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與冰山 第137章 三星東方匯聚,戰神縱橫八荒(二)
第137章 三星東方匯聚,戰神縱橫八荒(二)
“嗷!!!嗷!!!嗷!!!”
雪地上的狄歿不停地翻滾著, 發出一聲聲瘮人的悲鳴, 一條條由司馬火焰幻化出的黑色長龍被它碾碎在身下www。しwxs520。com
然而長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血色巨獸的身上多處都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冰雪潔白的地面上被巨獸的鮮血侵染,一滴暗紅。
遠處, 張無忌與倉決一眾人等見戰況轉瞬間出現此等反轉,皆是萬分驚奇欣喜。
前一個瞬息間,幾萬人馬仍是悲天憫人, 做著與血色巨獸殊死搏鬥的準備。而今, 蘇景年藉著司馬的神力,竟能將整個戰局立時扭轉。正可謂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眾人之一“悲”一“喜”、一“死”一“生”,全然於疏忽反轉爾。
情勢此等的離奇曲折, 是在場眾人誰人都不曾預料到更是不曾有過丁點兒想象之事。
而與眾人雀躍之行徑相比,天師大喇嘛卻顯得尤其的氣急敗壞。
他方見蘇景年手中的司馬閃耀出黑色的火焰,便即時認出, 司馬乃是上古戰神蚩尤之物煅化而來, 附著著戰神之力。
戰神之威名早已震徹軒宇, 神力堪比炎黃二帝。故神州早有流傳, 戰神一出, 八荒臣服。
如此一來, 天師大喇嘛謀害蘇景年的想法似乎可能會落了個空,轉念一想,這可不單單是賠了個北域王, 更是把那些忠心耿耿追隨他的喇嘛們倒貼給了狄歿。
實在是羞憤難當,惡氣難吞。天師大喇嘛在空中連踢帶踹,樣子在旁人看起來那是十分的滑稽,卻也是在發洩著他心中的不滿與憤怒。
“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北域王為什麼可以召喚出戰神蚩尤?!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戰神蚩尤???”
“戰神蚩尤???”
張無忌與倉決聽聞天師大喇嘛所言,二人轉頭相視,皆疑惑問說。
未央確是不在乎這些細節,跳起腳拍手叫好道:“好!好!”
眼神中是隻是牢牢鎖住蘇景年,她如水色溫柔的眸色裡,除去驚奇,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快慰與欣賞。
“阿難。。。”
這廂邊,莫若離可是沒有未央的那些心思。只見,美人粉拳緊握,面/具之下,眉心已然是悄然起了些波折。
思及過往,錦州城外那日,蘇景年為司馬所控制的景象,她至今仍然是難以忘卻。
什麼神力,什麼神威,什麼勝負,什麼成敗。都哪裡比得了她傻人的安危來得重要呢?
“苗祖!!!苗祖!!!”
蔡越兒乃是生於蜀地苗疆的正統苗人,猛然見了黑火,也是認出蘇景年所執之苗刀,乃是鬼皇之刃。而此時此刻,蘇景年使出的神力乃是來源於苗疆之主戰神蚩尤。
立時跪地,蔡越兒不停地叩首。口中喊著“苗祖,苗祖”。
“蔡將軍?!”陳虎越發的懵了,鬧不清情況的他,問說:“你這又是弄的哪一齣啊?!我家王爺啥時候成了什麼‘苗祖’哇?”
蔡越兒聞言,仍未停止叩拜,回說:“陳元帥有所不知!!!這黑火,乃是苗疆之祖,戰神蚩尤的象徵!!!”
“吃。。。吃油???吃,吃的什麼油???”
陳虎一介武夫,並不識得苗疆與上古之歷史。聽聞蔡越兒說起蚩尤,他如墜五里霧中。
“蚩尤?”莫若離聞言卻是吃驚,張口接過話柄,問向蔡越兒道:“將軍所言,乃是上古時期與炎黃二帝大戰於逐鹿的,兵主戰神,蚩尤?”
在場之人皆不得知司馬之由來,獨莫若離確是知道得通通透透。
南國太子素來喜愛收藏天下奇珍異寶,其中又以兵器為其最愛。每每得到神兵利刃,必足不出戶常日於房中把玩之,乃至於延誤朝政,仍無悔改之意。
遙想當年,莫若離為了促成與南國太子之合作,多方打探,又花重金收買多方訊息,方偶然得知傳說中的鬼皇之刃,苗刀司馬可能沉眠於洪澤湖底。這才帶上羽、殤二人去到了洪澤湖去尋司馬。
而也就是在那洪澤湖上,她機緣巧合下又再次與蘇景年偶遇。為得司馬,不得不與蘇景年約定了之後的“秦淮之約”。
再說回司馬,江湖早有相傳。其乃是無上寶刀,絕世神兵。
刀如其名,主掌生死殺伐。刀身,以蚩尤的苗刀之祖為刃;混合以玄冥星鐵,為背。無堅不摧,攻守皆無懈可擊。
而作為司馬刀刃的苗刀之祖,乃是僅次於上古神兵軒轅劍之兵器。
當年,蚩尤與炎黃二帝決戰於逐鹿而戰死,蚩尤的苗刀之祖也在與黃帝軒轅劍的較量中落了下風,含恨屈居於其後,成了華夏第二神兵。
蚩尤後人不甘祖輩受辱,百般艱難後尋得苗刀之祖,並以玄冥星鐵重鑄之,而得司馬。蚩尤後人見其威力無比,比苗刀之祖更甚幾酬,便對外號稱司馬為“真皇之刃”、“華夏第一神兵”。不僅暗諷炎黃二帝及其後人乃為“假皇”,更是無視軒轅劍華夏第一兵器之名。
只可惜,華夏為炎黃二帝所有後,軒轅劍也成了其二位之後歷代帝王的佩劍。而蚩尤一族逐漸沒落,後世所棲之蜀地竟為大齊一統,再無機會與華夏帝王一脈相抗衡。司馬與軒轅劍也就再無相逢之機,它二者之間的勝負,也就再無從斷定。
久而久之,司馬與軒轅劍之間的恩恩怨怨,便成了武林中老一輩津津樂道的笑談,也成了一個無處求證的永恆謎題。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司馬之歷代主人,冥冥中好似有所註定,皆為當世豪傑。然,卻又皆為命數所弄,全都陰差陽錯地與帝王之位失之交臂,無法成就那看似唾手可得的帝王之相。
“真王之刃”也就慢慢地,也被叫成了“鬼皇之刃”。
所謂鬼皇,非人皇也。
“王妃所言不錯!”莫若離遠去的思緒被一下子牽了回來。
蔡越兒無法掩飾激動的心情,接話道:“屬下乃是苗人,乃是苗祖蚩尤之後!絕對不會認錯!能夠生髮出黑火的苗刀,那必是司馬了!苗人中自古以來便有訓誡,司馬之主乃是苗祖轉世之化身!苗人見之,必全力助之!”
“阿難是否為將軍口中之‘苗祖轉世’,此事暫且按下不論。”
莫若離頷首,回說:“將軍此次冒險來救,離若暫且替阿難多謝將軍。以後阿難的事,還望將軍多多相助。”
“可不敢當!”蔡越兒忙起身,說:“屬下只是做了應做之事,不敢僭越受此等大禮!”
“就是!”陳虎不悅,插話道:“王妃此言差矣!蔡將軍前來營救,乃是恪盡職守,有啥好謝的?!若是不來,乃必然是起了什麼歪心思!要遭天打雷劈的!”
言罷,他狠狠地剜了一眼蔡越兒。
“是了是了。。。”蔡越兒躬身站立,忙忙點頭,不敢抬頭去看莫若離。
不知為何,蔡越兒總覺得這面前的北域王妃雖是帶著面/具,可骨子裡總透出一股莫名的威嚴,壓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
這種威壓,比起主兒,似乎有過之而無不及。
莫若離不回話,冷眸波轉,望向那立於遠處的蘇景年。
不巧,蘇景年也正往這邊看來,一下子四目相對。
面/具之下,薄唇微抿。美人淡淡地喚了一聲,“阿難。。。”
蘇景年望著美人,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連平日裡柔和得如同一汪湖水的碧眸中,也不存在著什麼能讓人讀得懂的情感。
眼波流動,蘇景年不帶留戀地收回目光。問向遠方還在與黑色長龍糾纏的狄歿,她開口說道:“妖物,何不退去?本將軍看你千年道行,實屬不易。此時你若肯認錯退去,本將軍可與王爺說情,饒你一命。”
“可惡!”狄歿翻滾不停,問說:“你區區一介附於刀上的亡魂,居然膽敢如此囂張?!”
言罷,狄歿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不顧咬在身上的眾多長龍,血色巨獸忍痛咆哮開來。
惡狠狠道:“本大爺今天就毀了你那破刀!!!再擄走給你上身的北域王,看你還敢囂張?!!!”
瞬息之間,巨獸拔地而起,衝向蘇景年。
眾人驚詫,心又都跟著懸了起來。
餘光又撇了一眼莫若離,蘇景年向狄歿道:“今日不見棺材,你是不肯罷休了。”
司馬被她單手緩緩提起至胸前,另一隻手輕輕沿刀尖撫過,直至刀鍔。食指與中指的指肚被司馬鋒利的刀刃割破,嫣紅的鮮血透過皮膚薄薄的傷口滲透而出,再由遊走的指腹擦滿司馬的刀鋒。
森白刀刃上出現的嫣紅的鮮血,卻也只一瞬間,便又消失不見,居然完完全全為司馬所吸收了。只見呼的一下,附著在司馬周圍的黑色火苗,便好似烈火添薪般激燃開來。
“北域王!!!”
天邊一聲怒喝,狄歿化身的血色巨獸恰巧就在此時拍馬殺到。
儘管身上還被多條長龍撕扯著,可狄歿不管不顧,仍舊全力撲向蘇景年。
利爪揮舞,引得一片風哭雪號。利爪落下,直襲雪地上的蘇景年。
“斷錦。”
面對狄歿的攻擊,蘇景年全然不見慌亂。
作者有話要說: 天天讓員工加班的老闆,就不是個好老闆!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