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變online 168.視死如歸血流光
168.視死如歸血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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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之中,李響不動聲色地便解決了兩個,連同亡命之徒在內,他在頃刻之間已經收割了三條性命。
剩下還有兩人,其中一個已在李響那冰冷的眼神逼迫之下變得毫無戰意了,至於那個從一開始就隱身的……李響的嘴角不著痕跡地露出一絲冷笑――那傢伙的下場麼,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李響的魂力早已達到了一個非常的高度,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他也能清楚地知道身邊每一個人的動向。此時,那個隱身的傢伙正一步一步地朝著某一個目標邁進,他的一舉一動,自然逃不過李響那細緻入微的魂力偵察。
那個偷偷摸摸的傢伙有一個自認為很不錯的計劃,在親眼目睹了亡命之徒與自己另外兩名同伴的悲慘命運之後,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李響的對手。於是,他將目標轉向了仍舊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柳思凡。
在他看來,就算這個男人再厲害,那他的女人實力肯定有限。
也難怪他產生這種不自量力的想法,因為在整個星辰之中,除了那少數的幾顆星星之外,普遍的女性玩家都還存在著一種操作意識上的問題。
特別是大部分女性玩家都偏好任務與副本,對於pk實在是有些不在行。
可是,柳思凡偏巧就是那為數不多的幾位巾幗代表之一,最關鍵的是,她還專門向法神九煞請教過pk技巧。從某些方面來說,李響的近戰技能,都不一定能比得上他這位聰明的老婆,只可惜,那個可憐的傢伙不知道,還自以為是、傻乎乎地悶著頭往上撞。
柳思凡沒有李響的魂力偵察本事,但是,她身上有針對修妖者的誅妖伏魔鈴。只要有修妖者或修魔者靠近她,誅妖伏魔鈴自然會發出警示。
如今,其他玩家都怕被波及,老早就跑得遠遠的。因此,那倒黴鬼剛一靠近柳思凡,便立刻被她發覺了。
柳思凡朝著李響望了一眼,卻見他正好整似暇、一臉笑意地望著自己,就知道這次李響不會出手,得靠自己解決了。
只見她不動身色,甚至還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竟然一轉身,朝著李響奔了過去。
隱身中那傢伙原本是準備繞到柳思凡的背後,來個偷襲,哪知柳思凡這一轉身,正好是拿背對著他,這可是天賜良機。
他不無激動地舔了舔因緊張而變得有些乾澀的上嘴唇,手上的匕首正待刺出,卻不料跑到一半的柳思凡突然原地一個急轉,右手隨之向後揮起,自下而上,劃出一道漂亮的斜線。
旁人都看到這名女玩家正奔向自己的男友,可是突然又一個轉身,手裡還多了一把漆黑如默的匕首,揮向空無一物的空地,兀自覺得納悶呢。卻在此時,那匕首揮出的方向突然多了一道身影,貓著腰,手裡拿著匕首,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
柳思凡的那一刀,從那倒黴蛋的腹部斜刺裡向上,直劃到胸前,傷口雖沒有太深,但長度卻是十分驚人。片刻過後,才見一篷鮮血如箭雨般地噴射而出。
而此時的柳思凡早已繞到了對方的身後,躲開噴濺而出的鮮血,從背後又刺了一刀。
作為五星連珠的首席琴仙,柳思凡的屬性自然是偏向靈力,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的攻擊不高,只不過不可能做到像李響那樣的秒殺就是了。
兩刀下去,那倒黴蛋雖然還沒有掛,但是離死也著實不遠了。
李響不由得搖了搖頭,衝著柳思凡扁了扁嘴,好像在說:“這麼沒用啊,居然兩刀都沒把人砍死。”
這嘲笑來得實在毫無根據,如果換了一個正兒八經的琴仙來,別說是兩刀,就是二十刀,能不能砍得死人都還另說。柳思凡能兩刀把一個修妖者砍成半死,實在已經超出正常的範疇之外了。
不過,刀兩沒能把對手砍死,也的確是柳思凡失算。因為這會兒功夫,一旁傻站著的那位終於回過神來,看清眼前的情況之後,立刻開始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抬手一揚,一道恢復技能朝著被柳思凡砍傻的那傢伙丟了過去。
他可不能再繼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友被砍死而不出手了。先前那三位都是被直接秒殺,使得他即使想加血也沒地方加去。可是現在,他要是再不出手,回頭非被罵死不可了。
沒錯,有一個治療在場,pk上佔了很大的便宜。可是這個便宜,柳思凡哪能輕而易舉地就讓別人佔了去?
別忘了,她可是五星連珠首席治療,雖說她本人只是一個琴仙,但由於五星連珠向來都是各陣營高手齊集,柳思凡對於各陣營的加血技能可說是瞭如指常。看到那邊一抬手,她便已知道那傢伙要使用哪一招了。
兩刀沒把人砍死,李響那邊就已經開始嘲笑了,這要是再讓他把血加了上去,柳思凡的面子要往哪兒擱。
她當然是不會真的跟李響生氣的,只不過嘛,火頭總要找一個地方發作才行。
柳思凡抬腿向左斜跨一步,身體越過那倒黴蛋,左手微揚,手中一點寒光拋向正施展著恢復技能的玩家,而同時,她緊握在右手的匕首往前一送,在那倒黴蛋的背心再度補了一刀。兩個技能幾乎同時出手,一道華麗的白光頓時在她身旁綻放開來。
不是已經開始加血了嗎?怎麼還會掛?
倒黴蛋臨死之前,朝著自己的隊友抽去怨憤的一眼,卻驚訝地發現,那傢伙依舊保持著施法的動作,一動不動地定在那裡,嘴巴誇張地開著,就好像突然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
沒錯!那還真是柳思凡打出的定身咒。
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法術,維持的時間只有短短半秒鐘,所以用它的人非常之少。但是,就是這半秒的機會,卻是讓柳思凡順利地打斷了對方的施法,然後趁機幹掉了那個只剩下一絲血皮的倒黴蛋。
半秒一過,施法者的技能這才姍姍來遲,投入到那華麗麗的白光之中,顯然已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了。
四個!四個同伴全都死了!剩下的那人知道,自己即使想逃也逃不了,就算是逃掉了,回去之後團裡的兄弟會怎麼看自己?這流雲星上的玩家會怎麼看自己?
他好歹也是黑血軍團的一員,雖說只是一名治療,但多少還有一點名譽意識,心知眼下這種情況,黑血軍團的面子已經丟大了。實力不不濟還可以應付過去,畢竟對方的確是兩名超出一般水平的高手,但如果再加上臨陣退縮這一條,恐怕黑手軍團今後真的很難在流雲星上立足了。
他咬了咬牙,飛快地朝著自己頭上丟了幾個防禦輔助技能,然後冷冷地注視著對面的二人,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他的這一舉動,到是頗得李響的欣賞。
他分明看出,這傢伙是由黑手軍團培養出的專職治療,除了加血之外,幾乎沒有什麼戰鬥的本錢。可是,他居然能在所有同伴都死光的時候,還能不立即逃跑。這種找死的行為雖說有些可笑,但也反應出了他的勇氣與義氣不是?
李響原本就沒打算殺死這位治療,這會兒再見他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就更不願意再多此一舉了。
那名玩家根本就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居然會引發李響的欣賞,只是擔心回去之後不要被罵得太慘。此時,他已做好了全部準備,即使要死,也不能死得太過丟臉。可哪知,他所等待的死亡之光卻遲遲沒有閃起,兩名對手反而已經御起飛劍,看樣子是要走了。
“你們不能走!”他一時情急之下,竟然大聲地喊了出來。
“哦?為什麼?”李響回過頭,好奇地看著這傢伙。難不成,他想拖延時間,好讓自己的兄弟們趕來報仇?
李響這一回頭,那傢伙頓時嚇得一哆嗦,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說道:“你要麼立刻殺……殺了我,要麼……反正就是不能就這麼走了!”
這是什麼理論?還有人自己找死?
李響心念一轉,立刻猜到這名玩家的心思。
他呵呵一笑,說道:“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那玩家不防著李響有此一問,下意識地回答道:“黑血軍團,血流光。”
“血流光?”李響嘖了嘖嘴,心想:身為治療職業,居然取這麼個名字,難怪他身旁的兄弟們全都要掛呢――血都流光了,還不掛咩?
他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名字我記下了,後會有期。”
等血流光回過神來的時候,李響與柳思凡早已御劍飛遠了。
他一個純治療,所有的屬性都集中在靈力上,速度當然快不到哪裡去。等他想追的時候,人早沒影兒了,只能悻悻地轉過身,在眾人冷嘲熱諷之中灰頭土臉地飛向復活點,與亡命之徒匯合。
“人呢?!”亡命之徒正召集了人馬,急匆匆地從復活點的方向奔來,卻見血流光垂頭喪氣地飛向自己,不由得大聲喝問道。
“走……走了……”血流光低聲應道,腦袋都快要垂到胸口了。
“沒用的東西!”亡命之徒劈頭蓋臉地給了血流光一個大耳巴子,大聲罵道:“一群飯桶!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被人踩成這副樣子,你們還有臉在暗流星繼續混下去嗎?!”
他這一罵,可是連自己都給罵進去了。要知道,第一個掛的人可是他啊。
不過,亡命之徒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欲繼續發脾氣,一個聲音突然止住了他的怒火――
“現在發脾氣也沒用,流光是個治療,他本來就沒能力留住對手,能夠在那樣的強者面前安然逃脫,已經是相當難得的了。”
說話這人是黑血軍團的副團長,名叫悔多情。
與亡命之徒的強硬暴烈不同,悔多情向來以沉穩冷血著稱,是黑血軍團的幕後軍師。
如果沒有悔多情的幫助,亡命之徒也不見得就能從黑轉白,恐怕到了現在,依舊還過著“打家劫舍”的強盜日子,這會兒有沒有被幾個公會的人聯合追殺,能不能立足於仙魔妖界都還難說。
亡命之徒的性子雖然暴躁,但是對悔多情卻向來都是言聽計從。這會兒聽得悔多情這麼一說,他立刻反應過來,臉色突然變得溫和了一些,清了清嗓子,扭頭對血流光說道:“流光,不錯啊,我們幾個都被秒殺,你居然能逃得掉。”
“我……我沒逃……”血流光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心裡正難過呢。幸好有悔多情替他說了兩句話,他才終於好受了些。當亡命之徒反過來誇獎他的時候,他卻不敢接受了。
他到是很想吹吹牛,說自己是如何臨危不懼、視死如歸,而且還順利地甩開對手,安然逃離。可惜當時還有那麼多的圍觀群眾,如果說謊的話,立刻就會被拆穿。
於是,他說道:“我當時也準備跟他們絕一死戰來著,但是那個叫快閃的傢伙根本就沒有殺我的意思,只是問了我的名字,然後說他記住了,隨後就走了。”
聽到血流光不是自己逃掉,而是被對手放過了,亡命之徒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
一方面,他非常生氣,血流光沒能看住對手,居然讓他們逃了。而另一方面,他也稍稍覺得安慰。畢竟,如果憑血流光的技術都能逃得掉的話,那他跟他三個手下的死,是不是有點太冤枉了。
“看清楚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沒有?”亡命之徒吸了口氣,耐著性子問道。
“沒……沒有。”血流光搖了搖頭,“他們的速度很快,而且是御劍飛走的,我根本就沒辦法知道他們要去什麼地方。”
“御劍?難道已經離開了流雲星?”亡命之徒緊捏著拳頭,咬牙切齒。
“應該不會。”悔多情說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情況來看,這人似乎剛來到流雲星不久,而且他報出的那個凡響軍團,我們從來就沒聽說過。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是某個新成立的軍團中的一員。既然是新成立的軍團,他們不一定會立刻離開流雲星,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離開。”
“那就好!”亡命之徒絲毫不懷疑悔多情的分析能力,立刻點頭說道:“把人都給我分散開來,去調查這個名叫凡響的僱傭軍團。一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我要叫他們知道,沒經過老子的同意,想在這流雲星上建立僱傭軍團,連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