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修靈 第八百章 這不是你們的時代
吞雲獸對吞天獸的饕餮,這儼然是一場毫無懸唸的戰鬥。或許,這也不能算是一場戰鬥。因為,從一開始,吞雲獸便沒有一絲的勝算。當然,饕餮也知道這吞雲獸沒有動用他的全部力量。因為,他並沒有幻化出他的妖獸本體,使用最為強盛的姿態來戰鬥。
當然,饕餮也不會鄙視吞雲獸的做法。因為,他清楚的明白,吞雲獸為何沒有動用妖獸姿態的原因。作為饕餮的後人,他可以身死,卻也不會做那些無畏的掙扎。
因為,他不想給饕餮之名染上任何汙點,讓外人去鄙夷……
也是因此,此刻饕餮目視眼前,神情也漸漸的堅決了起來。即便不是饕餮,只是擁有部分血脈的吞雲獸也能為了捍衛饕餮之名而面對死亡,那他這個饕餮呢?又如何能給這個名動諸天的兇獸之名染上汙點?也是因此,當饕餮驟然握下拳頭再度環視四方之際,他也不禁與心中默默發誓,定要於這方世界闖出個名堂,擁有那名動諸天之名……
“既然上天讓我生為饕餮,讓我擁有了於強者面前不必隱藏自身的特殊能力。那麼,我便要將其發揮到極致。況且,與過去的饕餮不同,我有著戰友,有著能夠共同面對險阻的夥伴。所以,我也必須超過太古的那些饕餮,成為自古以來最為強大的饕餮!”
“若非如此,我便不配揹負饕餮這個……名頭啊!”
此刻,就在饕餮下定決心的同時,其他八方擂臺之上的戰鬥也終於都分出了勝負。
即便那些來襲者是出自青龍天內域的強人,但先前在這裡張揚跋扈的眾人卻也沒有絲毫落下聲名。
甚至,因為饕餮等人過於強大,故而給觀眾造成了一種錯覺,那便是包括吞雲獸在內的這九名來襲者並不算強。
畢竟,沒有親身相處,經歷過所有事端,人們也會潛意識的覺得敗者都是不堪一擊的弱者。也是因此,此刻觀眾席上,那與索喃九方頂尖勢力選擇合作的九名年輕人看著這一幕也並未多麼驚異,甚至是有些鄙夷。畢竟,在他們看來,包括吞天獸在內的九人只不過是主動掠上擂臺,卻又狼狽不堪死去的蠢貨罷了……
“看這情況,他們九個的勝利是雷打不動的了。只是,令我詫異的是除卻了那個劍痴之外,其他八人居然都是來自這索喃城之外的人們。身為索喃之人,卻在面對其他外域之人時毫無還手之力,不得不說這事是有些滑稽啊……”
此刻,一名索喃頂尖勢力中的家主不住暗歎,而他身旁的一名年輕人聞言也不禁讚歎的螓首輕點,言語之中毫不吝嗇他對吞天獸等敗陣之人還有那些索喃之人的譏諷。
畢竟,他也是來自索喃,是於這裡土生土長出來的強者。
只是,他卻是未曾經歷失敗的天才。如此,他自然也會對那些敗陣之人不斷嘲諷。
此刻,對於這名年輕人的自信,那名頂尖勢力的家主也不禁輕笑出聲,道:“的確,他們和你們不算是一個級別的人。也是因此,那劍痴才會沒有選擇與我們索喃最強的九方勢力合作,而是退後一步,選擇了次等勢力中的佼佼者。況且,從現在的戰局來看,那劍痴與其他八人的表現也就差不多。如此說來,他們九個人也應該是一個級別的人吧……”
“劍痴?呵,一個不明姓名,於數十年前才來到這索喃中的外來者,又如何算得上是強者?況且,他雖然在這城中徵戰不斷,卻也從未挑戰過我們青年一代最強的九人。如此,他自然是不足為據。所以,我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告訴他,究竟什麼才是……差距!”
這年輕強者信心十足,儼然是意氣風發。畢竟,他可是來自與索喃中的頂尖人物,生來便被眾人稱為天才的存在。如此,他又如何會看得起那些外來者呢?
高傲,這便是所有索喃之人的通病。
也是因此,此刻九方勢力之內也在不斷出現與剛才相似的對話……
顯然,這九人都極為看不起位於下方的九人。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站在高處……
此刻,隨著吞天獸等人的落敗,下方九方擂臺之中終於是沒有了敢再度登臺的挑戰者。也是因此,下方的九人也開始了環視四方,等著最終戰鬥的來臨。只是,即便他們等待,卻也沒有對手來臨。因為,現在還不是那鱗宮宮主所規定的決戰之時……
此刻,下方九方擂臺之中,除卻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青靈、蕭四、蕭五,還有那黑衣女子之外的一人也忽然開始了行動。只見他目視觀眾臺,忽然譏諷道:“怎麼,真要再等下去?難道,你們就不怕等的越久,呆會敗的很慘,然後不好交代了麼?識趣的,就快點滾下來。因為,這裡沒有人會期待和你們的戰鬥啊!”
“劍痴,你個混賬,在那裡放什麼狗屁?規則就是規則,我們是強者,是種子選手,是與頂尖勢力合作的天才。如此,你們自然只能等待,等到我們下場,然後將你們徹底擊潰的那一時刻!”
“規則,就是規則。”
“劍痴,別太囂張,呆會就由老子來殺你!”
聽了那名男子所言,上方與索喃頂尖勢力合作的九人皆是勃然大怒。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裡,劍痴這個外來者可從來不是與他們同一級別的人物。如此一來,他們又如何會喜歡被他輕辱,放在口中嘲笑呢?只是,他們卻也不願當前便掠下臺去。
畢竟,規則可是青龍天外域最強的那鱗宮宮主所定下的。
如此,他們自然也不會有打破這個規則的想法。
況且,在他們看來,這名為劍痴的男子沒有與他們相提並論的資格。也是因此,他們也不願在後者出言鄙夷之後便掠下臺去。畢竟,他們可是極其高傲的,自然不願被他人言語,說自己是一激便怒的莽夫。
此刻,聽了那劍痴所言,饕餮等八人也不禁朝他投去了觀望的目光。雖說他並非是從一開始便逼迫所有人不得上臺,也並非是從一開始便大開殺戒的凶神,但他卻也是幾乎與蕭四等人同時登臺,爾後一路戰鬥至此,擊敗了那青龍天內域來人的強者。也是因此,眾人自然也對這個名為劍痴的男子有些好奇。畢竟,這個人也可能會是他們接下來的戰鬥對手啊……
“規則,你們果然是那麼的迂腐,那麼的令人可笑呢……”
“所以,我才說,你們九個還不夠資格成為我的對手啊……”
此刻,只見那名為劍痴的男子忽然輕笑,旋即便見他揮手而出,而九柄寒氣四溢的長劍也隨之爆射而出,端即攻向了那自滿不已的九名索喃天才……
“混賬!”見此一幕,索喃的九名天才瞬時便勃然大怒。爾後,令得他們更為驚異的事情也忽然發生了。因為,那束縛擂臺的靈陣竟沒有擋下這劍痴投出的飛劍,而是任由他的攻勢透過了那靈陣光膜,然後攻向了那動怒的九人……
隨著九人勃然大怒,他們也不禁飛身掠出,於空中相繼捏碎了那劍痴投來的九柄飛劍。
只是,到了此刻,想要他們停下動作也不太現實了。因為,這劍痴當著這百萬人的面對他們這般挑釁,已然是一種極端輕屑他們的表現了……
“現在,懂了嗎?你們所以為的規則,實際上並不存在。所以,你們也沒資格在那裡大放言辭。如果聽懂了,就速度過來領死。畢竟,對於你們這九個傻帽,我也是忍了太久了啊!”此刻,只見這劍痴獰笑一聲,旋即便對著那錯愕的九人抬首說道:“怎麼,你們這是聽不懂話嗎?真以為平時這索喃之人慣著你們,這便是屬於你們的時代了?告訴你們,你們這是真的……想多了!”
“如今,龍巢試煉將開,而青龍天九十九外域潛修之人也皆然浮現水面,旋即來到了這熱鬧之地。對於我來說,他們才是我值得期待的對手。也就是說,你們九個還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因為,你們並不會在這個時代長河中浮現水面。”
“因為,這個兇悍的時代可不是你們這九個傻帽就能……肆意遨遊的啊!”
“混賬,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啊!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林南天來……殺你!”隨著喝音落下,便見這名為林南天的索喃天才已然是一臉猙獰。顯然,被自己一向輕視的人小看,此刻的他已然是動了真火。既然他怒了,那惹怒他的這個劍痴便非死不可啊!
只是,此刻因為劍痴之言所震怒的並非是這林南天一人……
畢竟,其他八人也與他相同,皆然是於索喃當中聞名已久的天才人物……
看著眾人暴怒不已的模樣,這劍痴也不禁輕笑出聲,道:“既然都想殺我,那你們九個便一起來吧。畢竟,這樣的話,也能節省一些不該去浪費的時間。”
“還有,劍痴只是我過去這段時間的代號,我的真名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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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章 一劍殺一人
原來,這所謂的劍痴並非是這用劍男子的姓名,只是他過去這段時間隱居所用的別名。只是,就在林南天等九人怒意彌放的現在,他們自然也不會去關注這個男子的真名。因為,他們九人的腦中此刻便唯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將他們眼前這個大放言辭小看他們的人給迅捷殺死!因為,他們不願自己的聲名染上汙點。也是因此,他們即刻的想要抹去這個厭惡的人。
於是,就在此刻,包括林南天在內的九名索喃天才便已掠身而出,同時攻向了那用劍男子一人。當然,他們同時攻向這人並非是忌諱他的實力,而是因為怕自己出手太慢,從而導致他被其他八人所殺。也是因此,包括林南天在內的這九人此刻皆然是熱了頭腦,想要先下手為強,將那用劍男子抹殺。
也是因此,此刻的他們九人所追究的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去到那用劍男子的面前,而並非是調節自身狀態,以最好的狀態去備戰對付那用劍男子……
“果然,你們九個根本就不配成為我的對手……”目視眼前掠進的九人,那用劍男子也不禁戲謔的笑了。爾後,便見他微握手掌,而先前凝於他掌中的長劍也隨之不見。緊隨其後,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柄劍身酮體猩紅,閃耀著刺眼光芒的赤紅之劍。
“每一名成名的強者腳下,都將躺上那不計其數的屍體。而先前,我之所以不將你們九人擊敗的原因,便是將你們留到現在,作為我的踏腳之石。”
“換言之,此刻你們的壽命已終,也是時候該……就寢了!”
呢喃之音落下,便見那用劍男子躬身掠出,化作一道灰光掠向了那眼前來襲的九人。爾後,眾人只看到一道紅光劃過,便見一道猩紅的血箭從空中掠出。而在此刻,隨著那兩道身形的禁止,眾人方才看清了他們兩人的狀況。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之間,那用劍男子已經去到了那索喃天才林南天的身旁,旋即揮劍斬斷了那林南天的頭顱……
此刻,那林南天的腦袋與身體已然分離,血液也隨之爆射而出。只是,那林南天卻還未死。因為,剛才那用劍男子只是切斷了他的腦袋,並未完全摧毀他的靈識。也是因此,此刻的林南天也已然是一臉錯愕。但,緊隨其後,他臉上彌露的便是那深深的怒容。
因為,此刻他的腦中也唯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自己大意,從而才會從這劍痴的手中吃了虧。也是因此,他那斷裂的頭顱當即便怒喝出聲,道:“混賬,居然膽敢令我出醜,真是該死!”
“蠢貨,難道你還沒發現麼,你現在已經是……死了呢。”
看著那林南天惱怒的模樣,那用劍男子頓時便譏笑一聲,旋即輕甩手中猩紅長劍。
爾後,便見那長劍劍身顫動,而一股堪稱浩蕩無量的龐大靈氣也隨之彌現,迅速的吞併了那林南天的頭顱。此後,隨著一聲驚呼彌現,便見那林南天的氣息瞬時消無,從眾人的感知中完全消無了去……
“蠢材,若非我的血紅要吞併你的靈氣,你以為你還會活著嗎?能殺你而不殺,你以為是我殺不了你,以為你會受傷只是因為大意?蠢,真的蠢,簡直蠢到了極致啊。哎,像你這樣的蠢貨活在這世間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我來送你一程!”
“對了,你們幾個也是和他一樣的蠢貨呢。既然如此,你們也去陪他吧。”譏笑之後,便見那用劍男子回首環視,望向了另外錯愕不已的八名索喃天才。爾後,就在眾人驚懼之際,他便再度掠身而出,攜帶著那猩紅長劍攻殺而出。只是,此刻的八人已經對這用劍男子有了防備。也是因此,只是片刻之間,便見他們皆然靈氣彌放,釋放出了他們能夠放出的所有靈氣……
“沒用!”
“奪命劍,殺!”
隨著喝音落下,便見那用劍男子氣息暴戾,揮動手中長劍,殺向了那八人中的一人。爾後,令得眾人更為驚懼的事情便隨之發生了。因為,隨著那用劍男子的揮劍一擊,即便那名索喃天才釋放靈氣進行了抵抗,卻也是完全無法防禦他的斬擊。也是因此,隨著那一劍掠過,一道血箭也隨之彌現。爾後,便見大量的赤紅靈氣隨之蔓延,快速的吞噬了那一名索喃天才的身軀……
而在此刻,那用劍男子便已變幻了方向,又攻向了另一名索喃天才……
“這怎麼可能?”
“居然一劍便分別殺了林南天和冷熙?”
目視眼前此景,另外倖存的七名索喃天才頓時便驚懼不已,目露駭容。
畢竟,他們也都不是弱者,是於青龍天九大外域索喃之中年輕一代最為強大的九人。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也不是弱者。而此刻,一個不被他們放在眼中的弱者,居然是能夠輕鬆斬殺與他們同階的強者。這樣的事情,又如何能夠令得他們接受?
此刻,這索喃武鬥場中也已然是寂靜一片。畢竟,剛才死去的二人可不是弱者,無論是那林南天,還是那冷熙,都是於過去的百年裡在索喃中享有盛名的年輕人。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們能夠於那龍巢試煉當中取得成績,去到那青龍天內域。而今刻,他們兩個卻是被一個以往在他們看來次一等的劍痴給斬殺了去。這樣的事情,又如何能夠令得他們接受呢?
當然,這如今的用劍男子,曾經的劍痴可不會去計較眾人的看法。因為,他有他此刻想要去做的事情,那便是將包括林南天在內的九名索喃天才給全部擊殺了去!
也是因此,這用劍男子瞬時便變幻方位,又掠向了驚懼不已的另外一人。
爾後,隨著紅光再現,又是一名索喃天才被其斬殺,化為泡影。
“這怎麼可能?”此刻,即便是索喃中的各個上位者也不禁駭然了。因為,在他們的理念之中,這所謂的劍痴可不該有這麼誇張的戰力才是。畢竟,那林南天等人在他們看來,也算是極強的融靈九重境之人了啊。可是,為何他們卻會在這用劍青年劍痴的手中活不過一招呢?
“難道,他手中的那把紅劍是道靈天兵?”這時,有人開口問道,目光卻是一直盯著那於天際掠過的紅光。因為,那光芒正是那用劍青年掠行於空之際從而彌放出的光芒。
道靈天兵,與字面上的意思相同,是由道靈強者所凝練的兵器,因為道靈強者的力量加持,故而擁有著遠超融靈兵刃的破壞力,可以令得修行者發揮出遠超以往的力道。此刻,這人之所以會凝神思索,便是覺得那用劍男子手中的猩紅長劍是一柄道靈天兵。只是,面對他的詢問,卻並未有人回答他。也是因此,他也漸漸打消了念頭,從而再度望向了空中……
此刻,空中掠過的紅光也終於隨之消停……
隨著紅光禁止,一道身著灰衣手持紅劍的青年身影也隨之立於空中。而其他九道索喃天才的身影,也終於是從眾人眼前徹底的消失了去。顯然,因為這用劍男子的攻擊,其他九名索喃天才已經是完全的隕落,從這個世界上消無了去。
當然,他們之所以死亡,也並非是因為他們太弱。
因為,如果他們弱小,也不至於在這風波不斷的索喃城中擁有那無上之位。
換言之,能夠將他們擊殺,便是因為這名用劍男子很難,甚至是強的過分。
“所以嘛,我就說你們不配站在那個位置。畢竟,你們太弱了嘛。一劍一個,殺你們還真的是輕鬆的很呢。”感嘆之後,那用劍男子便再度掠下,踩著屬於他的那一方擂臺地板,旋即看向了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青靈、蕭四、蕭五,還有那黑衣女子八人,道:“鬧劇結束,該正戲了。那麼,也該我們八個來打了吧?”
“呵,九個人,怎麼打,輪迴戰?那樣的話,也太不靠譜了吧?”對於那用劍男子的質問,青靈頓時便抱著後腦懶散道。對於後者剛才展現的戰力,他儼然是沒有半點吃驚。畢竟,他可是曾經的青龍,一名貨真價實的道靈強者……
當然,青靈之所以會否定輪迴戰的賽制,也很簡單。因為,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裡的饕餮等人不好對付。如此一來,即便是他,也不敢說自己與所有人進行輪迴戰都能取勝。
如此,他自然也不會贊成那種賽制。
畢竟,在眾強雲集卻又條件不足的現在,輪迴戰儼然便是一種極不合理又費勁的賽制啊……
“簡單,既然人數不足,那便再邀請一個人參賽,這不就夠了嗎?”用劍青年男子聞言聳了聳肩,旋即便環視各方擂臺,開口道:“現在,我們缺一個人。所以,來自鱗宮的你,是不是也是時候該出來了啊?”
“有趣,既然如此熱鬧,那便再……加我一個吧……”
當那用劍青年落下,便見一道笑音響起,而一道白衣身影,也隨之從擂臺一角掠出,來到了饕餮等人所處的擂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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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鱗宮白愁飛
隨著那用劍男子的殺戮,索喃勢力的九名上層天才也隨之被其斬殺殆盡。當然,被人斬殺也並不是說他們太弱,只是因為他們遇到了那實力更強的用劍男子罷了。百年一屆的龍巢試煉,今次所展現的天才質量遠超過去,這才會彌生這般堪稱不可思議的局面。也是因此,此刻索喃眾勢力之人皆然是呆滯一片,卻又無話可說。
畢竟,這所謂的龍巢試煉是為了年輕一代而展開的盛宴。如此一來,即便觀眾臺上有著勢力更盛饕餮他們數籌的道靈強者卻也是無可奈何。畢竟,這是青龍天最上層的那些人物所定下的規則。如此,他們自然也不敢對此幹預什麼。
如今,雖說那用劍男子殺了包括林南天在內的九人,卻也是在這龍巢試煉的規則之內。
如此,自然也不會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麼。
畢竟,如今的索喃試煉也與之後將要展開的龍巢試煉有著遞進式的關係。如此,自然也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出手,幹預那些龍巢試煉參與者的事情。也是因此,如今的索喃武鬥場儼然便是與觀眾們無關,是臺下眾人的戰役。
此刻,隨著那用劍男子殺掉九人,為了合理的進行接下來的戰鬥,他便開口邀請了那鱗宮之人。而隨著他的語畢,便見一道白衣身影疾行而出,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眾人凝神望去,只見這身著白衣的男子面容青春,卻是極為的俊逸。
況且,再結合剛才那用劍男子口中喝音,眾人自然也便清楚的知道,這人是來自於那鱗宮之中。只是,這人卻並非是索喃勢力熟悉的人。對此,眾人倒也並未覺得意外。畢竟,只要是天才,便是有著被鱗宮邀請,加入其中的能力。爾後,鱗宮之人便會自主抉擇時間,去參與那去到青龍天內域的龍巢試煉之爭。況且,只要其人實力非凡,即便是位於鱗宮之內,不即刻去參與戰役也可。
換言之,只要擁有實力,即便某些天才不願太早去那龍巢試煉,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也是因此,眾人自然也不會疑惑不識眼前之人。畢竟,也沒人清楚,他是何年何月何時何刻開始加入鱗宮的。但,只要眾人清楚他是鱗宮之人,那便已經夠了。
畢竟,能夠加入鱗宮,那便證明此人是某一時間段裡,足以稱霸青龍天一域的頂級天才。
要知道,越是貧瘠的地區,想要走出天才便是越難。也是因此,那些從青龍天其他外域走出的人只要能夠憑藉鱗宮資源潛修,便會愈加的出類拔萃。甚至,還會超越青龍天九大外域最為出色之人……
如此,自然也不會有人去懷疑這白衣青年的實力。
畢竟,身為鱗宮之人,本就是一種擁有實力的證明。
此刻,見這白衣青年現身,那用劍男子也不禁譏笑一聲,道:“傳說之中,鱗宮雖是頂級天才誕生的搖籃,卻也是天才的墳場。因為,但凡是加入鱗宮的人,便必須參與每隔一段時間便號召內部的大型試煉。而這一場試煉,也會順其自然的剔除鱗宮之內的弱者,只剩下那些實力更強的天才。也是因此,只要能夠以鱗宮身份現身外界,便是生存者的一個證明。如此,鱗宮之人有多少斤兩,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有趣,既然你想見識,我自然不會逃避。畢竟,白某也是蠻喜歡交友的呢。”那白衣青年微微一笑,旋即便開始環視著在場的眾人。顯然,在他看來,眾人已然是有資格與他這個鱗宮之人相提並論。出自鱗宮卻並不顯高傲之色,顯然這人也頗為懂得謙遜。
“咦?有趣,居然是他。”觀眾臺上,看見那名白衣男子出現,蕭笑也不禁詫異的張開了嘴。因為,他居然是認識這個鱗宮之人。
因為,早在數十年前,蕭笑開始訓練那潛龍城蕭家之人時,他便已經認識了這個人。
那年,蕭笑為再度突破啟靈境,故而去到了潛龍城外的青林山脈。
在那裡,他便遇到了韓冉瑤,還有這個白衣青年……
如今,韓冉瑤雖已死去,卻是一直都活在蕭笑的心裡。因為,她對他痴心一片,為他而死,是值得他凝記終身的女人。也是因此,蕭笑也會時常想起昔年青林山脈之中,他與韓冉瑤相遇之際時的事情。如此,他自然也會連帶的想起這個身著白衣的青年。
這個白衣青年,他叫白愁飛,是他告訴了蕭笑關於奪麟一役的訊息。換言之,他也是蕭笑派遣座下蕭家子弟外出,還有他與白懿沁參與奪麟一役的最終原因。
也就是說,在蕭笑過去的人生軌跡之中,這個名為白愁飛的男子無疑是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而現在,他也再一次的出現在蕭笑眼前,不知意圖為何……
“交朋友?嘿,我只和強者交朋友。”聽了白愁飛的話語,那用劍男子也不禁戲謔一笑,旋即便再度環視場內眾人,道:“現在,我們是有十個人了。雖說我對那些鳥勢力給予的資源不敢興趣,但在這個時刻能與諸位遇見,卻也算是一個頗為難得的緣分。也是因此,我提議,諸位便分別對戰,為即將到來的龍巢試煉做一個慶典吧……”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點到為止麼?”白愁飛聞言若有所思,當即便出聲問道。
“呵,難道你們覺得在這裡,我們能夠肆意的用出自己的全力嗎?”用劍男子詭異一笑,目光便忽然望向了一旁的饕餮等人。爾後,他的目光又再度漂移,從蕭四、蕭五、青靈、還有那黑衣女子的身上一個個相繼掠過……
顯然,他覺得在場的這些人都不好惹。
如此,為了獲得徹底的勝利,想要將這些人全部擊敗,那也不太現實。
畢竟,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實力強大到足以擊殺又或是碾壓在場其他人。
“比武戰鬥,還有想要殺人,能夠動用的力量是不一樣的。”
“況且,龍巢試煉即將開始,我想也沒人是傻帽,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用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將底牌拿出來給別人看吧。”聽了那用劍男子所言,青靈頓時便聳了聳肩,望向了饕餮、窮奇、混沌、檮杌等四人說道。
“那麼,你說該怎麼做。”聽了青靈所言,饕餮、窮奇、混沌、檮杌等四人皆然是微微蹙眉,卻也並未反駁他的話語。畢竟,他們也清楚的知道彼此是什麼身份,什麼實力。如此的話,若是想在這裡便讓他們用出全力,一個個與旁人作戰,那也的確是有些好笑。畢竟,他們真正的敵人還在那龍巢試煉,他們幾個雖想戰鬥,卻也不會想要擊殺彼此。畢竟,他們並非是敵人,而是戰友。
此刻,饕餮等四人皆是望向了青靈,好奇他的想法……
畢竟,青靈可是曾經的青龍,也是這裡令得他們四凶最為忌諱的存在之一。況且,即便他們不滿,卻也清楚的知道青靈並非是他們的外人……
“有趣,這四個傢伙怕是覺得自己的提議會被彼此否決,故而才找我來吧?”青靈默默思索,旋即便看向了眼前眾人,道:“如今,還並非是龍巢試煉,故而諸位也不會想要動用全力。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我們便採取……混戰的方式來決出個高下吧!”
“混戰,我們十人一同戰鬥,任何一人都可以肆意攻擊其他九人,卻不得故意下殺手。違背者,其餘九人盡殺之。當然,如果實力不足卻又不願自己下臺,那被人殺了也是活該。”
“也就是說,倘若實力不足,覺得自己跟不上其他人的節奏,又或者想保留實力,那便自己下臺。”
“我這麼說,你們沒意見吧。”
青靈翹著唇角,當即便玩味的看向了饕餮、窮奇、混沌、檮杌他們四人。顯然,他是暗示,如果四人有意,也可以一起攻擊他。而他呢,也可以借個臺階,選擇直接退出戰鬥。而如果眾人不選擇合力戰鬥,他便確認自己不會敗……
青靈的意思,四凶自然也是聽了出來。
也是因此,當即便見他們暗啐一聲,旋即搖了搖頭。
爾後,便見青靈又看向了那用劍男子、白愁飛、蕭四、蕭五、還有那黑衣女子五人。對於青靈的提議,他們也皆然沒有反對。畢竟,後者所提的規則可沒半點毛病,也不會威脅到他們各自的生命。而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裡,為的便是那龍巢試煉。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也不會排斥在此刻與其他強者交手。如此,規則便是定下來了,是為十人的大亂鬥!
“既然要戰,那便先自報個姓名吧。如此,也免得我們連自己在與誰戰鬥都不知道,對吧?那麼,便由我先來,白愁飛,出自鱗宮。”白愁飛笑了笑,道。
“饕餮。”饕餮面無表情,淡然無比。爾後,便見窮奇、混沌、檮杌也相繼道出了自己的姓名,坦然自若。對於在眾人面前言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完全是沒有半點忌諱。而對於他們的出言,那用劍男子與白愁飛等人也並非深究。畢竟,他們也不會覺得饕餮等四人便是真正的太古兇獸,只會覺得是別名罷了。
“我是蕭四,他是蕭五。”
蕭四看了一眼眾人,也沒有隱藏身份。
畢竟,蕭笑還在這裡看著,他也不至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
青靈聞言忽而一笑,意味深長,卻未多說什麼。顯然,他已經看出了二人的來歷……
而更匪夷所思的,便是那用劍男子聽了蕭四與蕭五之名後,也頗為玩味的看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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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混戰開
“蕭四、蕭五?如果沒錯,他們應該是那傢伙的兄弟吧?有趣,沒想到過了數十年,我居然會在這滄瀾域遇到那小子的兄弟。不過,的確也是有些日子沒見過那傢伙了,說起來還真是有點……想他呢。呵,也不知道那小子要孩子了沒,有沒有告訴那小崽子我燕十三的名字?”聽了蕭四與蕭五的自報姓名,那用劍男子瞬時便玩味一笑,在腦海中追憶著曾經那段值得回憶的光景。
原來,這用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青鱗域奪麟一役中取得七殺之名的燕十三,也就是與蕭八結緣,共同引起宗派騷動的一名至強劍道天才……
若是談起當初的奪麟一役,其內卻是有著三名劍道天賦卓絕,值得被人凝記的年輕強者。
其一,是為劍宮劍無雙,因天賦卓絕,早期便被劍宮宮主內定,收為弟子。在奪麟一役的最後,那天山之上擊敗了向他尋仇的劍麟,爾後攜帶著他的女人,劍如夢離開,爾後不知所蹤。其二,是蕭笑培養的蕭家子弟蕭八。
而其三,便是這個燕十三。
當初,燕十三與蕭八天賦相若,更是頗為的投緣。
況且,當初二人一齊出手,對抗諸多王朝天才,並將其斬殺之際,便已然展現了他們強大的控靈能力。也是因此,經過了多年淬鍊的燕十三才會擁有這般強大的修為,足以凌駕與滄瀾域索喃的年輕一代之巔。然而,對於他們這種生性桀驁的天才來說,即便歲月流逝,卻也不會改變他們的初心,令他們忘卻曾經的記憶。
也是因此,在聽到了與當初蕭八類似的名字之後,他瞬時便猜出了蕭四與蕭五的身份。
天大地大,然而能夠令得燕十三心服的年輕人卻不多。而蕭八,赫然便是其中的一人。也是因此,他當初才會與他示好,爾後交換佩劍,結為兄弟……
要知道,當初的燕十三甚至言及要成為蕭八與馮鳶之子的義父。如此,便可看出他與蕭八是如何投緣。如此,能夠在今刻看到他身旁的兄弟,他又如何會不喜呢?也是因此,他當即便打定主意,要好好看看蕭八兄弟的實力……
爾後,燕十三、青靈便分別向眾人做了自我介紹。
這樣一來,姓名不詳的人便只剩下了一人,那名黑衣女子。
“我的名字,叫做黑魔。”對著眾人的目光,那黑衣女子幾經思索,還是道出了自己現在的名字。顯然,道出這個名字對她來說的意義也相當的非凡。
“那麼,就……來吧!”隨著燕十三再度輕喝,十人便分別四掠而出,佔據了一方位置。顯然,他們是打算觀望一番眼前舉動,再決定自己去與誰戰鬥。畢竟,即便饕餮、窮奇、混沌、檮杌四人極想和青靈還有彼此一戰,卻也不願與旁人一同出手,留下一個以多欺少的聲名……
“蕭四、我們來!”燕十三見沒人願意打破僵局,便毅然做了頭者,甩著手中猩紅長劍衝向了蕭四。
“來吧!”見燕十三攻向自己,蕭四也不多說廢話,當即便伸手一甩,控制火焰凝成一柄赤紅長劍,正面迎上了燕十三的攻擊。
“蕭五,我們來比試比試吧!”見燕十三與蕭四的戰鬥打響,青靈也不再猶豫,端即看向身處一旁的蕭五,旋即掠身而動。而蕭五呢?他儼然便是一個頗為冷漠的人。如此,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當即便身軀一幻,衍化寒冰在身,迎上了青靈。畢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蕭笑還在一旁觀測。如此,無論是誰現在向他出手,他都不願敗!
“呸!”見青靈已經出手與那蕭五戰到一起,饕餮頓時便輕啐出聲。畢竟,他還是比較想與青靈這個昔日青龍一戰的。只是,因為擔憂另外三獸一起攻向青靈,故而他才會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按他所想,那青靈應該也不會逃避才是,誰知道他卻會與那蕭五戰起來。
其實,也難怪饕餮會這般不解。
畢竟,饕餮等四獸加入蕭笑麾下的時間還不算長,不算太清楚他麾下的勢力。雖說當初蕭笑讓四獸看過自己的記憶,卻也並未給四獸看過關於蕭家子弟們的訊息。
畢竟,那是一段頗為枯燥的記憶。
畢竟,那時候的蕭家子弟們還沒有成長起來。
當然,此刻出聲埋怨的人可不只是饕餮一個。畢竟,四大凶獸可是有個四個。
此刻,其他三兇在猶豫之後,便看向了彼此。爾後,便見混沌掠身而動,攻向了饕餮,而檮杌卻是攻向了窮奇。
“來得好!”看著混沌選擇攻向自己,饕餮也不禁怒笑一聲,端即便氣息彌放,也露出了一副備戰之姿。畢竟,他可是清楚混沌是有些剋制他。因為,他的能力便是吞噬。而吞噬,便是需要將周身氣息轉化為自己能用的靈氣。而混沌,他擁有的卻並非是尋常的靈氣,而是極其特殊的混沌氣息。如此一來,便註定饕餮能夠掠奪氣息的手段不太好用。
畢竟,即便是饕餮,也不見得可以輕易轉化混沌氣息。也是因此,饕餮自然知道自己想要打敗混沌,不會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畢竟,蕭笑也是混沌之身,擁有的也是混沌氣息。如此一來,在過去的一年裡,四獸與蕭笑化身對練,當中成長最大的自然便是混沌。
也是因此,見混沌掠向自己,饕餮迅速便摒棄了雜念,與其戰到了一起……
畢竟,當初的小世界當中,饕餮可是最強的。如此,他自然也不會容許自己失敗……
窮奇,擅長力量與破壞。而檮杌,卻是擅長恢復與速度。也便是說,他們兩者的能力也正好剋制對方,好比最為鋒利的矛還有最為堅固的盾。
如此,見檮杌攻向自己,窮奇自然也很好奇,經過一年的試煉之後,自己如今的戰力去到了什麼地步,能夠攻破檮杌的盾?也是因此,不稍多時這人形姿態的兩大凶獸便戰到了一起,兩獸皆是赤手空拳,不幻化兵器出現,單純的攻殺著對方……
混沌對饕餮,窮奇對檮杌,這四大凶獸兩兩對決,戰鬥已然開啟序幕……
“鱗宮天才,有多強?”此刻,見戰場相繼出現,那名為黑魔的黑衣女子也不禁挑了挑眉,端即看向了那來自鱗宮的白愁飛。而對於他的凝視,那白愁飛也是笑著抬手以待,顯然是期待對方攻來。
於是,黑魔對戰白愁飛,這一處戰鬥也隨之開啟……
自此,索喃武鬥場中,十方強者之間的戰鬥也已經正式開啟。
燕十三對蕭四。
青靈對蕭五。
饕餮對混沌。
窮奇對檮杌。
黑魔對白愁飛。
此刻,十人皆然彌放強大氣息,眼中唯有彼此。爾後,他們便各憑手段,與對方戰了起來。
這一戰,雖然燕十三說是混戰,但此刻臺中卻是有著十人,正是偶數。如此,戰局自然也亂不起來。也是因此,自然也有人期待著,好奇著最先被打出擂臺,選擇退出的會是何人。
畢竟,剛才燕十三言語之際,眾人還是聽得清楚的。
如此,他們自然也清楚眼前這十人戰鬥的規則。
“有趣,十個人,誰會是最先出臺的那個呢?後選擇出臺的,會是誰?最後能站在上面的,又會是誰?”此刻,即便是蕭笑凝視眼前,也不禁來了興致。憑心而論,蕭四、蕭五、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青靈這七人都清楚他在側。如此,他們自然是不想率先被打下擂臺。只是,除卻他們七個之外,燕十三、白愁飛、還有那名為黑魔的女子也不簡單。
如此,這一場戰鬥,自然也便是有了看點……
最先出臺的人是誰,爾後相繼出臺,選擇退出戰局的人又會是誰……
燕十三與蕭四,這二人皆然是喜好攻殺之人。也是因此,他們二人的戰鬥也便更為好看。在眾人的目視之中,燕十三手持紅劍,令得光芒不斷迷幻而出,帶起點點紅暈。而眾人,自然也好奇他出劍的殺傷力如何。畢竟,剛才燕十三的劍,可是輕易便擊殺了那包括林南天在內的九名索喃天才……
只是,蕭四卻顯然不是先前的那林南天等人。也是因此,對於燕十三的強大斬擊,他竟是不退不讓,當即便帶著手中赤炎之劍正面迎上,不斷的出劍,然後與燕十三紅劍碰撞。
而二人的對碰,也便造成了一道光影的完美交錯……
因為,這是血紅與赤炎,兩種紅光的對抗……
此刻,隨著進入戰鬥,蕭五也漸漸蹙起了眉頭。因為,當真的面對青靈之際,他才發覺他身上的寒冰氣息不是那麼好用。因為,他眼前的青靈微握手掌,不斷的對他進攻著,儼然就沒有被他影響到的跡象。而更令蕭五氣憤的,便是青靈的臉上從始至終都帶著一抹微微的笑容。
終於,看著蕭五不斷的閃躲著自己的攻擊,青靈也不禁蹙了蹙眉,道:“怎麼,你就這點程度嗎?只是這樣的話,可是沒有擊敗我的可能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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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蕭五 VS 青靈
“呵,不要說的你好像已經贏了我一樣。”
對於青靈的嘲諷,蕭五自然是無法忍受。
也是因此,他當即便摒棄了雜念,輾轉將注意力都投入了眼前的對手,青靈。作為蕭家子弟,蕭五的心中時常都凝記著一句話。那便是當初他在離開蕭家之際,由蕭一與蕭玄所說的那句話。一別多年,再見已是經年。作為年少出蕭門的他們,今昔又該是如何姿態?曾經,包括蕭五在內的眾人都曾經這樣應對蕭玄的復語,那便是經年之後,他為王者。
如此,蕭五又如何甘願在今刻,蕭笑的目光之中敗北?
也是因此,隨著蕭五目視青靈,他的鬥志也隨之源源不絕的猛烈溢位。顯然,從現在開始,他是已經認真了。對於他來說,將眼前的對手擊敗便是唯一目標。因為,他要告訴他們蕭家子弟的少主,那個名為蕭笑的男人,如今的他已經……今非昔比!
“冰魂……領域!”
這一刻,隨著蕭五的呢喃,他的雙瞳也陡然發起了光芒。
那一抹光芒,是幽藍色的詭異光芒。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自蕭五身軀而外,此地氣溫也陡然陰寒了起來。若說先前的蕭五靈氣只是陰寒,那現在便是極度的寒冷,加上極度的刺骨。因為,隨著蕭五此刻凝放靈氣,甚至連青靈這樣的強者都覺得自己受到了影響,周身靈氣猛地僵化了起來。甚至,因為蕭五的靈氣彌放,空氣中也陡然出現了點點白色顆粒,而那顆粒也不是其他,正是雪!
此刻雪花的出現,儼然是令得這索喃武鬥場中煥然一新。
甚至,也因此吸引了大眾的目光。因為,他們清楚的明白,此刻的雪花並非是蕭五刻意凝化出的,而是因為他的靈氣之冷,已經影響到了此地氣候!
“這種感覺?”
看著蕭五此刻的狀態,青靈終於是深深的蹙起了眉頭。
因為,他有預感,那些雪花並非只是裝飾物品,而是有著侵蝕與腐蝕靈氣的作用。而這種特殊能力,在過去的漫長時間裡,青靈也只是聽過而已……
“冰華刀。”蕭五雙瞳微眯,眼中不帶絲毫溫度。而隨著他的呢喃,自他周身彌放而出的漫天雪花也驟然聚合,旋即於他的右手變幻,化為了一柄長約三尺,酮體雪白,寒冰所制的冰狀太刀。爾後,便見蕭五握著冰華太刀對著青靈舉起,而隨著他的舉刀,蕭五肌膚也忽然裂開了道道不規則的黑色網紋。看上去,就好像即將支離破碎一般……
“這感覺,果然是那玩意。如果這樣,那我也……來吧!”看著蕭五如今的姿態,青靈終於是不敢大意。也是因此,當即便見他身軀一顫,而自他身軀彌放而出的靈氣,也隨之陡然起了變化,變成了顏色頗深的青色。
爾後,異變還沒有停止。
因為,隨著青靈靈氣顏色的變幻,他的眼瞳也陡然變成了顏色濃鬱的藏青之色!甚至,異變還在繼續。因為,青靈的身上一如蕭五,也陡然出現了塊塊紋路。而且,這紋路比蕭五身上的更為清楚,正是那密密麻麻的蛇鱗……
“無論你是什麼,你都得敗!”見青靈身上出現的異變,蕭五也不禁吃了一驚。然而,不過片刻他便再度恢復了神智。
因為,無論他是什麼,那都不再重要。
此刻,他想要堅守的也唯有一點,那便是身為蕭家子弟的榮譽!
於是,便見蕭五手中緊握,對著青靈隔空劈下了一刀。可怖的是,隨著這一刀的劃下,整個索喃武鬥場的氣候也隨之開始了異變。因為,隨著這一刀的劃下,蕭五眼前的所有事物也忽然被冰潔了去。地面,忽然冰潔,而這股不斷蔓延的刀氣,也漸漸來到了會場邊緣……
此刻,看到那蒼藍刀氣來襲,會場上的眾人已然是有些驚訝。只是,他們並未選擇躲避。因為,在他們的思緒裡,這裡還留有索喃勢力中的道靈強者所佈下的靈膜結界。只是,現實卻與他們所想的不同。因為,蕭五那彌放出的刀氣居然是掠過了那靈氣結界,來到了他們的身上。當被蕭五刀氣籠罩之際,他們的身體也猛地顫抖,旋即結起了冰層……
“怎麼會這樣?”
隨著冰層破裂聲響起,被冰層覆蓋的少量身影即便便掙脫了束縛。
只是,如今的他們卻是深深的不解。
因為,蕭五的戰鬥力超乎他們想象。
還有,蕭五的斬擊居然能夠掠過這擂臺,波及到他們……
“家主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宗主大人……”
會臺之上,不少身影看向了那索喃九大勢力中的道靈強者,想要探知異變的真相。只是,面對他們的質問,那九人卻是久久的沉默了起來。因為,他們清楚,從此刻開始,這個索喃武鬥場已經不再是被他們所佔據的看臺,而是以下方那些人作為主角,名為戰鬥的舞臺……
然而,此刻蕭五卻並未去凝視看臺。
因為,在他的眼前,青靈依然好好的矗立著。
“這種遠距離攻擊對我可沒什麼用,無論你有著怎樣的力量,只要打不中我,那便是無用。所以,比起這種攻擊,我們兩個還是來近身戰吧!”看著眼前蕭五,青靈忽而一笑,旋即便對著他伸出了手。爾後,隨著他的手掌反臥,一柄呈現藏青之色的長刀也隨之快速彌現。爾後,便見蕭五與青靈這二人皆然是眼露異光,與先前的蕭十三與蕭四相同,幻身前行,旋即戰到了一處。
倘若說燕十三與蕭四的戰鬥是熱火朝天,那青靈與蕭五的戰鬥便是陰寒刺骨。但顯然,如今的他們與對手已經戰到了一起,只想矗立到最後。
如此心境,他們自然也不會留手……
如此,眾人看著眼前這年輕一代人的戰鬥,也不禁漸漸駭然了起來……
因為,將心比心之下,他們自問自己在年輕之際,可沒有眼前的人們強大……
如今,隨著異變彌現,凝視眼前,觀眾席上的眾人心思也已經與之前完全不同。因為,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他們忽然明白了,何人才值得被稱為天才。這些人,不會因為他們給予的利益去戰鬥,而會為了彼此間的信念而戰。這樣的戰鬥,更為純粹,卻也無疑更為動人。也是因此,這索喃武鬥場中如今已經無人沉寂,皆然望向了眼前的五方戰場……
爾後,眾人目光挪移,也看向了另外的幾處戰場……
此刻,饕餮與混沌,窮奇與檮杌依然戰的火熱,雖說他們沒有動用自己的妖獸之身,卻也竭盡彌放了自己人身能夠動用的所有戰力。也是因此,在知曉這會場已經不再安全的現在,他們也更為關注場中之人的戰鬥。也是因此,他們看到的戰鬥也便更為真切。
在凝視了這四方戰鬥之中,人們終於是看向了剩下的一處戰場。因為,這裡戰鬥的二人皆是有些特別。不但有著一名女子,甚至男子也是忽然加入其中,來自鱗宮的一名天才。
如此,眾人自然也很好奇那鱗宮天才有著怎樣的實力。
只是,在眾人的目視之中,卻並非看到一邊倒的局面。
因為,即便面對的是來自鱗宮的天才,那名為黑魔的女子也沒有落在下風。不但如此,身為女子,他卻是沒有選擇取巧,而是與白愁飛一般,二人皆是赤手空拳,戰的與窮奇那般莽漢一般癲狂。而更匪夷所以的,便是白愁飛的攻勢即便去到了黑魔的身上,卻也沒有影響她的戰鬥。況且,因為黑魔是女子的原因,故而白愁飛戰鬥還有些礙手礙腳。
畢竟,他在戰鬥之中還要提防一些事情,比如打到黑魔身上不該打的隱私部位……
如此,這二人的戰鬥結果反而是有些滑稽。因為,對於白愁飛的攻擊,那黑魔根本就是不閃不避,甚至毫無顧忌的壓著後者在打。如此之下,也便造成了黑魔壓著白愁飛在打的好笑局面。看著白愁飛這個鱗宮之人被女人壓著打,眾人自然是好奇。畢竟,他們也想知道,這個來自鱗宮的天才究竟會不會敗在女子手裡。
“蕭四還好,蕭五這是什麼能力,居然和青靈他有些相仿?”此刻,在眾人凝視白愁飛與黑魔戰局的時候,蕭笑卻是一直凝視著蕭五與青靈的戰鬥。
畢竟,蕭四的能力是火,蕭笑還可以理解為火靈體質,又或者是他修行了火屬性的蘊靈功法。而蕭五呢?蕭笑便是完全無法理解。畢竟,蕭五眼中的異光,還有他身上出現的紋路,可不像是人類擁有的狀態。如此,蕭笑自然也是有些好奇他能力的由來……
當然,即便蕭笑尋思蕭五的身份,卻也不會排斥他。
畢竟,他也清楚的明白,這些人是懷著怎樣的心理,為了什麼樣的原因而追求著力量。
或許,也正是因此,蕭五才會不假思索的選擇獲得那神秘的力量。因為,在他看來,即便有些東西可以改變,卻也有東西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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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白愁飛與黑魔
隨著十人分戰,如今的索喃武鬥場之內也便被化為了五大戰場,其中,燕十三與蕭四為一組,青靈與蕭五為一組,饕餮與混沌為一組,窮奇與檮杌為一組,來自鱗宮的白愁飛與那名為黑魔的黑衣女子便是最後一組。
如今,目視眼前,這十人的力量皆然彌放,儼然都不是弱者。然而,越是如此,眾人便越好奇誰會是那最先出局的人。
畢竟,根據燕十三的話語,這十人要採取的可是亂戰的方式。如此,一旦有人出局,剩下的人便會獲得襲向其他戰場的機會。如此,眾人自然也很好奇,在那不公的賽制當中,能夠看到眾人更為強大的實力。畢竟,在如今的眾人看來,眼前戰鬥雖說精彩,卻也算不得全力而為。畢竟,因為現在的他們只需要面臨一個對手。如此,即便戰的艱辛,也應有餘力。
“這十個人,究竟誰更強一點?”
“如果換個對手,他們會如何戰鬥?”
目視眼前,看臺上的人們各自尋思,卻是無比的好奇。
畢竟,他們不同與正在戰鬥的十人,可以思考更多的事情。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也想為這十個人排個名次。那麼,該如何排名呢?除了看他們於戰鬥中發揮出的力量,自然便是看他們出局的順序了。
畢竟,在眾人看來,如今的燕十三他們十人所爭的便是一個名次。誰最先選擇出局,那便證明他覺得自己比旁人稍遜一籌。換言之,誰最先選擇出局,便是自認自己的實力不如別人,選擇了屈服。如此,眾人自然也更為好奇,誰會是那個最先出局的人。畢竟,即便眾人不如這十人的天賦,卻也想要從他們的身上找到自信。如果找到自信呢?自然便是嘲笑那個出局的人了唄……
當然,眾人所思的事情不是秘密。
畢竟,如今在會場之中戰鬥的十人也都不是蠢人。
如此,他們自然也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最先出局,便是最先被眾人嘲諷的物件。畢竟,在修行者的世界裡,人們通常只會注視那個位於頂點的人物。換言之,無論是誰,只要能夠成為第一,便註定能夠得到眾人的仰視。而其他人,便會作為他的踏腳石。
放眼如今的武鬥場,蕭四、蕭五、青靈、饕餮、窮奇、檮杌、混沌這七人肯定是不願輸給對方的。
畢竟,蕭笑還在一側,他們可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敗。
蕭四與蕭五身為蕭家子弟,在數十年後的今後方才與少主再度相見,自然是不願被看到自己落敗。也是因此,他們幾乎是鼓足了信念,勢要將對手擊敗。
而作為他們的對手,燕十三曾經與蕭八結義,自然是不願輸給他的兄弟。畢竟,當初的他可就沒有輸給蕭八。而青靈呢?身為曾經的青龍,他自然是桀驁無比。如此,他自然也不願敗在蕭五的手裡。畢竟,他可不願被蕭笑譏諷自己這個曾經的神獸還不如他培養出的後輩。也是因此,見蕭五手持冰刀的冰冷姿態,他才會幻化自身,衍化出自己的蛇鱗護體。
如此,燕十三與蕭四,青靈與蕭五,這四個人肯定是不願被對手淘汰出局的。也是因此,隨著他們的戰鬥,他們所發揮出的力量也愈加強大,而他們,也愈加的投入其中。而除了他們四個,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也是極其高傲的。
如此,他們自然也不願輸給彼此。
換言之,這八個人皆然是不願輸給彼此的。
也是因此,隨著戰局的進展,蕭笑也便將目光放到了蕭四與燕十三,還有白愁飛與那黑魔的身上。畢竟,在他看來,無論是青靈,還是饕餮、窮奇、檮杌、混沌這四凶,他們皆然會給彼此一個面子。如此,他們即便有擊敗對方的實力,也不會選擇第一個將其擊敗。
也是因此,蕭笑也隱隱猜到,第一個出局的人會在這白愁飛、黑魔、蕭四、又或者燕十三當中產生。畢竟,因為這裡採取的是亂戰,故而蕭四也便想要先解決對手,然後去幫助蕭五。如此,便也註定他動用的戰力會更為接近自己的全力。然而,在蕭笑的目視當中,那燕十三卻絲毫不在蕭五之下。甚至,因為他主修劍道的關係,故而他還隱隱佔了上風……
“燕十三?這個名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個人。”
蕭笑蹙眉呢喃,漸漸回憶到了曾經的奪麟一役。
因為,他有印象,當初的元宮宮主之女洛靈犀曾經向他提過燕十三這個名字。
“七殺麼?”蕭笑再度呢喃,卻是不禁忽而一笑。因為,被冠上殺破狼之名的三人之中,除了這個燕十三之外,另外二人都與他有著關係。因為,號稱破軍的人是他往昔的師弟武狂,而被冠上破軍之名的人,卻是他的女人,韓冉瑤。也是因此,蕭笑漸漸凝思,便也就沒再去關注那白愁飛與黑魔的戰場。而在這時,那二人的戰局卻是漸漸變了……
此刻,只見白愁飛蹙了蹙眉,旋即便飛身後掠,卻是與那黑魔忽然拉開了距離。因為,在剛才的肉搏戰之中,即便他攻擊到了後者,卻也無法帶給她巨大傷害。況且,因為她是女子的關係,故而白愁飛還有些畏手畏腳……
顯然,因為白愁飛的君子風度,故而便令得他無法在與黑魔的戰鬥之中佔據上風。而他的這般作為,也令得那黑魔忽然嗤笑了起來……
“你有病吧?這是戰鬥,你還這樣處處留情。怎麼,不敢打?”
“既然不敢,那就下去。只是,如果你這樣,那鱗宮之名也會染上汙點的吧?”
聽了那黑魔所言,白愁飛也不禁有些無語。因為,他剛才並未留手。只是,他的攻擊卻不能帶給黑魔實際有效的傷害。況且,因為黑魔是女子的關係,他也不便發揮自己的全力。如此,他也不禁暗歎一聲,道:“的確,我是有些畏手畏腳。畢竟,你是個女人啊。況且,你也不是很弱。如此,如果是我面對你,是有點不好。”
“白痴。”聽了白愁飛所言,那黑魔頓時便撇了撇嘴,儼然是有些不爽。不過,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顯然,對於白愁飛這般君子之風,她還是有些欣賞的。只是,這樣一來,他們兩個的戰鬥便是有些不合適了。
畢竟,她與白愁飛都是擅長近身戰,而他卻又這般作為,儼然是無法與彼此戰個痛快。
爾後,便見白愁飛環視其他四處戰場,怪笑道:“吶,其實我有個提議,就是我們兩個分別加入一方戰場,然後去攻擊自己想要打敗的人。之後,如果覺得自己力量不足的話,那麼便退出擂臺。”
“攻擊別人?”
聽了白愁飛所言,那黑魔也微微蹙起了眉。
顯然,她也想到了那樣去做的後果。
如今,其他四方戰場皆然是單打獨鬥,如果她與白愁飛選擇插入其中,必然會受到兩者的敵視。那樣一來,如果他們真的那麼做了,自然便會被二人同時夾擊,落得個極為不利的局面。
“嘿嘿,敢嗎?”看著黑魔那蹙眉思索的模樣,白愁飛卻是微微笑了起來。見他這般,那黑魔也不禁翻個了白眼,道:“激將法?有意思嗎?雖說那樣做會腹背受敵,卻也的確需要強大的力量。如此,我們便來比試比試吧。究竟是你這個鱗宮天才堅持的久,還是我這個……女人堅持的更久!”
“一言為定。”
話音落下,便見白愁飛雙瞳微眯,厲然掠向了一處戰場。
而那裡,赫然便是饕餮與混沌所處的戰局……
“當我不敢?”見白愁飛開始行動,那黑魔也不禁咬了咬牙,掠向了窮奇與檮杌所處的戰場。因為,根據她的觀察,窮奇便是擅長力量的。如此,她便要向白愁飛證明,她的本身也是極其強大的!
於是,就這樣,便見白愁飛與那黑魔分別行動,掠入了四大凶獸的戰局之內。看著他們二人插入其中,四凶自然是極其狂躁的。畢竟,他們四個可是同為四大凶獸,是處於同等級別的強大存在。要知道,即便是青靈,也是因為曾經身為神獸青龍的關係,才能被他們尊重。如此,無論是白愁飛還是那黑魔,自然是還不夠資格入他們的眼。
畢竟,他們四個可是太古四凶。
如此,像鱗宮之人這樣的身份自然也是根本嚇不到他們。
爾後的發展,果然如白愁飛與黑魔所料。饕餮與混沌聯手,開始對付白愁飛。而窮奇則是與檮杌聯手,攻向了黑魔。
“哎?有趣,因為君子風度這樣做是沒錯,可那四個傢伙可不會因為你們是男是女,因何為緣而攻向他們的呢。畢竟,他們四個可是毫不講理,只為自己信仰而行動的瘋獸呢……”看著白愁飛與黑魔的行動,蕭笑也不禁再度回神,微微笑了起來。因為,他也著實很好奇,面對那四個瘋獸之際,擁有君子風度的鱗宮白愁飛會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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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四凶之怒
隨著白愁飛與黑魔的參戰,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大凶獸頓時便發起了瘋,拋棄了原本的對手,旋即聯手對付起了白愁飛與黑魔這二人。而他們之所以會如此作為也很簡單,他們是四凶,即便要分出高下,也得他們自己動手。如此,對於膽敢插手他們戰鬥的白愁飛與黑魔二人,他們自然會覺得這二人是因為看不起他們四凶……
對於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來說,顏面與尊嚴無疑是極為崇高的東西。也是因此,在顏面被觸碰的現在,他們自然是無法饒恕白愁飛與黑魔二人。也是因此,他們四個當即便不約而同的產生了將這二人先驅逐出場,甚至是斬殺的念頭……
進入憤怒狀態的四大凶獸毫無疑問是無比可怕的。
因為,此刻在對付白愁飛與黑魔這二人之際,他們儼然是沒有選擇留手!
要知道,即便是剛才他們四個對戰,也沒有動用自身多少力量。畢竟,他們四個雖想分出個高下,卻也知道彼此都是夥伴。也是因此,即便剛才他們交手,也保留了不少力量。然而,對於白愁飛與黑魔的介入,他們卻是完全無法忍受的!
此刻,他們四個已然不想去管白愁飛與黑魔是因為如何原因才參與其中。因為,他們已然冒犯了他們這太古四凶的尊嚴!
既然白愁飛與黑魔膽敢參與四凶的戰鬥,那四凶便會讓他們知道,膽敢小看自己的下場!
“想以一敵二,你配嗎?”對於白愁飛的來襲,饕餮頓時便顫抖著身姿,旋即狂嘯一聲,肆意的吞噬著天地靈氣。而在他的聚力之下,連白愁飛疾行的身子也不禁受到了洶湧如潮般的引力。此刻,白愁飛甚至已經無法站穩身子,而就在這時,混沌也是凜然一笑,旋即快速去到了白愁飛身旁,狠狠的一腳將他擊飛了數十丈,直接射爆了遠處的會場石壁。
“這麼強?”此刻,這一個念頭不斷的迴繞在白愁飛的腦海。爾後,他便察覺到了一股痛意。顯然,在靈氣紊亂狀態下的他,捱了混沌的一擊並不好受。只是,他此刻思考的卻並非是自己的處境。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不只饕餮與混沌才這般惱怒。因為,那窮奇與檮杌也會是同樣如此……
白愁飛並不無知。
如此,他自然也知道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個名字,象徵著太古四大凶獸。
如此,他自然也清楚眼前的饕餮、窮奇、檮杌,還有那混沌是出自一個地方的。如此,自然也不會唯有饕餮與混沌才這般惱怒,那窮奇與檮杌同樣會暴怒無比,而他們也會同樣的儲存著大量力量……
憑心而論,白愁飛覺得,如今的饕餮與混沌已經極其強大,即便是他,想要在如今的狀態下同時對付兩個,也是不可能的。況且,因為饕餮與混沌相知相識的關係,他們配合起來,也是極其的天衣無縫。如此一來,倘若他們兩個真的聯手應敵,那能夠爆發出的戰力也自然不會是他們兩個相加那麼簡單。然而,此刻白愁飛首先擔心卻並非是自己能不能應付饕餮與混沌聯手,而是擔心那黑魔……
要知道,白愁飛可是來自鱗宮,更是接受了不知多少洗禮。然而,這樣的他,卻是同樣沒有自信擋下饕餮與混沌的聯手。如此,黑魔能夠擋下窮奇與檮杌的聯手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況且,黑魔還是一個女人。而她之所以會向窮奇與檮杌出手,便是因為與白愁飛的約定……
換言之,如果黑魔在這時候被窮奇與檮杌斬殺,那白愁飛自然也會問心有愧。
畢竟,白愁飛可不是那些冷血無情的修行者,而是對身為女子之身的黑魔出手都會留情的君子呢。
也是因此,在恢復神緒之後,白愁飛眼觀的也並非是襲向自己的饕餮與混沌,而是位於遠處,那正在被窮奇與檮杌不斷逼退的黑魔。
此刻,窮奇眼圈通紅,儼然是已經動了真怒。也是因此,此刻的他攻擊力也堪稱可怕,只是一拳打出,便輕易的震碎了這融靈九重境之人無法擊碎的堅硬石板,更是將其震成了齏粉。而他的這般作為,無疑也震驚了遠處觀望的索喃中人。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想要破壞這索喃武鬥場的石板,需要怎樣的實力。
要知道,這個索喃武鬥場可是專門針對那些融靈九重境的修行者的。也就是說,只要還在這個境界之內,便是無法破壞這裡。而反言之,想要破壞這裡的建築,便必須擁有著融靈九重境之上的修為,也就是最起碼是靈氣九轉境界的強大戰力。
況且,若是換做尋常的靈氣九轉境界之人,也無法破壞這裡。
畢竟,能夠參與這索喃武鬥的人,可都是來自青龍天各域,被稱為天才的人們。
如此,想要破壞這個索喃會場,自然也得是天才中的天才,且達到靈氣九轉境界的破壞力。
倘若是依仗外物達到靈氣九轉境界,那並不算難。因為,那些天賦一般的修行者想要達到這個境界,需要壓縮的靈氣之量也遠遠少於那些天才人物。換言之,越是天才的修行者,想要達到靈氣九轉境界的戰力,便需要更為強大的天賦。
如今,窮奇的攻勢完全粉碎了一方地域,更是將其震的粉碎。這般恐怖的戰力,顯然已經不再是融靈境九重境的境界。
換言之,如今的窮奇,所展現出的已然不再是融靈九重境的修為,而是靈氣九轉境界的超絕戰力。
要知道,一旦踏入靈氣九轉境界,那所能爆發出的戰力便不會再是融靈九重境的力量那麼簡單。因為,即便只是最為低等的靈氣一轉境界,所需要的也是雙倍於修行者在融靈九重境之際的靈氣質量。換言之,如今的窮奇比起剛才,儼然是強了一倍有餘!
隨著窮奇展現出這樣的戰力,白愁飛也儼然是慌促了。
當然,他並非是因為懼怕窮奇的力量。
畢竟,他可是出自鱗宮,儼然不是普通的融靈境修行者。換言之,白愁飛也同樣的達到了靈氣九轉的境界,擁有了靈氣一轉境界的強大修為。剛才的白愁飛之所以敢同時攻向饕餮與混沌,便是因為他自己不是尋常的融靈境修行者。也是因此,他覺得用這樣的戰鬥方式,便可以分出他與黑魔的高下。然而如今,事情卻與他想象的不同。
因為,由於他的決定,黑魔可能會死……
多年以前,青林山脈之中,白愁飛會救助當初遇難的韓冉瑤。
時過多年,白愁飛依然沒有改變。因為,他同樣是對女性頗為關愛。
也是因此,知曉黑魔會死的現在,白愁飛沒有選擇再對饕餮與混沌還擊,當即便要掠向黑魔與二兇所在之處。只是,饕餮與混沌卻並非是那般輕易便可善罷甘休的人。畢竟,他們可是兇獸,將自身顏面看的極其重要的生命……
“想走,可能嗎?”看著白愁飛想要遁去的身影,饕餮頓時便冷笑一聲,旋即對著他遠遠的舉起了手掌。而隨著他的手掌微握,強大的引力也自他手心彌現,頓時便令得那遠處白愁飛的身形動作停止了下來……
“哎呦,這下可就……傷腦筋了呢……”觀眾臺上,蕭笑忽然搖頭,儼然是有些無奈。要知道,當初的饕餮動用這招,可是差點令得遠處的他身死。如此,他自然也清楚的明白,如果與饕餮實力相差過遠,這招會有多麼恐怖。當然,蕭笑也知道,白愁飛的實力不會差饕餮太多。只是,對於現在想要離去的他來說,饕餮這招卻是可以完全制止他的行動啊……
換言之,隨著饕餮動用這招,白愁飛已然是無法自由的活動。
這樣一來,他又如何阻止遠處窮奇與檮杌對那黑魔的進攻呢?
此刻,檮杌一個閃現,便忽然出現在了黑魔背後,將躲避窮奇攻勢中的他一拳擊飛。而在這時,窮奇也是快速大步上前,然後狠狠的一拳砸向了黑魔頭顱。
“死吧!”窮奇口中大喝,眼中殺機畢露,儼然是沒有留情之意。
“黑魔守護!”此刻,黑魔見狀也不禁大驚,當即便身軀一顫,彌放出了更盛先前的力量。顯然,他也並非只是尋常的融靈九重境之人。只是,此刻攻向他的窮奇與那檮杌也並非只是尋常的融靈九重境之人啊!因為,黑魔已經從檮杌剛才的動作當中看出了他的實力。如此,她自然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再留力,也將是必死無疑。
隨著黑魔口中嬌喝,她的身軀表面瞬時便變的漆黑一片,猶如那堅硬無比的黑色甲冑……
然而,即便是黑魔這樣的防禦,也難阻止下窮奇的大力一擊。畢竟,窮奇可是以力聞名,名動諸天的四大凶獸之一。也是因此,隨著窮奇一拳擊落,黑魔口中頓時便痛呼一聲,溢位了大量血液。爾後,便見她的身形倒飛而出,而窮奇與檮杌見狀卻是蹙了蹙眉,又再度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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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她的笑
“不好!”看見窮奇一拳擊飛黑魔,白愁飛頓時便驚呼一聲,額頭彌露滴滴汗液。此時此刻,他方才清楚的知道,剛才的選擇是多麼的天真。原本在他看來,就算黑魔不敵窮奇與檮杌,他也能騰出手來,去解救她,然後讓她知道這世界的兇險。然而,他卻未想到,饕餮與混沌會如此之強,甚至無法令他在第一時間去幫助黑魔……
白愁飛出自鱗宮,天賦自然非比尋常。
也是因此,他剛才才會與黑魔做下那樣的約定。若是按照他的思緒來看,黑魔無論勝敗,定然都是性命無憂的。然而,現實卻是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因為,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以四凶為名的四人,實在是太過強大。如此,現實自然也與他的想象不同,開始出現了偏差。
如今,黑魔已然是被窮奇重傷,而他與檮杌也沒有放過她的想法。顯然,如果按照這樣的勢頭再發展下去,那黑魔必死。
也是因此,白愁飛才會真正的開始慌促。
畢竟,那名為黑魔的女子之所以會陷入這般困境,可都是因為他啊!
“大意了,我還以為只有那蕭四與蕭五需要防備,沒想到這以四凶為名的四人也會這麼的強。難道說,他們四個也是來自那青龍天內域的人麼?這……沒道理啊!”一念至此,白愁飛緊緊咬牙,眼圈也漸漸紅了起來。要知道,即便是當初的青林山脈,在面對那與他無關的韓冉瑤之際,他也會選擇出手相救。如此,白愁飛自然不是那般會無視旁人性命的冷血修行者。
況且,那黑魔還是因他遇險。
如此,白愁飛自然也更難袖手旁觀……
其實,也難怪白愁飛會如此失算。畢竟,這不過是青龍天九大外域中一城的選拔賽。如此,會來到這裡的強者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畢竟,在這索喃城之外,還有那另外的八大外域。而白愁飛呢?他可是出自鱗宮,見過青龍天外域的絕大多數天才。
換言之,對於明面上那些真正棘手的存在,他也大多相識。
而青龍天內域呢?按照慣例,他們會派出兩批人到來,第一批便是如同先前吞天獸那樣,雖有天賦,卻也不算恐怖。而第二批真正的強者,卻是會在那龍巢試煉真正開始之後才降臨。若非如此,白愁飛也不會那般思緒,選擇與黑魔敵對饕餮等四人。而就現在看來,他顯然是失算了。因為,就實力來說,他儼然是無法輕易左右戰局……
如今,白愁飛的失算已是事實。
而且,黑魔被窮奇與檮杌追殺,眼看就要性命不保。而白愁飛自己呢?也在饕餮與混沌的夾擊之下,難以動彈。事到如今,白愁飛赫然是有著兩個選擇。一便是奮力逃離饕餮與混沌的夾擊,退出擂臺,選擇保自己一命。只是,若這樣一來,那黑魔卻是必死。
這一點,會場之中的蕭笑自然也是看了出來。憑他對白愁飛的瞭解,即便他無法敵過饕餮與混沌聯手,卻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畢竟,他可是出自鱗宮,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只是,如果他選擇自己逃命的話,卻是又有違他做人的原則。如此,他要如何作為呢?關於這一點,蕭笑倒是極其的好奇。畢竟,當初的他與白愁飛也只是一面之緣,並無深厚交情。
況且,如今較之當初,也已經過了數十年。
如此,隨著數十年的流逝,蕭笑自然也不會輕易的就將白愁飛當做好友。畢竟,在這個現實的修行世界,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現實的人可並不多。
況且,蕭笑可不想隨意的去命令那桀驁不馴的四凶該如何做事。
如今,白愁飛與黑魔儼然是冒犯了他們四凶的尊嚴。
如此,如果蕭笑現在強行命令四凶住手,他們雖說會順從,卻也不見得在心裡毫無怨言。畢竟,他們曾經就是極其排外,只看重自身尊嚴的兇獸。如此,即便是蕭笑,也不好直接敕令四凶停手。如此一來,白愁飛與黑魔能夠活命,便要看白愁飛接下來的做法了。也是因此,蕭笑此刻才會這般的關注他的舉動。畢竟,白愁飛對於他來說還是一個有著不錯回憶的舊友。
當然,白愁飛可不知道這些。
畢竟,他又不是蕭笑,自然不會清楚蕭笑的思緒還有他與眼前四凶的關係。對於他而言,如今的處境便是兩個,一是選擇自保,放棄那黑魔的性命。只是,這樣一來,務必便要他拋棄自己信仰,成為自己曾討厭的人。而他去救黑魔的話,卻赫然會是一個必死之局……
生與死的選擇,此刻就擺在白愁飛的眼前。對於他來說,這自然是一個極為突兀的事情。畢竟,對於迎接自己的死亡,他還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只是,他卻知道自己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思慮……
畢竟,那黑魔看起來可不像是還能在窮奇與檮杌手裡堅持多久的樣子……
“去他媽的!”終於,白愁飛大吼一聲,旋即便身現白光,如彗星般驟然射出,掙脫了饕餮的靈氣束縛,去到了窮奇、檮杌與那黑魔的所處戰場。只是,此刻的窮奇已經再度聚氣,對著黑魔發出了一擊。而此刻的黑魔,卻已然是已經搖搖欲墜,口吐鮮血。見此一幕,白愁飛也顧不得思考,當即便來到了那黑魔眼前,旋即為她擋下了窮奇的一擊。
然而,窮奇這一拳可是想著要擊殺黑魔這個靈氣一轉境界的修行者的。
如此,這一拳的力道自然也不會小。也是因此,即便是白愁飛這個鱗宮之人在抗下了這一拳之後也不禁身軀一顫,旋即便見血液從他體內如噴泉一般噴出。只是,這血色的噴泉在此忽然彌現,儼然也是算不上好看的……
“你怎麼?”
見了眼前一幕,那黑魔已然是一臉呆滯。
畢竟,在她看來,選擇接受白愁飛的提議,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如此,即便她自己身死如此,也不會去怪外人。畢竟,她之所以會死,也單純的是因為她的戰力不如窮奇與檮杌更強罷了。
換言之,就在剛才,黑魔的心裡已經淡然一片,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只是,她卻是想不到,這個與自己決定比試的男子,會選擇從一旁趕來,然後為自己抗下那堪稱致命的恐怖一擊。此刻,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甚至面目也看不清的人影,黑魔心中竟是複雜無比。因為,自她有了思維之後,這還是首次有人會出現在她的面前,為她擋下攻勢。
況且,看著眼前一幕,黑魔更加清楚,即便是白愁飛這個鱗宮之人,抗下了那窮奇的必殺一擊之後,也會是個九死一生的局面。如此一來,便是說眼前這個陌生人為了自己,居然甘願選擇死亡。而他之所以會這麼做,也只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個逃生的機會罷了……
“傻子,你這傻子……”
此刻,看著那血肉模糊的身影,黑魔眼中已然是蹦出了淚。
爾後,便見她一臉溼潤,卻是沒有選擇離去,而是將那搖搖欲墜的血人微微攙起,抱著他不斷的斥責了起來。
黑魔生來孤獨,身為女子之身,卻是獨自扛起了所有,旋即踏步前行,直至到了今天。在這段時間裡,不是沒有人追求過她。畢竟,她的模樣妖媚嬌嫩,儼然就是個大美人。只是,在這段時間裡,她卻從未相信過他人,彌生過想要委託終身的想法。因為,她已經見過了太多為了修行,為了擁有力量,而不擇手段的雄性了。
曾經,黑魔以為自己一生都不會想要委身旁人。也是因此,她才會毅然決然的來到這索喃城,想要參加那進入青龍天內域的龍巢一役。然而,事實上黑魔卻對那龍巢一役並不感興趣。因為,她只是想在自己這個迷茫的人生當中尋到一個寄託罷了。
“既然那些雄性都不擇手段,為了成為強者而努力。”
“那麼,即便我生為雌性,那也比他們更強。唯有如此,才能證明我曾活過。”
曾經,這便是黑魔心中的真實寫照,也是她之所以想要變強的原因。然而,事實上她卻並非這般在意能不能成為強者,還有自己的生死。
因為,她本就是一個生來孤獨的可憐人罷了……
只是,自白愁飛為他抗下攻勢的這一刻起,她卻是初次有了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因為,她想要和眼前這個為了自己而不惜性命的男子一起活下去,然後永遠的陪在他的身邊。
因為,黑魔清楚的明白,白愁飛和那些不擇手段只為修行的惡徒不一樣。因為,沒有多少人會為素不相識的女子奮鬥到不惜性命,又不求回報。也是因此,對於黑魔來說,白愁飛便是她此生以來獲得的最為珍重的珍寶。尋思至此,黑魔瞳光也漸漸堅決了起來。因為,她不想他死。她不願看著這個特殊的男子死去啊!
既然他能為了自己去選擇死亡,那自己又為何不可呢?
既然他能夠去用他的性命來換取自己逃生的機會,那自己又為何不可呢?
爾後,便見黑魔驟然咬牙,放下了那發顫的血人,旋即挺身站起,看向了那出現在她眼前的饕餮、窮奇、混沌,還有檮杌四人……
面對眼前四人,黑魔自知必死。然而,她卻是忽而笑了起來……
因為,這還是她初次為別人而戰。而這種感覺,她卻是蠻喜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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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有心之人
如今,看著眼前的饕餮、窮奇、混沌還有檮杌四人,黑魔儼然是不願逃避,即便她清楚的明白白愁飛為她抗下傷勢是為了保護她的性命,她也沒有選擇逃避。因為,就如同白愁飛想要保護她的性命然後將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一樣,她此刻也有著同樣的心情。也是因此,她才會放棄逃避,想要為白愁飛擋在眼前,獲得令他生還的一絲機會。即便,她也知道那般去做的希望實在渺茫……
畢竟,也並非世間的所有人都會極其看重自身性命。對於他們來說還有著比自身性命更為珍貴的東西。也是因此,此刻黑魔才會選擇留在這裡。因為,與白愁飛相同她儼然也是一個將信念看的比自身性命更為珍重的人。
只是,當目視此刻黑魔作為之後,那已化作血人的白愁飛卻並未那般淡然。因為,他並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因為,他不想害死別人。
也是因此,白愁飛也顧不得再去調整自身狀態,瞬時便開口嘟囔道:“為什麼,你為何如此作為?”
顯然,白愁飛並不懂,黑魔會沒有離去的原因。
畢竟,在他過去的人生之中,所遇的女子皆然是自私自利,頗為唯我的人。也是因此,他才會選擇一直單身到現在。況且,因為白愁飛的天賦不弱,故而他也很少會遇到生死之局,更別提是為她人擋在身前。換言之,剛才為黑魔擋下一擊,白愁飛儼然是沒想她會有任何回報的。畢竟,他見過了修行者,見多了那些眷念生命的人……
在白愁飛的意識裡,他早就是一個孤孤單單的人。也是因此,他才會孤身一人遊歷天下,去尋找自己需要的契機。然而,時至如今,他卻依然是未達成心願。在剛才的一瞬之間,在生與死的抉擇之中,白愁飛還是選擇為黑魔抗下一擊。
因為,他不想變成自己所厭惡的人。
所以,白愁飛拋棄了一切,覺得自己可以走向死亡。
然而,看見黑魔此刻的作為之後,白愁飛他卻是忽然怔住了。就如同黑魔沒有想過他會挺身而出一樣,他同樣是沒有想到黑魔會為了他站出來。
畢竟,他們並不熟絡,只是一對陌生人。
然而,此時此刻,這一對陌生人卻能為了彼此選擇站出,拋棄掉自己的生命……
顯然,此刻的白愁飛無法接受眼前事端。畢竟,他不清楚她的過去,不明白她的所有遭遇。但是,隨著她的站出,顯然她是無法活命。況且,白愁飛自己傷重無比,儼然也是無法離去。也就是說,如果黑魔選擇留在這裡,那麼她與白愁飛便會同時落難,無一生還之人。
白愁飛並不願接受這樣的結果。畢竟,他並非無所眷念,只是不想留憾。也是因此,他當即便焦急開口,道:“白痴,你這白痴女人幹嘛不走?”
“你能救我,我不能救你?”
聽了白愁飛所言,黑魔也不禁微微一笑,如曇花盛開般的燦爛。
其實,也難怪黑魔時至如今還能笑出來。畢竟,能夠找到值得自己真正珍惜的東西,儼然已經令她找到了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義。曾經,她覺得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是無意義的,無眷念的。如今,他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因為,她也同樣眷念著這個世界,有著想要珍惜的東西。如此,她又如何能笑不出來呢?
比起冷血淡漠的曾經,黑魔儼然是更喜歡現在的自己。
因為,聽著白愁飛那略帶斥責的話語,她的心中竟是沒有半點反感,唯有感動還有歡愉。如此,她又如何能夠不笑呢?
“白痴女人,我的靈體已經破碎,儼然是活不久了。所以,你留在這裡是做什麼?想救我?不可能的。如果我想活,就不會選擇來救你。所以,為了不讓我白費心思,你應該快點離去才是。畢竟,你之所以會陷入困境,都是因為我的提議。如此,該承擔這個代價的人,也只有我啊!”
“所以,你快點走,讓我來斷後!”
白愁飛猛地咬牙,極為艱難的站起了身子。
而他現在的表現也不是做作,因為正如他所言,他的靈體已經破碎,儼然是沒了生機。
畢竟,因為要掙脫饕餮的靈氣束縛,白愁飛已經透支了自身不少。爾後,又強行吃下窮奇的攻擊,他會變成如今這樣也不奇怪。也是因此,白愁飛才會想到看到黑魔離去。畢竟,他可不想自己白白死掉。也是因此,他才會這般埋怨。畢竟,他也不認識黑魔,不清楚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呵呵,還說我白痴,其實你才是白痴吧?”
“現在,他們四個都在這裡,你擋得住?還讓我逃呢,憑他們四個的速度,就我現在的狀態,你覺得我逃得掉嗎?”黑魔回首,對著白愁飛翻了個白眼,旋即便俏皮的笑了起來。爾後,見白愁飛面露窘態,她也不禁笑的更歡了。正如她所說,如今四凶同時蒞臨,白愁飛想攔下他們四個是不可能的。而她自己,因為窮奇與檮杌的攻擊已經受了傷。如此,她自然也不可能逃出他們的手掌心。
“罷了,那就一起死吧。”白愁飛哀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漸漸閉上了眼瞳。在他看來,就是因為他的判斷失誤,才會害的黑魔一起身死。若非如此,她絕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也是因此,對於黑魔,其實白愁飛的心中還是問心有愧的。
此刻,既然黑魔不願離去,那白愁飛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而他能做的,便是陪著她死去。
至少,陪著她一起去死,他並不會留下心魔,也對得起自己的信念。如此,白愁飛自然是無怨無悔。
白愁飛的豁達,黑魔已然是看出了了。爾後,因為看出了他的釋懷,她也不禁微微一笑,輕鬆自若了起來。曾經,她以為自己定會孤獨終生,而現實卻並非如此。因為,有人願意陪她一起去死。也是因此,黑魔方才明白,原來自己並不是孤獨的。然而,只是如此的話,黑魔卻是不會滿意的。因為,既然得到了希望,她便想要更多呢。因為,她也不想留下遺憾呢……
“我說,既然你願意陪我一起死掉,那就再大方一點,再答應我一件事唄!”黑魔俏皮一笑,那水靈的雙瞳也隨之眯了起來。爾後,便見她的面頰忽然通紅,儼然是羞澀無比。
“什麼事?”
看了黑魔如今模樣,白愁飛儼然是摸不著頭腦。
只是,他也清楚如今處境,故而他便決定了,無論黑魔所說是什麼,都答應她了!
“這輩子我一直都孤單一個人,卻是有些倦了。而你這人呢,雖說是有點傻,卻也不算壞。所以,我想要……做你的女人。簡單的說,就是想要嫁給你。當然,這輩子看來是沒機會。所以,下輩子吧。白愁飛,答應我,如果下輩子能遇見,娶我一個吧。畢竟,我也不想下輩子也孤單啊。”黑魔搖了搖頭,儼然是有些無奈。顯然,她也的確是厭倦了過去的生活……
畢竟,可沒人是想永遠都孤單一人的呢……
聽了黑魔所言,白愁飛頓時便蹙起了眉頭。
爾後,見了黑魔臉上流露出的哀傷之色,他方才明白,原來這個面容不錯的女子並未有著幸福的過去。而她,也與自己曾經所遇到的人不同。因為,如果是自私自利只追求修行實力的女人,可是不會擁有那眼神的呢!
“或許,她與我相同,在曾經的歲月裡沒有遇到契合的人吧?”一念至此,白愁飛也不禁無奈一笑,再度看著眼前黑魔,也覺得她愈加的順眼。於是,便見他螓首輕點,道:“行吧,這都好說。只是,可惜了,事到如今你才告訴我這種事,卻是有些折磨人啊……”白愁飛的話語儼然是勾起了黑魔的疑惑,見她那般好奇的目光,白愁飛也不禁再度一笑,道:“都要死了,我還是個處男,這事難道不可惜嗎?”
“你……”
“你個色胚……”
聽了白愁飛的話,黑魔瞬時便羞紅了面孔。畢竟,如今白愁飛的目光還凝視在自己的身上。況且,因為剛才二人的遭遇,故而她看著眼前人也恨不起來。畢竟,眼前的白愁飛可不同與過去的那些修行者,是一個值得她託付終身的男子。
也是因此,黑魔忽而便嘆了口氣,道:“行吧,喜歡看,那就看看吧。喜歡想,那就想吧。反正,你也吃不到……”
“哎?是嘛,那還真是可惜了。”
白愁飛聞言微微搖頭,儼然是有些失望。
然而,見了他的神色,黑魔卻是在心中暗歎不已。因為,她清楚的明白,自己並非是如同表面看起來那麼誘人的女人。因為,她並非是人類,而是個妖獸。所以,她也不敢,去真的遐想未來。畢竟,可沒人願意被人去說,會與妖獸歡合繁衍的呢……
只是,黑魔卻也並非真的不想與白愁飛歡好。
畢竟,她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想再空虛一人。
“罷了,反正現在也不用去思緒未來。”
“所以,這一刻你心有我,我心有你,那就夠了。現在,就讓我們兩個一起……上路吧……”黑魔回首,看著那面色冷漠的饕餮等四人不禁淒涼一笑。事到如今,獲得了憧憬未來能力的她又如何會想去死?只是,面對此境,她卻是無能為力。畢竟,難道還有誰能改她與白愁飛的死亡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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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你想賴賬?
事到如今,黑魔與白愁飛凝視眼前,皆是覺得自身必死無疑。畢竟,看剛才的饕餮等四人的模樣,可不像是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模樣。也是因此,他們二人隨後便看向了饕餮等四人,等待著死亡時刻的來臨。只是,現在的他們也與過去明顯不同。因為,現在的他們已經找到了那個值得自己珍惜,可以陪伴自己的人。
然而,他們卻是已經沒有以後了?
當然,這都是白愁飛與黑魔自身的想法。
畢竟,如果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人真想對他們兩個下手,那也不至於等到現在都沒有出手。而他們四個沒有選擇再出手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就在剛才,蕭笑便已經傳音告知四人,白愁飛與他曾經相識。所以,如果他們四個已經發洩足夠,那便手下留情,放他一命……
毫無疑問,此刻的四凶是極為糾結的。他們以為白愁飛與黑魔是故意找茬才會那般生氣,想要將其斬殺。可是,看了他們兩個剛才的話,四凶這才明白他們不是故意的。
況且,能夠為了一個自己不相識的人豁出性命,白愁飛這般作為儼然也是值得敬佩的。
“我說,他這人其實還算不錯的。能夠為了一個不相識的人豁出性命,這儼然算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了吧?你們想想,即便是你們四個,真的處於絕境之後,會心甘情願的為彼此犧牲自己的命嗎?我想,那應該不是一件可以輕易下決斷的事情吧?所以,對於他的作為,你們不應該欽佩嗎?所以,就手下留情,放他們兩個一馬唄?”
“況且,看現在的模樣,正是因為你們下手,他們兩個方才會與彼此相識,走到一起。所以,也不用擔心這小子會找你們尋仇吧?當然,我也相信,如果他真的上頭,那也是找死。畢竟,你們四個加起來可真的是很強的呢……”
雙耳迴盪蕭笑話音,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儼然是無言以對。根據他們的瞭解,蕭笑儼然就是那種不會說謊的人。
如此,他們四個居然打傷了他的舊友,還差點將其斬殺,這不是有些尷尬嗎?
隨著蕭笑將當初與白愁飛相識的記憶片段傳送與四凶,他們也深深蹙起了眉。看這樣子,白愁飛這個人的確是不壞,與蕭笑也有相識之緣。如此,即便他此刻受了傷,怕也不會死掉。畢竟,對於蕭笑的能耐,他們四個還是很清楚的……
當然,此刻的四凶擔心的可不是白愁飛與黑魔的生死問題,而是他們四個對白愁飛與黑魔下手的問題。畢竟,在四凶的心裡,蕭笑還沒有達到那種無所顧忌的地步。也是因此,他們四個也頗為擔憂,擔憂蕭笑會在內心責怪他們四個的做法。其實,也難怪四凶會如此設想。畢竟,於剛才這一瞬之間所彌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突然……
上一秒,四凶還想將白愁飛與黑魔斬殺甚至是折磨,而下一秒便看到了他們的互相保護,這頗為感人的一面。憑心而論,對於他們二人的表現四凶還是很佩服的。
畢竟,他們曾是將自身性命與未來看的極其重要的兇獸。
如此,能夠為了別人獻出性命,在四凶看來自然也是更為的難得。
換言之,即便蕭笑沒有幹預,四凶都在猶豫要不要對白愁飛與黑魔手下留情了。只是,對於看重顏面的他們來說,卻是儼然沒人好意思先提出善罷甘休這個事情。這時,蕭笑的宣言的確是為四凶解了圍,卻也著實是將他們嚇了一大跳。
畢竟,在四凶看來,蕭笑不但名義上是他們的老大,實際上卻也是他們的主人,對他們的性命有著生殺大權的兇人……
如此,將蕭笑的舊友差點幹掉,也難怪他們會尷尬。
然而,蕭笑卻儼然是看出了這一點,故而才會不斷的開導四凶,說他們的作為並不遭白愁飛的妒恨,反而是有點成全他的味道。畢竟,若非他們四個下手果斷,那黑魔也不會與白愁飛互相保護,旋即情緒衍變,被對方凝記起來……
聽了蕭笑的話,四凶儼然是舒了口氣。
然而,再度看著眼前的白愁飛與黑魔,他們卻是更為尷尬了起來。
畢竟,清楚眼前人並不壞,還是蕭笑舊友,卻被他們四個差點幹掉,如今血淋漓的這般模樣,也著實是令他們有些頭疼。
畢竟,對於四凶來說,殺人打鬥還行,說那些煽情與道歉的話卻是更難……
畢竟,在過去的時間,他們可沒說過什麼煽情的話啊……
“切,現在又不是曾經,只懂得打架怎麼行,難道你們想永遠孤單一人,不與旁人相處?打起架來也是寧可腹背受敵,不願有自己人幫忙?寧願被那些修行者圍攻至死,也不願有同伴幫忙,然後伺機報仇雪恨?我說,你們搞清楚,現在的你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些太古兇獸了。所以,你們也必須學習更多,成為一個有血有肉的生命體才是呢……”
“呵,難道說,這點事情都辦不到?”
隨著蕭笑的諷語入耳,四凶頓時便面紅耳赤了起來。爾後,便見檮杌猛地咬牙,旋即看向眼前二人道:“說的跟生離死別一樣,我們還沒說要殺了你們呢!要說剛才,我的確是想宰了你們!但現在嘛,看你們兩個也挺不容易的,就大慈大悲,放你們一馬了吧。”
聽了檮杌的話,白愁飛與黑魔儼然是極度驚訝。畢竟,他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卻不想還能活下來。在白愁飛看來,眼前四凶儼然都是天才。如此,他們自然也不會畏懼自己身後的鱗宮勢力。
如此,他也著實想不到,眼前的四人會選擇放過自己。
“呵,本來以為你是個故意找茬的傻帽,現在看來卻也並非如此。”饕餮搖了搖頭,旋即便看著白愁飛好笑的道:“話說回來,為了並不熟識的女人豁出性命,你也的確是有點不正常。罷了,多大年紀了,還是個處男,說出去都不知道丟人?罷了,看你這麼可憐,那我也到此為止了吧。當然,對於你們兩個以後能不能真的在一起,那也不是我該關心的事兒……”
饕餮垂首嘆息,儼然是一副極度鄙視白愁飛的神態。而白愁飛聽了這番話也不禁翻了個白眼,儼然是頗為無奈。若非剛才他自知必死,怎麼會說出那麼不知羞恥的話呢?現在好了,死是死不成了,但話卻是已經丟出去了。
說出去的話就好比潑出去的水,難道還能收回不成?也是因此,白愁飛回首睹了黑魔一眼,情緒也更為尷尬了起來。
此刻,黑魔垂首無言,身軀也在默默顫抖。
而她的這般模樣映入白愁飛眼裡,卻是那般的難以捉摸。畢竟,他也不清楚後者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羞愧才那般模樣。就在剛才,他與黑魔以為再無未來,故而言語互許終身。而現在呢?死是死不成了,他們卻要再度面對剛才的話了。
幾經思緒,白愁飛暗歎一聲,這才重新看向一旁螓首自語的黑魔,道:“剛才的提議,你也不用太認真的。畢竟,我也不是那種色胚。”
“什麼意思?”
伴隨著輕哼聲,黑魔猛地抬首,語氣卻是頗為兇厲。
顯然,聽了白愁飛話,她是有些不樂。難道,剛才的話都是隨便說,現在他想賴賬?一念至此,她也不禁怒笑一聲,道:“怎麼,難道你剛才說的話都是放屁,本姑娘不夠漂亮入不了您的法眼了是不?”
“怎麼會呢?你當然漂亮,很漂亮了啊……”看著眼前黑魔喋喋不休的模樣,白愁飛連忙回道。只是,對於此事略作思索,他也不禁吞嚥起了唾沫。難道,現實真的要跟他開玩笑,讓他脫單了不成?要知道,過去的數十年裡,白愁飛也並非想永遠單著,而是因為他著實沒有找到那個可以陪伴自己的人。然而,現在呢?她終於出現了是不假,不過這也太忽然了吧?
“既然漂亮,那你還支支吾吾,是想賴賬?怎麼,怕我搶你的修行資源,怕我利用你?”黑魔氣哼一聲,旋即便咬起了牙,儼然是一副傲嬌的小女人模樣。此刻,她甚至沒有顧忌饕餮等四凶還在一旁,當即便露出了自己最由心的姿態。
畢竟,她可是清楚的知道,有時候是不應該太退縮的……
畢竟,她憧憬了多少次,方才等到了這一刻的畫面啊……
“怎麼會呢……”見了黑魔此刻的模樣,白愁飛也是無言以對。他清楚的明白她是生了氣,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畢竟,他可不是一個多麼懂得談情的多情種子。當然,白愁飛也不至於蠢到不去回答黑魔的埋怨。能在剛才那種情況沒有逃走,選擇站在他身前然後與他一起去死,說黑魔是想算計他擁有的修行資源,這不是扯淡麼?
“既然如此,那你看清楚,看清楚我。看清楚,你究竟想是不想……娶我……”黑魔回首望來,貝齒輕咬,俏臉羞紅,儼然是動了真情。畢竟,她也清楚的明白,此刻是決不能退縮的。畢竟,白愁飛他可是一個單身了數十年的老處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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