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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主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酸言語(上)

作者:減肥專家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酸言語(上)

回到維塔島上的居所後,畢弗的心緒仍然起伏波盪。

他必須承認,這回來“紅矽星系”,本心就是想借著“大角艦隊全權代表”的身份便利,還有與“初覺會”的聯絡,藉機整合一些資源,發一筆戰爭財,為大君之路做儲備。

哪想到,形勢竟然變成這般!

按說,他可以考慮“呼叫支援”,讓上面派一位能夠鎮住場面的大君過來……可真就能夠鎮得住嗎?

“大角艦隊”也只有兩位大君而已,便是全砸過來,真就能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

這種時候,不斷地往小小的一個行星系裡投入高階戰力,造成戰略誤判怎麼辦?擦槍走火怎麼辦?萬一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誰來承擔責任?

便是一切都沒有發生,上面對他的評價也必然會降低,他這邊的收益也要吐很多出去,怎麼想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怎麼就到這種地步了呢?

按理說,局面本不應該這麼跳脫的!

像是“喜氏財團”“大角艦隊”這樣的地方豪強,當然也是靠大君戰力來維持自家在“天淵星域”的利益基本盤,可日常工作中,更多還是用金錢、權力、姻親等世俗手段開道,並讓這些俗物與大君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才是正常的社會執行模式。

可眼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說到底,就是泰玉,這個從歷史洪流中跳出來的“殘魂”,讓所有的節奏都亂套了!

問題是,知道這個人是大麻煩,可又該怎麼處理呢?

畢弗思慮再三,覺得還是要與“初覺會”那邊聯絡交流一番,某種意義上,這就是按照泰玉的“安排”去做事,可也實在沒有辦法。

終究還是要成“大君”,才能擺脫這般卑下尷尬境地!

稍稍調整心態,畢弗便先放開感應,尋到作為自家“防火牆”的侄兒,稍稍給予刺激。

塔布勒當即便覺得,他應該到“初覺會”平臺上做些事,很快便登入《星路》遊戲,在那邊的“界幕”都市中,尋到了專門用來聯絡小酒吧,與聯絡人見面。

結果到了小酒吧二層,塔布勒意識又一次退藏,變成了畢弗與聯絡人直接對話。

聯絡人仍坐在卡座處,拈著可以用以詢價、付款的酒杯,意態閒適。

不過他開頭第一句就是:“最近最好少聯絡。”

畢弗心裡頭其實也燥,但在這種時候,肯定也要拿捏一二,當即便笑道:

“泰玉的壓力,遠在‘界幕’也能感覺到嗎?”

話裡也存著幾分試探。

對面答得倒是坦然:“泰玉帶著寒氣,經過‘天淵靈網’放大,就是可以凍透的寒流了。天寒地凍,先經營自家小窩,才好做夢。

“所以,這次聯絡之後,‘紅矽星系’這邊的平臺執行會暫停一段時間,你若有什麼要緊事,可以透過‘傳統’手段聯絡。

“嗯,好像你還沒有真正用過?”

畢弗一邊心念電轉,思忖“初覺會”這般謹慎應對的緣由以及後續影響,一邊“呵”了聲:“是共建共享那一套?”

“對的,我們以前應該給過你資料,這回就不重複了,用還是不用,由你選擇。”

“我會考慮。”

其實畢弗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用的!

要想快速成就大君,可以想見,他日常渠道能夠收集的資源一定不夠,早晚都要借“初覺會”這條路子。

以往還有所猶豫,當前正是個契機。

只是眼下,他無論如何都要擺個架子,便先一步轉換了話題,也是切入正題,簡單給聯絡人表述了一下泰玉的要求。

聽到泰玉透過“喜氏財團”“大角艦隊”來找“初覺會”,明說要“榨油水”,聯絡人不由失笑。

畢弗才不管他笑還是哭,徑直詢問:“你們準備怎麼給那人回應?”

聯絡人晃動酒杯:“事實上,更早之前,我們和他有過一次間接接觸,並已經有了合作提議,被他拒絕了。”

畢弗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你們也向他傳授‘傳統手段’?”

聯絡人唱了個高調:“對任何一位能夠理解真幻、夢境為何物的‘遺傳種’,我們都會向他傳達‘共建共享’的理念。他同意與否,並不重要,我們給他選擇的權利……對畢弗先生你,也是一樣的。”

畢弗就是冷笑,然後追問:“具體是怎麼回事?”

聯絡人坦然答道:“他扣住了瓦傑羅還有‘石魄’,暫時不想交出去,要自己獲得相關的認知。”

“不交?”畢弗有些驚訝,很難想象這樣泰玉如何來應對“萬神殿”,但很快他又醒悟了另外一點,“這麼起來,他對‘初覺會’仍有相當的興趣……或者說是‘野心’?”

聯絡人點頭:“細想來是的,我們希望如此。”

畢弗哼了聲:“一旦不是,反而會比較麻煩?”

聯絡人繼續唱高調:“我們當然希望,讓‘幻魘領域’用我們已經熟悉的方式覆蓋這個世界;如果那邊提出了一個新模式,多少會有些困擾,但我們仍然會耐心聽取意見,借鑑吸收,並讓時間得出答案。”

畢弗不再冷笑,可心裡面卻是肯定了一點: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否則泰玉也不會另開一個渠道,去給“初覺會”施壓。

但聯絡人用這種“假大空”的方式應付,他也不可能真的搶過酒杯,潑到對方臉上,再揪著對方的領子,飽以老拳。

壓下心頭的燥意,畢弗依舊使用平靜舒緩的腔調:“歸根結底,泰玉是透過我們來找你們,這邊總要給我們一些建議吧?”

聯絡人又笑起來:“我以為已經給出得夠明顯了,那麼不妨再說明白些:畢弗先生,說到底,我們這邊正為他沒有‘明確欲求’而苦惱,而他卻對你們提出了明確的要求,而這正是我們求而不得的——從這個邏輯上講,我們對你們還頗有羨慕。

“不要覺得他的要求荒唐,交際一位已經有大君之姿的強者,‘滿足要求’就是最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