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梟雄 第六百一十五章 凌滄的命格
第六百一十五章 凌滄的命格
“沒必要爭口舌之短長!”凌滄微微笑了:“我更關心的是誰能取得最後勝利!”
“說得好!”
“話說,那個中年婦女,原來是丁世佳的母親……”凌滄有點費解地搖了搖頭,覺得丁母是一個很淺薄的女人,除了有點姿色之外幾乎沒有長處,丁茂中如此有城府的一個人,實在不該娶這樣的女人。
不信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用力攥著凌滄的手,差點哭了出來:“老大,謝謝你哈……”
“你個老傢伙,天天在外面招搖撞騙,早晚得碰到這麼一天!”凌滄無奈地搖搖頭:“我幫的了你一次,幫不了你一世!”
“我呢?是靠著蒙人混飯吃……”不信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對那老傢伙,我可是沒撒謊,按照生辰八字和麵相,他註定絕後……”
“別扯什麼生辰八字和麵相!”凌滄不屑地笑了笑:“你要是真那麼會看,還不如給自己看看!”
“是啊!”沈凡蕾點點頭:“你要是算得出來,何至於淪落街頭給人算卦,早就飛黃騰達了!”
“這個嗎……”不信撓撓頭,很小心地道:“我算不出來自己怎麼才能發財,也算不出來福彩下次開獎是什麼號碼,不過紫微鬥數和相術這些東西都是有一定之規的,我完全是按照這些規則去給人算!”
凌滄隨口問了一句:“什麼規則!”
“你比如紫微鬥數,是傳統命理學中的一種……”頓了頓,不信詳細解釋了起來:“人出生時的星相,決定人的一生命運,各種星曜不僅與命運具有特定的關連,而且因為星曜按一定次序出現,相應的人按照這個次序也會受到影響,所以,分析人出生時的星相,可以判斷人本身命運走向,甭管這玩意是不是科學,反正每個人按照紫微鬥數,都可以看出這一輩子如何……”
“哦!”凌滄聽不信講得十分專業,有了點興趣:“我手頭有一份生辰八字,你能給我批解一下嗎?”
“可以啊!”
凌滄馬上寫了生辰八字出來,不信看了一眼,笑嘻嘻地問道:“這是你本人的嗎?”
“這你不用管,直接算就行了!”
不信很快排起了命盤,片刻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人……竟然是殺破狼的命格!”
事實上,這份生辰八字確實是凌滄本人的,凌滄上一次去司空有那裡,司空有不知道為什麼?寫出來交給了凌滄。
過去,司空有一直裝作不知道凌滄的生日,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要說出來。
現在凌滄知道了,司空有是想暗示什麼?只是他大概沒料到,這個暗示最後竟然是由一個江湖騙子說出口的。
沈凡蕾沒聽懂:“什麼殺破狼,這不是電影嗎?”
“其實這是一種命格,說的是七殺、破軍、貪狼這三個星,在三方四正會照,凡是有這種命格的人,一生大起大落,註定將要縱橫於世!”頓了頓,不信又道:“還有,這個人身主武曲,命主武曲……”
“這又是什麼意思!”
“命主,是指人先天俱有的特性,不是自己努力的結果,武曲星在陰陽五行中屬陰金,在天上為北斗第六星,為財帛宮主星,是財星,命主武曲,說明此人性情剛毅、處事果決、當機立斷,而且先天家世雄厚;身主是後天造成的特質,也就是一個人努力的結果,文曲星是主管文運的星宿,歷史上的很多名人,比如包拯等等,都被認為是文曲星下凡,身主文曲,是說這個人很有才華,愛好文學和藝術,而且命帶桃花……”深深吸了一口氣,不信頗為感慨地道:“這個人的命格實在太罕見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凌滄對紫微鬥數沒有太多瞭解,也不覺得這東西有多麼神奇,但無論如何,凌滄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這個命盤似乎很合實際。
說起來,不信還真懂一些,如果一點不懂,也不可能在外面騙人,不過,他懂的也很有限,只是能大致看出來這些內容,更多的就不行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凌滄擺擺手,面無表情地道:“不管你真懂,還是假懂,以後要是還靠這些東西招搖撞騙,別說我幫不了你!”
“可我得討生活啊……”不信愁眉苦臉地道:“如今,賴星那混小子都跟著你混了,你說我能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難道你也想跟我混!”
凌滄只是隨口這麼一說,卻沒料到被不信給抓住了:“好,這是你說的,我以後跟你混了!”
凌滄嚇了一跳:“你要瘋啊!!”
“我怎麼瘋了,!”不信頗為不滿地道:“連賴星那小子都能跟你,難道我就不行,!”
“賴星還是挺有本事的……”凌滄沒辦法解釋說賴星有異能,只得敷衍道:“你能幹什麼?難道專職給我算命!”
“這也是一門本事啊!!”不信理直氣壯地道:“話說,歷史上的孟嘗君,不也是靠著雞鳴狗盜之輩才得以活命嗎?你又怎麼知道,我不信大師的這份本事,就派不上用場呢?!”
孟嘗君這個典故,賴星當初也用過,從這一層意義上而言,不信和賴星還真是一路人,凌滄無奈地搖搖頭:“你知道我要做些什麼嗎?就要跟著我混!”
“不是有一個什麼np特種旅嗎?”不信搓了搓手,很興奮地道:“我看挺適合我的,你就收下我吧!”
凌滄很吃驚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賴星說的!”
“這小子嘴真快……”凌滄後來才知道,賴星剛被自己收編之後,跑到不信那裡去顯擺,他無外乎是想證明,自己已經是有身份的人了,不信卻還是個江湖術士。
熟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不信把np特種旅牢牢記在心裡,儘管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組織,反正就是一直想找機會加入進去,現在機會終於來了:“我很能幹,你就收下我吧!”嘿嘿笑了幾聲,不信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待遇怎麼樣!”
“沒有待遇!”凌滄急忙擺擺手:“所以你還是別來了!”
“沒有待遇我也幹!”
“不行!”凌滄拉起沈凡蕾的手,急忙道:“咱倆趕緊走吧!再等一會,不知道這禿驢又要起什麼麼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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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世佳的母親叫潘娜,是地道的東北人,年輕時去廣府發展,並非來自東南亞。
丁茂中當年來國內開闢事業,偶然認識了潘娜,陰差陽錯的娶進家裡,那個時候,丁茂中還很年輕,不知道應該怎樣安排自己的生活,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規劃人生道路,等到他知道了這些,發覺潘娜並不適合自己,孩子卻也已經長大了。
“剛才那小子真是丁世佳的同學嗎?”潘娜仍然有些氣鼓鼓地:“他怎麼會認識那個禿驢,還幫著說好話!”
“他確實是一中的學生!”長嘆了一口氣,丁茂中又道:“別看他是特招生,背景複雜得很!”
“一介窮學生,能有什麼背景!”
潘娜多多少少知道近期發生的事情,不過不瞭解其後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丁茂中懶得解釋,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人不可貌相!”
潘娜想起丁茂中與凌滄的對話,覺得自己沒怎麼聽懂:“你們兩個說話好像彆彆扭扭的!”
“能不能不要再提他!”
丁茂中乜斜了一眼潘娜,目光很是冰冷,潘娜急忙轉移了話題:“那就說說兒子吧!你得罪了洪銘幫,不怕人家報復兒子!”
“怎麼能是我得罪了他們,!”丁茂中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洪銘幫的先人當年欺師滅祖,背叛哥老會,活該有今天的下場!”
“我看你是有病!”潘娜很不屑地哼了一聲:“過去那麼多年了,都是你爺爺輩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們出來混的,說到就要做到,否則今後怎麼行走江湖,!”丁茂中斬釘截鐵地道:“不管過了多少年,該辦的事情始終要辦!”
“我不管你到底要怎麼辦,反正兒子繼續留在一中,我很不放心!”頓了頓,潘娜責怪道:“已經說好了給兒子轉學,你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那小子說的對……”丁茂中意味深長地道:“洪銘幫都不在乎,我又在乎什麼?,給世佳轉學,倒顯得我怕了他們!”
“姓丁的,我告訴你……”潘娜聽到這番話,情緒有點激動:“你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有什麼閃失,你可不要後悔!”
“兒子當然是我的,我還要他將來繼承禮字堂的家業,怎麼可能讓他有閃失,!”丁茂中擺了擺手,有點不耐煩地道:“婦道人家懂什麼?別再嘮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