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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路傳奇 第八十九章 高見高見 許一夜安靜

作者:某沙

第八十九章 高見高見 許一夜安靜

李藝在新聞釋出會上的宣告頓時捲起千層巨浪,李藝本就是千夫所指,從前那些支援李藝的人也倒戈相向將矛頭對準李藝,網路上頓時罵聲四起,紛紛指責李藝的陰險狠毒。

創星傳媒總部的會議室中沉聲坐著各大部門的部長,要不是毫無前兆的發生了李藝召開新聞釋出會並將所有的一切都攬在她自己身上的事件,那些個部長估計現在都躺在溫暖被窩舒舒服服的睡著大覺呢。

一臉疲倦的許琉年雙眸微微一斂,“安尼,你是李藝的經紀人,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說安尼不妒忌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極度妒忌李藝,為什麼背上了罵名卻還能得到他不曾減少的關懷,此時此刻的李藝不知所蹤,陪在許琉年身邊的人只有她一個安尼,可是他的心,跟著不知所蹤的李藝一起不知所蹤了。

她明明很聰明,但是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卻是笨到家,她真是是如梁以安說的那般,性子倔強起來,像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這樣一個她,卻讓他想去靠近,想去了解……當安尼的身影站在許琉年的辦公桌旁時,許琉年竟然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安尼扯著嘴角無奈的冷笑了一聲,她笑自己的愚蠢,更笑自己的悲哀。

付海蓮的眼眸閃過一絲亮光,嘴角浮著不明的笑意,“好的,我立馬吩咐下去。”

可是,他萬沒有料到那個笨蛋,居然真敢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李部長心驚,在創星傳媒工作那麼久,許琉年的做事風格多少還是瞭解一點,雖許琉年說是這麼說,但是李部長知道許琉年不過是在跟他打哈哈,還起草計劃書?估計計劃書還沒動筆,他已經從創星傳媒的員工名單中滾出去了——

我是分界線——

李藝縮了縮自己的身子,睡眼迷濛間,卻道:“討厭,別鬧。”

很顯然,這個爛到不行的藉口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試什麼時候開始關注她的,甚至連深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秘密,都毫無戒備的全部說給她聽。

她恨,恨眼前的許琉年從未傾心的跟她說過一句知心話,恨眼前的許琉年從來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掐了菸頭,點開之前收到的那封郵件,深邃的眼眸中滿是自責,在李藝與蘇清風的舊情曝光之前他就收到了一封不知名發來的電子郵件,上面的內容很是詳細,當時許琉年就震驚了,立即給很多傢俬家偵探打了電話要求全力調查此封郵件的來源,他也深知郵件的內容一旦曝光定會給她來重創。

許琉年的眸光最終定在李部長的身上,“落井下石?不錯,玩得挺好的一個計策,既能保住我們創星傳媒的名聲又能把投在李藝身上的錢透過法律途徑給全數拿回來,興許還能有得賺,李部長。”李部長的提出的做派立即得到許琉年的當眾讚許,得瑟的神情還沒有轉過來,許琉年卻道:“你真不愧是人渣啊。”,李部長羞愧的垂下了頭,許琉年絲毫沒有要就此放過李人渣的意思,“李部長,既然你覺得你的主張不錯,這樣吧,今晚上勞煩你加加班,趕明兒給我一份詳細的計劃書,爭取一舉扳倒李藝,如何?”戈總議將。

發動了車子,許琉年直接把李藝帶回了房子裡,才剛把睡得正沉的李藝輕放在床上,窗戶外卻傳來骨骼碰撞玻璃的聲音,許琉年警惕的掀開簾子,梁以安的身體如八爪章魚般貼在玻璃上。

看著她的樣子,許琉年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卻為自己的這種哭笑不得有些心驚,自問多年的狡黠商戰練就了他非凡的自控力,但是每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自控力都能被她的一句話甚至一個小動作擊得潰不成軍,很自然而然的,一切都變得小心翼翼。

安尼含淚搖頭,在愛恨糾纏間,她對許琉年更加的刻骨銘心,“許琉年”這個名字,刻在她傾城的時光中,連折射在手心的青春倒影,都是他的名。

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她的雙唇上,想起她曾那麼熱烈的吻過自己,心尖再次顫了顫,看得許久,許琉年緩緩壓下身,溫熱的雙唇落下覆蓋著她的嘴唇,感受著她的氣息,唇和唇的相互碰撞,猶如一股暖流瞬間湧向他的心房,先旋即一抽。

付海蓮踩著高跟鞋走進蘇清風的辦公室,鞋跟碰撞地板的聲音讓蘇清風更加的不安,付海蓮將一份計劃放在蘇清風的面前,“蘇總,這是各大部門想出的計策,暫時先採用關掉一些言辭激烈的論/壇與僱傭一些灌水軍的方式跟躲在幕後的操縱者抗衡。”

“天啊,許boss,還真不如被前女友追殺。”梁以安的表情誇張到不行,哀求的眼神看向許琉年,“就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女實習記者,天天帶著我的私密新聞,搞得我大姨媽,哦,不不不,搞得我內分泌都快失調了,算算時日,快一個多月都沒跟女人去私會了,都快落髮出家當和尚了。”臉上神情甚是可憐。

梁以安第一次聽到許琉年對他說話時語氣中帶著點懇請的意味,好奇起來,冒著可能隨時被拍死的危險,問:“許boss動凡心了?喜歡上那匹野馬了?”

“嗯?”許琉年傾斜著腦袋看著一臉難為情的李人渣,嘴角笑得越發的陰險,“難不成李部長還有更好的辦法?”

許琉年坐了進來,脫下他的外套蓋在李藝的身上,低低的說了聲,“你這個笨蛋,淨會給我惹事。”說完,抬手撥開散亂在她臉上的頭髮,目光落在她的臉頰,柔和的目光閃現著炙熱,心尖卻有了點異樣的感覺。

“讓開!”許琉年的語氣加重。

“走開,不要管我。”許琉年冰冷的語氣中帶著無奈,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做派,他從來就沒有春風融暖的跟她說過一句話,他的溫柔,全部都只屬於李藝的。

“嗯”熟睡中的李藝呻/吟了一聲,許琉年立馬慌亂的鬆開她,坐直了身體,眼角的餘光不敢與她相碰,生怕被她察覺到自己的小小心思。

“喜歡”二字讓許琉年一震,梁以安的話,讓許琉年重新審視他對李藝的感情,難道僅僅是老闆對員工的感情嗎?

李藝的新聞釋出會被放置在各大網站的首頁,不到一個小時點選率已超過千萬,更是被那些無聊網友轉了不下百萬次,每個論/壇討論的都是關於李藝的新聞釋出會,至於那些對李藝的激烈罵詞簡直是不堪入目。

那種感覺,令他迷醉。

“高見高見!!”

她不畏懼被全世界拋棄,只要許琉年在自己的身邊。

頭條!

在安尼的心裡最是清楚,現在的李藝就算是被全世界唾棄又能怎樣,起碼在許琉年的心裡李藝的分量還是沒有人可以代替,若可以,安尼願意用自己的名聲去換李藝在許琉年心中的地位,哪怕在許琉年的心裡只有一個極小極小的空間。

聞言,許琉年的眼神透露著警惕,梁以安似乎明白了他心中所擔憂的,擺擺手,“放心,那丫頭只對我的緋聞感興趣,李藝那匹野馬的,不要。”話說完,梁以安立即變了臉,“不對,許boss,你該不會把那匹野馬看成比我還重要吧。”

許琉年深深看了眼梁以安,沒有太多的反應,“今晚你還是走吧,不想召來太多的記者,我答應過她,帶她消失一晚。”

安尼紅了眼眶,閃著淚光的眼眸洩露出她對許琉年無盡的情意,安尼沒有一絲的遲疑也不需要遲疑立即撲進了許琉年的胸膛,側臉蹭著許琉年厚重衣服,臉頰傳來的微微刺痛感讓安尼的全身湧上暖意,感受著只屬於許琉年沉穩的氣息,踮起腳尖仰起頭,在許琉年的嘴唇上重重的親下。

“不是不是”李人渣連連招手。

突然被許琉年問到的安尼一時也沒了主意,安尼幫著許琉年帶過幾個明星,但從來都沒有遇到那麼嚴重的事,畢竟現在來說網上炒得火熱的事已經不是緋聞而是事實了,再加上李藝召開新聞釋出會事件一鬧,事情基本上都是板上的了。

許琉年躁/動不安,很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悶在心裡的氣,站起身,安尼突然張開雙手擋在許琉年的面前,“琉年,你別這樣。”

“不用看了,立即去辦。”

她也愛,愛眼前的許琉年意氣風發的處事風格,愛眼前許琉年給過她對愛情的無限嚮往。

開啟窗戶,梁以安艱難的弓著他頎長的身材鑽了進來,大氣還沒有喘玩,“許boss,這次、z這次你真的要幫我。”

“那散會吧。”許琉年站起身離開會議室直接走進了辦公室看著電腦。

還是頭條!

安尼哭得聲嘶力竭,望著許琉年忿然不顧的背影,心狠狠的抽痛,原來她所作出企圖拉近彼此距離的努力都不及李藝意圖遠離他的腳步。

許琉年拖著梁以安出了房間,輕手輕腳關上房門後,一把將梁以安扯到沙發上,低聲問:“怎麼?被前女友追殺?”

見安尼沒有移開步子,勾唇,“我叫你讓開!”

許琉年丟開滑鼠,整一個人頹然的靠在轉椅上,低低的說:“你這個笨蛋,真是找死。”捏了捏緊皺著的眉心,從抽屜中翻出很久都沒有去動的煙盒,點燃一根抽了起來。

藝風傳媒總部,蘇清風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確切的說是整個藝風傳媒總部都還燈火通明,所有的員工都被蘇清風的一聲令下給叫了回來,大小會議開個沒完沒了,每個部門都奔走著,蘇清風發話一定要想盡辦法將網上對李藝的謾罵給壓下,只是員工們努力許久,並沒有壓下的趨勢。

緋聞盤踞各大網站久居不下時,許琉年試圖用各種辦法來挽回,甚至不惜花錢僱傭灌水軍,可是幕後黑手的來勢兇猛讓許琉年感到無能為力。

蘇清風開啟資料夾,抓起筆看也沒看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合上資料夾交給付海蓮,“立即去辦。”

許琉年看到李部長這般的表情才滿意的將如利刃般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沉著聲音說:“那大家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許琉年下到停車場的時候,李藝正靠著車背睡得正香,柔和的目光包裹著她的周身,看得許琉年不由勾唇一笑,不管此刻這個世界怎麼聒/噪,起碼,她還在自己的身邊睡得像小孩般安靜。

大家都坐如針氈,不敢抬起眼睛與許琉年對視,許琉年等了好一會,“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辦法,那就按照我的辦法來辦。”

許琉年大力的推開安尼,安尼一個重心不穩倒在地方,身體碰到堅硬地面的痛依舊抵不上心裡的痛,許琉年看了一眼地上的安尼,沒有伸手去拉她。

“需要你的簽名。”

李部長捏一把冷汗,臉上擠著笑開始奉和許琉年的話,“許總有何高見?”

“跟李藝解約並起訴她。”財務部的李部長髮表了自己的意見,李部長的意見一說完底下就開始交頭接耳的說話,許琉年的沉冷眸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不禁感嘆人心涼薄。

“管!”許琉年堅定的說了一個字,然後看向李部長,問:“高見嗎?”

顯然,許琉年雖沒有承認,卻已經將梁以安氣得跳腳,“你你你ok,許boss,你牛,怪不得沈涵老在我面前抱怨說你沒良心,果真是啊。”

李部長很是著急的解釋,“許、許總,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付海蓮又踩著高跟鞋出去,癱坐在轉椅上的蘇清風別樣的憔悴,事到如今他竟然不知道怎麼辦好,似乎做什麼都不對,他沒有忘記李藝在鏡頭前為了保護他的名聲說的每一句話,可是也沒有忘記許琉年當著眾位記者的面,拉著李藝離開。zVXC。

此時此刻,蘇清風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他一直都承認自己在愛情路上是膽小鬼,較之於許琉年,他的確沒有那個勇氣不顧一切。

身上揹負的責任重量,遠比自己的愛情,多得多,所以五年前,才會那麼狠絕的說分手,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