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掌門人 第四百三十八章 人如蜜蜂
第四百三十八章 人如蜜蜂
“他已經死了.”曲勇看陸牡丹還在給劉教授做著最後的胸外按壓.實在不忍心.上前拍拍她肩膀說道:“放手吧.讓他安心的去吧.”
陸牡丹一抖肩.將曲勇的手巧妙的抖開了.說道:“是呢.你來幹什麼.你不用陪那隻成熟美麗的母老虎嗎.”
曲勇微微一驚.暗忖道:“沒想到她的武功也不錯.看來在這個島上.人人都不可小覷啊.”
他說道:“我聽說這邊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
陸牡丹道:“你也喜歡看熱鬧.”
曲勇道:“我並不喜歡看熱鬧的.我只是過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你呢.你和劉教授很熟悉嗎.”
“不熟...”陸牡丹道:“我是個醫生.我有責任去治病救人.我說過了.對於任何一個病人.我都會負責到底.”
曲勇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道:“是嗎.劉教授是怎麼死的..”
陸牡丹道:“表面上看.是割腕自殺的.”
曲勇問道:“表面上看.”
陸牡丹道:“如果要確定死因.需要解剖.”
“嗯.”
“過來看這裡......”花寡婦的聲音從書房那邊穿過來.她似乎發現了什麼.原本嬌媚動人的聲音中.居然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我過去看看.”曲勇衝陸牡丹說道.
“哼.騷狐狸.離開一會兒都不行的...”陸牡丹展開雙臂攔在曲勇面前.道:“你就非要和她廝混在一起嗎.”
曲勇摸摸鼻子.道:“我只是去她家喝了杯酒.就這樣而已......”
陸牡丹一喜.道:“就這樣.”
曲勇笑道:“那不然怎麼樣.我們才喝了一杯.就聽到外面的喊聲了.於是一起趕過來了.”
陸牡丹嗔怒道:“才喝了一杯..要不是聽到喊聲.你們還不想結束了..”
曲勇道:“她家的酒是不錯.如果沒有喊聲.我應該會再喝兩杯.”
“呸.臭的.”陸牡丹一跺腳.道:“她的酒是臭的..”
“是嗎.”曲勇道:“你也喝過..”
“我才沒有喝過.”陸牡丹嫌棄道.
“喂...你們在說什麼呀.小勇.你快點過來呀......”花寡婦見曲勇還沒有過去.又催促道.
“我去看看.可能有什麼事...”曲勇趕到書房的時候.花寡婦的面色並不好看.她有些呆呆的看著書桌上什麼東西.
“怎麼啦.看到了什麼.”
“你看這是什麼.”花寡婦一手捂著小嘴.另一手指著她面前桌上鋪著一張宣紙.說道.
“死”曲勇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那張潔白的宣紙上.竟然有一個大大的“死”字.而這個“死”字.並不是用毛筆字所寫的.居然完全是由一隻只蜜蜂的屍體組合成的.
一個“死”字.總共六筆畫.一共是32只蜜蜂.排列的整整齊齊.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找來的32只蜜蜂.在這個書房的宣紙上.擺下了一這個“死”子.
這蜜蜂.顯然和曲勇在浴室裡看到的差不多品種.應該就是劉教授所圈養的.難道這個“死”字.也是劉教授自己擺的嗎.
“他是不是在自殺前.給自己擺了這麼個死字.到底是隨便擺的呢.還是有所指示.”
書桌上除了這個“死”字.還有一些文稿.曲勇大致的翻看了一下.都是劉教授的鋼筆字.他的字跡潦草.其上也並不是什麼專業的生物研究文稿.而是他在這個禁島上每日的行程安排.
也就是說.他給自己的每一天都做了安排.安排在在整個禁島上的各種活動.顯然.這個劉教授並不是一個整天待在家裡的人.反而他每天都會給自己安排戶外活動.或是釣蝦.或是捕獸.再或者是看看飛鳥.但最主要的還是他在這個島上有八個蜂箱.他都要去照顧.
“等等.我來說地方.你來將他的每天的行程在這座小島上的規劃圖上畫著一條線路圖來.”曲勇翻看了一會兒.好像覺得哪裡有點奇怪.他就勢取了只筆筒裡的鋼筆遞給花寡婦.說道.
因為他對這島上具體的地方並不熟悉.所以這圖也只能花寡婦來畫了.後者接過筆.道:“好.”
劉教授的路程線很快就畫出來了.剛好是個阿拉伯數字“8”.而且他的行程安排.也只有八天.八天之後.就一個循環.第九天又重新去第一天的地方.
週而復始.這些年來.居然都一模一樣.且風雨無阻.從來沒有改變過.
曲勇喃喃道:“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人.他的生活也太古板了吧.”
花寡婦道:“你說的對.他本就是個古板無趣的男人.在這個島上.就算是那些嘴上罵我是**男人.可當我一轉身.他們還是忍不住要偷偷的.看我的屁股.只有這個劉教授他從來不會.他的眼中.好像根本看不到女人.除了蜜蜂.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別的人.”
曲勇發現瞭解的越多.就會覺得這一個劉教授的奇特.
花寡婦道:“以前他還活著的時候.雖然覺得這個人比較古怪但還沒發現.他身上也沒有這麼多秘密.”
曲勇道:“現在你覺得他.可能是島主嗎.如果他是島主.那麼他臨死前將島主的位子傳給了誰.如果他不是島主.那他就只是一個怪人了.”
“他只有蜜蜂做朋友.少與人說.又怎麼傳承島主的位子呢.”
曲勇一直看著劉教授的那個日常行程表.他忽然一拍腦子說道:“8.這個8不是剛好是蜜蜂出去採蜜的行進路線嗎.就叫8字舞啊.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跟蜜蜂有不解的緣分啊.”
8字舞是蜜蜂用來告訴同伴蜜源的方位.蜜蜂是靠太陽來辨別方向的.其中依靠蜂房、採蜜地點和太陽三個點來定位的.可以說是蜜蜂獨有的一種語言.類似於螞蟻的碰觸角.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你說他這個屋子像不像是一個蜂巢.”花寡婦也馬上醒悟過來.失聲道.
蜂巢.蜜蜂住的地方就叫蜂巢.恰好也是六方體的.
他住的地方像是一個蜂巢.平常的日常行為也是模仿的蜜蜂來的.他究竟是個人還是隻蜜蜂啊.
劉教授當然是個人.他長的人樣.會說人話.怎麼會不是人了.但他的行為舉止像極了一隻蜜蜂.難道他是一隻成了精的蜜蜂.
若是有一個想象力豐富的小說家如蒲松齡之家.勢必會想出許許多多美麗動人的神鬼故事來.但這是現實.現實中沒有那麼多的鬼怪.有的是還不清楚的秘密.
不知道.這就是個秘密.
這時.原本在浴室那邊的陸牡丹匆匆走進門來.表情異常的嚴肅.衝著說道:“你.跟我來.”
曲勇問:“怎麼了.”
“你如果想知道劉教授是怎麼死的.你就跟我來.”陸牡丹雖然是在對曲勇說話.但她的眼睛卻瞪著花寡婦.好像是一頭挑釁的母獅子.
“你有發現...”曲勇毫不猶豫道:“走.”
“哼...”陸牡丹帶著曲勇走回浴室.然後道:“劉教授.不是自殺的.”
曲勇道:“你說什麼.”
“你看這個……”陸牡丹蹲下身子.撥開劉教授的頭髮.只見那頭皮上閃過一點銀光.
曲勇也馬上蹲下身子.去仔細的看那頭皮.“這是……”
“這是我一根針.真的很深.”陸牡丹對曲勇說道:“這根針就紮在劉教授的百匯穴上.很有可能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百匯穴是諸陽之會.深深的插了這麼一根長針.就算不是毒針.也必定是要當場斃命.
這根針扎的很深.要不是陸牡丹細心檢查.怕是根本發現不了的.
曲勇和陸牡丹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一個毫無生活情趣.從來沒有與人結怨的人為什麼會有人要殺他呢.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線索嗎.”
陸牡丹道:“沒有線索了.不過已經可以證明.劉教授是他殺.兇手用這根針刺死了他.然後故意做出劉教授割腕自殺的假象.”
曲勇點點頭.同意她的推斷.又道:“殺人者的動機是什麼.”
“沒有動機...只有......”陸牡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下曲勇.道:“除非是母老虎她們那些人乾的...”
“哦.”曲勇道:“為什麼.”
陸牡丹道:“你還不明白嗎.她們那些人想逃出禁島.一直想方設法的找出誰是島主.她們一定是懷疑劉教授是島主...”
“這...”曲勇知道她說的沒有錯.不過花寡婦顯然還沒有動手.他說道:“但是.在他身上沒有任何被刑訊逼問過的痕跡.除了這一根致命的針外.再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了.”
陸牡丹道:“真正的高手逼刑.根本不需要有外傷.就算是我.用幾根銀針也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曲勇自己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對於勁道的控制出神入化.的確有不下於十種讓人生死兩難的折磨辦法.難道劉教授也被人逼問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