迅速的用劍揮斬掉雲輕揚的劍,但那劍確確實實的插在了他的心口處,若是在深一點的話,恐怕此時的她見到的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直接對站在那的雲輕揚說道:“二哥,幫我救他,若是他死了,你會後悔的!”若你是真,那定會後悔今日與司馬長風的刀劍相向。

“司馬長風,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那借劍一用。”伸出手掌,看向司馬長風,等著對方將兵器交予自己的手中。

此時的境地,交付兵器便等同於將性命交予輕瑤的手中,終,把染血的劍拋於輕瑤的手中,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他想看看對方用什麼來證明她的身份——蕭小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