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變online 50.進來請敲門
50.進來請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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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地宮一行,其他人情況怎樣暫且不論,可李響的收穫簡直不能用豐收這個詞來形容,他完全就成了一個暴發戶。
雖然收入的並不是錢,但卻是比錢更值錢的東西。
神器,已經不能算是什麼了,迷神圖卷……四分之一張迷神圖卷!這幾乎已經等於,李響朝著自己的目標――踏上游戲最高境界――跨出了很大的一步。
當然,這一步跨過去,後面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可是,一但擁有了這個東西,這就表示以後李響在神界即使只是一個下級神人,也將擁有相當於上極天神的地位。
不過,這一切都還要有個前提,那就是李響必須收集到所有的迷神圖卷,這樣才算是真正地有了希望。
否則的話,四分之一張迷神圖卷,不過也就是一份頂著天大名氣的廢紙而已。
在完成了復活祭壇任務之後,雖然還有許多工沒做,但已經沒有人有心思再繼續做下去了。
反正剩下的任務都已十分簡單,幽魂地宮外的化血池也除去了,什麼時候想去做都可以。在做完這一次任務之後,恐怕有好些人對那些小任務都不會太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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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望天樓營業的時間,李響獨自坐在二樓一個房間裡,舒舒服服地透過那透明的天花板,欣賞著赤炎星系的美麗天空。
望天樓,他之所以給這地方取這麼一個名字,就是因為坐在這裡,能望到天。
手邊,是一份名單,上面寫著十個玩家的名字。這些都是上個月便已預約好的,而今天,就是李響替他們指點迷津的日子。
其實,李響之所以開辦這個業務,到還真不是為了賺錢。
如果只是為了賺錢的話,五星連珠任何一項業務都比干這個賺。李響只是想透過這項業務,儘可能地收集一些特殊任務的資料。
畢竟,就算是五星連珠擁有那麼多的玩家,也不可能把星辰裡所有的任務都接上一個遍。有些任務需要機緣巧合,而這些任務往往是連十分精明的人都難以發現的。
誰說訊息只能用買的?有雷霆逐日·來福這個名字在這兒擺著,自然有人捧著錢將訊息送上門。
前面已經走了九個客人,都是滿意而歸。
他們的那些任務雖然也很少見,但畢竟還是李響已經有現成線索的了。
錢賺得的確容易,可李響的心情卻不怎麼好。
自打從幽魂地宮裡回來以後,“迷神圖卷”這四個字便時常在他腦海裡轉悠。
既然他已經拿到了四分之一的迷神圖卷,那剩下的四分之三,又會是在哪裡呢?
毫無頭緒。
李響當然不指望,有人真的會捧著迷神圖卷的任務自動送上門來。誰都知道,要是接到了這樣的任務,壓根就不用花錢去請人做,自有大把大把的人想要幫你。
當然,做完這個任務之後,東西還是不是你自己的,那就真的很難說。
李響再一次拿起桌上那張寫著玩家名字的白紙,那上面的九個名字都已劃去,但最後一個,名叫萬裡獨行的,卻始終遲遲未到,這在望天樓裡可是非常少見的。
向來都是別人等他李響,什麼時候輪到他李響來等人了。
這個萬裡獨行……沒聽過,不是哪個公會的重要成員。居然跟大名鼎鼎的**大盜田伯光取同一個綽號,估計也不是什麼好鳥。
李響把那張紙丟回到桌上,又繼續望著天空發呆。
他才不會去問那人來了沒有,反正時間一到,關門走人,過期不侯。反正訂金都已經交了,李響也不指望這傢伙那裡有什麼隱藏任務。
李響當然也不是真的乾坐著發呆,他在練技能,練的還是他剛剛學會不久的魂識搜尋。
全身逐漸放鬆,將注意力集中,匯聚到一處,然後再慢慢向外發散出去……然後,周圍的一切,全都如電影一般映入腦海。
距離拉長、縮短、給個特寫……雖然只是坐在屋內,李響卻是可以將大半個赤炎星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咦?那是誰?咋這麼眼熟呢!”李響正考慮要不要嘗試最遠搜尋的時候,眼睛突然掃到畫面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逝水江南啊,你這傢伙急急忙忙地,跑赤炎星上幹嘛來了。”李響看著畫面中正疾速飛行的,正是那位老熟人――逝水江南。
咦?看他前進的方向,怎麼好像是衝著這兒來的。
李響騰地坐椅子上坐了起來,將所看到的圖象拉遠一些,果然發現,逝水江南前進的方向,正好是衝著望天樓。
難道他是來找我的?幹什麼不先發條訊息呢?
李響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主意,開啟私聊頻道發了條訊息,隨即立刻關閉所有通訊頻道。隨後,他從儲物手鐲中取出幾樣東西,開始在屋內四處張羅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逝水江南已經來到了望天樓的樓下,可是門口的玩家早已收到了李響的訊息――只要不是預約的客戶,無論是誰都不準放進來,就連阿莫跟紅凌也不例外。
連五星連珠的兩位當家老大都不給面子了,逝水江南名氣雖大,那玩家也不敢私自放人。
沒辦法,樓上那位名氣更大,而且脾氣也大啊。雖然不打不罵,但隨便想個招收拾你一下,便夠你喝上一壺的了。
李響用魂識觀察著逝水江南的一舉一動,看到他吃了個閉門羹,不由得暗暗好笑。
幾秒鐘過後,逝水江南的身影又出現在瞭望天樓的上空――樓下不讓進,他還不可以不請自入麼?
這望天樓是出了名的沒蓋子,頂上就一層透明的禁制光線,可以當風擋雨,也可以擋住一般玩家。但逝水江南是一般的玩家麼?當然不是。所以他壓根也沒把望天樓上的那個小小禁制放在眼裡。
低頭望去,李響正半躺在那張舒服的躺衣上,閉著眼,好像在養神。如果他睜開眼睛的話,立刻就能看到逝水江南的身影,但他偏偏就要把眼睛閉上。
為什麼?因為閉上眼睛,看得更清楚一點啊!
逝水江南吃了一個閉門羹,心裡本來就不痛快,現在又看到李響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裡享受,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壓低劍身,又下降了一些,發現李響還真的是在睡覺,還打呼嚕。逝水江南將飛劍一收,縱身躍下,便要發力先打破禁制,然後直接衝進屋內。
可是,就在他剛要接近望天樓頂上那層禁制光膜的時候,他卻猛然發現,自己用出的力道居然打在了一片虛無之中。而他的身體居然毫不廢力地穿過了那層光膜,然後……
眼前景色一轉,再一看周圍情形,可是把逝水江南的肺都給氣炸。
原來,他雖然穿過了那片光膜,但是卻被傳送到了赤炎星的復活點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哪裡掛了,跑這兒復活來了呢。
他逝水江南好歹也是仙魔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冷不丁出現在復活點,自然引起大量玩家的關注。
逝水江南也不理會那些玩家的指指點點,當即飛身而起,重新飛向望天樓。
既然天花板不能進,那就從二樓的窗戶進。
這一回,逝水江南學聰明瞭,先仔細觀察了那扇開啟的窗戶,確定沒有什麼機關陣法之後,這才收了飛劍,一頭衝了進去。
人到是進屋了,可是腳還沒有落地,便有一股力量撲面而來。逝水江南下意識地向後一退,卻是剛好踏在一堆軟呼呼、臭轟轟的東西上。
也就是這一退、一愣,迎面撲來的那股力道便已襲到了身上。眼中又是一陣場景變化,逝水江南又一次出現在了赤炎星的復活點上。
“那不是大名鼎鼎的逝水江南嗎?連續掛掉兩次了?這怎麼可能?!”
“或許是遇到什麼頂級的boss了吧?”
“有可能。”
“唉,打不過就別硬打嘛,幹嘛死了一次之後,還去第二次送死呢?”
“該不會是那boss快要掛了吧?所以他才如此拼命?”
“要不,咱們也跟去看看?逝水江南打boss,可是很難得一見呢。”
“不對啊,看他走的方向,是朝著城裡去的。那裡會有什麼boss。”
“難道他是被哪個玩家殺死的?”
“這不可能吧?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一連殺死逝水江南兩次。兩次耶!”
“誰說沒有。別的咱就不說,今天可是望天樓營業的日子,而且看他去的那個方向,不恰好就是望天樓麼?”
“難道說……是望天樓上的那位,把逝水江南……”
“連續秒殺了兩次?!”
“天啊……”
也不知道是這些玩家是有意說得這麼大聲呢,還是逝水江南耳朵太好。雖然只是路過,但是這段對話還是一字不漏地落進了他的耳朵裡。
“你個雷霆逐日,存心讓我出醜!”
逝水江南咬牙切齒,忍不住就想轉身離去,但最終還是跺了跺腳,第三次飛往望天樓。
此時,已有一些好事的玩家悄悄跟在後頭,想看看逝水江南到底是怎麼“被殺”的了。如果再硬闖,又被傳送到復活點去的話,那他就真的不用再在仙魔妖界裡混了。
這一次,逝水江南是小心了又小心,將窗戶裡裡外外都給檢查了個遍,果然發現先前害他中招的那個機關禁制。
之前只是因為大意,所以才中了招。以逝水江南的水平,原本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吃虧才對。
逝水江南自己的機關陣法等級也不錯,三兩下便解除了那個禁制,又拿出一個替身傀儡試了一下,這才放心大膽地躍入窗稜。
又是雙腳還沒落地,頭頂上突然一股巨力落下,逝水江南竟然無法覺查那到底是屬於哪一種禁制陣法。而就在他抬頭張望,正欲閃躲之時,腳下突然一緊,背後又突然受襲,逝水江南整個人重心大失,一個筋斗從窗臺上跌落下來。
不過,這一次沒有被傳送去復活點了,因為李響已經“醒”了,是聽到逝水江南摔跟斗的聲音才醒過來的。
這聲音,別說是就躺在屋內的李響了,就是隔著兩三條街的酒館裡,也都能清得一清二楚。
要說不是這地板上有意動了手腳,僅僅是摔一跤的聲音,怎麼可能傳得了那麼遠去。
“什麼人!”李響一聲大喝,右手輕揮,一縷細如髮絲的金線射向正從地上狼狽爬起的逝水江南。
逝水江南怎麼不知道,這縷細如髮絲的金線正是他來福的知名武器――煉魂絲(其實現在是隨心劍了,不過李響偶爾還是會用它冒充一下煉魂絲,隱藏隨心劍可隨意變化形態的屬性),而他也十分清楚這煉魂絲的厲害之處,心中頓時凌然。
不過,逝水江南畢竟也不是省油的燈,身體瞬間調轉方向,一個替身傀儡已取代他的位置,擋住了那根“煉魂絲”。
“哎呀,是江南兄你啊!”看到替身傀儡,李響才好像終於認出了逝水江南,慌忙收起武器。
其實並不是他怕了逝水江南,只不過太瞭解這個人的脾氣。
既然他肯來,那就表示一定有事,而且事情應該不小。但是,如果幾次三番作弄,已經讓逝水江南的怒火逼到凌界點上了,如果再繼續下去,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他也不會再跟李響說了。
而且依著他的性子,恐怕今後李響也別想有好果子吃。逝水江南,原本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不過,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瞭,他的確是有急事,不然的話,在樓下不得其門而入的時候,他早就該調頭走了,更不會有後來這二次、三次的出醜。
“我說江南兄啊,你怎麼不走正門呢?雖然我早就吩咐了,沒有預約的玩家不讓進,但是你江南兄是什麼人啊,怎麼著也要特殊照顧的。”李響連聲說道。
是啊,的確是有特殊照顧的。那就是誰都可以從大門進,就是你逝水江南不行。
逝水江南沒有吭氣,李響再度得寸進尺:“江南兄,你也是知道的,我沒事就愛在房子裡練習機關禁制,也是想教訓一下那些進來不愛敲門的人。可是沒想到……江南兄,我說……”
“雷霆逐日,你適可而止啊!”逝水江南突然板起面孔,沉聲喝道。他知道要是再不制止,這小子能說到天黑去。
開玩笑,逝水江南是誰?能看不出李響玩的那些花招麼?
就算李響隱藏得再好,他也能清易地看穿他眼神眼最真實的想法。
不過,他也清楚地看到,對方只不過是想開個玩笑,而且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了,心裡已隱隱有了要道歉的意思。逝水江南也不願意在這種小事上跟他斤斤計較。不過,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這個仇還是一定要報回來的。
李響真的想要道歉?哪兒跟哪兒的事啊!
逝水江南畢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水江南了,星辰裡不能使用他的讀心術。
他之所以能看穿別人的想法,那是從心理的角度上去觀察分析得出的結論。而李響的演技麼……如果他真的存心想要裝,那就是真正的心理專家來了,也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