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第一卡牌師 第256章前世篇•神諭
# 第256章前世篇•神諭
卡牌之書中【死神】閃爍著亮光，小寶這一次不僅沒有勸告，反而還在旁邊添油加醋，「檸檸，這個人蠻弱的，即使用了死神的能力也不會像上次那樣透支精神力。」
有了小寶的這句話，戚檸就更放心了。
正當周炳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戚檸突然開口問道，「你說，一個未來的S級異能者，和一名只能是D級的淨化師，誰會更受重視？」
周炳沒有注意到，戚檸說這話的語氣極其詭異，是一種很平的語調，帶著一種淡淡的瘋感。
他抬起頭，帶著淡淡的自傲，「淨化師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至於S級，小檸啊，你現在雖然測出了S級天賦，但是還不是真正的S級異能者，怎麼能和淨化師比。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和我走......」
他接下來的話沒有落下，巨大的死神鐮刀已經揮舞到他的喉嚨，他甚至來不及發出驚愕，便已經死去。
他軟軟地倒了下去，生命的氣息頃刻間消散在寂靜的走廊裡。
戚檸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目光投向周炳身後幽暗的樓梯轉角。
然後，她看到了付瀾川。
她不知何時已然站在那裡，悄無聲息，如同融於陰影的一部分。
此時周炳失去氣息躺在走廊上，戚檸被抓了個現行。
戚檸想，若是這位大人想管，早就出手救下周炳了。
付瀾川挑著眉，「小朋友膽子挺大嘛。」
戚檸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向付瀾川打招呼，「大人。」
付瀾川根本沒看地上的周炳，淨化師是珍貴不錯，但在她看來，某些心術不正的淨化師，根本不配擁有這份能力，死了也是活該。
此時她沒有穿著那身象徵執政官的正裝，少了幾分攝人的壓迫感，多了幾分隨性灑脫。
她微抬下巴，視線轉向戚檸身後的房門，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吩咐自家晚輩：「不請我進屋坐坐嗎？」
戚檸順從地讓開門口，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您請。」
付瀾川邁步進屋，目光看似隨意地環視了一下屋中的布置。
客廳不算大，但收拾得整潔溫馨，窗臺放著幾盆綠植，沙發上搭著柔軟的針織毯，牆上掛著幾張充滿生活氣息的照片……處處都透露著一位母親用心為女兒營造的溫暖與愛意。
她心下微微嘆氣，走到沙發邊坐下，看向跟進來的戚檸，語氣緩和了些許，帶著一絲歉疚：「付家做出的事，我有責任。沒能及早察覺約束，是我的失職。只是，人死不能復生，孩子，你要多向前看。」
戚檸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低聲應道：「嗯，我知道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太多情緒。
付瀾川調出自己的審判天秤，審判天秤此時縮成了巴掌大小，懸浮在付瀾川的手上，像個小巧的手辦模型。
「這是審判天秤，我的能力具象化。S級天賦雖好，卻也伴隨著比旁人更加艱辛的道路，天賦越高能力越強，就越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強大的能力，往往伴隨著更危險的誘惑和更沉重的代價。」
她手腕微動，審判天秤在她的手上不斷的變換著形態，「它就像一柄雙刃劍，能斬開前路的荊棘，也極易傷及自身。」
戚檸知道，這是在告誡自己不要迷失在力量之中，【死神】的力量過於強大，那種頃刻間決斷生死、剝奪生命的力量，確實過於霸道，也太過容易讓人沉醉於這種掌控感，從而滑向深淵。
付瀾川見戚檸眼神清明，並無被力量衝昏頭腦的跡象，知道她聽進去了。
每一位S級的成長過程都無法復刻，道路皆由自己走出，過多的幹預反而會讓其遇到更多未知困難。
同為S級，她可以是引路人和守護者，但最好的做法就是確保這棵好苗子別長歪，至於具體如何成長，那是戚檸自己的事。
隨後，她說起了今天來這裡的真正意圖：「S級，是一道壁壘。一旦你真正成為S級，你的一舉一動，都會進入『神諭』的視野。」
她的語氣變得凝重，「甚至你的人生軌跡，也可能在神諭的觀測下，被進行一些幹預。」
「神諭？」戚檸疑惑。
付瀾川點了點頭，眼神望向虛空，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感：「那是一個凌駕於我們人類文明之上的超然存在。神諭之下有浮羅諭使，浮羅諭使掌管三千世界，我們所處世界不過是其中之一。」
「浮羅諭使嚴密監視著這方世界的S級天才，所有的異能者只要覺醒S級天賦就開始進入浮羅諭使的視線範圍。」
戚檸心中一驚，也就是說她現在就在浮羅諭使的監視範圍下。
付瀾川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諷刺，「所有的S級都會在浮羅諭使的幹預下，命運多舛。他們信奉一個理念：唯有歷經苦難，方能鑄就真正的天才。」
「神諭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最初接觸到神諭時候，是審判天秤形成的時候，也就在那個時候，在神諭的授意之下，我籤署了和平契約......與異種的。
這種約定之下我不能對異種出手，同樣，異種之中領主級異種也不能發動大規模的異種潮，參與此約定的S級異能者不光只有我，還有其他星的S級領袖。
或許未來你也會籤署此契約，又或者你能打破這個契約。」
付瀾川，代表的是啟明星的最強戰力，在整個銀河系的人類強者中也是排列在前的存在。
可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折服於神諭的意志之下。
付瀾川不能，或許也不敢將許多話說的太明白。
但戚檸已然聽懂了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很多看似巧合的命運轉折，背後或許都有「神諭」若隱若現的影子。
比如付家的跋扈，比如……戚女士的死亡。
付瀾川每天要處理的事務堆積如山。
她將自己認為有必要告知、能提醒戚檸的話都交代清楚後，便起身告辭。
付瀾川走的時候貼心的將周炳的屍體化為灰燼，房門輕輕合上，戚檸獨自一人站在安靜的客廳中，消化著付瀾川剛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