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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暗戀法則 第100章非要結婚,只能是他

作者:棲雪

周橙也沒看到他恐嚇學生的小動作。

  還納悶怎麼那幫看打球的學生一下被嚇到似的跑了七八。

  祁商止淡淡乜她一眼,神情都沒變一下地攤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之上。

  周橙也不受控制地看向他們的手。

  她以前觀察他的手背居多,頭一次發現他手心張開時會顯得更大。關節的骨頭視覺上更為堅硬凌厲,指尖冷白裡透著健康的粉潤,瘦削、如玉竹,長期觸碰鍵盤而有點薄繭,指甲修剪的圓潤乾淨。

  比起他的,她的手就珠圓玉潤了些,還小他很多,握成拳不足覆蓋他掌心。

  祁商止鋪開她的手,有點肉的白皙指頭對比下小了他一個關節還要多一點。

  她手腕也細,他食指和拇指捏住她腕部,有很容易捏碎的錯覺。

  相同的是他們的手都很乾淨。

  沒有戒指類的飾物,職業原因,周橙也不方便戴飾品,就連她不離身的紅繩平時上班都摘下,祁商止只戴一隻腕錶。

  平時不覺有什麼,此刻兩隻手放在一起,竟覺得有幾分空蕩。

  祁商止制止住她要收回去的動作,分開她的手指,將她的食指到小指分別按照對正的位置放進他的指縫。

  周橙也:「……」

  他心滿意足的微合指縫,五指向裡合攏,這下就不空了。

  他和她的第三次沒名沒分的十指相握。

  「祁商止,你在幹什麼?」周橙也問。

  我們現在在吵嘴冷戰。

  誰允許你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牽上來了。

  「看不出來麼?」祁商止握著她的手顛了一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挑釁她,「牽手。」

  她微笑,「有你這樣牽手的嗎?」

  經過我同意了嗎,你就牽。

  祁商止精彩絕倫地給她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先上車後補票,「可以牽嗎?」

  已經牽上了。

  周橙也反骨蠢蠢欲動,手抽不回來,也沒打算抽,但嘴上不服輸,正要故意氣他說不可以。

  他矜持又禮貌道,「謝謝。」

  周橙也撇撇嘴,臉扭向另一邊,不知道怎麼突然很想笑,神不知鬼不覺地揚了一下嘴角。

  「偷笑呢。」祁商止冷不丁說。

  「……」周橙也哪能承認,「沒有。」

  跑了觀眾,那幾個男學生精力無限沒受影響,一場球打了許久。

  周橙也有些想不起來,以前祁商止打球是不是也要這麼久。

  想著,她轉頭看了眼身側坐著的男人。

  祁商止回來的趕,身上還穿著正裝,先去見了校長。

  西裝西褲打領帶,白色條紋襯衫,怎麼也不該這樣毫不在意的隨意屈腿坐在臺階上。

  質地裁剪一看就很高奢精良的外套被他隨意地扔下墊在臺階上,淪為了坐在他屁股底的下場。

  兩條大長腿一條抻直攤開,另一條屈著膝蓋,沒牽她的那隻手臂搭在上面,轉著手機在手指間把玩。

  他打開保衛蘿蔔,叫她看著一起玩。

  這人穿襯衫總是喜歡解開上面兩枚釦子,有時候是三顆,露出緊繃的脖頸,冷白的有一粒小痣的鎖骨,在穿透樹蔭的陽光下晃著金色光芒,這讓他冷淡裡勾勒開了幾分散漫不羈。

  從來跟「禁慾」兩個字沾不上邊,他只會讓人第一時間想到縱慾。

  再加上那張過分精緻俊美的臉,簡直是風流又浪蕩的組合體。

  但今天打了領帶,黑色繡著不知名花紋的樣式,第一眼竟讓他有了幾分禁慾的氣息。

  周橙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她見過他年少那種輕狂的、肆意飛揚的,穿著純棉劣質校服不太著邊幅,又總是含笑懶散輕挑逗人的吊兒郎當痞拽樣子,仍然不是很能將他與禁慾連接在一起。

  亦或說這種「大人模樣」。

  缺席了他長成大人模樣的時光,於是對長大的成熟的他偶爾會跳出陌生。

  他呢。對她過去的記憶與印象,又還保留下幾分?

  她所熟悉的,最熟悉的,只是年少的他。

  商妙珍生日那天,周橙也望著那捧玫瑰,他親口說,沒有人要。

  正因為這句不知是不是玩笑又不經意的話,即便她清楚他不可能沒人要,還是在照片裡看到他那兩張時難以自抑的產生了猶疑。

  這幾年裡她總是不願意麪對,也不願承認,如果非要結婚,那個人,不可以是任何人,是隻能是他。

  祁商止並沒有忽視掉來自身旁女人的打量——她不知道她看他看的有多麼明目張膽。

  帶著嗔慕,卻又含著怨言。

  用那種令他感到奇異,渾身發癢、血液流動加速,會導致心臟酥麻活蹦亂跳的目光。

  他剛目睹她踢回那隻球給那個男高中生,把人家小男生逗的紅了臉,又見她盯著籃球場裡那幾個打球的發呆就有想問她的衝動。

  他們打得好,還是以前的他打的更厲害?

  當然是他。

  年少的祁商止打籃球一絕,幾乎無敵手。

  他帶著那一屆的籃球隊,跟別的學校血拼球賽,不知道贏過多少次獎,最厲害的那次獎牌被他塞給了她。

  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二中午自習的預備鈴響起,男高們收了球,拎起扔在籃球架臺上的校服勾肩搭背地回教學樓。

  很快,操場安靜下來,只剩他們兩隻會呼吸的人類。

  祁商止:「周橙也。」

  抱也抱了,牽也牽了。少爺的高需求還有哪裡沒滿足,周橙也應,「又怎麼了?大少爺。」

  「我打籃球是不是比他們厲害?」他問。

  周橙也其實沒見過比祁商止打球更厲害,更漂亮的人,也可能是她對他強大的濾鏡。

  少年愛慕之人總是哪哪兒都好的。

  她微愣兩秒,輕「嗯」了一聲。

  你是世界第一啊。

  「我現在打也照樣比他們厲害。」他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挑眉瞥她,懶聲懶氣哼笑一聲。

  「算你慧眼識珠。」

  祁少爺什麼時候懂得過低調怎麼寫。

  他不問那時候她看沒看過他打球,她也沒裝傻說我怎麼知道你打籃球什麼樣。

  如同默認,這是不需要詢問的。

  周橙也沒忍住很輕的一聲笑,想起了什麼,她重複,「嗯……慧眼識珠——」咬字側重在最後一個字。

  祁商止敏銳的被戳中敏感肌,重捏下她手,反手把人勾到自己手臂下,過去的某片記憶跳出來彰顯存在感,提都不讓提一下。

  他鎖她脖頸,居高臨下垂眸警告她,「周橙也,你敢說出那兩個字試試?」

  周橙也識趣地用手指在嘴巴邊比了一個噤聲的封條。

  「快放開我。」她拍拍他手臂。

  「哼。」他卻也不鬆手,按著她反扣在懷,半唬半嚇地朝她低下頭來。

  周橙也被迫以這個姿勢壓靠在他半邊懷裡,因他的動作瞬間緊張,眼都不敢眨一下。

  他向她湊近,更近。快要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