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瑤 080】疑竇叢生
080】疑竇叢生
輕瑤注視的目光讓娃娃飄在半空中的身形微微一頓,感覺後背涼颼颼的,抓了抓毛髮,回頭頗為尷尬的看了眼輕瑤,而後圓溜溜的眼睛在瞄向輕瑤自己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時萬分心虛的問道:
“孃親,你,你怎麼了?”
莫不是孃親記起什麼事情來了,黑衣人的出現它至今沒有同孃親說,一來實在是那黑衣人的實力太過深不可測,二來,對方對孃親似乎並沒有惡意,如此之下,不說反倒是不會造成孃親的困擾,它瞞著又有何錯?自認為的為輕瑤著想想要將此事隱瞞下來的娃娃根本就沒有想到此事的它,標準的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任誰也會猜測其是否有事相瞞。
“我,你說呢?”
原本根本就不想詢問的輕瑤見娃娃這幅模樣,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對方如此詢問分明意味著對方有事相瞞,如此反問,倒有幾分套話的意思。
“娘,孃親,我,我不知道你,你說,說什麼,我,我們快走吧。”
娃娃說完此話,直接如同火燒屁股般一溜煙的迅速從輕瑤的面前消失,只要尋到小白骨頭他們,孃親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便不會詢問這件事情了。
對於娃娃如此這般滑稽的言行,輕瑤唯有搖頭輕輕一笑,隱去腳下的這朵太過奪目會引來爭議的白蓮,喚出壹,追著娃娃朝著這城外飛去。
……
“咳,咳咳…該死的,這到底什麼寶貝?我說皇甫天你真的確定那發出光柱的是‘聖金’而不是其他東西?”
皇甫武一手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強忍著因自身的動作而扯動被這噴出的炙熱火焰燒傷的皮膚所引發的疼痛,無論如何,在皇甫天的面前,他絕對要以同等的姿態去面對,即便他們身份不同,他皇甫天在他皇甫武的眼中,從來就不是家主。
對於這皇甫武直呼其名,皇甫天倒是沒有說社麼,只是面色鐵青的盯著火勢根本就無法撲面的山脈,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將他的全盤計劃給打亂了,此時的他,心中自是有一無名之火在燃燒著。
強壓著怒氣看著身旁的質問自己的皇甫武,聲音從牙縫中擠出那麼幾句:“我很確定,這山中的便是‘聖金’至於這天虛山怎麼會被毀,我本人非常想知道天虛山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話明顯有所指向,可是皇甫武根本就不吃這一套,聳了聳肩,狀似不經意的說道:“你可是身為皇甫家的家主,這天虛山內該發生什麼不該發生什麼,不都是你所能控制好的嗎?如今卻親眼見到這天虛山居然是一座火山,只是這火山爆發的時間實在是太過‘準時’了!”
若是他再晚一些打破那通道出來,那樣估計就永遠不用出來,長埋與這天虛山下了,也算是葬在了這皇甫家的地頭上,沒有客死他鄉了。
“你都不曾知曉這山是火山,我又怎能知曉,更何況,即便是你我不合,我也絕不能用皇甫家的地位和名聲來報復你,你,可不值這價。”
皇甫天瞄了眼狼狽不堪的皇甫武,遭受到對方的質疑,心中自是不快,‘聖金’下落不明,各大家族弟子死傷無數,他身為皇甫家家主,得給各大家族一個交代,其次還得給予皇甫家族內長老一個交代,畢竟放各大家族之人上山是他給予的建議,也是他相邀各大家族的長老前來相助自己的,這責任他無法推卸。
“若我不是皇甫家之人,那我便直接湊著看熱鬧不可,可也正因為我是皇甫家的人,所以才相問與你,表示關心罷了,有些事情極為蹊蹺,想說於你聽,既然你如此態度,那算了,我也傷得不輕,你也忙,咱們下次再聊。”
說完此話的皇甫武直接召喚出屬於直接的魂寵,便打算找個地方養傷,畢竟這燙傷一時半刻用傷藥也好不了,包括之前被黑衣人所傷的,待晚些,他可就要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詢問個清楚明白,還有那救過自己一命的雲丫頭,不知有沒有從這裡面逃出,自己可還欠對方一個要求。
皇甫武的這話,無疑引起了包括皇甫天在內的其他聚集而來的各家族以及皇甫家家族長老的高度重視,難不成這次的火山爆發不是巧合而是人為所致?若此的話,那麼事情便比如今他們所見的還嚴重許多,而首先皇甫家所考慮的便是:
“阿武,你說事有蹊蹺,你在這天虛山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阿武,你私自進入這天虛山,這件事情稍後眾長老再商議,你先說說這天虛山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讓你感覺到蹊蹺的。”
……
不同的兩句詢問聲傳入這皇甫武的耳中,讓其宛然一笑,心中泛起幾分悲涼,都這個時候了,他們的心中所記得的依舊是自己所觸犯的家規,而不是自己的性命,果然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兩袖清風,自在逍遙。
用手指了指自己受傷的手臂,依稀能從焦黑的燙傷處看到已經髒得不能再髒包裹著手臂的白布條:
“我手臂上所受的傷,在山中的各大家族的弟子中不少人都因同樣的一道傷口而喪命。”
“什麼?你說什麼?”
“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家族弟子如何被襲?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一道傷口便喪命?那你為何能活著出來?”
在聽到皇甫武的這話,個人所想的不一,相對於這皇甫家族之人聽到這訊息的沉思,其他家族中的長老則更多的是質疑,畢竟這山頭可是有他們參與並幫忙把關,而條件便是讓自家弟子入內歷練,當然尋寶為主,可是若是在這山中遇襲,那麼這責任自然得由這皇甫家族來承擔。
“我是誤打誤撞誤食瞭解毒的丹藥,而其他人則沒有這般幸運,在被抹上毒藥的劍劃傷,只能等死,所以我想問問,你們這麼多人守著這樣的一座山頭,怎麼會讓人有機可乘,除了皇甫家之外,其他的各大家族弟子無一倖免,很明顯的針對於皇甫家,若不是我只著這普通衣裳而非皇甫家的,恐怕也不會受傷了。”
皇甫武想到當時還是慶幸不已,如果輕瑤早他一步走在前頭,或者不再返回,那麼他就真的很有可能同其他人一樣,血流而亡,只是,雖對於輕瑤為何有解藥而心存懷疑,然在一番思索之後還是隱下了被輕瑤救治的這一段。別人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可不想給對方惹上絲毫麻煩,一點都不想。
“是誰?你與對方打鬥難道就不能從對方的招式之中看出對方究竟是哪門哪派的嗎?”皇甫天口氣中充滿疑惑的看向皇甫武,若非知曉皇甫武不可能做出任何對皇甫家不利的事情來,真的會以為皇甫武在此時說出這樣一番話的別有用心。
“你太看得起我了,從對方所使用的靈力之下我根本就判斷不出對方的身份,只能很肯定對方絕不是各大家族內的人。”
皇甫武將打鬥時的場景回憶了一遍,而後得出結論的言道,對方若不是故意隱藏的話,那麼對方便絕對與這各大家族無關,只是,這皇甫傢什麼時候惹上了另一片大陸之人讓其煞費苦心等待著這樣的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對皇甫家族下手。
“你憑什麼這般肯定?”
若不是各大家族內的人,怎麼就可能進入這天虛山,難保這各大家族之中沒有那一兩個有針對皇甫家的私人恩怨’而選擇在此時下手,只是實力又將會是另一種說法了。
“我怎麼不能這般肯定?他使用的根本就不是任何一種屬性的靈力,無屬性靈力,知不知道,對方居然用無屬性的靈力將我打敗了,想起來就慪氣火大,若不是對方以各種毒藥作為輔助,我怎麼可能會輸!”
輸了已經讓他很鬱悶了,更何況自己遭襲已不是第一次了,在這山洞內還遇到其襲擊,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這麼晚出來。不可能以他對這天虛山的熟悉程度,到了最後都未曾見到過那傳言中的寶貝,這才是他最鬱悶之事。
面對著皇甫武的這般氣惱,沒有人會懷疑對方這事是杜撰出來的,被一個無屬性靈力所傷,說出來的確夠丟臉的,對方也不會用自己的面子杜撰來框他們。
“反正這事我也同你說了,你自己看著辦,我先回去將自己的傷口處理一下,至於各大家族的長老,聽我一句勸,此時對於自家弟子報以希望,還不如花些時間幫忙將這火被撲滅了先,畢竟這火山爆發來得太過蹊蹺,也許等這火被熄滅之後,還能從這山中尋找到蛛絲馬跡。”
皇甫武說完這話,深深的看了眼東方家族的長老,想到與輕瑤同行的東方瑤,若是東方瑤和那東方惠一樣,葬身與這皇甫家,東方家主的損失可算是這各大家族內最重的吧!
……
隨著這皇甫武的離開,各大家族的長老雖心中焦急可在面對如此大火以及這皇甫武所言的一番話後,只能將質問推後,與這皇甫家合力去撲面這大火。而這另一邊,相比他們的愁眉苦臉,等待許久的白虎和青骨一行三人可謂是十足的鬆了口氣,終是看到自家主人平安歸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