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第一卡牌師 第407章好傢夥,全都父母雙亡。
# 第407章好傢夥,全都父母雙亡。
她掃過下方城市中匆忙、疲憊、每一秒都在為時間奔忙的芸芸眾生。
說實話,只單純的聽廖存的描述,是無法體會這方世界人民因為倒計時所擁有的緊迫感。
局外人是容易破局,但局外人也要身處過其中才行。
而且這個世界本身的生存邏輯沒什麼大問題,並不需要像掠奪界那樣大改。
於是她開口道:「廖存,我要成為時計界的一員,以這裡普通居民的身份。」
廖存驀然抬頭,眼中閃過驚愕:「帝神大人,這……」
「為我安排一個身份。」戚檸打斷他,「最好每天能接觸到很多人的那種。但人際關係不宜太複雜,最好是剛剛經歷某種變故,因此『性情大變』也合情合理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在我成為那個人期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暫時封存作為帝神的部分相關記憶與能力。」
廖存迅速壓下心頭的震動,帝神要親身入局,封印記憶體驗此界規則,這絕非小事。
他大腦飛快運轉,篩選著符合條件且足夠隱蔽的身份。
片刻後,他沉聲匯報:
「有三個備選身份,請您定奪。」
「其一,時間銀行的基層櫃員。此女父母早亡,僅有一名弟弟尚在求學。因近期業績壓力極大,加上剛失戀接連打擊,現僅剩不到一天。」
「其二,註冊時間獵人。專職追捕非法時間偷盜者。父母死於盜時者之手,她立志復仇。目前在一次追捕中與一名高階偷盜者過招,遭暗算,時間被大量竊取,現僅剩……10秒。」
「其三,公立急救中心的醫生。同樣父母雙亡.....額,在時計界,成年後父母仍健在者反而是少數,平均壽命畢竟只有四十二歲……她因連續多次在急救中為危重病患臨時『續時』擔保,導致自身時痕被醫院扣減,現僅剩三天。」
戚檸:好傢夥,全都父母雙亡。
身份倒是無所謂:「就第一個吧。」
......
戚檸再睜開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咖啡廳裡。
前面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戴著棕褐色的巨大眼鏡框,只有鏡框沒有鏡片。
無數記憶湧入她的腦海。
原主叫沈意,時間銀行的普通櫃員。
與男友杜宇凡相戀三年,上周遭遇斷崖式分手。
屋漏偏逢連夜雨,上司緊接著砸給她一個遠超上月兩倍的業績指標。
雙重打擊下,沈意身心俱疲,健康狀況急劇下滑,手腕上象徵生命的時痕倒計時,已萎縮到僅剩一天。
而現在,沈意約了這位偵探郝今夕,打算支付自己僅存的一天時間作為報酬,只求查清杜宇凡分手的真實原因。
戚檸按住突突發疼的太陽穴。
……怎麼又穿越了?
等等,她為什麼會用「又」這個字?
「沈意小姐,」對面的郝今夕見她許久不語,扶了扶裝飾性的鏡框,提醒道,「您提供的報酬,並不足以支撐我為您查清全部緣由。最多只能查明部分原因。」
戚檸回過神,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
一行清晰的銀色數字,正無聲跳動:
【22:30:39】
不到一天的生命。
真是……天崩地裂的開局。
她幾乎沒怎麼猶豫,直接說道:
「啊,不好意思,我不查了。」
在郝今夕略微錯愕的目光中,戚檸坦然舉起手腕,晃了晃那串殘酷的倒計時:「看,我快死了。這點時間,還是留給自己吧。」
郝今夕:我真該死啊。
眼見戚檸已乾脆利落地起身準備離開,郝今夕幾乎是下意識站了起來:「沈小姐,等等!」
戚檸回頭。
郝今夕抿了抿唇,快速說道:「其實你男朋友和你分手,是因為他移情別戀了。這不是我用能力查到的,是我前天在商業區,親眼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舉止....很親密。」
回應她的是沈意乾脆利落的支付報酬。
她看見自己的手腕上,時痕倒計時,增加了——
1秒。
郝今夕:「.....」
「多謝告知。」戚檸朝郝今夕隨意揮了揮手,轉身推開咖啡廳厚重的玻璃門,「先走了,再見。」
幹嘛要為了一個渣男,去消耗自己剩餘不多的時間呢?
戚檸不理解,但是她既然穿到了沈意的身體上,也不能就這麼等死,她得想辦法活下去。
這個世界裡,深刻貫徹了時間就是生命的概念。
也因此這裡的人們,通過掌握時間,演化出了諸多特殊職業與能力。
像郝今夕那樣的「偵探」,便是通過消耗自身時間,窺視目標過去片段來獲取更多時間的典型。
戚檸一邊沿著街道快步行走,一邊在腦中梳理著沈意關於時間銀行工作的記憶,思考如何在最短時間內獲取更多時間。
她想的太過入神,以至於推開單元樓下的鐵門時,抬頭瞥見不遠處站著一隻……獨角獸,第一反應是自己瀕臨死亡,出現幻覺了。
最詭異的是,那隻通體湖藍、額前螺旋角泛著珍珠光澤的生物,似乎還朝她彎了彎眼睛?
這合理嗎?
獨角獸會笑?!
她猛地頓住腳步,迅速環顧四周。行人匆匆,無人駐足,更無人對那隻顯然不該出現在城市街角的生物投去一瞥。
它仿佛只存在於她的視野裡。
然後,在戚檸怔然的注視下,那隻獨角獸邁開優雅的蹄子,「噠噠噠」地小跑過來,在她腿邊親暱地蹭了蹭,緊接著四蹄一軟,「啪嗒」側倒在地,閉上了眼睛。
戚檸:「……」
不是,碰瓷能不能演得稍微走心一點?
這要信了,她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傻子。
十分鐘後。
天字第一號大傻子·戚檸,懷裡抱著一隻溫熱柔軟、閉眼裝暈的獨角獸,刷卡打開了沈意公寓的門。
她把這隻來歷不明的生物輕輕放在主臥的床上,站在床邊看了它半晌,心裡一陣荒謬。
自己都快死了,居然還有多餘的同情心,把一隻碰瓷的獨角獸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