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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暗戀法則 第45章「周橙也,你彆氣我。」

作者:棲雪

大一那年周橙也看別人玩,想到某個人,鬼迷心竅也買過一張板子,分期付款花了小一千。

  小心翼翼的抱著到宿舍後面的小廣場,第一次就摔的很疼。

  她皮膚天生就比較薄,容易被劃傷,磕磕碰碰一定會留下青紫痕跡,幸好不是疤痕體質,不然她用多少祛疤膏都不管用。

  哪個女孩子不愛美。

  高中時候跟祁商止觀點不和打鬧起來被他攥住手腕都會留下一圈紅印,她喊疼,他不信。

  她氣的在桌下踢他。

  祁商止不是那種鬧起來沒分寸的性子,他是真都還沒怎麼用力,看到她手腕上的一圈紅纔信。

  少年人玩鬧中,界限感自然而然就降到最低。

  有時被他困住,男生遷就著她的身高微聳著肩,不緊不慢地俯身朝她逼近。

  不薄不厚的脊背像張拉緊張滿的弓,充滿那個年紀能引燃一切的荷爾蒙,是微澀的青草味道,輕而易舉地將她困在方寸之地。

  周橙也鼻腔嗅到的都是他清爽冷冽的氣息,逃不開,只能任由其包圍的密不透風。

  體質問題,她不常臉紅,臉蛋白白皙皙,像塊兒奶白的暖玉,同學們都講她脾氣好。

  少有的幾次紅潤,都是叫他給氣出來的。

  偏偏罪魁禍首還永遠是一副理所當然、天大地大我高興最大的樣子,震驚又不可思議的捏著她手腕來回打量,「我真沒用力。」

  「周橙也,你是什麼做的,這麼輕輕一下就攥傷了。」

  水做的嗎,還是棉花?

  周橙也本就因為他力氣太大被他桎梏著惱怒,聽他一說更是兇兇瞪他一眼,「你再說輕輕一下!」

  「你對我好兇啊。」他質控她。

  一天喫好幾碗飯還要補充各種零食飲料的男高,渾身的勁兒天天都不知道往哪兒使,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長腿肩又寬。

  路過肩對肩撞她一下都能把她給倒退出去一兩米。

  怎麼好意思說沒用力。

  少年期的祁商止好奇心重的沒邊,尤其是對她。

  他沒接觸過其他異性,就周橙也這麼一個女同桌拿來當研究對象,掉下一根頭髮他都要捲到手指上,拿自己的對比一下有什麼區別。

  只要發現她有令他新奇的點,連著幾節課間窩在座位懶懶散散地盯著她觀察。

  比貓科的好奇心還重,貓貓祟祟地觀察人類。

  周橙也時常被他盯得耳根後燒紅一片,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燙多熱,凝實又厚重。

  他不知道。

  祁商止從來都不在意,他自己本身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很容易被人愛的魔力。

  但他不缺愛,不缺錢,不缺朋友,他的人生從開始就是滿的。他自由,熱烈,本源是一團火種,勾脣笑一下能燒掉整個世界,鮮花與掌聲於他來說是最常態,他什麼都擁有。

  所以他哪怕清楚自己被很多人愛著,也不覺得多稀罕。

  「你是不是布娃娃成精,身體裡塞的都棉花。」他趴在桌子上,剛瞌睡一覺,黑眸慵懶,睜開眼就又一瞬不瞬地瞄上了她。

  不知道做了什麼夢,桃花眼打量她,眼神裡勾著驚奇的笑。

  可能是她在他的夢裡變成布娃娃了。

  「……」周橙也跟不上他的腦迴路,少爺的世界永遠是豐富多彩的。

  「你要是很閒就去刷兩套新發的培優卷,少浪費時間都用來研究我,無不無聊。」

  他散漫挑眉,無賴無賴的,又壞又欠欠的,「不啊,你多有意思。」

  有次課間聽他玩得好的同學笑著說他,不是不愛跟女生玩兒。

  怎麼就專逮著自己同桌欺負,仗著人家沒脾氣,看你都把人給氣成什麼樣了?

  男生淡淡斜過去,「我跟別人又不熟。」

  「跟周組長就熟了?」周橙也那時候是他們英語平行A班小組的組長。

  祁商止手指勾開從周橙也桌洞裡撈出來的百事拉環,砰的一聲,氣泡密密麻麻冒出來一些。

  他仰頭喝,喉結吞嚥間來回滾動,仰頭靠著牆壁,眼尖地捕捉到站在教室門口同別人說話的周橙也,被她一瞪,挑挑眉,使壞完得意的悶笑幾聲,從不覺得哪裡不對,特自然的對好友說,「她又不是別人。」

  總之那張斥小筆巨資買的滑板,她玩了幾次也沒找到樂趣,反倒摔得渾身是傷。

  就像喜歡祁商止這件事,也摔得她渾身是傷。

  最後扔在宿舍角落裡落灰了。

  -

  祁商止掛了電話,順著她的目光掃了眼那幫小孩兒,一眼就收回,勾了勾脣,「想看玩滑板不如看我。」

  「周橙也,他們有什麼好看的,連個翻板跳都摔。」

  他這句話說的輕狂又坦坦蕩蕩的不屑,如果周橙也沒見過他玩,一定會覺得他太傲。

  祁商止挑挑眼梢,眼尾儘是倨傲。

  周橙也一瞬間想到尾巴開到最大的孔雀,每一根翎羽都散發著美麗的光芒。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祁令嘉附和,「對的對的,小叔叔超級厲害,他說等我再長大一點就也教我玩滑板。」

  周橙也先看祁令嘉,再笑著抬眸,剛好對上專注看著她的男人。

  她笑起來五官都跟著神採奕奕,恰巧他也眼底勾著抹散漫的笑弧,噼裡啪啦撞到一起。

  這一刻,時間彷彿都靜止在他們之間。

  周橙也愣了幾秒。

  回過神,她掩飾般靜靜地低垂了下眼。

  蛋糕拎在手裡重量很輕,但還是提醒了她,短暫的偶遇該結束了。

  祁商止抬手壓了壓鴨舌帽,瞧著她,漆黑的眼漸起沉色,輕飄飄從她泅紅的脣瓣一掃而光,看她小巧的鼻子,耳朵上的玉蘭花耳環。

  隔著車窗見她第一眼就覺得一身藍白色系吊帶裙的她最吸睛,長至腳踝上一點,皮膚白的發光。

  不知道惹得多少人頻頻偷看。

  周橙也這時說,「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你既然問了,那還真有。」祁商止沒讓她走。

  「嗯?」

  「公司裡有個緊急會要開,能不能替我帶會兒祁令嘉?他爸媽這周出差,晚上我去你那裡接他。」

  周橙也意外,「我?為什麼不把他帶去公司?」

  「把他一個扔辦公室不放心。」

  經常一個人趴在他小叔叔辦公室寫作業的祁令嘉想要反駁,祁商止面色不改的隨手捏住了他的嘴。

  被捏成可達鴨的祁令嘉:「唔唔嗚。」

  為什麼又不讓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