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冷少的替身妻 你是冷慕宸唯一的軟肋
你是冷慕宸唯一的軟肋。
付子浚聽著秦雅瀅的話,她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表示她很有把握。他當然知道,冷慕宸不是一個愚蠢的人,秦雅瀅的任何一個眼神、一個神情,他都會看出端倪來。
而他也只能聽從她的話,只是,在放秦雅瀅離開之前,他有著熱切的慾望想要得到她。
他並不是柳下惠。那兩年的相敬如賓,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是他不想要在秦雅瀅還不願意的時候就強佔了她。可是現在,卻不同了,他要,真真實實地想要她。
秦雅瀅和付子浚就這樣面對面地僵持著。付子浚看著她微敞的浴袍裡的那抹白皙肌膚,他的雙手扣在她的雙肩上:「我要的是你好好地伺候我,而不是我來伺候你,你不明白嗎?難道,在冷慕宸的面前,你也是這般的冷感嗎?」
秦雅瀅絕對不是。冷慕宸太瞭解她的身體了,即使一個吻、一個輕輕地撫觸,都能讓她全身的神經緊繃著。
可是,她從來不會主動,而付子浚卻要求她主動,他要的是他的不一樣嗎?只是,若非心甘情願,強行要來的,又有什麼用?
「你想讓我怎麼做?」秦雅瀅緊握著拳頭,才能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不會顫抖。她不能在付子浚面前顯得太過軟弱。
「你覺得呢?難道需要我找些片子來讓你學習嗎?」付子浚的笑更加苦澀。是啊!她是不屑取悅於他的,一點點也不會,從前是,現在是,以後同樣也是。
秦雅瀅咬了咬唇:「不用。」她伸出手,覆上了付子浚胸前的襯衣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幫他脫下襯衣的時候,她的手卻沒有了動作,她做不到,做不到和眼前這個男人這般的親密。
「怎麼了?」付子浚就是要看著她屈服,一點點地屈服。他有的是時間,他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得到她,她的人、她的身、她的心。一樣一樣地,他都要抓在自己的手裡。
秦雅瀅的手放在了他腰間的皮帶扣上,她也感覺到了他身體上的反應,可是,她卻遲疑了,她想要後悔。
在秦雅瀅遲疑失神的時候,她腰間的繫帶已經被扯了下來。身上的浴袍沿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地上,眼前姣美的身軀就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瀅瀅,我要你,別拒絕我。」付子浚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她的兩團綿軟貼著他的堅實胸膛,更能讓他的慾望攀升著。
付子浚的唇落下,落在了她的額頭、眼瞼、眉間、俏鼻,最後,他吻上了她的唇。她緊咬著牙齒,拒絕著他炙熱纏綿的吻進入她的口中。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可是,怎麼辦?我就是愛你,我就是愛著這樣的你。」他的牙齒咬在了她的唇上,咬破了她的皮。秦雅瀅吃痛地痛呼一聲,而付子浚卻趁虛而入,長舌探入她的口,緊緊地勾纏著她的柔軟小舌。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覆上了她的綿軟,用力地捏揉著,不管她是不是可以承受得住,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她。
秦雅瀅只能由著他的大掌在自己的肌膚上滑過,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反應。原來,愛與不愛的區別是在這裡,她懂了。
她愛的是冷慕宸,她不愛付子浚。可是,這樣的一個認知,她是不是認知得太晚了一點?也許,她還有機會的。
付子浚將她推倒在床,整個身子覆上了她的身子。他要她,深切地想要她。可是,她即使在他的身下,卻依舊不給他任何回應,猶如一條死魚,任人宰割。
「你,就這麼討厭我碰你嗎?為什麼不給我一點點的反應?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付子浚看著她,對著她大吼著。
秦雅瀅連動也不敢動。她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地抵在她身上的異物。她搖頭:「因為我不愛你,你想要的只是我的身體,我也願意給你,可是我沒有義務要配合你。」
她根本無法配合,她連自己心理的那一關都過不去。她忍著胃裡的陣陣反酸,她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她告訴自己,為了冷慕宸,這樣做是值得的。
付子浚卻突然站起身,他盯著她的身子。這樣姣美的軀體,卻讓他無法這樣強行地佔有。他做不到!他竟然做不到,難道真的是他不夠忍心嗎?
「滾!你給我滾!」付子浚對著她大吼道。他一個轉身,重重的拳頭砸向了牆壁,他的指關節上瞬間變為殷紅一片。
秦雅瀅好不容易得到自由了,她馬上拉起了地上的浴袍,重新穿好:「你,受傷了。」她拿起了桌上的紙巾,擦拭著他手上的血漬。
「原來,只有我受傷了,你才會對我有一點點的關心,瀅瀅,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是不是還會記得曾經有一個人這樣地深愛過你?」付子浚到底是多麼卑微,只乞求能夠得到她一點點的關愛。
秦雅瀅搖頭:「不會的。你最好能活得比我長命。」她不會想要讓他死,就算他曾經一再地想要掠奪她的身子,她也不希望有那麼一天,真的看到他的屍體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麼,你就痛苦一輩子啊!」付子浚收回了自己的手:「滾!你馬上滾!三天後我希望聽到滿意的答案。我會提前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