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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瑤 009】讓我做你的眼

作者:且如風

009】讓我做你的眼

章節名:009】讓我做你的眼

輕瑤恨恨的看著眼前的凌天,看她出糗他很爽嗎?即便她的猜測是正確的,他也同樣可以告訴她讓她安心,那七上八下放手一搏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丫頭,你不是猜對了嗎?”凌天只是挑了挑眉,眼中金光一閃,原本在人前隱藏著的金色的瞳眸正帶笑的看著輕瑤,反倒像是輕瑤有些無理取鬧了。

“如是我沒猜對呢?如果我沒有蓮華的幽冥獄火又該如何收拾殘局,我的一切計劃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輕瑤看著眼前的凌天,討厭此時對方的那般雲淡風輕,為什麼他跟個沒事人一樣,平等契約,果然和蓮華不一樣。

他自然同蓮華不同,他才不會像那個傢伙那麼蠢,居然簽訂靈魂契約,凌天看著眼前的輕瑤,一字一頓的說道:

“丫頭,你得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我壓根就不會賭石,誰人都知道在這石皮之下的東西根本就沒個準,更別提這裡面還是活物,你又不告訴我方法,你讓我怎麼相信自己,難道我說什麼這裡面便會是什麼不成?這世間哪有什麼心想事成之事。”

輕瑤聽著凌天的話,真的很想把對方的腦袋破開看看,看看這裡頭究竟在想些什麼。

“丫頭,你得相信自己,更得相信他們,他們既然當年能尋到你,如今不管有多惡劣的環境之下即便是沒有你半點音訊,他們依舊能憑著本能尋到你,只是時間問題。”

凌天看著眼前的輕瑤,她日夜牽掛著那些人,難道他就不知曉麼?

“凌天,蓮華也說過這樣的話,你真的不肯教我看出這石頭裡的魂寵嗎?”輕瑤還是把問題糾結在了這一點上。

“你若是想看出這石頭裡的魂寵,有一個方法,只是看你願意不願意。”終,凌天被輕瑤問煩了,給出了條件。

“什麼方法?你請說,只要能看到這石頭裡的東西。”輕瑤聞之眼前一亮,這麼說來對方肯教她了?

凌天看著眼前之人一臉欣喜的模樣,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雲淡風輕的說道:“方法就是把我的眼睛挖出來當做你的眼睛,這樣你就自然能看到那石頭裡的東西了。”

“凌天,你耍我,你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會這麼做的。”這是什麼鬼方法,輕瑤氣急,即便她在如何卑鄙狠心,她也不可能為此而把對方的眼睛給挖出來。

“丫頭,我何曾耍過你,我天生能看到,你卻一再逼問我方法,這便是唯一的方法,我沒有說錯。”

凌天兩手一攤,含笑道,似打定了主意輕瑤絕對不會那麼狠心:

“讓我做你的眼,不好麼?”

“不好,那樣會讓我覺得受制於人,若是下次你再如之前那般為難我,那我如何是好?”輕瑤搖頭,怒瞪著眼前的凌天,她向來喜歡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是這樣卻讓她感覺到事情有些無法掌握在自己手中。

“如果不是我是蓮華呢?”凌天對於輕瑤那憤恨的眼神不予理睬,心中輕嘆,繼續問道。

“那不一樣!”對於凌天的這一問輕瑤微微一愣,眉頭輕皺。

“不一樣,這有什麼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蓮華是蓮華,你是你,就是不一樣!”輕瑤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無從比較。

“這便是你的回答,若今日是蓮華的話,恐怕你便不會如此不安的想要我教會你那賭石的方法,想要自己掌握全域性,甚至是讓他做你的眼你也沒有絲毫的顧慮。”

輕瑤不肯正面回答,可是這凌天卻代輕瑤回答了這個問題,如同把輕瑤看透般。而輕瑤被凌天這麼一說,眉頭微微一皺,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今日是蓮華的話,蓮華不會讓她產生不安,她不會認為蓮華在知曉那石頭裡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而不告訴她,更不會處於旁觀者的位子而不替她解圍。

看著眼前的凌天,就算被眼前之人看透了又如何,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這一次就當是攤牌好了:

“是,你說得沒錯,我只知道我與你糊裡糊塗的契約了平等契約,在我有危難的時候你會出來救我,除此之外,我對你一無所知,你讓我如何對你放心,將身家性命託付與你。可蓮華不一樣,我只知道,即便是靈魂契約,但是他把我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還重要,他也不會讓我受一點委屈,這就夠了。連你都知曉蓮華在我心中比你還重要,你又何須再問這根本就不是問題的問題。”

在輕瑤把所有的不確定說出,凌天的表現卻出乎輕瑤的意外,她以為面對著她的指責他會動怒,可是對方臉上的表情告訴她,現在的他很開心,這是為什麼?

“丫頭,這便是你的理由,你對我不放心是因為對我一無所知?可是丫頭,這根本就不足以成為理由,平等契約在靈魂契約面前不算什麼?你又對蓮華那傢伙瞭解多少?你知道他的身份他的過往嗎?”

輕瑤反被對方問得一愣一愣的,她不知道,可即便是不知曉她也不會在此時回答對方,同樣回以反問:

“我知不知曉他是誰有何關係,只要我問,他會願意告訴我,可是你呢?若是我要你告訴我你是誰,你會告訴我而不欺騙我嗎?”

“丫頭,我很肯定,那傢伙愛你,我從未見到過他會對一個人這麼用心,用心到放低身份與一個人界之人簽訂靈魂契約,生死與共,還真是痴情。”

對於輕瑤所言有點點的介懷的凌天強壓住心中的一絲異樣,詭異的一笑。蓮華那廝是如何想的他不知道,既然他們不捅破,就讓他來捅破好了,他權當熱鬧給看了,他倒要看看他捅破了那蓮華如何收拾這殘局。

“你、你…在說什麼?什、什麼人界之人?”

輕瑤因對方的話而顯得萬分的尷尬,面頰微微發燙,在這人PI面具之下的臉不用去看定是染上紅暈。因為是靈魂契約,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蓮華對她的好她自然的接受,如兄如父,是朋友更是知己。

而對方所言的後面這句話,更是讓她大大的吃驚,對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蓮華的身份又是什麼?什麼‘人界之人’,難道他們不是這人界的人,難道除了人界還有傳說中的天界不成?

“丫頭,你也愛他。”

說出這話的凌天自己微微一愣,然終究還是把話給接著說下去,以此來轉移對方那探尋的目光。為何他自己有些不爽的看透這點。

“你、你以為你是誰?我喜歡誰和你有什麼關係,這、這話可別亂說,別讓人誤會……”

輕瑤因這凌天的這話而完全不再糾結這‘人界之人’四個字上,而是被凌天指名的這一點而搞得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她雖然敢逛妓院敢抓弄司馬長風等人甚至是敢正視雲輕揚在自己心中的特殊位置,讓全世界都知曉他雲輕揚是她的男人,可是卻偏偏對這個在她心中處在特殊位置的蓮華從來就未曾理清過自己的感情,也從未想過要去理清。

“丫頭,你敢對他說‘我不愛你’麼?”

凌天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想看著這輕瑤若是說出這四個字時蓮華的表情,也許,這種期盼還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私心,不僅僅只是因為蓮華。

“凌天,臭蛋,我不知道你和蓮華有什麼仇,你想讓我說這話無非是想讓蓮華難堪,我偏不如你願。”

輕瑤直接搶過這凌天手中的茶杯往自己口中灌,可還是覺得有些口乾,乾脆直接當著凌天的面毫無顧忌的如牛飲般直接對著茶壺喝了起來,樣子顯得豪邁,更是有幾分江湖兒女的味道。

“丫頭,被我看穿心思惱羞成怒了?”

凌天並不自認為自己有多瞭解她,不過是看著對方的一點一滴猜出來的,最讓他猜不透的一點,便是那蓮華真的會因為愛上一個人界女子而簽訂靈魂契約嗎?而這個人界女子居然經過了輪迴重生,跳過了飲忘川水和十多年的時光,這怎麼也不合常理。

“凌天,我絕對上上輩子欠你的!”

輕瑤放下茶壺,看著眼前說風涼話的凌天,她怎麼就沒發現這凌天也有如此八卦的時候,他那副如神般高高在上的氣質哪裡去了?果然一個人在空間憋久了就憋出些問題了。

“不是你上上輩子欠他的,而是他上上輩子欠了你的!”

蓮華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一臉微笑的推門而入,手中拿著個託盤,上面放置著正冒著熱氣的一碗一筷,只是那碗卻出奇的大,至少輕瑤覺得這碗中的食物夠她吃兩頓而不是一頓的。

“蓮華,這顆臭蛋居然趁著你不在欺負我。”

輕瑤看著蓮華眼中一亮,蓮華在此,這凌天便不敢在說自己什麼了,也不會說出讓自己難堪的話了,可是此話一出,對上蓮華那晶亮血紅的眼睛,想起凌天所言,卻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此時的輕瑤根本就沒想過她的這番似嗔似嬌的話聽在他人耳中卻如同像家長告狀的孩子。凌天對上蓮華閃著兇光的眼睛,回以一個飽含深意的一笑,別告訴他他沒在外面聽這番話,別告訴他這冒著熱氣的麵條不是他用幽冥獄火給再次溫熱來的,此時的他很得意吧!

蓮華直接把手中的東西往這桌子上一放,碗筷擺好,回以一笑:“別理會他,餓了吧,我給你煮了麵條,吃吧!”

“蓮華,你煮太多了。”

“慢慢吃,吃飽為主。”

聽到蓮華說是自己親自煮的,輕瑤的心中一暖,可是在瞄向凌天時,看到凌天那別有深意的一笑,想起自己剛才與對方的談話,有些尷尬的滿頭狠吃了起來,她沒看見,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

她心中所想蓮華又怎會沒感受到,搖了搖頭,這樣不敢正視他們之間關係的她讓他可真是頭疼,聽了凌天所言以及這輕瑤的反應,自是讓他欣喜,自己做她的眼麼?這有何不可。

只是凌天,你怎麼都猜想不到她是誰,我已經給過你提示了,是你欠她的而不是她欠你的,若是你知曉她是誰的話還能如同今日這般置身事外雲淡風輕的問出這問題嗎?

吃了八分飽的輕瑤終是鼓起勇氣把頭抬起,看向蓮華詢問道:

“哦,蓮華,剛才和凌天提到你,我才發現我對你同樣的一無所知,蓮華,為何你的實力這麼強,完全超越了這蒼雲大陸甚至是辰風大陸目前我所知的任何一種靈獸,或者是…人?”

想起那‘人界之人’四個字,怎麼的都讓輕瑤不舒服,索性直接問了出來。她根本就不知曉蓮華為何有那麼厲害的火焰,是靈獸?可是又不知道他的本體是什麼,給她的感覺卻又像是與她一般的人類,可是人類的話壓根就不能與她簽訂靈魂契約,只能是主僕契約,更不可能藏在她身體裡。

聽著輕瑤的這個問題,蓮華用視線瞟了眼凌天,想了想言道:“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我若是把底牌都說出來了,可就沒什麼讓你驚奇的了。”

“蓮華,你也不告訴我,虧我還對他說只要我問什麼你都會告訴我。”輕瑤對於蓮華所言並不生氣,蓮華不願意講她並不勉強,時至今日,對方的身份是什麼根本就不重要了。

“死女人,他這是羨慕你信任我而不信任他,別理他,當他說話是在放屁。”

蓮華看輕瑤吃得差不多了,直接把輕瑤面前的那一大碗移開,他知曉若是他不拿開的話,對方很有可能真的會撐也把這個給撐下去。

“好。”

輕瑤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朝著凌天笑了笑,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便朝外走去,明月高懸,的確是個飯後散步的好機會。

“你去哪?”對於輕瑤的出走,蓮華端著碗筷一同出門看向輕瑤問道。

“紅軒坊。”

輕瑤吐出三個字,便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而蓮華在一聽聞這名字後,眉頭微皺突眼中一亮,該死的,下午的時候聽那群人偶爾討論著這個地方‘紅軒坊’說白了就是妓院,這死女人這大晚上的居然跑妓院,還不換裝前去,這是要幹什麼?

“等等我。”

手中的碗也不用還給這客棧廚房了,手中直接平生起一道火焰,就這樣,直接給燒沒了,一個瞬移已追上輕瑤的步伐,而在屋內的凌天,見此情景,只是微微搖頭,這個丫頭,總是不讓人省心,站起身來,慢悠悠的朝外跟去。雖然知曉只要蓮華在旁,她定不會出事,可是這丫頭不是要賭石麼?難保一些人想要讓她幫忙看石頭,他不在身旁幫她,難保不會被她埋怨。

“蓮華,不用擔心我,我一個人去就成了的。”若是平常去哪,輕瑤自然是希望有蓮華相陪,這樣也安全點,可是今晚要去的這地方,有些特殊,所以以他的身份還是不去為好。

“死女人,你認為我會放你一個人去妓院嗎?”蓮華平生第一次被這輕瑤拒絕他的相伴,心情從之前的喜悅一直降到最低點,這個死女人,就不會讓他少操點心。

“蓮華,不是,是這地方我帶你去不合適。”輕瑤對於這蓮華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有些尷尬,終是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這地方你去才不合適吧,怎麼可能我去不合適……”把輕瑤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話音剛落的蓮華猛然想了起來下午說這些話的那一臉猥瑣的樣子裡面好像還有女人,女人?!再結合這輕瑤的這身打扮,她不可能去妓院不知道換裝,那麼結果便是:

“該死的,你居然去男風館。”

他總算是知道了她所言的不方便是什麼,那軒紅坊便是男風館,這該死的女人她去那裡做什麼?他又豈會放心讓她一人前去,有今日在這日峰鎮的表現,恐怕那軒紅坊的男子皆往她身上湊吧!

“別惱,你也知曉,想得到訊息最好的便是去紅樓。”輕瑤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同你去。”

蓮華二話不說,直接拉著輕瑤便大步朝前行去,而身旁的輕瑤,掙扎著想要蓮華放手,遊說著蓮華別去:“蓮華,你若是和我一同前去別人定會以為你、你是我的……”

這接下去的話輕瑤沒膽子說,若是惹對方暴怒她今晚的計劃就真的泡湯了。

“男寵?下午我不是已被人說了嗎?你想坐實我男寵的身份我也是沒有任何意見的。”蓮華說這話時眼神格外曖昧。若物件是他,男寵又何妨。

“蓮華,我說真的。”

“死女人,別說了,走吧。”蓮華不理會對方的小變扭,他都不計較她為他計較什麼,直接一手牽著對方,朝著軒紅坊而去,都已經出名了,再出名點又何妨。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凌天,眉頭一挑,這地方也只有對方會毫無顧忌的縱容著那丫頭前去,寧可承受著男寵的身份一同相陪就是放心不下對方的安危,這份愛他實在是無法理解,對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平凡人而已,究竟真相究竟如何?

來到這軒紅坊大門口,還未入內,便遠遠的聞到一股濃烈的胭脂香味夾雜著酒味,讓輕瑤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原本以為只有這女子所在的紅樓才會有這胭脂水粉的香味,卻沒想到在這滿是男人的地盤之上依舊是這股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這讓輕瑤有點望而卻步的感覺,還是蓮華身上那淡淡的蓮花香味好聞。

“還進去麼?”輕瑤的不適蓮華自然是全部看在眼中,逐問道。

“進去,都到這門口來了,又豈有不進去的道理。”輕瑤自嘲的笑了笑,從衣袖內拿出一玉扇故作風流的給自己扇了扇,然後拉著蓮華大步踏入這軒紅坊內。也合該輕瑤選擇了入內,因為唯有此,她才沒有因此錯過。

“現在回去也不晚,要不我們去對面的那家如何?”蓮華用手指了指與這軒紅坊相對而開的一家妓院,去那裡比來這裡讓他放心不少,訊息不是同樣可以打聽的麼?

可蓮華的話音剛落,一群油頭粉臉的男子便已從這歌舞昇平的作坊內行出,為首的顯然是如同老鴇般的人物。毫不誇張的是,這群人看到輕瑤就如同蜜蜂看到花朵一般蜂擁而上,眼中閃著亮光:

“哎呦,這位可不就是已在日峰鎮傳得沸沸揚揚眾人皆知的念歸姑娘,能來這真是令我們軒紅坊蓬蓽生輝。”這笑的有些曖昧有些猥瑣以及這說話的聲音都讓輕瑤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啊,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念姑娘啊!我們可對你是仰慕已久,快快快,裡面請。”

“念姑娘,你年方多少?”

“念姑娘,可曾許配人家?”

“念姑娘,聽說你今日贏了那翠玉坊的沐大師。”

“念姑娘,聽說你與那明玉坊的楚大師訂好了兩月之約,想來唸姑娘你已經有了萬分的把握。”

……

一聲聲的詢問聲且個個如同被人掐著嗓子般的聲音讓輕瑤十分反感,難道說話就不能正常點嗎?如此一想的輕瑤還是覺得蓮華好,雖然長得妖孽了點,但是不會讓她覺得有點噁心的味道。

“念姑娘,他便是你的男寵之一麼?只是這長相……”

“念姑娘,你裡面請。”

輕瑤聽著這話,瞄了眼身旁的蓮華,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我說了吧的表情,只是:“他這長相我很滿意,安全!”

此話一出,無不是把這身旁的一眾美男給暗諷了一通,雖然她不知曉他們為何要做這勾當。然,他們長得禍水那叫水性楊花,他長得醜那叫安全,故此安全的才能做她的男寵,而他們,就別再往她身上貼了,她也需要新鮮的空氣。再則,若是蓮華以真面目示人,估計你們都得羞愧死,這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