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梟雄 第一百七十章 潘驢鄧少閒
第一百七十章 潘驢鄧少閒
“你就這麼恨我!”
“要不是你,我能中血毒嗎?”鈴蘭說著就激動起來,不過很快還是把火平息了下來:“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生氣對皮膚不好……”
“那個……”凌滄眼珠轉了轉,馬上有了主意:“我這次找你就是和血毒有關的!”
“你有線索了!”鈴蘭冷笑一聲,顯然不太相信:“有就快點說,別磨磨唧唧的,我做面膜呢?說話不方便!”
“也算是有線索吧!不過現在不太肯定!”嘆了一口氣,凌滄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誠懇:“更重要的是,對方很強大,我一個人怕對付不了,需要你幫忙!”
“好吧!”鈴蘭儘管仍不太相信,不過語氣終於有些緩和了:“二十分鐘以後,到星語咖啡屋等我!”
星語咖啡屋離學校不遠,環境優雅,很學生喜歡在那裡做功課,老師們也經常去閒聊,鈴蘭選擇這麼一個地方,顯然是不想和凌滄有任何曖昧,可事情總是演變得出人意料。
凌滄早早的就到了,看見鈴蘭走進來,急忙給蔡定乾發去了簡訊。
鈴蘭穿著一條牛仔裙褲,裡面套著透明絲|襪,上身是一件白色圓領t恤衫,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又帶著一點小俏皮,實在不像視殺人如兒戲的殺手。
“說吧!你到底找到什麼線索了……”鈴蘭說著,拿出小鏡子照照,整理了一下妝容:“我晚上還有安排呢……”
“幹嗎?”
“和幾個同事出去唱歌,速度說,別廢話!”
饒是凌滄還不夠瞭解鈴蘭,卻也看出來了,鈴蘭越來越享受教師這個身份,已經差不多融入到眼下的生活中。
凌滄正琢磨著應該怎麼把這個謊圓了,透過咖啡屋的玻璃窗卻看到,大騷|貨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離發過簡訊還不到五分鐘,蔡定乾的速度也未免太神奇了,估計是放學後就沒做別的,一直在附近轉悠,等著凌滄的簡訊。
“哎呀,張老師,凌滄同學……”蔡定乾倒是真裝出一副偶遇的樣子,不過裝得有點太誇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長得大大的,這番樣子活脫是見鬼了,哪裡是看到了自己心儀的女老師:“真是巧啊!你們也來喝咖啡啊!”
“是啊!”凌滄表現得很淡定:“蔡老師也約了人嗎?”
“沒有,我就一個人!”蔡定乾急忙搖搖頭:“我很喜歡這裡的拿鐵,經常過來喝一杯,只是沒想到,竟然這麼有緣,能碰到你們兩個!”
“沒什麼有緣的,大家都經常來,能碰到很正常!”鈴蘭收起小鏡子,指了指不遠處,淡淡地道:“那張桌子沒人,你就坐那吧!”
這句話擺明瞭是下逐客令,蔡定乾登時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凌滄反應卻很快,馬上笑著說:“既然遇到了,還是坐一起吧!”
“好!”蔡定乾答應一聲,一屁股坐到了鈴蘭旁邊:“張老師,你今天真漂亮!”
“每次見到我都這麼說,你應該換點新鮮的詞!”鈴蘭輕嘆了一口氣,若有深意地看了看凌滄:“我要是沒說錯,你之前找我那件事,是假的,對吧!”
“其實也不是假的,只是……”凌滄乾笑兩聲:“我得到了錯誤情報!”
“剛接到你電話,我就有這個懷疑,果然……”鈴蘭乜斜了一眼蔡定乾,接著又道:“只是沒想到你會給人當槍使!”
蔡定乾聽不懂凌滄和鈴蘭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凌滄用什麼方法約出鈴蘭,不過他不關心這些,衝著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waiter,點單!”隨後,他十分鄭重地問凌滄:“你是不是有事,有事就趕緊走吧!別耽誤了!”
凌滄心中暗暗叫苦,四肢發達的蔡定乾,頭腦真是簡單到一定程度了,鈴蘭何等精明,本來就有些懷疑,他這個做法等同於告訴鈴蘭,這次偶遇其實是他串通凌滄刻意安排的。
果然,鈴蘭看了看蔡定乾,又看了看凌滄,嘴角立時掛上一絲冷笑。
“是啊!幸虧蔡老師提醒,我還真有事……”凌滄說著,站起身來:“二位老師慢聊,我先走了!”
“等等!”鈴蘭毫不客氣地抓住衣領,硬是把凌滄又給抓回到座位上:“你的衣服髒了,我給你弄弄!”
凌滄的衣服明明非常乾淨,鈴蘭還是非常仔細地拍了幾下,儘管在其他人看來,鈴蘭的動作很溫柔,但凌滄自己感覺得到,鈴蘭每下都很用力,擺明瞭是在出氣。
拍了一百多下後,鈴蘭還不算完事,用手勾著凌滄的脖子,十分親熱地問道:“你有什麼事,為什麼不早說!”
“我約了和女朋友逛街…….”凌滄乾笑兩聲,隨後又道:“我差一點都給忘了,如果不是蔡老師提醒,我還想不起來呢?”
“看來這個女朋友在你的心裡也沒什麼地位!”頓了頓,鈴蘭用開玩笑地口吻問道:“她是不是對你不夠好!”
“不,挺好的…….”
“有老師好嗎?”
“啊…….是兩種好法……”凌滄偷眼看了看蔡定乾,回答道:“都挺好,沒法比較!”
“對了,這個週末,別忘了來我這裡補課!”
蔡定乾在旁邊看著,眼睛都快冒出來了,心裡一個勁地感慨一種真是一所神奇的學校。
儘管在師範的那幾年,自己的老師曾一再說過,如今的學生都很開放,也儘管蔡定乾做好了心理準備,年輕教師與學生之間的界限不是很嚴格,更多時候要以朋友姿態相處,不能擺弄師長權威,但蔡定乾還是沒想到,一中的學生可以堂而皇之在老師面前談論早戀,男學生更可以和女老師來點小曖昧。
愣了一會,蔡定乾的心頭湧起了一股濃濃的醋意,看向凌滄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或許是心靈感應,凌滄覺得渾身上下火燒火燎地,下意識地就想掙脫開:“那個…….老師啊!我已經和蔡老師約好了,這週末去他那裡補課!”
“體育課也需要補嗎?”鈴蘭的胳膊看似纖細,實際上非常有力氣,穩穩地勾著,讓凌滄絲毫動彈不得。
“蔡老師能教我其他很多東西……”凌滄壞笑兩聲,說道:“上一次蔡老師就給我講了潘驢鄧少閒!”
鈴蘭雖然教語文,卻沒讀過《金|瓶|梅》,聽到這話愣住了:“這是什麼課的內容!”
蔡定乾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也忘了如此泡妞秘法到底是誰教給誰,胡亂解釋道:“都是亂說的……..那個,你別往心裡去,別當回事!”
鈴蘭也沒追問,而是語重心長地對凌滄說道:“老師雖然不反對你處女朋友,但你當前的主要任務還是搞好學習,學校歷來要靠特招生出成績,咱們班只有你一個特招生,也要靠你帶動全班成績,所以你千萬不要放鬆學習!”
“啊!”凌滄無可奈何地點點頭:“老師說的我都記在心裡了!”
蔡定乾眼看這場小曖昧有演變成師生談心的趨勢,可就是沒自己什麼事,不免有點著急,想把鈴蘭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來:“你們聽說蘇夢晴要來咱們學校嗎?”
“聽說了!”鈴蘭點點頭,目光卻還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凌滄:“她會分到我們班,不過具體什麼時候,還沒定!”
“老師啊……”凌滄拉住鈴蘭的手腕,努力想要拽開:“我真的要走了,要不時間來不及了!”
“好吧!”鈴蘭戀戀不捨的放開手,叮囑道:“早點回來!”
蔡定乾傻傻地問了一句:“回來,回哪!”
“當然是回他的公寓,難不成回我那裡!”鈴蘭白了一眼蔡定乾,又告訴凌滄:“到寢室後給我打個電話!”
“是,是!”凌滄總算脫身,連聲答應一番,急急忙忙地走了。
大|騷|貨終於鬆了一口氣,急忙問鈴蘭:“你喝什麼?我請!”
鈴蘭沒說話,只是看著凌滄的背影,做出一副幸福的小女人狀。
其實凌滄沒有約會,林雪凝今天要忙世紀能源的事,章依婷在家裡陪父親,凌滄是打算去司空有那裡,一方面要些玉露清毒丸,因為高價賣給蔡定乾之後,自己用的有些不足了;另一方面也想聊聊天,凌滄覺得和司空有這樣的人在一起,能學到很多東西。
凌滄毫不懷疑,父親的幾個助手都能教給自己很多東西,可惜現在守在身邊的卻只有一個司空有。
司空有果然精明,一看到凌滄,馬上拿出了一大盒藥:“這些足夠兩人用十天了!”
“謝謝!”凌滄很小心地收起來,唯恐弄壞了,這些藥現在不僅能救命,還能讓自己發財。
“你來得正好……”司空有沒像往常那樣和凌滄開玩笑,表情有些凝重:“龍見海的案子有進展了!”
“什麼?”
“我調閱了出入境管理部門的記錄,發現被炸死的幾個光明會是傳道者,持有商務簽證,根據這條線索,我查到他們隸屬於一家瑞士的工程機械公司,到國內是洽談商務合作的,物件正是龍家,這家公司在全球範圍內都很有名,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可是我卻查到最大的股東是光明會,龍家當時開始向基礎建設領域發展,從他們那裡訂購了許多裝置!”長嘆了一口氣,司空有無力地搖了搖頭:“現在看起來,這件事情更復雜了!”
“如果光明會想要除掉龍見海,可以直接派人動手,沒必要藉助自己旗下公司的名義,這樣做等於授人以柄!”凌滄馬上發現了問題的關鍵點,若有所思地分析起來:“可另一方面,如果他們只是想和龍家做生意,那麼派公司自身的人員來國內就可以了,何必要派傳道者來呢?”
“是啊!”司空有深吸了一口氣,感到非常困惑:“本來,光明會有嫌疑,可不能就此肯定是兇手。雖然我發現了線索,調查一圈下來卻等於兜了個圈子,光明會仍然僅僅是有嫌疑!”
“難道兇手另有其人!”
“如果是別人,可會是誰呢?”司空有站起身來,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總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是凌陽,我越想,越覺得他是冤枉的,儘管他從來不肯出來澄清!”
“算了,不管到底是誰,都是過去好幾年的事情了,就算是查清楚了,又能怎麼樣!”
“不,你想錯了,這件事情很關鍵!”司空有緩緩地搖了搖頭,告訴凌滄道:“龍見月固然恨你父親,可同時對你父親也有感情,如果證明瞭謀殺龍見海的另有其人,那麼龍見月完全有可能放過你,不再來找麻煩!”
“我考慮到這一點了!”凌滄笑了,若無其事地說道:“龍見月如果想找麻煩,儘管來好了,我不在乎,難道你不認為,磨難往往會變成一種財富嗎?”
“哦,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現在的路走得很通順,那麼今後必然會遭遇很多挫折,如果我能從現在的磨練中學習到什麼?那麼今後將無往而不勝!”凌滄看著司空有,態度少有的一本正經:“所以還是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難得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深刻的見地!”司空有嘉許地點了點頭:“這才像你父親的兒子!”
“我深刻的地方多了,就是你沒發現……”凌滄無意間瞥到桌子上有一張已經發黃的照片,是四個人的合影,上面還有一行字:“天道有常!”
“這是我們兄弟四人唯一一張合影……”司空有看著那張照片,目光深邃起來,隱隱泛著一點淚光:“這麼多年了,大家一直天各一方,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照片上的司空有、司馬天和司徒道三人,看起來很年輕,不過和今天的樣子差別也不太大,還有一個很年輕的人,看起來英俊帥氣,是凌滄從沒見過的:“這就是司寇常!”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