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第一卡牌師 第173章如果焰璃是她的隊友
# 第173章如果焰璃是她的隊友
付瀾川即將離去的身影微微一頓。
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間凝固。
空氣不再流動,遠處星辰的光芒似乎被定格,連看臺上億萬觀眾的歡呼與議論聲也戛然而止,某種無形的、磅礴的威壓以她為中心悄然瀰漫,讓所有感知在剎那間失去了效用。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仿佛蘊藏著星海的眼眸,精準地落在了戚檸身上。
那一刻,戚檸只覺得周遭世界急速褪去,整個浩瀚的星空下,仿佛只剩下她與那道平靜卻足以令萬物臣服的目光。
她對付清要揭穿付家黑暗的計劃所知甚少,唯一清楚的,就是付清正想盡一切辦法接觸眼前這位執政官。
付瀾川行蹤成謎,因其身份的原因,極少公開現身。
不僅僅因為她是執政官。
更因為她是一位S級強者。
一位完全長成的S級,其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一念之間移山填海?
不,遠不止如此。
此刻,戚檸才真正體會到,那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無需言語,無需動作,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讓她心生敬畏。
她站在這樣的目光下,如同懸浮於無垠的虛空。
戚檸定了定心神,怕什麼,她又不是要和這位大人打架。
「我的老師付清,想見您很久了,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
威壓退去,戚檸通過精神連接聽到付瀾川說,「你膽子是真大,而且.....」付瀾川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形容詞,「算了,看在你為啟明星立了個大功的份上,見一見也無妨。」
頒獎結束,直播已經關閉,焰璃見付瀾川還沒有走,壯著膽子上前問道,「大人,您有時間嗎?我一個隊友想見見您。」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見我?
「可以。」
付瀾川看著前面這二人,一個第一,一個第二,她的目光移向剩下的姬千夜。
「你身邊有什麼人想見我嗎?」
回應她的是姬千夜仔細聽終端翻譯的聲音,然後姬千夜說,「大人,好像沒有......」
焰璃帶著付瀾川來到付予珩所在之處,此時付予珩身邊站了一個人,竟是付清。
「老師,您來了?」戚檸驚喜地迎上前。
付清露出欣慰的笑容,「恭喜你,拿了第一。」
隨後她有些緊張的看向眼前的付瀾川,這可是真正的S級。
付瀾川挑著眉,「看來是早有預謀,你們為了見到我也是不容易。」
焰璃和戚檸互相對視一眼,看來是同一件事。
本來接下的事情就和她們兩個沒什麼關係了,但付瀾川設了屏障在這裡。
於是二人就這麼「被迫」留了下來。
付清將這麼多年通過各種途徑收集到的,付家搶奪他人天賦的證據遞給付瀾川。
證據不算充分,付家行事極其隱蔽,能收集到這些已屬不易。但只要能在執政官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便已足夠。
以這位大人的作風,絕不會姑息這等行徑。
果然,隨著翻閱,付瀾川的眉頭越蹙越緊。
她當即決定返回天空之境。
素手輕揮,一扇空間門在面前洞開,門後赫然是付家莊園的景象!
付瀾川率先踏入,付清緊隨其後。
就在付予珩準備邁入時,精神海中原本因付瀾川到來而暫時沉寂的沈燼突然癲狂:「你在做什麼!」
「先把身體還給我!」
「現在付瀾川要去清算他們,你要我如何自處?!」
「付予珩!!別忘了這具身體本該屬於我!」
回應他的是付予珩在精神海中給予的一記重創。
沈燼吐血倒地,付予珩強咽下喉間翻湧的腥甜。
他沒有停下腳步,毅然邁入門內。
付予珩冷聲說道:「看來謊言說多了,連你自己都忘了真實身份。」
精神海中,沈燼嗤笑:「我才沒說謊!」他眼睛一轉,又大笑出聲,
「有本事就殺了我。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付瀾川就在前面不遠處,沈燼又開始裝鴕鳥了。
付予珩暗暗翻了個白眼。
門外,焰璃對戚檸說道,「我就先不回啦,姬千夜還在等著我。」
戚檸點點頭,她也不打算通過這個回去,戚女士還在等她。
傳送門緩緩消失,周圍的屏障也消失了。
司寇眠跑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焰璃和戚檸相談甚歡的場景。
這場景......
司寇眠莫名覺得似曾相識。
焰璃...焰璃......
焰璃就是那個她想了半天沒想起來的那個人。
自家指揮在前世的隊友!而且是唯一的隊友!
完全不同的今世中,她們二人最後還是一同站在了頒獎臺上。
戚檸在司寇眠的眼前揮揮手,「發什麼呆呢?」
司寇眠回過神,「指揮,你說如果焰璃是你的隊友會如何?」
如果焰璃是她的隊友?
戚檸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感覺有些熱血沸騰,這不得殺穿考場?
她一時想入了神。
司寇眠見戚檸不回答,嘟起嘴巴,「指揮你應該說,還是我最適合當你的隊友,我們才是最默契的!」
「好好好,我們才是最默契的。」
司寇眠滿意的彎了彎眉,拉著戚檸的衣袖開始絮絮叨叨,「對了指揮,我們隊要一起做個採訪,我之前還開通了後援會,打算做小寶和克羅的周邊玩偶當福利,還有卡牌,準備印刷出來一批.......」
天空之境付家莊園。
鎏金雕花的大門還沒來得及合攏,付瀾川的身影便已踏入院中,漢白玉鋪就的石板路上,名貴的星蘭草散發著淡香,卻被驟然降臨的威壓衝得蕩然無存。
付家幾位長老聽到動靜,匆匆從正廳跑出來,看到站在庭院中央的身影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執、執政官大人?您怎麼突然來了?」
為首的長老強裝鎮定,鬢角的冷汗卻順著皺紋往下淌,攥著袖擺的手青筋繃起。
往日裡對外人頤指氣使的囂張,早被恐慌碾得粉碎。
付瀾川忙的很,她怎麼會來這裡?
付瀾川沒多餘的廢話,指尖夾著的透明晶片「啪」地甩在地上。
全息投影瞬間鋪開,密密麻麻的文件、加密錄音和模糊的監控畫面在空氣中懸浮,每一份都指向「付家搶奪天賦」的隱秘。
「說說吧。」
她的聲音很淡,但越是平淡就代表她越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