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之要案輯錄 第193章誰讓你僱兇殺人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也將您的照片交給了當天值班的門口警衛,他們很肯定,監控中的這個男人就是您。」說著,林韓松在監控截圖上使勁點了點。
「對這個您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陸沉緊接著問道,沒有給尚金文任何反應的時間。
「非得讓我說的這麼直白嘛?」尚金文只是一個愣神,可很快原本還很是嚴肅的表情便變得和藹起來。
「抱歉,辦案需要,您得給我們一個解釋。」林韓松並沒有鬆口,盯著尚金文繼續追問道。
「我剛剛也說了,過幾天是老師的生日,我作為學生當然需要給老師送一些禮物,只是正常的人情往來,我打電話就是讓師母過來拿禮物的。」尚金文眼看商量不成,臉再次拉了下來,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只是正常人情往來的話,您為什麼不直接將車開進大院呢?再讓江欣奕出門來拿不是更麻煩嗎?」陸沉馬上提出了疑問。
「我……」尚金文不由得一時語塞,他很是不滿的看著眼前這兩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小警員,眼底的厭惡情緒愈盛。
「實在不好意思,尚市長,希望您能理解,這關係到案件偵破與否,請您再配合一下。」眼見尚金文就要發火,陸沉臉上迅速浮現起討好的笑。
「我不確定丁長順在不在家,我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尚金文的臉憋得通紅,幾分鐘後低喃著說出了這樣一個讓人意外的理由。
「可是您打電話之前不是已經聯繫了江欣奕了嗎,你不是已經知道曹省長去開會,作為領導祕書的丁長順自然應該是跟隨的,而且即便可能沒有跟著,那您怎麼確定丁長順一定就在曹家呢?您打電話的時候沒有和江欣奕確認嗎?」
林韓松又一股腦的提出了一系列問題,讓尚金文原本稍稍有些平復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就是懷疑我唄?」此時的尚金文已經沒有了一位高官應有的體面,這個人變得有些氣急敗壞起來。
「不是,尚市長,您別……」陸沉又忍不住出來打圓場,只是話剛說到一半,胳膊就被林韓松一把拽住。
「如果您沒有辦法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們就有理由懷疑您與江欣奕的死亡分屍有關係!」林韓松打斷陸沉,字裡行間鏗鏘有力。
「你!」尚金文被氣的起身,抬起胳膊滿臉憤怒地指著抬頭跟他叫板的林韓松。
「尚市長,請您解釋!」林韓松坐在原地一動未動,只是抬著頭看向尚金文的眼神更加堅定,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你們給我出去!」尚金文被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憋了半天,最終下達了逐客令。
「我們走可以,但如果您拒絕解釋剛才的問題,那恐怕您現在就得跟我們走一趟。」林韓鬆緩緩起身,盯著尚金文的眼睛絲毫不讓。
「尚市長,是需要送客人離開嗎?」此時在外面聽到動靜的祕書推門進來詢問道,可眼前劍拔弩張的場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沒事,尚市長在跟我們部署工作,您先忙您的。」陸沉笑著走了過去,想將祕書請出辦公室。
不過祕書此時卻並沒有動作,而是看向不遠處的尚金文,眼神中滿是詢問的意味。
「沒什麼事,你先出去吧。」雙方僵持了足足五分鐘,尚金文最終坐了下來,探頭對著門口的祕書擺了擺手吩咐道。
「好的,領導,有事情您隨時喊我,我就在隔壁。」祕書臨走前不放心的看了看林韓松與陸沉,對著尚金文補充道。
「尚市長,您想好了嗎?是現在交代,還是準備等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您帶回專案組再交代?」林韓松整個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俯身看著癱坐在辦公桌前的尚金文問道。
「我承認,江欣奕的綁架案確實與我有關係,但我絕對不是主謀!」尚金文低著頭小聲說著,可擔心林韓松他們誤會,又忙抬頭大聲的表明自己在這次事件中的身份。
「是隻有綁架案跟您有關係嗎?後來的殺人分屍您有沒有參與?您如果不是主謀,那真正的主謀又是誰?」林韓松也坐了下來,盯著眼前的男人一點點追問。
「是我僱人綁架殺害的江欣奕,」尚金文滿眼絕望的點了點頭,但語氣中又滿是不甘,「但我都是聽吩咐辦事,我自己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敢動一個副部級幹部的家屬。」
「所以是誰讓你僱兇殺人的?」看著低頭使勁搓著雙手,很是為難的尚金文,林韓松再次開口。
「是…」尚金文猶豫著,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閉了閉眼睛,終於說出了幕後指使的真實身份,「是江欣奕的枕邊人,我的恩師……」
「曹建祥?!」陸沉忍不住驚呼出聲。
「嗯!」尚金文點了點頭,「就是曹老師。」
「為什麼?」林韓松也被驚到了,堂堂一個副省長,前途一片光明,甚至馬上就又要被提拔,為什麼會策劃這樣一起荒唐的綁架案殺害自己的妻子呢?這不是在自毀前途嗎?!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這段時間,曹老師一直很焦慮,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問題。」
尚金文低著頭,整個人已經徹底頹廢了下來,目光也開始變得呆滯,一點點向林韓松與陸沉介紹著一個月前那個改變了他一生的下午。
「老師,您最近還好嗎?」尚金文笑著推開曹建祥辦公室的門,自然的坐到一旁的會客沙發上,「我來省城匯報工作,正好來看看您。」
可讓尚金文意外的是,與以往的熱情不同,此時的曹建祥雖然也周到的和他打著招呼,但給他的感覺確實心不在焉。
「老師,您最近是有什麼事情嗎?我看您臉色不太好。」尚金文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煩心事,惹得我有些睡不好。」曹建祥隨意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