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第193章查崗的自覺性
「沒聽說祁總竟然結婚了啊,真是給我們一個大驚喜。」
有人笑著問,「祁太太是做什麼工作的?」
「醫生。」周橙也笑了笑。
「原來是醫生,怪不得祁太太氣質這麼好,和祁總真般配,有空和我家那口子一起約下午茶。」
周橙也:「有機會一定。」
祁商止見她應對淡定,便沒插嘴,拆開餐具燙過放到她面前,倒了杯橙汁給她,問到在哪家醫院,他懶洋洋接了句,一院。
另一人說,「祁總要是提前說祁太太也一起過來,我就喊上我家那口子了,總唸叨我出門應酬不帶她。」
「可不是,我家那位也是。」
聊到合作項目的期間,祁商止留一半心思在周橙也這邊,替她夾菜倒飲料。
她安靜喫著,聽他們講話,偶爾三兩句聊到家庭,有人問他們的婚期,才笑著回應兩句。
祁商止招來服務員要了份餐後甜點。
九點左右結束,周橙也原以為應酬多少會有抽菸喝酒之類,亂又吵,今天被刷新掉了刻板印象。
進門的時候包廂裡沒有人在抽菸,不知後面是不是看她在,其中一位老總直接叫服務員把桌上的煙撤了下去,酒也沒喝太多。
祁商止碰了點兒酒,回去是周橙也開車。
「有沒有說話惹你不開心的地方?」享受著有老婆開車載的殊榮,祁商止觀察她的神情。
他的圈子裡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所以才沒什麼顧忌的帶她一起。
周橙也專注盯前面的路,看他一眼,「挺好的。」
「那以後我再應酬,你不跟著也要及時查崗。」
「幾點查?」
「九點。」
「這麼早,回頭你那些合作方都覺得你是妻管嚴。」她打趣。
「我樂意。」祁商止嘖了聲。
「你有點自覺性,周裡裡,黏我黏的緊點兒讓我爽一下你又不會少塊肉,這種事還得我提醒你。」
前方是一個路彎,周橙也專心打方向盤,一時沒說話。
祁商止知道她車技沒他嫻熟,也沒打擾她。
等開過要緊路段進入寬敞的大馬路,用手指捲住她頭髮勾在指尖,扯了一下,「快說你答應。」
「強買強賣啊你,祁總。」周橙也笑。
「答不答應?」
「行,以後天天查你崗,你別煩就行。」
「求之不得。」他笑哼一聲,用眼神攻擊她,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呢,一點當老婆管老公的自覺都沒有。
周橙也望進夜色裡,脣畔長而久的揚著淺淺的弧度。
她不是腦袋轉不過來彎的人,其實陪他去之前就琢磨過來他此行的目的。
今天過後,圈裡有頭有臉的老總大概都會聽說祁總結婚了的消息。這人是打著帶她宣示主權的心思。
週日這天,兩人請陳甸甸喫飯。
一早就出門,祁商止負責跟在他們身後拎包,兩個人買買買。
陳甸甸瞥瞥沒什麼表情的見手青精,「哎呀,好久不見了,祁總,我想想,這叫什麼來著,哦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上次你還是我的甲方,我前前後後改了三十二次方案,你才給我通過。」話一轉。
「隨橙想呢,一轉眼你變成我閨蜜的法定伴侶了。」
祁商止接收到挑釁,扯了下脣,掃眼他老婆被別的女人挽著的手,語氣淡薄,「那可真是太巧了。」
早知道應該讓你改三百二十次,算提前報仇了。
周橙也覺得他還有下文。
畢竟這人可是連老丈人都敢貼臉挑釁。
「下次有機會合作,少讓你改一次。」祁商止刻薄道。
陳甸甸:「……」那很壞了。
喫完飯,祁商止負責開車。
兩個女人坐在後面小聲聊天,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開車,順便想晚上怎麼和周橙也討要補償。
家裡那面落地鏡不錯,再問問她最喜歡車庫裡的哪輛車,陽臺的話……放在平時她應該不會輕易答應他。
但這女人每當被他理不直氣也壯的指責討伐過後,就會極其容易心虛,繼而鬆口同意他一些不那麼合理的要求,這是她防線最好突破的時候。
周橙也忽地打了個噴嚏,一臉懵,揉揉鼻子。
陳甸甸:「怎麼突然打噴嚏?」
「不能是感冒吧,剛才還好好的,不對啊,就算打噴嚏不也應該我打,見手青精肯定沒少在心裡罵我搶了你一天。」她小聲蛐蛐。
祁商止無聲嗤笑,終於吝嗇的發現了他老婆這個聒噪閨蜜的一個優點,還算有自知之明。
原來她也知道當別人家恩愛小夫妻的電燈泡很討嫌。
周橙也意有所覺的抬眸,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黑眸。
「……」
她咳了聲,對他露出一個討饒的眼神。
祁商止保持冷淡表情橫她,覺得今天夜裡的補償穩了。
陳甸甸努力的給閨蜜上眼藥,「今兒上午咱倆逛街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趁你不注意瞪了我好幾眼。」
「現在我倆同時掉水裡你還會選擇救我嗎?」
「我聽得見。」祁商止懶洋洋扯了下脣,「再多發出一個詆毀我的音節就把你扔下去。」
他一視同仁,「周裡裡,你也想好了再說。」
周橙也:「……」
陳甸甸瞬間佔領高地,「我這個孃家人還在這呢,他就敢把你和我一起扔下車!」
「夠了,你倆都消停會兒吧。」周橙也冷血無情地說,「把我惹煩了我自己開車走,你倆站路邊吵,什麼時候吵夠了再回來。」
兩人頓時禁言消聲。
別看周橙也溫溫柔柔,這還真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祁商止決定再多補償自己一個小時。
-
今年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早一些。
週末過後,淅淅瀝瀝的下了幾天的雨,接連陰了一陣的天,小雨過後,天氣忽地就涼了下來。
因為變天的緣故,祁少爺添衣不及時,並且緊抓著周橙也為了陪閨蜜而導致他損失新手領證期蜜裡調油的週末,一個勁兒薅她羊毛,興致勃勃的解鎖家裡的每一個地點,把自己做到生了場病。
周橙也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患了場來勢洶洶的重感冒。
周橙也上次見他生病還是在高三那一年的冬天。
時隔太久遠,早就忘了他生病有多嬌氣。經此一遭,又全都想起來了。
量體溫要哄,喫藥要哄,去醫院掛水也要哄,光哄還不行,必須得是聲音夾起來溫柔的要滴水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