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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與冰山 211 右相爺來者不善

作者:流年莫離

211 右相爺來者不善

朝霞自地平線緩緩升起, 天邊的黑暗逐漸淡去, 留下一抹子淡青色與淺墨色, 雜揉在一起。星空漸隱,圓月遁逝。

北域,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草原上溼冷的氣息漸漸散去, 黎明的到來,讓大地度過了它今日最為難熬的黑暗時光。

在莫若離的懷裡熟睡的蘇景年, 也在此時甦醒過來。

身體仍是乏倦, 她的腰痠得厲害。

抬眼看看美人, 發現美人仍在熟睡, 玉面上還帶著未曾消退的紅暈。

回想起昨晚二人悱惻的纏/綿, 蘇景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一陣輕風吹過, 美人的身子微微顫了顫。

蘇景年心想,美人還真是怕冷。便將蓋在她二人身上的衣物斂了斂, 把美人擁入她溫暖的懷中。

軟玉於懷, 她仰頭吻了吻美人, 便又再次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

等她再次醒來之時,已是太陽高升的時候了。

半睡半醒之際, 蘇景年便覺得有些什麼東西, 在她眼前搖晃,又覺得, 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她的鼻子尖瘙癢。

極不情願地睜開了睡眼, 蘇景年有些發懵。

“誰, 是誰?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她身旁的莫若離看她這般睡眼惺忪模樣, 忍不住笑她,說:“阿難以為是什麼時辰了?”

蘇景年揉了揉眼睛,發現原來是莫若離捏了只狗尾草,搔弄在她的臉上。

“若離。”

一見了美人,蘇景年樂開了花。躲入美人的懷裡,蘇景年蹭來蹭去。

莫若離被她蹭得癢癢的,又笑她,說:“阿難這個小無賴,都已睡到日上三竿了,怎麼還不願意起身呢?”

“不起不起,就不起。有若離陪著阿難,阿難這輩子都不起了。”

莫若離被她逗得連連歡笑。

“王爺,您與王妃起了嗎?”

十七的聲音兀地自遠處響起來,著實嚇了蘇莫二人一跳。

莫若離倒還好,美人醒的早些,已是為自己穿好了衣裳,整理了形容。可蘇景年此時仍是赤條條,周身上下不著一物。這副模樣若是被十七撞見了,可還得了?

蘇景年也傻了眼,只驚慌地向莫若離求助。

情急之下,美人一把掀起蘇景年蓋在身上的外襯,把她整個人罩住。

蘇景年立馬會意,在外襯下面縮成一個球,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莫若離忙又左顧右盼,把各處都照顧嚴實,生怕蘇景年會露出什麼胳膊啊,大腿來。但凡是露出了哪個部位被旁的男子看了去,莫若離都覺得那滋味,肯定是要比割她自己的肉,還要更令她難受萬分了。

“王爺?”十七又喚了聲。這聲比起方才那聲,聽起來近了許多許多。

“王爺還未起身。”莫若離故作鎮定。

十七聞言,並未有疑,便不再繼續上前。道:“是。方才議事廳傳來訊息,多位大臣求見王爺,言有軍機要事相商,耽誤不得。還請王妃定奪。”

“知道了。這便喚王爺起身了。”

“是。”十七退去。

等十七的腳步聲遠了,蘇景年方從外襯裡面露出個小腦袋瓜,東瞧瞧西看看。

“阿難,這回總該起了吧。”莫若離鬆下一口氣,有些無奈道。

“唉!”蘇景年嘆氣,說:“美玉入懷人長醉,但願沉眠不復醒!”

莫若離便又笑她,“傻。”

為蘇景年更衣,又幫她整理了頭髮與形容,等一切準備妥帖,莫若離這才準備將蘇景年放走。

蘇景年昨夜初嘗人事,莫若離於她的身子自有顧慮。可是畢竟國事為重,大臣們又說是軍機要事,更是絲毫馬虎不得,將蘇景年放了去,也是迫不得已。

二人各自領了黑閃電與雪無痕,雖有依依不捨之意,便也只得策馬歸還。等二人入了王府,蘇景年便與莫若離分別,臨別莫若離囑咐她幾句,也不做強留。

如此一來,蘇景年歸了王府南院的議事廳,而莫若離則歸了坐落於王府北院,她自己的寢宮了。

莫若離策馬歸來,便見墨羽在寢殿門口迎她。

見了莫若離,墨羽嘟嘴道:“公主,您可算回來了!您在王爺宮中留宿,好歹給我傳個話兒嘛!害得墨羽苦守您小半夜。”

莫若離聞言,面紗下紅了臉。

翻身下馬,莫若離將韁繩遞給墨羽。

說:“羽兒,是我不對。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都是墨羽應該做的。誒,公主,這是哪裡來的馬呀?”

墨羽見好就收,她才不會告訴她家公主,昨天太陽還沒落山,她便趴在床上睡著了。今早直到太陽曬屁股才醒了來,發現美人竟是一夜未歸。

“它叫雪無痕。以後,便是我的坐騎了。”

墨羽接了韁繩,上下打理起雪無痕來。

說:“這馬可真漂亮!雪白雪白的!名字也起的好,‘雪無痕’,‘雪無痕’,健步如飛,踏雪無痕。聽起來,就是一匹千里寶馬。”

見雪無痕到了墨羽手中,仍是一副乖巧模樣,並未造次。莫若離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她印象中,怎麼似乎只有那傻人對雪無痕很是頭疼呢?看來,是雪無痕因人而異,有意刁難那傻人了。

對墨羽說:“羽兒,你且到內務府問問,是將雪無痕養在王府的馬廝,還是養在我宮裡了。”

“哦,我說呢。”墨羽聞言,突然面露了然神色。

莫若離不語,等著她的後話。

墨羽繼續道:“昨天下午,內務府來了好些個內侍,把寢宮後院的馬廝一通修繕,還帶來了許多的草料來。我還納悶,咱們這宮裡頭也沒有養馬啊,弄這馬廝和草料做什麼?問了來幹活的內侍,可他們也不明究竟,只是說是王爺的旨意。鬧了半天,是為了雪無痕來咱們宮裡做的準備啊!”

說完這話,墨羽故意去逗莫若離,道:“公主,看來這雪無痕,又是王爺送給您的吧?”

“嗯。”美人只淡淡地回了句,可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彎了眉梢。

她未曾想到,蘇景年已是將飼養雪無痕的事情安排得如此妥帖,莫若離驚訝之餘,便是有些感動。越是細微的小事,便越是能夠體會出那人於自己無微不至的在乎了。

墨羽見自己的主子如此歡喜,她也自然是歡喜。

說:“公主同王爺的感情當真是好,雪無痕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怕是又要羨煞全天下之人了。”

“貧嘴。”

“嘻嘻。哦對了,公主。右相老早便在正殿等您了,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同您商量。久候您未歸,墨羽這才跑到殿門口迎您呢。”

“右相?”莫若離心思一沉。

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慕容曉官居要職,此時不在議事廳參與軍機要事的商議,反而是出現在了北域王的後宮之中,這當中怕是有著什麼蹊蹺。

聯想到近些時日大金與北域似有開戰的勢頭,一種極度不安的預感,迴盪在莫若離的心頭。

墨羽點頭,繼續說:“又帶了一大燉盅的補品。羽兒早都告訴他莫要破費了,可是右相偏偏不聽,真真是個倔脾氣。”

“知道了。羽兒且先隨我回宮,稍作梳洗,我便去見右相。”

“好。”墨羽應了。

主僕二人及一馬,這便步入宮去。

慕容曉在莫若離寢宮的主殿裡等候著莫若離,他坐在客位上,品一杯香茗。

一宮人碎步入了殿,來到近前,道:“參見相爺。王妃已歸,差小的通知相爺,還請相爺稍候片刻。遲些,王妃會親自接見相爺。”

慕容曉道:“知道了,下去吧。”

言語表情之上,盡是不屑之意。

“是。”那宮人退了去。

慕容曉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北域王妃,架子當真是大得很啊。不過過了今日,倒要看看王妃還能不能如此的不可一世了。”

又過了小會,殿外響起通傳。

慕容曉聽聞通傳,便從椅子上起身。

待莫若離與墨羽一前一後踏入殿內,慕容曉便施禮,道:“王妃千歲。”

莫若離看著她面前的慕容曉,畢恭畢敬,禮儀周全,只是猜不透他的心裡面,到底是在盤算些什麼了。

“見過右相。”莫若離也頷首。

“參見右相。”墨羽跟著她的主子,也向慕容曉福了福。

“見過墨羽姑娘。”慕容曉回禮。

三人禮畢。

莫若離登上主位,對慕容曉請道:“右相請落座。”

“曉,謝過王妃。”慕容曉抱拳,而後也便落了座。

落了座位,慕容曉滿面笑容,說:“曉今日貿然來訪,實在是有些失禮。不過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需同王妃當面商量,還請王妃大人大量,莫要責怪曉不請自來啊。”

莫若離淡淡道:“右相言重了。倒是,本宮讓右相久等了,還請右相莫要責怪才是。”

“誒誒誒,王妃哪裡話。曉為臣子,等候王妃自在情理之中,怎可因此等小事,便心生責怪了。”

如此一來,二人又是寒暄幾句。

只是話題繞來繞去,慕容曉始終不肯進入正題,說明他此行的來意。

莫若離並沒有太多的耐心,同這位機敏而圓滑的老者繼續周旋。

便單刀直入,道:“不知,右相所言的‘重要事情’,是何事了?”

慕容曉但笑不語,只是用目光掃了掃立在莫若離身旁的墨羽。便拾起桌上的茶盞,又品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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