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之要案輯錄 第198章丟了最後一絲理智
曹建祥登時紅了臉,忙起身立到一旁嗔怪道,「媽,你胡說些什麼呢!」
說完,曹建祥逃也似的打開臥室門,剛抬腿想走,卻與門口等著招呼的江欣奕撞了個滿懷。
「曹老師,您沒事吧?」江欣奕忙上前扶住曹建祥搖擺的身子,關心的問道。
「啊,沒事沒事。」聽到剛剛王桂花的描述,再看眼前的江欣奕,曹建祥不禁有了別的想法,臉色燒的通紅,慌裡慌張的推開女人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江欣奕以為男人是厭煩自己的觸碰,情緒瞬間低落下來,抿著嘴走到王桂花牀前,「阿姨,我給您泡泡腳吧,這樣睡著舒服。」
看到江欣奕失望的表情,王桂花笑出聲來,「傻孩子,你可別多想,建祥那是不好意思了,你呀,就等著鋪蓋頭吧。」
江欣奕這才明白過來曹建祥如此反常的真正原因,臉頰不由得浮起一抹紅霞,羞得轉身跑進了衛生間。
再之後的日子裡,江欣奕伺候曹家老兩口更是上心,對待曹建梅也是百依百順,讓這一家三口對她是讚不絕口。
與此同時,她也加大了對曹建祥的攻勢,一天24小時不間斷問候,終於讓男人生了心思。
於是,就在和錢心柔剛剛離婚一月有餘,曹建祥便在親友的見證下再次舉辦了盛大的婚禮,抱著小嬌妻笑的忘乎所以。
婚後不久,江欣奕便懷了孕,這讓人到中年的曹建祥激動不已,當即又僱傭了其他家政照顧一家老少,將江欣奕當大熊貓一般的保護了起來。
江欣奕呢,也沒讓曹家老兩口失望,九個月後,一個大胖小子呱呱墜地,一家人終於盼來了夢寐以求的大孫子。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的曹建祥家有嬌妻稚子相伴,在外事業上也開始步步高昇,兩年後,竟然調任省城當上了副省長。
此時的曹家二老已經相繼離世,曹建梅也在江欣奕的張羅下找了婆家,江欣奕成為了曹家真正說一不二的女主人。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曹建祥卻注意到江欣奕好像悄悄的變了,變得與以前的謹小慎微、體貼懂事完全不同。
她不僅開始在家裡對著工作人員吆五喝六,嚴禁年輕小姑娘與他有一絲一毫的靠近,甚至開始幹涉他的工作,不分場合的給他難堪,這讓曹建祥反感至極,午夜夢回時,錢心柔通情達理、大家閨秀的樣子再次浮現在眼前。
「曹省長,歡迎來我們雲興視察,我們真是蓬蓽生輝!」實在不想在家裡應付蠻不講理的江欣奕,曹建祥開始將精力全部都投入到工作中,一年365天不是泡在單位裡,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應董,您這公司最近幾年業績可是令人刮目相看啊。」曹建祥此番是來考察此前由他引進的一家農業公司發展情況,他和公司的董事長應常傑已經是老相識了,所以說起話來也隨意很多。
「曹省長,這都多虧您的指導,我們才能這麼快把準方向,還是得感謝您呢。」曹建祥與應常傑正打著哈哈,一道嬌俏的女聲從應常傑身後傳來。
曹建祥好奇的探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米白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正笑意瑩瑩的望著他,眼底滿是崇拜,搭配上女人身後夕陽灑下的紅光,不由得讓曹建祥看愣了起來。
「哎呦,瞧我這腦子,是我的失誤,我的失誤,光顧著說話了,忘記給您介紹了。」應常傑別有深意的在曹建祥與女人之間來回了打量了幾次,一拍手開口說道。
應常傑的聲音讓曹建祥猛地回過神來,他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沒有說話,應常傑一看男人的表現,馬上心領神會的退到一旁,將女人推到曹建祥身前,「曹省長,這是我妹妹應伊人,現在是我們公司副經理。」
「應伊人?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伊人嗎?」曹建祥笑著伸出手,頗為紳士的問道。
「是的,曹省長,就是讓人溯洄從之的伊人……」應伊人嬌俏的歪著頭回答,活潑的樣子讓曹建祥馬上想到了當年自己與錢心柔初遇時的場景。
「曹省長,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安排了一頓便飯,您一定賞光。」應常傑出聲打破了此時有些曖昧的氣氛,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好,也讓我嘗嘗你們公司地道的農產品。」曹建祥依依不捨的將眼神從應伊人身上挪開,笑著和在前方帶路的應常傑走向不遠處的公司餐廳。
「領導,您今天晚上還有個會,您看我要不要取消?」看著眼前的場景,丁長順當即就明白了過來,湊到曹建祥身邊小聲詢問。
「嗯。」曹建祥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答應道。
觥籌交錯間,曹建祥已經被應常傑等人的輪番敬酒鬧得滿臉通紅,擺了擺手發話結束了今天的飯局。
「應董,謝謝您今天的款待,我們就先告辭了!」曹建祥晃著身子起身,對著同樣慌忙起身的應常傑說道。
「曹省長,您看今天時間太晚了,要不然就在我們這將就一晚,明天一早再出發吧。」應常傑笑著走到曹建祥身邊建議道。
「那不好吧,我們已經夠給你們添麻煩的了。」曹建祥客套著,可一雙醉眼卻緊緊盯著應常傑身後的應伊人。
應常傑瞬間反應過來,忙將身後的女人推到曹建祥身前,「看來我們的面子是不夠啊,還得伊人你來,你快跟曹省長說說,今晚就別走了,也算是給咱們一個表現的機會。」
這樣說著,應常傑又推了推面前的女人,那成想應伊人就像是不勝酒力一般,一下子撲倒在曹建祥的懷裡。
「曹省長,人家頭疼的厲害,您能不能先送人家回房間休息休息。」
應伊人朱脣輕啟,聲音好像是裹了蜜的綢緞般柔滑,絲絲縷縷,鑽進曹建祥早就躁動不已的心,讓男人終是丟掉了最後一絲理智