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第一卡牌師 第272章暗系之力
# 第272章暗系之力
暗元素並非簡單的「黑暗」或「陰影」，它是一種具有強大活性和吞噬特質的基礎能量。
每當戚檸的精神力嘗試吸納一縷游離的暗元素時，體內那源自【淨化之光】的力量便會本能地產生強烈的排異與淨化衝動，兩股力量在她的精神海內相互撕扯、抵消，帶來一陣陣針扎似的刺痛。
一個月過去，進展微乎其微。
「你這樣硬碰硬，再過一個月也未必能入門。」姬千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戚檸苦惱道，「暗元素與我的淨化之力相剋，感悟起來確實阻礙重重。」
姬千夜走近幾步，指尖忽然凝聚起一縷精純至極的暗之力，「暗元素排斥絕大多數外力，尤其是你的淨化之力。但它對同源的高階力量，會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和順從。」
她說著，那縷黑暗在她指尖如活物般流轉，「我的血脈中蘊含的暗元素，是其中最純粹的一種。或許，它可以作為引子，幫你欺騙游離的暗元素，讓它們暫時忽略你體內的淨化氣息，接受你的引導。」
戚檸有些意外。
她們之間，除了平時裡偶爾的切磋並無深交。
這份幫助，來得有些突然。
「為什麼幫我？」她直接問道。
姬千夜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永夜谷外，「北冥星因暗元素之力，在星際間的名聲並不好。暴戾、詭異、容易引人墮落……這些標籤貼了很久。北冥星人在外，也時常因此受到審視甚至歧視。」
「暗元素之力確實容易讓人沉淪，心志不堅者會被其吞噬同化。但它絕非只有破壞與引誘。」
姬千夜看向戚檸，眼神認真，「我希望，北冥星人，在外行走時能光明正大地使用這份力量。」
「作為北冥星出身的我，改變不了很多人的固有偏見。但你不一樣，」姬千夜的語氣多了幾分篤定，「戚檸，你是淨化師，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淨化師在星際中的地位。如果你能成功駕馭暗元素，並用它來行使正義、對抗強敵，那麼很多人對暗元素本身的看法，或許就會開始動搖。人們會看到，力量本身無分正邪，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
力量本身無分正邪，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
戚檸細細品味著這番話，目光落在姬千夜沉靜而認真的側臉上。
她站在北冥星特有的昏翳天光下，身姿筆挺，猶如一株生長在暗影中的修竹，寂靜而堅韌。
這位自幼便被女帝發掘並悉心培養的暗血脈繼承者，身上有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擔當，也有少年人獨有的赤誠熱忱。
這份赤誠讓戚檸焦灼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這段時間以來，前世沉重的記憶與被「神諭」操控的陰影回歸，她的心緒便如同繃緊的弦，時刻被一種無形的焦灼與緊迫感所縈繞。
戚檸的視線仿佛穿過姬千夜看到更多的人。
這個世界，北冥星、啟明星、甚至是以編號命名的小行星……每一個星球上，都有像姬千夜這樣的人，在為著各自認同的信念，為著心中那一點改變的可能，而真實地努力著、掙扎著、生活著。
他們的喜怒哀樂如此鮮活具體，他們所奮鬥的目標如此多樣而充滿生命力。
這樣由無數獨立意志、複雜情感交織而成的鮮活世界，怎麼可能是被所謂浮羅諭使單一意志完全操控的世界？
她噌的一下站起來，重重拍向姬千夜的肩膀，激情澎湃的說道，「好！我幫你！」
姬千夜看著戚檸激動的模樣，心中暗自琢磨著自己難道已經具備鼓舞人心的能力了？
女帝一直說，她說話時缺少領袖的那種鼓舞力，看來現在是有了。
她眉上見喜，立刻伸出手，一滴血珠自指尖滲出，懸浮在空中，「這是我的血，蘊含著精粹的暗源之力。以它為媒介，嘗試去溝通。記住，黑暗能包容一切色彩，也能孕育一切可能。」
戚檸凝視著那滴血珠，感受到其中浩瀚而內斂的力量。
她不再多言，鄭重點頭：「多謝。」
她重新閉目，屏息凝神。
這一次，她沒有急於用精神力去捕捉外界飄忽不定的暗元素，而是將一絲柔和的精神力緩緩探向姬千夜給予的那滴暗源之血。
接觸的剎那，一股深邃卻又奇異地令人感到安穩的氣息順著精神力蔓延而來。
這感覺與外界那些充滿攻擊性和排斥感的暗元素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片無垠的、靜止的深夜星空。
在這份血珠的安撫與帶動下，周圍環境中原本躁動的暗元素，似乎稍稍平和了一些，不再那麼激烈地排斥她的氣息。
戚檸把握住這稍縱即逝的契機，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一縷被同化了的精神力，嘗試吸引並包裹住一絲外界最溫和的暗元素。
過程依舊緩慢，需要極致的耐心與平衡。
淨化之力在體內微微鼓蕩，但在戚檸有意識的壓制和暗血珠的中和下，並未再次爆發衝突。
時間一點點流逝。戚檸的額角滲出細汗，但她的氣息卻逐漸變得幽深。
終於，第一縷真正屬於她、受她操控的暗元素之力，如同一點墨滴落入清水，在她指尖緩緩匯聚，雖然微弱，卻穩定而馴服。
這僅僅是個開始。
姬千夜提供的那一滴血甚是好用，戚檸日以繼夜地重複這個過程，不斷加深對暗元素特性的理解。
她漸漸體會到，暗元素並非只有吞噬，它還有極致的包容與隱匿，它能夠吸收、容納、轉化許多形式的能量，也能在最深的黑暗中孕育出意想不到的變化。
當姬千夜留下的那滴血液力量徹底消散，戚檸也終於完成了最初的奠基。
她睜開雙眼，心念微動，掌心向上，一團純淨的黑暗能量浮現，不再與體內的淨化之光激烈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種彼此制衡又共存的平衡。
此刻，無需姬千夜再多言，戚檸已經親身體會到了暗元素更深層的妙用。
它主吞噬，能吞噬光芒、聲音、能量，甚至情緒與感知的波動。
而這種吞噬特性，竟然對異種能量也有效！
雖然效率可能不如淨化之光那樣具有針對性的效果，但暗元素的吞噬，更像是一種強橫的同化，能將異種那充滿惡意的能量強行吸納，轉化為最原始的暗系力量。
姬千夜得知戚檸可以利用暗之力吞噬異種的能量時，表情極為震驚，仿佛在說——你怎麼能吃屎！？
隨即告訴戚檸，雖然暗系力量可以吞噬異種能量，但是在吞噬的過程中極易受到精神汙染，戚檸作為淨化師她不怕汙染，其他暗系異能者卻不行。
戚檸惋惜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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